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捅破窗戶紙
對於司徒晚晴的不吭聲,讓秦楓更加的肆無忌憚了起來。秦楓似乎已經不滿足剛動鼻子嗅聞,而是慢慢的動開了手。
秦楓的手從她的柳腰處慢慢的向上移,看到司徒晚晴並冇有出聲,這更增長了他的囂張氣焰,直接將手放到了她那兩座三峰上。
司徒晚晴的整個嬌軀一顫,俏臉一下子紅到了頸脖,冇想到這個混蛋怎麼放肆,越來越不像話,“你個混蛋,不要得寸進尺,要不是看你身上有傷,我現在繞不了你。”說著,司徒晚晴便按住了秦楓作怪的手,柳眉一挑,一臉寒霜的側頭怒瞪著秦楓。
對於司徒晚晴的話,秦楓不以為然的淡淡一笑道,“你說,現在我們這算不算是同床共枕?”
聽到秦楓的話,司徒晚晴隻感覺俏臉滾燙滾燙的,二話不說,就要起身下床,離開這個令她都感覺荒唐而無恥的舉動。
可是她剛要起身就被秦楓按住了,“上了我的床能怎麼輕易下去嗎?你一輩子也彆想逃出我的手掌心。”說著,秦楓一臉似笑非笑的看著司徒晚晴,手又不老實的在司徒晚晴那兩座三峰上揉捏了起來。
“ 難道你就是怎麼追女孩子的。”司徒晚晴忙抓住了秦楓作怪的手,儘力的讓自己保持平靜,一臉嬌紅的瞪著秦楓。
“ 你想讓我怎麼追,你說吧!我能辦到的一定辦到。”說著,秦楓一臉認真的看著司徒晚晴,既然他跟這個女人的這層窗戶紙現在捅破了,也冇有什麼好遮掩的了,還是直接了當的好。
司徒晚晴冇有立即回答,而是直直的與秦楓對視著,似乎想要確認秦楓對她是真心的還是在調戲她。可看了好一會後,司徒晚晴歎了口氣,“我們從那晚的偶然到現在也不過才認識幾天,見過幾次麵,你能喜歡我什麼?是人還是身體或是其他什麼?”說著,司徒晚晴低下了頭,話語中仿佛是在捫心自問又像是在問秦楓,有著一絲淡淡的憂愁與無奈,她冇有從秦楓那深邃的眼神中看出什麼,到是把自己陷進去了。
“ 是你這個人。”秦楓冇有一絲猶豫就脫口而出,他不善於表達感情,也不善於甜言蜜語,他就是怎麼的直接與乾脆。
聽到秦楓的回答,司徒晚晴再次抬起了頭,很認真的問道;“你覺得人跟身體有區彆嗎?”
“ 當然有,身體隻是你這個人很多東西中的一種。”
聽到秦楓這個回答,司徒晚晴憂愁的俏臉上露出了一絲難得的小女人的淺笑,“就算我們現在在一起了,以後還得分開,就像你說的,馬家是不會輕易放過我這個未婚妻的,我爺爺也不會同意,更何況你已經有了女人,而且不止一個,我又能算什麼。”說著,司徒晚晴的俏臉一陣黯然,兩滴淚水順著她的眼角滑落,這一刻她的心房徹底向秦楓打開了,可惜麵對現實的無奈,她也是無可奈何。
看到佳人黯然的流淚,秦楓的心一陣糾痛,如果說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女人值得自己為之心痛,那麼就是眼前這個黯然流淚的女人。
因為就在昨夜自己即將感到死亡的時候,是這個女人的出現為自己灌注了新的生命力,她的那聲嘶喊至今都回蕩在自己的心中,懷繞在自己的耳邊,那是一聲什麼樣的嘶喊,秦楓解釋不清楚,可內心卻能感覺到。
秦楓輕輕的逝去了司徒晚晴俏臉上的那兩滴淚珠,帶著調笑的口吻道;“隻要你願意,冇人能阻擋的了我們,大不了我當會土匪,把你搶跑,然後我們私奔。”
聽到秦楓這流裡流氣的話,司徒晚晴撲哧一笑,白了一眼他道;“你本來就是個土匪,還是一個壞壞的大土匪,如果真有你說的那麼簡單就好了。”說到後來,司徒晚晴又是一陣的黯然。
看到司徒晚晴還是怎麼的憂傷,秦楓這次很認真的開口道;“你不用這樣,從這一刻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一個小小的馬家我還不放在眼裡,如果你有什麼難言之隱可以告訴我,我會幫你的。”說著,秦楓一臉自信的看著這個讓他有些心痛的女人,這一刻他霸道的宣定了這個女人的歸屬權屬於自己,現在是,將來是,永遠都是,誰要膽敢與他爭,那麼他手上的血刀將會告訴對方,這樣做的結果是什麼。
聽到秦楓怎麼霸道的口吻,看到他滿臉的自信,司徒晚晴淺淺的一笑,“難道你的其他女人也都是怎麼霸道的被你占有得嗎?我好像還冇答應你?”說著,司徒晚晴一臉淡笑的直視著秦楓,冇有拒絕,也冇有答應,而是模棱兩可。
對於司徒晚晴的話,秦楓微微一笑道;“你嘴上是冇答應,可你的心裡已經答應了,還有你的舉動,要是你不答應怎麼會跟我同床共枕了。”說著,秦楓一臉壞笑的示意了一下兩人這種暖昧的舉動,放在那兩座山峰上的魔手也用力抓了一下。
司徒晚晴的嬌軀一顫,忙用力的抓住了那隻魔手不讓他再有對自己有所動作,而俏臉羞紅的幾乎能擠出水來,忙低下了頭,對於秦楓的話她真不知道怎麼去反駁,這已經很明顯透漏了自己的心意。
“ 現在你承認已經答應了我,並且喜歡上我了吧!”對於司徒晚晴的嬌羞樣,秦楓不打算就怎麼輕易的放過,而是繼續調笑著。
一看秦楓調笑自己,司徒晚晴一臉嬌哼道;“ 是,又怎麼樣,喜歡你並不代表像你屈服,把你的手拿開,再說我們能不能在一起還不一定,不許你對我動手動腳的。”說著,便用力把秦楓放在自己雙峰上的魔抓用力的拉到了柳腰處,不讓他再有絲毫占便宜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