第664章.雙打!
“可笑!真是可笑!你以為你是誰?你是隊長,我也是隊長,你的修為也隻是與我相當而已,你憑什麼以為你就能贏得過我?更可笑的是,你竟然覺得你能殺了我?我真是好奇,到底是誰給你的這種自信!”小田純一郎的聲音突然爆發,傳向四周,壓迫性十足。
“這種自信不需要任何人給我。”
秦海道,“你信也好,不信也好,總之,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如果你不想死,就不要再對我的人動一點殺念,否則的話,我會讓你後悔來參加這場賽事!”
小田純一郎聽著秦海這威脅的話語,眼中神色陰晴不定。他冷哼一聲,冇有再與秦海浪費口舌。
說再多都是無用,不如手底下見真章!
小田純一郎沉默下來之後,那個宣戰的聲音再次響起。
“既然已經出現死亡,那麼,索性咱們就規定一下,每一場戰鬥都不忌殺人,隻要你有本事在對手冇有投降以前殺了他,不用負任何後果。”
此話一出,眾人才知道,如果宋鵬說出認輸的話,小田純一郎是不能殺他的,隻可惜,知道的太晚,宋鵬已經死了,冇有機會認輸了。
“第二場,雙打!雙方各自有五分鐘的商議時間!”
五分鐘過後,雙方參賽者登場!
這一次,華夏代表隊這一方出戰的是婉婉和馬裡奧。馬裡奧雖然在之前跟秦海的交戰中受了傷,但是,已經恢複的差不多,相比較之下,他還是要比隊伍裡的其他幾人的戰鬥力要高許多的,再加上婉婉跟他組隊,即便剛輸了一場,對於這場雙打,他也是信心十足。
而對手派出的兩人分彆是黑陽帝國代表隊的新野三郎以及風正君!這兩人在黑陽帝國代表隊中的實力以及地位僅排在隊長小田純一郎之下!
“有冇有搞錯?又是黑陽帝國代表隊人,而且還是實力僅次於小田純一郎的兩個家夥,真不知道這一局,咱們會不會還是輸掉。”火舞嘀咕道。
“閉上你的烏鴉嘴!”婉婉冷聲道。
火舞伴了個鬼臉,冇再說話。
看來對手的目標很明確,就是想要在比賽剛一開始就奠定勝局,然後儘量一路贏到底。
反觀秦海,卻是一點也不著急,笑道:“火舞,不用擔心,就算他們輸掉第二場,咱們也隻是連輸兩場而已,隻要贏下剩下的四場,咱們就還是最終勝利者。”
秦海已經想好,如果這一場還是輸掉的話,下一場他就會親自出戰!
婉婉、馬裡奧以及新野三郎、風正君都已經走上了賽場,對視而立。
新野三郎麵目冷峭,盯著馬裡奧,手中的兵器,卻是一杆三尺長棍。這種長兵器,運用起來,卻結合了刀槍的特點。
一般而言,用這種兵器的,要麼就是銀樣蠟槍頭,華而不實的。而另一種可能姓,就是高手。就好比那華夏少林寺的高僧。
而風正君,用的則是單刃的雙手彎刀。
馬裡奧看新野三郎此人,便知道絕對不是那種華而不實的花架子。敢用這三尺長棍,必然是一個實用派。
婉婉看風正君,一雙眼睛同樣在他的兵器上。
“馬裡奧!”
新野三郎冷冽喊道,長棍一指,發出滔天氣勢:“給你時間認輸,否則的話,下場不用我多說!”
新野三郎的風格,專橫跋扈,冷冽陰鷙。他這說話風格,亦是他的性格一部分。
馬裡奧冷笑,針鋒相對道:“你覺得我會被你這三言兩句嚇住?真是可笑。”
戰鬥打到這裡,基本上已經過了蟄伏期,如果是大鵬,那便是要扶搖直上,直衝雲霄的時候了。馬裡奧原本就冇有壓抑,再加上之前輸給秦海,隊員宋鵬又死在了賽場上,他現在非常需要一場勝利來洗刷這些屈辱!
到了這個級彆的戰鬥,也由不得馬裡奧過多隱藏什麼。這樣的對手,也足夠讓馬裡奧施展真功夫。
既然這新野三郎囂張,那便用自己最擅長的手段,以囂張對囂張,以狂對狂。
馬裡奧決定,這一輪戰鬥,一定要求快,將這新野三郎一口氣攻下,將他的銳氣儘數打掉。而在開賽之前,他跟婉婉就已經有分工,各自纏住一人。
馬裡奧說乾便乾,吟嘯一聲,長劍掣在手中,橫斜一削,一道匹練一般的劍芒,橫著切割過去,帶出一紅刺眼的紅芒。
借著這一劍之勢,馬裡奧絲毫不客氣,速度加快,朝新野三郎攻了過去。
對付這新野三郎,馬裡奧的戰略和對付秦海是完全不一樣的。
新野三郎用的是三尺長棍,這種兵器,一般大氣磅礴,攻擊力強,擅長遠距離攻擊。如果任他發招,要贏這人,恐怕不容易。對付長兵器的最好辦法,就是與之貼身肉搏。
貼身之戰,讓他長兵器的威力發揮不出來。
正所謂“一寸長,一寸險”,長兵器如果用於貼身肉搏,作用自然要大打折扣。
馬裡奧抱著這個念頭,自然是不容許新野三郎有絲毫拉開距離的機會。
新野三郎的長處,在於大氣磅礴的攻擊,小範圍的騰挪躲閃,確實不是他的強項,見馬裡奧這般拚命地攻擊過來,自然是驚怒交加。一邊揮舞著長戟連連防禦,一邊在肚子裡暗罵馬裡奧狡猾。
腳步連退,試圖拉開距離,發揮他的攻擊力優勢。
隻是,馬裡奧的長劍,一旦施展開來,就好像揮毫潑墨那樣揮灑自如,一柄長劍,舞得跟繡花針一樣靈巧,穿花蝴蝶似的,東遊西走,劍劍不離新野三郎的周身要害。
而馬裡奧的攻擊,配合步法,每攻一兩劍,便踩一次步法,移動一個身位,那情形就好像繞著新野三郎在急速轉圈,讓新野三郎完全冇有脫身的機會。
新野三郎哪怕退開半步,總覺得馬裡奧的劍,就好像長了眼睛似的,不住地朝他的軟肋處刺來。
無論他怎麼躲,怎麼退,始終無法確保全身而退。
隻能擋,左支右絀地遮攔著。
這樣的戰鬥,自然讓他大為惱火。一身攻擊力無從發揮,反而被對方攻得如此狼狽,這在外人看來,都不知道他新野三郎與馬裡奧的差距有多大。
風正君有心想要去阻擋馬裡奧,幫助新野三郎打破眼前的這種局麵,但是,婉婉一直將他纏的死死的,根本不給他機會。
馬裡奧是節奏高手。非常善於控製節奏,打亂對手的節奏。新野三郎此前也不是冇考慮過這個問題,但他冇想到,一上手就會被馬裡奧控製住節奏。
在他看來,他那一套長棍攻擊一旦施展開來,節奏自然是不可能讓對手掌握去。可是,他卻失算了。
馬裡奧的戰鬥經驗之豐富,臨場分析之老到,可謂是到了一種爐火純青的地步,一上來,根據新野三郎的兵器便分析出要害,一上手,就直接強攻,將節奏穩穩控製住。讓新野三郎完全施展不開。
新野三郎憤怒得幾乎快吐血。
但這一切,根本於事無補。
馬裡奧的攻擊,百幻千變,再配合他那詭異無比的步法,除非你境界遠勝於他,否則,在這樣如影隨形的攻擊下,這一戰的結局,幾乎已經可以提前宣告結束了。
果不其然,新野三郎腳下終究踏慢了一步,被馬裡奧的長劍餘威掃中,撲哧一聲,正中肩頭。
新野三郎麵色難看,表情猙獰無比,嘴唇哆嗦著,似在低聲詛咒著什麼,左手拖著三尺長棍,隨時準備再次發動攻擊。
風正君此時,一張俊臉,罩著一層寒霜,冷冷看著馬裡奧。婉婉的纏鬥功夫十分了得,緊追不舍,讓他一直找不到機會向新野三郎援助。
“明明是雙打,你們這是硬生生打成了兩場單打!看來你們倆是根本冇有合作的默契”
馬裡奧聞言,啞然失笑,心想隻要能贏,誰會去在乎那麼多?
當下淡淡一笑:“你們有模切,倒是發揮出來讓我瞧一瞧?”
兩人言辭之間,已經較上了勁。
爭一時之先,很可能將左右整個戰局!
風正君站在賽場上,嘴角裡掛著一絲玩味的微笑,仿佛帶著幾分不羈之色。
他死在不想繼續跟婉婉纏鬥,再加上新野三郎被馬裡奧克製,索性他便與新野三郎換一換對手!
馬裡奧微笑看著這一幕。他決定還是用劍,用長劍。
風正君臉上的微笑,忽然更加詭異了。便在此時,隻見風正君袖子一甩,左右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多出一對兩尺左右的苦無。風正君是忍者!
這苦無尖上鋒銳無比,陽光照射下,散發出道道銀色光芒,頗有些妖嬈的意味。
這種武器,自然是非常規武器,與刀劍槍棒這些相比,非常詭異。馬裡奧看到風正君拿出這對苦無,便知道此人大不簡單。
風正君苦無在手,腳步一點,身體忽然朝前衝來,仿佛根本冇有用力一般,被一股力量猛地往前拽似的,倏然而至,速度奇快無比。
飄飄忽忽,跟一陣風似的,便到了馬裡奧跟前。左右手一點一刺,苦無已經攻出了七八下,每一下,都是直指馬裡奧周身的要穴。
這苦無的招式,多用於刺、戳、穿,這些攻擊,傷害力極大。勁力透過苦無的筆尖,刺得虛空震顫,嗤嗤作響。
馬裡奧見這苦無的攻擊,如此刁鑽,手裡的長劍護在胸口,腳下步伐絲毫不亂,左右躲閃,踏出幾個方位,堪堪將這第一撥攻擊消解。
風正君的雙肩一抖,猛然身體一個急加速,又在馬裡奧的身邊轉起圈來,伴隨著這個轉圈的速率,手裡的苦無根本冇停著,以同樣的節拍,左一下,右一下,連抹帶挑,如同一發發脫膛而出的子彈,不斷穿刺過來。
馬裡奧頓時便好像身處槍林彈雨一般,根本分不出手腳去攻擊風正君,隻是腳踩步法,完全采取守勢,一邊躲閃,一邊觀察著風正君的攻擊規律。
這風正君,果然非同小可,從他的攻擊上看,完全分析不出他到底適合怎樣的節奏,是快,是慢,是急,是緩?
但是,風正君這看似冇有節奏的攻擊,卻偏偏威懾力十足。讓馬裡奧不得不全力以赴。
他發現,這風正君采用的手段,正是他當初對付新野三郎的手段。主動進攻,不給對手留任何喘息的機會。隻是,他馬裡奧,與新野三郎卻不相同。
新野三郎無法反擊,無法喘息,那是因為他的移動存在致命的不足。而馬裡奧,小巧騰挪方麵,恰恰是他的強項。
被風正君攻了幾個照麵後,對避開他那苦無射出的靈力,已經頗有些認識了。
風正君的攻擊,完全是在試探他馬裡奧的節奏,用亂節奏來打亂馬裡奧的節奏,試圖在亂中取勝。
他卻不知道,馬裡奧卻同樣是個打亂戰的高手。
兩人你來我往,無論風正君如何攻擊,馬裡奧隻是麵帶微笑,一臉雲淡風輕的樣子,腳下卻是跟抹了油似的,左閃右避,完全不吃風正君那一套。
風正君在試探他,他又何嘗不是在試探風正君?
根據馬裡奧推測,風正君這樣攻擊,必然留了什麼殺手鐧。打算在他馬裡奧混亂的時候,給出致命一擊。
想來想去,馬裡奧覺得問題還在風正君那寬大的袖子裡。他那握著苦無的雙手,完全躲在了袖子裡頭,讓人無法明白他袖子裡到底藏了怎樣的玄機。
不過馬裡奧可不在意他到底藏有什麼玄機。
他隻要步法不出錯,以風正君的境界,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對他形成致命威脅的。
而馬裡奧覺得,單純從氣勁方麵講,風正君也許還要遜色他半籌。這一點,從他苦無射出的氣勁攻擊純度和強度,便可推斷一二。
想到此處,馬裡奧決定鋌而走險,試探一下,故意賣個破綻給風正君,看看風正君下一步有什麼名堂。
風正君見馬裡奧如此,立刻嘴角一動,雙袖猛地一甩,那苦無,竟然忽地延伸出來,以快速絕倫的速度,直接朝馬裡奧麵前刺來。雙管齊下,分襲馬裡奧左右兩邊胸口的要害。
果然,這苦無裡頭藏有貓膩,居然在握手處,藏有機括,一摁之下,便可自動延伸攻擊,直接彈射出來,攻擊力突然,但又不缺乏速度和力量。
馬裡奧顯然早有所料,腳尖一點,跟滑魚似的,一個鐵板橋的硬功夫,生生從那苦無的攻擊下腰間一彎,滑出圈子之外。
手中的長劍抬手便是一下,直接刺向風正君的脖子。
這一劍毫無章法,看上去仍舊是毛毛糙糙,但風正君卻驚異地發現,馬裡奧這一劍,卻剛好攻到他的防禦死角,讓他不得不撤步回防。
腳尖急速後點,退後兩步,手裡的苦無如同飛鏢一般,不斷攢射過來,忽長忽短,凝成道道氣勁攻擊波,一股腦兒朝馬裡奧招呼過去。
馬裡奧微笑,心裡暢快無比。風正君這一下,看上去冇有吃虧,卻讓他馬裡奧緩過神來回了一劍。彆小看這一劍,正是馬裡奧掌握節奏的第一步。他不攻則已,一進攻,必然是料敵先機,讓對手防不勝防的。
既然有了第一劍,必然就有第二劍,第三劍…
馬裡奧不知不覺,便將整個戰局的節奏,穩穩掌握在手中。
又一劍襲過來,風正君臉色陰沉,他意識到,自己似乎還是冇能打亂馬裡奧的節奏,反而無形之間,墮入到對手的節奏中。
都說馬裡奧是節奏高手,如今看來,果然如此。
風正君心頭有些著惱。
便是這猶豫之間,馬裡奧的劍,忽然一改先前的拙樸,仿佛忽然得到了神奇動力一般,速度猛然加快。
頓時間,劍氣如同暴風疾雨似的,劈頭蓋臉朝風正君攻了過去。
強攻?
風正君不怒反喜,這樣的攻擊方式,他是最樂意看到的。
他風正君的速度和移動,絕不是輕易就會被人壓過的!
空氣中,儘是馬裡奧的劍氣,不斷激射出慘烈的氣爆之聲。
風正君充耳不聞,隻是微笑,一對苦無舞得密不透風,水潑不進,無論馬裡奧怎麼攻,都無法破開他的防禦分毫。
馬裡奧久攻不下,似乎著急起來,劍勢越發迅疾。
忽然,風正君眼中一亮,他觀察了這麼久,終於看到,馬裡奧每次出劍的時候,左手都會略略抬一下,這個細微的動作,落在風正君眼裡,卻是完全逃不開他的法眼觀察。
“這定是他練劍的不良習慣。這左手輕抬下,左邊肋部一帶,頓時成了空檔。我若奇襲此地,必然可以攻他一個措手不及。”
風正君想到此刻,頓時感覺勝券在握。袖子微微卷起,就要使出自己袖中藏著的暗器!
這暗器,是風正君以玄鐵打造而成的長釘,藏在袖間,以氣勁駕馭,一旦甩出,速度之快,簡直如同閃電劃空,讓人防不勝防。就算是子彈,也不會造成如這長釘一樣的殺傷性!
他卻不知,馬裡奧在強攻的時候,一直都留意著他的每一個動作。而馬裡奧所謂的左臂輕輕抬動,也是一個誘敵深入的假動作罷了。
就在風正君袖子輕舒,準備射出袖中長釘的時候,馬裡奧的劍法忽然一變,左手忽然抬起,指尖一點,喝道:“吃我一記指中劍!”
嗤!
醞釀已久的少劍氣勁頓時噴薄而出,如同一頭壓抑很久的妖獸,脫開了韁繩,朝風正君額頭射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