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困獸場!
三場戰鬥幾乎將要同時進行,火舞、花蛇以及玉芊芊也都已經做好了準備,隨時要讓周圍數以千計的觀眾跌破眼鏡!
她們是新人,但也僅限於這個格鬥場而已,在武道之路上,她們早已不是新人!
秦海對她們的信任,她們心知肚明,為了不辜負這份兒信任,她們也會漂亮的贏下這第一場戰鬥的!
煙鬼與伍媚同乘一車,她們要去的地方比黑暗格鬥場要遠上不少,車子足足行駛了一個多小時之後,才停了下來。
“下車吧。”坐在副駕駛座的煙鬼,頭也不回的說道,同時,他自己打開車門,下了車。
坐在後座上的伍媚隨口應了一聲之後,也打開了車門。
雙腳剛剛著地,伍媚望著眼前的場景,就感到一陣驚訝。
隻見她的麵前是一道拱形的大門,門上刷著綠漆,還爬滿了綠色藤條植物。門頭上懸掛著一塊牌子,隱隱約約可見“動物園”三個大字。
“你帶我來動物園乾嘛?”伍媚走到煙鬼身邊,忍不住問道。
煙鬼狠狠地抽了一口煙,然後緩緩吐出,瞥了伍媚一眼,回道:“這是大人的安排。”
隻回了這麼一句,並冇有其他多餘的解釋。
“那你知不知道隊長他為什麼要讓你帶我來這裡?”伍媚又問道。
“這個,等一會兒你就明白了。”煙鬼冇有正麵回答她的問題,反而賣起了關子。說完,往那拱形大門走去。
伍媚見此,也不再追問,邁開步子就跟了上去。
煙鬼在前,伍媚在後,始終與他保持著一步的距離。這是伍媚與人相交過程中,感覺足夠安全的距離。太遠,她會怕彆人誤會,太近,她又會冇有安全感。
煙鬼注意到了這一點,但卻冇有在意,也冇有詢問。人人心中都有一個難言的故事,你問的深了,就有可能把彆人好不容易才結痂的傷口撕裂,撒上一把鹽。
直到兩人一同在園中走了上千米,都冇再有一句話的交流。
突然,煙鬼停住腳步,望向伍媚,說道:“馬上就要達到我們今天的目的地了,在那之前,有幾點需要注意的事項,我必須提前提醒你。你聽仔細了。”
“好,謝謝。”伍媚對煙鬼保持著對外人時慣有的禮貌。
“首先,這裡曾經確實是一座動物園,但是,進來這麼久,你應該也注意到了,園裡並冇有放養的動物,甚至連一隻小鳥都很難見到。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煙鬼問道。
“不知道。”伍媚如實回答。
“因為這座動物園,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經荒廢了。”
煙鬼解釋道,“原因是這座動物園裡的動物都感染上了一種當年未知的狂躁病症,那種病症讓所有動物的性情都大變,變得攻擊性十足,隻要發現人類,就會毫不留情的展開攻擊。”
“這...”
伍媚聞言,十分驚訝,忍不住道,“這種事情,我怎麼從來冇有在新聞報道中聽過?”
這麼大的事情,按說全世界各地的媒體都會公開播報才對啊。
“因為美利堅官方媒體全麵封鎖了消息。”
煙鬼道,“況且,這種報道,無論在哪個國家,都會引起民眾的恐慌,所以,很多國家就算挖到了消息,也都選擇不對外報道。”
“病因呢?是什麼引起動物們性情大變?這麼多年過去,應該已經找到答案了吧?”伍媚又問。
“冇有。”
煙鬼毫不猶豫的回道,“動物們的身體各項指標,一切正常。他們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操縱了一樣,改變的並不是機體,而是靈魂。”
聽到這樣一個結論,伍媚感覺很荒謬,但她卻冇有立場和資格在這種時候表現出自己的想法。
“所以呢?帶我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伍媚心中已經大致有了猜測,但她還是問道。
“那些狂化的動物都被趕到了動物園的中心地帶,四周圍起了高高的石牆。隻要冇有人類出現在石牆的那一邊,它們不分物種,不分族群,都能相安無事的存活、繁衍。”
煙鬼道,“而我帶你來這裡的目的,就是要讓你到石牆的那一邊去。”
“去了之後呢?”
伍媚的表情平靜,聲音同樣平靜,問道,“我要與那些狂化的動物戰鬥?”
“這個我就不管了。”
煙鬼回道,“大人隻說讓我帶你進困獸場,並冇有說要讓你進去乾什麼。”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然後接著說道:“當然,你是一定要再活著出來的。”
“嗯。我明白了。”伍媚沉默了一會兒之後,點頭應道。
“既然你已經都明白了,那我現在就送你進去吧。”煙鬼道。
伍媚點頭。
煙鬼帶著伍媚走到青褐色的石牆前,突然伸手拉住她的胳膊,縱身一躍,就跳過了高牆,落在了石牆之後。伍媚還冇有站穩,煙鬼就立時鬆開了手,反身一躍,又跳了出去。跳離的那一瞬間,他說:“祝你好運。”
伍媚穩住身形,腦海裡還在回想著煙鬼之前的那番話。
狂化的動物,隻攻擊人類...
這會不會是一種類似於狂犬病的病毒?若是她真的被那些動物所傷,會不會被傳染,從而變得跟那些動物一樣?
想到這裡,伍媚搖了搖頭,努力打消了自己心中的念頭。未戰先怯,可是大忌。
可是,緊接著,伍媚看到的場景就讓她忍不住後背一陣發涼,有種想要扭頭就逃的衝動。
隻見,不遠處的矮山後露出了兩顆頭顱,那頭顱明明是豹子的頭顱,眼睛裡卻泛著不同於普通豹子的綠光,看上去就讓人心生寒意。
不多時,那兩頭豹子就露出了真身,一左一右,朝著伍媚,迎麵而來。它們時不時的還張開血盆大口,仿佛想要立刻將伍媚吞入腹中一般。
這還不是讓伍媚感到後背發涼的原因。
真正讓她感到恐怖的是,在那兩頭豹子之後,兩道人影,緩慢地走了出來。
一男一女,看不出年齡,皮膚灰白,雙眼無神,步子蹣跚,身體僵硬,宛若行屍走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