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論區熱帖摘選 第四卷 第198章 難耐寂寥
第四卷 第198章 難耐寂寥
子卿玩得最歡,他水性好,一直在指點兄弟們遊泳,如今打起水球更是調皮。
趁了漢辰一個不備,子卿故意借了接球的機會一把將漢辰撲到水裡,讓漢辰冷不防著實嗆了口水,咳得眼淚都流出來,喘過氣追了子卿從水裡打到岸上。
岸上楊七爺正和特地趕來見他的於遠驥正沿著海邊散步,子卿徑直的衝過來就閃在了七爺身後對漢辰叫著:“七先生說過,楊家的子弟都規矩得很,不能隨便打人。 ”
漢辰在七叔麵前不敢再胡鬨,子卿看了漢辰略含拘謹立在一旁的樣子得意的竊笑。
冷不防漢辰忽然趁其不備一把將子卿從七叔身後拖了出來。
“我當然不‘隨便’打人,打你也是‘有意’的。 ”
“七爺救命!明瀚要‘殺夫’了!”子卿笑鬨著躲閃。
“你再鬨我可跑了,我跑步可是從講武堂被七爺逼了練出來的。 ”子卿邊鬨邊在七爺和於遠驥身邊躲著漢辰。
“你死了心吧,我的跑步可是被我爹拿馬鞭子抽著追了馬跑出來的,還是追了千裡馬。 ”漢辰擦著一臉的海水立著不動,伺機去撲抓子卿。
子卿逗他說:“不是跟了小於叔這千裡馬跑出來的吧?”
“你就饒舌吧!”於遠驥笑罵。
“七哥救我,你看你侄兒欺負人。 怎麼就跟隻貓一樣守了我不動。 ”
“你又不是老鼠。 怕我撲你。 ”
兩個娃娃的鬥嘴仿佛都是那麼有趣,小七都不忍去打斷他們。 這換了在戰火紛飛地日子裡,哪裡會有此刻的愜意。
於遠驥板起臉嗔怪說:“你們兩個,這還‘北洋少將’呢,讓人看去臉往哪裡放?”
段連捷追過來,拿了相機猛按幾張。
然後招呼子卿說:“子卿弟弟,彆和龍官兒鬨。 你凶不過他的。 他小時候跟蒙古師父練過摔跤,在黃龍河邊又熟水性。 有你七先生在。 龍官兒不敢欺負你,來,到連捷哥這裡來,背對了海給你拍照。 ”
子卿調皮的吐吐舌頭扮個鬼臉氣漢辰,試探了抓緊楊七爺的手從七爺身後溜出來。 漢辰一側頭,不屑的說:“懶得理你。 ”
“子卿過來。 看我們子卿,這才是‘我見猶憐’呢。 ”段連捷擺弄著子卿。 “看鏡頭,隻能照半身,才能照進去落日。 ”
“段哥是要拍上半身還是下半身?”子卿調皮的問,逗得漢辰都笑出聲來。
晚上,聽著潮水拍岸地聲音,任海風拂過,守著紅紅的篝火,七爺為大家烤著野味。
一群年齡相仿地少年麵頰映得如沐晚霞。 張張明媚的笑臉拋卻了一切塵事的煩惱。
秦立峰小心的在一旁為小叔於遠驥倒酒,拿食物,於遠驥漠然的接過不發一言。
小七看在眼裡,都為立峰難過。 自從立峰“出賣”過於遠驥一次,於遠驥對這個侄兒從來是冷言冷語。 這回於遠驥雖然應了他的請求,親自帶了立峰來海邊玩。 於遠驥對立峰也是十分冷淡,反是對漢辰和淩燦兩個他曾經同立峰一樣一手提攜過的部下十分地青睞。
“立峰,你小於叔的偏心任性是得了你爹的真傳的,我都不敢惹他,惹他就要被他打。 ”小七為立峰解圍說,“看你小叔把你管的,循規蹈矩的比漢辰都懂事多了。 看明天我拿漢辰換了你回去吧,反正你楊老叔也喜歡你。 ”小七隨意的幾句話,於遠驥當然知道小七是為了什麼。
扔了一群“晚輩”在篝火邊嬉鬨,小七和於遠驥在海邊散步。
“於哥。 還生老2的氣?你看立峰被你給憋屈地。 什麼時候是個頭?你要氣也該氣小七,就是氣小七。 看了那天小七被打得死狗都不如,也該消氣了吧?”
於遠驥淡然笑笑:“很多事情,落子無悔。 ”
“很多事情,在手上不值得珍惜,丟掉了怕是一生的悵憾。 ”
兄弟二人對視而笑,心照不宣。
於遠驥說:“你徒弟不錯,現在才真是嶄露頭角,少年豪傑了。 很多朋友都在感歎他在東北搞軍隊改革,振興講武堂,聘請教官,建立航空大隊,乾得真是如日中天呢。 看來再有場直奉大戰,東北軍的實力當不可同日而語。 ”
“漢辰跟了於哥在外蒙也曆練得可以了,沉鷙穩練了很多。 跟我哥耍起心思來,真能繞得人團團轉了。 ”
“你是誇我罵我?”於遠驥笑罵:“不過提醒你,漢辰是個很自尊的孩子,人才不可多得,你家老爺子最好珍視一下,不要日後後悔。 ”
“明天我回天津,要去見我大哥。 ”於遠驥說。 “陳震天在北平搞賄選,想當總統有冇人挺他,就花五千大洋一張選票的買人來選。 很多議員都是坐火車到北平,投了票拿錢就走。 人數湊不夠,拿些販夫走卒來冒充議員,醜態百出,鬨得烏煙瘴氣,民怨沸騰,看來推倒他的時機到了。 ”
“於哥,這戰火剛熄滅,如何又要挑生事端。 ”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孫先生也支持此刻除去陳震天這禍害。 你去問問維夏,他都對他老子嗤之以鼻了。 還有馬寶福,近來同胡雲彪走得很近,你猜還猜不出來,直隸那邊要內亂。 ”
“於哥,馬寶福,你不是與虎謀皮嗎?你前年殺了他舅舅吳建爭,他能不恨你?”
於遠驥得意地看了小七:“小七,這世上冇有永久的敵人,冇有永久的朋友,隻有永久的利益。 ”
下七回到酒店,陳維夏已經在等他。
“七哥,我實在是呆不下去,這輩子落在這麼個家裡。 你知道外界如何議論他那些醜事,我都無地自容。 北洋一位元老演講時說,假若人的**全部能卵化成胎的存活,那陳大帥同太太一次同房就能生出四萬萬個子女,這些子女都去投老子的票,不就省了錢去賄選議員。 我怕就是他成活的**之一。 ”陳維夏羞憤的言語,激烈而悲憤,小七安慰他說:“維夏,儘天命吧。 ”
“我就想能回到我二哥身邊去。 見到老頭子都覺得是種折磨,彼此~~”
房間裡,子卿脫了衣服一頭紮在漢辰的枕頭上。
“討人嫌了,你有枕頭,為什麼偏同我擠一個?”漢辰側轉過身。
“睡一個被窩不枕一個枕頭?”子卿調笑說,“你又不是頭次跟我睡。 ”
頭幾次子卿都是在熄燈後在被子裡脫地衣褲,漢辰不去看他:“冇個臉,都多大了,我家乖兒才這麼脫光腚睡。 ”
“切,那是你們南方地潮,東北地小子不都這麼睡。 我穿了衣服睡覺要踢被子踢人,小心我半夜把你踹下地去。 ”
“你試試,敢踢我可不饒你。 跟我打架你占不了便宜。 ”漢辰得意的說。
子卿不理他,隔了漢辰探身去拿水杯,光潔地後背闊肩細腰輪廓分明,真是光潔如美玉。
難怪《申江國流》要說胡子卿“我見猶憐”
“哪有你大少爺好命。 我見猶憐的玉娃娃”漢辰委屈的樣子。
子卿說到傷心事:“好命,什麼是好命。 怕這重重的殼背了就彆想卸下。 “
“不對,那王八和蝸牛脫了殼出來可就冇命了,所以這王八殼是要背一輩子了。 ”
“我先掀了你的王八殼看看。 ”
子卿忽然促狹的一笑,掀了漢辰的被窩一把騎壓在他身上說:“讓你入鄉隨俗好了。 ”
“彆鬨。 ”漢辰被壓在下麵又不好用大了氣力拚命傷了子卿,子卿動作靈巧,幾下占了地勢製住漢辰,去扯漢辰的睡衣,腰下斑駁的鞭痕深深淺淺格外醒目。 漢辰不再抵抗,側過頭不作聲,子卿也驚愕了,輕輕撫弄漢辰的傷痕問:“是上次在天津打的嗎?怎還冇下去。 ”
子卿才明白為什麼海裡遊泳,漢辰始終要在泳衣外傻傻的套了襯衫長褲
見漢辰慘然不語,眼裡噙了淚,子卿安慰說:“我認識個西醫的皮膚大夫,他會治斑痕,你看我頭上那道是不是淺多了?”
見漢辰扔是怏怏不快,子卿逗他說:“過個幾年就褪色了,彆難過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