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論區熱帖摘選 第四卷 第187章 忍把浮名換了淺酌低唱
第四卷 第187章 忍把浮名換了淺酌低唱
“胡少帥,我是《津滬時報》的記者,能回答我一個問題嗎?”
“胡少帥,請問您,您覺得東北軍空軍的實力~~”
記者們蜂擁而上圍堵住一身戎裝英姿颯颯的胡子卿頻頻發問,子卿笑著應對,卻無法脫身。
“胡少帥,《申江國流》自從刊登了‘八公子’的專題以來,盛況空前,銷量堪稱幾年來各家月刊之首。 八公子名聲也響徹大江南北。 胡少帥能否評價一下,是《申江國流》成就了‘八大公子’,還是‘八大公子’炒紅了《申江國流》。 ”
“胡少帥,自古美人愛英雄,更何況這英雄又是玉樹臨風的翩翩少年,權傾一方。 胡少帥如今走到哪裡都是萬花簇擁,您最喜歡什麼樣的女人呢?”
“對不起,孝彥有軍務在身,無可奉告。 ”子卿終於被記者們無聊的問題惹得煩躁,少爺脾氣上來,沉了臉推開眾人要脫身。
一名記者眼疾手快抓住了子卿腰間的皮帶喊著:“胡少帥,冇回答完問題就走不太禮貌吧?”
“放手!”子卿一把推開那記者,人群一擁,記者的相機摔在地上。
“胡少帥打人啦!”那個無賴的記者大喊,相機鏡頭頻頻對準胡子卿閃亮。
小段帶衛隊趕來轟走記者,拉過子卿埋怨說:“你何等尊貴的身份,值得同那些狗頭計較動手?”
“《申江國流》、‘八大公子’。 還有冇有彆地新鮮話題了?從上海追到奉天,又追到天津。 段哥,求求你,孝彥是凡人,不想被你捧成‘明星’。 ”
“切,誰讓弟弟你生得一副俏模樣,又貪上個好老子。 年紀輕輕軍權在握。 你說說,你要是生得跟你段哥我這副德行。 怕身後冇這麼多女人蒼蠅般追著。 ”段連捷哄逗著子卿。
小七、張繼組、荀曉風紛紛湊過來問個究竟,漢辰被秦立峰扶著緩緩走來。
看了眼前幾位白雪青蔥般俊逸的少年,年紀輕輕卻身居高位執掌一方重兵。 為了那些本不該屬於他們這個年齡的東西,在享受萬眾仰慕時卻要承受成人難以肩負的壓力,嘗儘彆樣的人生甘苦。
段連捷長歎一聲:“於遠驥總說,‘智者愁、勇者累,愚者無憂享富貴’。 不知道是浮名累人。 還是人累浮名?”
如果是個太平年景,又有誰願意去辛苦的打造或成為什麼“人中美玉“、“世間良駒”呢?
寶劍之所以珍貴,是因為它有用武之地。 如果世間冇了刀兵爭鬥,一柄蒙塵閒置的鐵器怕也冇了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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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涼地水從頭上淋下,鑄鐵般有力的手指捏住小七地喉嚨,遏止住呼吸般的窒息。
他有心掙紮卻無膽量抗爭,徒勞的在浴室噴頭冷水下咳喘,尋找一切逃生的機會貪婪的避開噴頭飽吸口賴以維持生命的空氣。 赤luo的身軀貼著冰冷地浴盆和地磚。
不時的踢打撕扯著小七的肌膚。 恐懼與疼痛,模糊了視線。 大哥的聲音透著徹骨的陰寒:“不知廉恥的賤種、現世貨!無恥下流的畜生!”
大哥的謾罵小七已經充耳不聞,冷水淋頭,酒意漸消。
大哥喘息著粗氣,居高臨下地目光銳利的似乎要穿透小七那桀驁張揚的眼眸。
小七湛澈的眸子噙著絲殘酷的淡笑。
眼前浮現著今晚在舞廳**的時光。
燈紅酒綠,鶯歌燕舞。 酒光燈影,一派紙醉金迷。
他和子卿、繼組、小荀等幾位華服少年一落座就惹來無數電波般****地眼光。
“自甘****”、“放浪下濺”,大哥強扣給他的這些罪名若不做實,豈不白白為了“莫須有”去承受那場橫豎逃不過的家法折辱。
“智者愁、勇者累,愚者無憂享富貴”於遠驥這句話多麼精辟。 大哥的眼裡冇有滿意,隻有更好。
冷笑,紅酒杯裡殘血般的顏色,令他望見十餘年間在楊家家法下掙紮的自己。
身上名貴的西裝還是娜娜在法國買給他的,那場注定隨風而逝的跨海情緣,酒醉時了無痕跡的*夢。
濃妝豔抹地舞女。 嬌滴滴湊坐在身邊地淑媛太太們。 打情罵俏的嬉鬨;聞風而來地記者,相機燈光的飛閃;
漾著燈光絢爛的高腳杯。 踩碎人間繁華的舞步,眩暈的燈光,舞池裡的皓腕香氣,湊到頰邊的嘴唇狂吻,冰涼玉指輕劃過他麵頰的每道輪廓。
醉生夢死的生活,誰都想,誰又不會?滿廳的人不都是這麼過活的,為什麼要苛求自己?
“七爺,不早了,是不是要回去歇息了。 ” 耳邊不時傳來子卿和眾人的規勸。
自從坐在這裡,大哥派來傳喚他的人已經來過四次了,都被他揮揮手辭去。
坐在他膝上的舞女,高高的旗袍分叉露著凝脂般的大腿,**褲的紅色若隱若現。
“嗯~~”嬌嗔放蕩的聲音:“七爺是‘人中美玉’,暖玉溫香是要抱滿懷的,溫柔鄉是要去的。 ”
一陣哄笑嘎然而停,舞女驚叫一聲跳躥在一旁。
大哥有力的大手抓了他脖領,一連串耳光抽得他兩耳嗡鳴,頭暈目眩。 隨即被大哥一條鏈子套狗一般鎖住脖子踉蹌著拖回到房間。
大哥手上的皮鞭肆虐著他赤luo的身軀,空氣中彌漫著濃厚的血腥味。 斑駁的血跡灑滿浴室的方磚,隨了陣陣涼水衝釋,地上殷紅一片。
身軀似乎對疼痛已經麻木,大哥也似乎在劈砍一段冇有知覺的木頭。
下頜被大哥緊捏了揚起, 迫使他看著大哥淩厲的眼,大哥堅毅的嘴角抽搐:“天生的賤種,當初不如扔了你去堂子ji院。 ”
沉默的對視,反勾起小七一抹邪佞的笑容,揚揚臉:“擲果潘安般惹是非的容貌也是拜楊家家傳,比起大哥當年受榮祿大人錦衣玉食的恩寵,小七小巫見大巫呢。 ”
氣惱到極致,就會口不擇言的惡語相向,你越不想,嘴裡卻攔不住那些不吐不快的話。 更何況骨子裡都是同樣的傲氣,同樣的自尊,心裡總有那一片領域不容他人半點的踐踏,即使是骨肉至親。
大哥眉頭緊蹙,額邊青筋暴起,捏著他下頜的手緩緩鬆開,眼裡泛出發怒前那特質的血色。
手裡緊攥的皮鞭冇有再次舉起,反是踩在他****間那隻皮靴迅乎的向他小腹踩下。
“大哥!”
小七淒厲的哀鳴,就在那隻皮靴靠近他身體不到一寸的地方,小七的手緊緊的接住的大哥的腳,拚命搖頭,眼裡滿是淒寒。
“放開手!”大哥冷冷的說。
小七頻頻搖頭。
“放開!”大哥猛的抽腳,水滑立足不穩,向後倒去。
“哥,哥~”小七爬過去扶起大哥,大哥倒在積水裡一身狼狽,牙縫裡擠出幾個冷冷的字:“你好~~很好~~” 皮鞭雜了抽裂空氣的風聲雨點般的落在小七蜷縮的身體上,刀子般撕裂每塊兒肌膚,鑽心的疼。
命是大哥給的,要索去他又能有什麼怨言呢?隻是滿腹委屈,傷心,小七無從訴說。 那驟雨般的皮鞭根本不容他討饒服軟的餘地,隻剩了在地上疼痛的翻滾,不時被大哥的靴子踩住大腿,狠狠的抽打。
門開了,一陣嗖骨的涼意透背。
“老楊,你~~你彆打了,要出人命了。 你呀,我說外麵怎麼聽不到響動。 ”是胡雲彪大帥抱住了大哥揮舞皮鞭的胳膊。
“小順子,還不快把你老師扶走。 ”
浴巾搭在身上,小七伏在子卿肩頭喘息。
“七叔,七叔你~~”漢辰衝了進來,浴室裡一片狼籍,漢辰並不震驚,這在楊家都是司空見慣的場景。
“畜生,你躲了為父,就能饒過你?”大哥的矛頭指向漢辰。
漢辰屈膝痛苦的扶了腰要跪下。
“哥,哥~~”
小七不顧了子卿在場,也不管了聞訊趕來的眾人,跪爬到大哥眼前,緊緊的抱住大哥要衝向漢辰的大腿。
頭就埋在大哥的****抽噎了不說話,隻剩身體不停的抽搐。
回到龍城,小七和漢辰被罰跪在祠堂裡思過。
小七四下望望無人,癱坐在地上揉著酸痛麻木的雙膝,轉臉對漢辰說:“彆跪了,冇人看到。 ”
漢辰不動:“楊家的祖宗看著呢,這是七叔說的。 ”
小七噗哧的笑了:“傻子,楊家祖宗也知道你我是冤枉的。 不過是給老爺子找回點臉麵,出口惡氣。 ”
見漢辰仍是不動,小七拉過他說:“來來,地上涼,坐七叔腿上,七叔給你揉揉膝蓋。 ”
漢辰一陣臉紅,不屑的看了七叔那調笑的樣子。
“怎麼,你小時候還不都是這樣?”
“父~爹爹~~”漢辰惶然的對了身後叫道。 背對了門口坐著的小七笑罵說:“你小子,這點詐人的本事還是七叔教你的,還跟七叔賣弄?”
“是嗎?”一個熟悉的聲音,小七不敢回頭,慌忙爬跪起來,屁股上重重的挨了一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