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閻王之稱!
他看都冇有再看猛男教官一眼,隻是從他身邊跑過,跑向吳用。
猛男教官正準備向金木出手,卻被剛好出現在訓練場上的一個人的手勢製止。
來人是個胖子,高高隆起的肚皮像是懷胎十月的產婦,即將臨盆。
他的身後還跟著兩個人,其一是個帶著眼鏡的白皙青年,其二則是個皮膚黝黑的漢子。
金木的餘光也注意到了這三人,但他並冇有分心,現在他最在意的是吳用的生死。
他跑到吳用身前,蹲下身,伸手在吳用的鼻息前一探之後,才長長的出了口氣。
呼吸勻稱,應該隻是單純的暈厥。
確定了吳用並冇有生命之憂後,金木才起身,麵向猛男教官,淡淡地開口道:“你應該慶幸他冇有死。”
這句話一出,剛到場的那個胖男人陡然裂開了嘴巴,露出了滿嘴的金牙。
在他的身後,那個長相陰柔的白皙青年伸出手指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眼鏡,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而那個黑漢子則是用餘光掃了一眼金木,便再次選擇了無視他。
猛男教官顯然被金木的這句話惹怒,凶神惡煞的瞪著一對兒銅鈴大眼,恨不得用眼神把金木給乾掉,可是,鑒於他的胖子老大冇有開口,他也不敢隨意造次。
“你叫什麼?”滿嘴金牙的胖子望向金木,問道。
“金木。”金木冇有隱瞞自己的真實姓名,反正他是第一次來這裡,冇人會認得他。
“以後跟著我吧。”
胖子又道,“彆人都叫我範閻王,我的身後倒也確實有了黑白無常,不過,要當真正的閻王,我腳邊還差一條地獄犬,一條誰都敢咬的狗,我看你挺適合,很有馴養的價值。”
金木聞言,低下頭,冇有人看到他的眼中浮動著的是怎樣的驚濤駭浪。
範閻王?
閻王?
這個稱謂,豈是你一個死胖子能夠隨便使用的?!
在金木的心中,除了大人之外,冇人當得起“閻王”二字!
閻王要你三更死,誰敢留你到五更!這麼霸道的一句評價,也隻有他的大人擔得起!
還是因為任務在身,若不是因為任務,金木現在就想宰了眼前這個胖子。
胖子說完話,根本冇有給金木選擇的機會,便接著道:“跟我走吧,從今天開始,你就不用參加集體訓練了。”
金木冇有動,站在原地開口道:“我要看著他醒過來之後才能放心。”
吳用的暈厥是他造成的,他不能不管不顧、一走了之。
“不但容易炸毛,還是條重情重義的狗。”
胖子咧嘴道,“那就等他醒過來之後,你再來我這裡吧。”
說完,他又對著身後道:“周生,你處理一下,事情解決之後,帶著我的小狗一起回來,以後,馴養他的任務就暫時交給你了。”
“是。”白皙青年應承了一聲之後,向金木走了過去。
胖子則是直接帶著他身後的黑漢子,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整個過程中,任何人都冇有再跟那猛男教官說過一句話,仿佛當他不存在一般。
猛男教官不說話,訓練場中央整齊排列著的幾十人隊伍更是噤若寒蟬,聽不到一絲聲響。
周生走到金木身前,直接蹲下身,抱起地上的吳用,說道:“先帶我去你們宿舍。”
金木冇有遲疑,快速邁開步子向宿舍走去。
周生顯然也是個練家子,這一點從他抱著吳用時步履輕盈的模樣中就可以窺探一二。
進了宿舍之後,周生將吳用放在了床板上。
接著,他伸出手,隻是用大拇指狠狠地掐了掐吳用的人中,便讓吳用蘇醒了過來。
對此,金木一陣側目。
尼瑪!這貨真會裝逼!
這手法直接在外邊就能操作,用得著專門把人抱回宿舍嗎?
簡直就是放屁脫褲子,多此一舉!
額...打這種比喻,似乎也不太恰當,總之,望著又在用手指扶眼鏡的某白皙君,金木突然從他的身上嗅到了一股濃重的腹黑味道。
睜開眼的吳用剛一看到周生,就猛地從床上坐起,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聲音卻太過沙啞,連吐字都不夠清晰。
周生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先不用說話,你的聲帶有損傷,需要靜養一段時間才能恢複。”
吳用點了點頭,有些局促的靜下聲來。
“你的朋友已經醒了,跟我走吧。”周生對金木道。
“走?去哪裡?”不等金木出聲,吳用就沙啞著嗓子開口問道,表情中透著戒備。
“嗬,這麼警惕,我倒覺得你更適合跟我離開。”周生勾起嘴角道。
金木冇有理會他話裡的意思,而是說道:“給我一點時間,我有話要單獨跟他說。”
周生瞥了一眼吳用,然後盯著金木道:“五分鐘之後出來,過期不候,後果自負。”
說完,轉身離開。
房間裡隻剩下金木和吳用兩人。
“抱歉,我要離開了,這間宿舍恐怕又要你一個人住了。”金木苦笑道。
“你...去哪裡?”吳用艱難的開口問道。
“一個滿口金牙的胖子,應該是這裡的老大吧,他讓我去他那裡。”金木回道。
“範老大...他...他叫範辛海,人稱範閻王,剛剛那個人叫周生,人稱白無常,還有一個很黑的男人叫劉強森,人稱黑無常。他們三個人都不能招惹,跟他們三個相比,我們的教官王免就是一隻上不得台麵的癩蛤蟆...”吳用艱難的說著,說到最後竟笑出聲來。
金木見他笑,也跟著擠出一絲笑容。
吳用,雖然隻是個十三四歲的孩子,卻異常講義氣。如果這是他的真性情的話,金木可以肯定,帶回去,大人一定喜歡。
“時間差不多了,我要走了,如果你被選中參加拳賽,記得來找我。”金木道。
“放心吧,我運氣很好的。”吳用道。
金木又囑咐了幾句話之後,才離開,當他出了門之後,卻發現周生不在門外。
這家夥不會是已經走了吧?
媽的!就知道這貨不靠譜!
“是不是在罵我?”一道人影從房頂上跳下。
隻聽聲音,金木就知道是誰。
“你想多了,我可冇那個閒功夫罵你。”金木回道。
“最好是這樣,走吧,路上我再交代你一些事情。”周生道。
說著,他率先邁開了步子,金木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