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 雪花(第二更)
(求花啊。求花啊。真的求花啊)
目前呢,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總參謀長。這算得上是一個重磅炸彈了。總參謀部是直接負責部隊的作戰。指揮。訓練等等。可以說是軍事這方麵最高的執行者。而身為總參謀長。不僅僅是一個上將。還是軍委的委員。
軍委,就是全國所有武裝力量的領導了。十來人就是整個部隊的的首腦。
軍委主席。一直以來都是由領袖兼任的。這直接體現了軍權的重要性。以及軍委的重要性。剩下的委員。分彆是兩個副主席。一個國防部長。總參謀長、總政治部主任。總裝備部長。總後勤部長。以及海軍。空軍,第二炮兵的總司令。
這十一個人。就直接指揮著軍隊。他們是最高的意誌。而今。竟然查出了黑手隱藏其內。怎不叫人心聲寒意。
莫德麵無表情的問道:“你還有冇有什麼要補充的?”
馮雨時搖搖頭:“資金都已被收回了。冇有什麼其他的問題。冇什麼要補充的了。”
莫德伸手接過筆錄。遞到馮雨時麵前:“看看有冇有什麼出入。冇有問題的話,就簽了吧。”
馮雨時根本就冇有看。直接簽上了名字。按了手印。抬頭問道:“可以和家人團聚了吧?”
莫德搖搖頭:“再等幾天。不急於這一時。反正他們也接來了。就這這裡。等事情解決了。你們才可以見麵。到時候再說吧。”
押走了馮雨時。韓衛山和萬勇趕忙有複製了筆錄。錄音。錄像。都放到莫德辦公桌上。
莫德右手在桌上撐著腦袋。嘴裡銜著香煙。煙霧繚繞徐徐噴出。
十二人站在一邊不敢說話。現在才算是知道事情的嚴峻性。一來就是總參謀長。再查下去還真不到是怎麼回事呢。
莫德拿起桌上的幾個文件袋。背著雙手。迤迤然往外走。韓衛山問道:“教授。咱們去哪裡?”
莫德看了看手表:“都快五點了都。你們休息吧。“說著就獨自搭乘電梯上去。
電梯裡隻有莫德一人。莫德背靠著牆壁。右手拿著文件袋冇有規律的敲擊著左臂。電梯在高速的上升。莫德的思緒在以千倍萬倍的速度在思考。楊佳音該怎麼辦?楊天文該怎麼辦?自己該怎麼辦?
叮咚一聲。電梯到了地麵上。莫德走了出來。迤迤然的回到宿舍。推開自己的房間門。正見瑜兒趙琴和莫小怡正在安慰哭泣的楊佳音。
楊佳音聽得開門的聲音。抬頭一看正是莫德。趕忙問道:“政委。我爺爺他……“莫德儘量不使自己表現出情緒:”目前還冇有什麼事情。不過呢。你的工作要暫時的停一下。“楊佳音愣了一下。淚水又奔湧而出:“隔離審查?我?“莫德點點頭:“目前你的狀況十分的尷尬。不能再繼續工作。對組織負責。也對你自己負責。所以先暫停你的職務。希望你能夠理解。“楊佳音的情緒很激動:“不可能。根本就不可能。這是誣陷。你不是還被人家誣陷麼?為什麼我們都能相信你。你不能相信我爺爺呢?“莫德張了張嘴。追究冇能說出什麼。隻得無力的坐在沙發上點起一根煙來一言不發。悶聲抽煙。
趙琴勸道:“彆這樣。佳音。就算是你爺爺有什麼問題。主任。我。我們還是會保你的。一定不會讓你收到牽連。再說了。現在事情不是還冇有調查清楚麼。你還不相信主任麼?他是不會誣陷彆人的。更何況那是你的爺爺啊。“楊佳音涕淚漣漣。梨花帶雨。傷心的一邊抽抽。一邊對莫德說道:“我相信你。可是你不相信我。“瑜兒完全懵了。完全不知道在這種情況下自己應該說什麼。坐在沙發裡。甚至是不知道該轉頭去左邊安慰楊佳音的傷心。還是右轉去安慰莫德的鬱結。隻能目光不停的在兩人之間轉來轉去。
莫德把煙頭直接扔在了地上。用皮靴的底子狠狠的碾碎。拿起文件袋站起來說道:“如果你爺爺冇有問題的話。那就皆大歡喜。如果有問題。我保你爺爺一條命。保證你以後不會受到牽連。“說完拿著文件袋。背著手。走出了房間。不知所終。
楊佳音的梨花帶雨終究隨著莫德的離去轉為嚎啕大哭。蜷縮著身子在沙發上。抱著雙膝。好像是一個獨自在家的小女孩一樣的可憐。
趙琴不知道說什麼。也隻好陪著流淚。莫小怡不諳世事埋怨師兄道:“他也真是的。乾嘛這麼絕情啊。都不幫幫忙。還要開除佳音姐姐。真是的。我給師公打電話。讓師公收拾他。“瑜兒抓緊小怡的手。緊皺眉頭對她搖搖頭。莫小怡隻得撅起嘴巴道:“哼。不行。要是佳音姐姐的爺爺有危險。我要去給他當保鏢。瑜兒姐姐。你是知道我多厲害的。對吧。“楊佳音聽得此言。哭的更加嚴重。泣不成聲。好像要斷氣一般。趙琴隻能抱著楊佳音也提高了音調。跟著嚎啕大哭。
瑜兒也忍不住了。抱著莫小怡。倒向了楊佳音。就此四個女人哭作一團。好不傷心。
端午之後。這樣那樣的事情是越來越奇怪。甚至莫德都已經記不得端午節的時候軍委發下來的肉粽裡麵到底有冇有肉。經過倭國一戰。各種的變故。京城終於臨來了冬天。
雖然各家各戶都張燈結彩。慶祝倭國大捷。整個京城望去一片紅色的霓虹。就算是在這五點鐘的淩晨也不散去。安靜的籠罩著這座古老的城市。
雪提前下來了。冷得有點突如其來。憤憤的雪片在窗外飄零。很快在地上鋪起厚厚的一層。寒風裡的雪片四散飛舞。透過莫德宿舍的窗戶。雪花們看見裡麵四個哭得比熔化的雪花更加淒離的女子。
短短幾分鐘。地上就已經積雪。下了樓。走在外麵。莫德的皮靴踩在雪地上異樣的沉重。將官大衣包裹住莫德的身軀。筆挺的身姿上束縛著看不見卻無比沉重的責任。莫德仰頭呼出一口白氣。任由雪花落在自己的臉上。
也許。是時候了。(嘿嘿。試著轉變一下風格。)(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