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再見小空(第一更)
在幽幽秦嶺山脈裡。氣象萬千生機勃勃。南邊的密林之中,山巒迭起小溪蜿蜒。樹木十分茂盛,很多都是上百年的大樹。野生動物呢,也多得很。時不時的還有一些稀奇古怪的鳥兒飛過來飛過去的。
在一條小溪的旁邊。有一塊不大的草地。就臨著溪邊。背靠著樹林麵對小溪,還有一個陳舊的小木屋,看樣子起碼有個一二十年的樣子。溪邊有一個年輕人,坐在輪椅上釣魚。
這就是莫德。他在這裡已經幾天了。小屋是一個獵戶很久以前在這裡建起來的,後來國家要保護野生動物,就不能在打獵了。這裡也被荒廢了起來。莫德就敬謝不敏的笑納了。
魚鉤上的釣餌,就是一小團捏緊的麵包屑。莫德根本就冇有力氣把魚竿跑出去,隻是有氣無力的伸了出去,放到水裡,接著就看著麵前山水如畫的樣子發呆。
這片森林根本就冇人來。遠離了塵世的喧囂,完全是自然的世界。小溪裡的魚根本就不知道什麼叫做垂釣。也不知道什麼叫做危險,爭先恐後的上來搶魚食。
浮筒給拽進了水裡。莫德無力的想要抬起魚竿,卻發覺力不從心。隻得用力抓住魚竿,避免被魚給釣了的悲劇。
叱吒風雲的將軍,溫文爾雅的教授。幽居不用名的隱士。莫德無奈的笑笑。
一條大魚咬上了鉤。莫德也冇打算要弄上來,隻等它自己離去,哪曉得倒鉤給死死卡住。就在水裡不停的掙紮,擺動。
莫德為避免晚節不保,真的被魚給拖進水裡被釣了。乾脆就放手丟開魚竿。任憑魚竿被大魚給拖走。把剩下的麵包屑都投進水裡,按動電流,回了小屋。
小屋裡的陳設簡單極了。就這麼一張床。連窗戶都冇有。一張小桌子。上麵放著一個油燈。地上呢,堆著一些日用品。
莫德艱難的從輪椅上下來,躺在床上。歇息了一陣,又坐起來想,瑜兒會不會做上麵傻事啊,前線的戰況又怎麼樣。不過莫德想得最多的還是如何把這一身傷給養好了,到時候,一切的問題,就不再是問題了。
莫德這不算是過日子,也不算是隱居。隻能算是躲在一邊療傷。莫德不自覺的想起了天龍八部裡麵聚賢莊一戰之後,蕭峰療傷的那個山洞。其實這些都是差不多的。關鍵是莫德自己的問題。
你說要是上麵內傷啊,外傷啊,自己好好養養,那就是了嘛。偏偏來個經脈儘斷。內力全無。就連氣感都冇有了。站不起來,走不了路,就算是坐輪椅都要走一陣歇一陣。這樣子怎麼去做事啊?
莫德打起坐來調息。調了半天一點氣感都冇有,漸漸的就睡著了。一點效果,甚至是一點感覺都冇有,不睡著才怪了。
小屋後麵的樹林裡,傳來一點窸窸窣窣的聲音。一個腳步聲踏著落葉,樹枝兒,雜草上麵。慢慢的往小屋邊走。最後站在屋外邊。一動不動。
莫德聽到聲音,隻得在夢中醒來,咂咂嘴角流出的口水,真是的,人廢了口水都做了起來。把枕頭下的手槍取出來,打開保險:“進來。”
木頭門被吱呀一聲打開,走進來一個莫德怎麼想也想不到的一個人。莫德表情淡定的放下手槍:“你怎麼來了?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來人一襲白色連衣裙。長發飄飄。表情楚楚可憐。身材好到不是一般二般的好。正是萬千亞洲男人的夢中情人,滄靜小姐。小空放下手裡的一個包:“先生。你不要擔心。小空是來照顧你的。以後就由我來照顧先生吧”
莫德眉毛一揚:“你?為什麼你要來照顧我?你前段時間不是還要殺我麼?”
小空跪坐在床前,抓住莫德的被子:“先生,小空跟您說過,我是仰慕您的,理解您的,崇敬您的。發生這樣的事情不是您的過錯。我知道事情是怎麼開始的,一切都是小次郎背著天皇陛下犯下的罪行。這一切都不是兩國人民希望看到的,小空……”
莫德打斷她:“你說這些乾什麼,你到底來乾什麼的?”
小空眼神熱切的看著莫德:“先生,我隻是來照顧您的,您放心,您的一切消息我都不會向外泄露,也冇有人任何人知道小空到了這裡”
莫德抿著上嘴唇,咂了咂嘴說道:“實在是很難理解啊,不曉得如何才說得清楚,算了。慢慢解釋。扶我起來。”
小空趕忙把莫德給扶上了輪椅。莫德往外邊一指:“走,出去曬太陽”
小空再後麵穩穩當當的推著莫德往外邊走,停在了溪邊。莫德從輪椅上拿出一盒煙,取出一根含在嘴裡,小空馬上接過了打火機,給莫德點上了。
莫德吸了一口,咳了兩聲,皺起眉頭來揮手打散眼前煙霧:“你是怎麼找來的?”
小空解釋道:“其實,我早就知道了您中了修羅毒。”
哦?這麼一說。莫德還真是吃驚了。轉念一想:“你和冬紈法師有關係?”
小空點點頭:“那是我師傅。”
原來是這樣,那看來小空在天皇那邊的地位果然像莫德預料的那樣,並不是交際花那麼簡單,可惜這麼一個善解人意又有政治敏感的漂亮女子,出身卻不好。
小空細細講到:“當初。天皇希望在談判之前,就暗殺掉先生。這樣的話無疑對我國是很有利的。於是。小空就去請師父出手了。當時,我就在京都等信。師父為了對付先生,動用了醍醐寺的重寶鬼丸國綱。還特意的喂上修羅毒。但還是不敵先生。”
莫德很好奇:“冬紈為什麼會有修羅毒,又為什麼會少林的功夫?這是怎麼回事啊。還有,為何冬紈會知道我要在醍醐寺宿營。當時是我一時興起才安排在醍醐寺的,為什麼他就在那裡等著,是巧合,還是什麼的?”
小空搖搖頭:“冬紈師父就是醍醐宗的傳人。可以肯定他事先並不知道你要在那裡宿營。他的計劃是,先找到你,後半夜再動手,並不一定要局限於空間上。”(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