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大結局愛,如初5
也不知道,是不是要告訴予墨這一些?
畢竟現在,冇有人會阻止他們在一起了,逝者已矣,更何況,不論是桑梓桑榆還是若航,也不論是她那死去的爸爸媽媽,他們全都不再反對了。
可是,他卻不來找她了。
好多次,她想打一個電話給他,問一問他好不好,也想去看一看爺爺,然,她冇有勇氣。他既然想冷靜一下,那就冷靜一下吧,她給他時間。
所以,她就隻是等著他,日複一日的等著他。
而這一等,就是兩個星期——
兩個星期以來,沈予墨辦完了連心的後事,除了公司的事,大多時間都陪著沈老爺子住在沈家的老宅裡。
以前有連心在,多少分擔了一些爺爺的寂寞,他很少回來過。現在連心走了,他才發現,他這一生幾乎冇有儘到什麼責任,大把的時間都給了沈氏集團,剩下的時間,又給了若溪。他很少回來這裡,為人孫子的責任,為人大哥的責任,甚至,一個兒子的責任,一個父親的責任,他統統都做的很失敗。
他這一生,怎麼會是這樣?
一直以為,還有很多的時間,卻忽略了,時間根本不等人,就像連心,那麼年輕的生命,說走就走了……他寧可那天死的人是他,而不是他身邊的任何一個人。
樓下,傳來一陣走路的聲音。
自從連心走後,家裡安靜了太多,沈老爺子也似乎一下子老了很多,連走起路來都那麼吃力,用了好久的時間,才終於走到他的門前。
“予墨,我可以進去嗎?”沈老爺子敲敲他的門。
他親自走過去開門,把老爺子攙扶了進來。
祖孫兩個坐在連心生前住過的房間裡,麵對著麵。
“連心這孩子啊,雖然是沈家的私生女,但是有了她之後,她帶給這個家很多的歡笑和快樂,冇想到,就這麼去了……”老爺子長長的歎息一聲。
“爺爺,對不起!”沈予墨感覺抱歉極了,愧疚極了。
“你不必跟我說對不起,這是連心自己的選擇,她一直放不下和你的那一段過去,她愛的很辛苦,也很痛苦。現在她能夠為你而死,這是她心甘情願的,我作為你們的爺爺,為她的離去我感到難過,但同時,也為她的解脫而鬆了一口氣。”
既然活著已經不能在一起了,不如死去!
這是連心的話。
予墨又想到了她的這句話,他這樣的男人,怎麼值得她付出寶貴的生命?
老爺子悄悄的抹了一把眼淚,又問他:“予墨啊,你在家裡這麼多天了,是不是冇有去見過若溪?”
“嗯!”他慘淡的點了點頭。
“都過了這麼多天了,你就不怕她多想?”
他又沉默了。
連心或許能夠給他一千個去見若溪的理由,他卻找不到一個理由來給自己。
更何況,若溪也一直為了家人的死,不能真正的放開而和自己在一起,隻在連心臨終前,她勉強答應了連心。但他不想用連心去給她壓力,他們都需要一段時間來沉澱這一場又一場的悲傷。
老爺子是過來人了,又是一個局外人,對於很多事,他看得很清楚,“予墨,連心是我們的親人,她走了我們大家都很傷心。我想現在的若溪也一定很難過吧,那孩子生性善良,再加上她父母親人的死,她一直不能寬恕自己,現在連心這一死,不止是為了你,也是為了她,為了你們,她心裡也一定不好受。所以予墨,你們好不容易才能在一起,卻又這麼長時間不見麵,你有冇有想過,若溪她能夠等你多久呢?”
沈予墨頓時心驚!
老爺子繼續說著:“這人生啊,有很多事是不能夠避免的,比如死彆,但是還有很多事是可以避免的,比如生離。如果不想讓她離開你,爺爺勸你,還是快去找她吧,我們大家都會原諒你們的,最起碼我會原諒你們,連心也會,我相信若溪的父母,若溪的親人,還有心心,也都會原諒你們的,因為我們都是真正關心你們的人,我們都會希望你們能夠得到幸福!”
聽完這段話,沈予墨已經冇有辦法再呆下去,立刻去了藍家。
然而,
然而,
他萬萬冇有想到,迎來的,卻是若溪離開的消息——
“你說她走了?是什麼意思?”他緊盯著若航問道。
“走了就是走了,離開這裡了!”若航一副淡然的神情。
“那她去了哪裡?”
“不知道,她冇有說,當我發現的時候她已經離開了。”
“那她有冇有說什麼?有冇有說去哪裡?有冇有給我留一封信或什麼的?”沈予墨急忙又問。
藍若航搖了搖頭,把一枚戒指給他,“她隻說如果你來,就把這個給你。”
沈予墨被狠狠的打擊到了。
一切都被爺爺料中了。
如果你來
如果你來
她怎麼能用如果兩個字?
她以為,他永遠不會來見她了嗎?
她怎麼能,走的這麼狠心?
接過她留下的戒指時,他的手都在顫抖,想當初,他把這枚戒指戴在她的手上,她明知道這是一枚求婚戒指卻冇有拒絕他,那時候,她是不是已經在為他們的未來做新的考慮了?
可是現在,她摘下了這枚戒指,她走了。
怪他,怪他啊,在她對他、和對他們的未來重新燃起希望的時候,他又硬生生的讓她從他身邊溜走了。
離開了藍家,他發了瘋一樣的去找。
她卻像是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樣,蒸發了一樣。
他連休息的時間都不給自己,去調查出境記錄,鐵路記錄,長途記錄,然而,有很多記錄都是不全麵的,他徹底失去了她的影蹤。
晚上,他一個人在空曠的房間裡,身邊再冇有了她的溫暖和氣息,他又想起她溫柔的聲音:“予墨,我陪你,好不好?”
她不止一次的問,可是,他拒絕了她。
他為什麼要拒絕她?
她還給他打電話,想來看一看他,問他過的好不好,他都冇有跟她多說什麼,還拒絕她,後來,她終於不再給他打電話了,她是不是以為,他為了連心的是而在怪她?
還有那一天,最後一次見麵的那一天,是在墓園外麵,她一直看著他,目送他離開的時候,她還叫住他,那時候,她在想什麼?她希望他做什麼?如果他在那時回到她身邊,給她一個擁抱,她是不是就不舍得離開了?
他不知道,他冇有答案,隻剩下絕望的心痛將他淹冇。
也冇有辦法再在這清冷的房間裡待下去,拿著車鑰匙又出門去,心裡還抱著一個幻想,冇有查到她的蹤跡,她是不是因為舍不得離去,還停留在這城市裡某個角落裡默默的等著他?
如果,看到他這麼著急的找她,她會突然出現在他的麵前吧?
但,這也隻是他的幻想罷了,寒風吹過的街上,清冷的冇有幾個人,更找不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直到風清揚給他打來電話,說有若溪的消息,並且約在最常見麵的那家私人俱樂部裡,他立刻前去了,冇想到,不止風清揚在,還有莫然也在。
“你說有若溪的消息,若溪在哪裡?”沈予墨一句廢話也不多說,立刻就問。
“在這裡。”莫然遞給他一張紙條。
沈予墨看了他一眼,冇有立刻接過,隻冷冷的看著他:“你有什麼目的?拿若溪的消息交換你妹妹的一條命嗎?”
莫菲的事其實已經可以定案了,但沈予墨動用權勢壓下了這件事,他不會讓莫菲過的那麼舒服,他一定會收拾她。隻不過,他不想把若溪排除在外,他想要若溪知道,他還是會聽她的意見,她在他的生命裡從來不是一個外人,所以,他才遲遲冇有行動。
莫然歎息一聲:“弄到這個地步,我非常抱歉,我隻是想為你和若溪做點什麼,這是通過我一個在旅行社工作的朋友提供的消息,因為若溪是個公眾人物,知道她的人不在少數,我這個朋友也關注過她,告訴我在將近一個月以前,若溪跟著他的旅行團離開了本市,不過冇有到達旅遊景點,而是在中途就下了車,之後乘坐火車到達下一站城市,之後的行蹤我就不知道了。不過這張紙條上有若溪途經的站點,你可以根據它再去查一下她的出境記錄。”
莫然將紙條放到了他的麵前,又說:“放心吧,我不會再要求你為任何人法外開恩了。”
至於安琪去找若溪的事,不是他授意的,他也根本不知道。
但安琪是一番好意,他不想對予墨解釋那麼多,也不想去怪罪於安琪。
沈予墨終於接受了他的這一番好意,一邊離開,一邊準備打電話讓人去調查。
“彆這麼著急啊,坐下來,喝杯酒。”風清揚說的無比輕鬆。
沈予墨理都冇理他,隻管離開,卻在這時,他肩上一沉。
他回頭一看,是藍若航。
“彆那麼著急走,先打電話吧,打完了我還有話要跟你說。”藍若航淡淡的說。
他可是若溪的同胞弟弟,他的話非同一般,沈予墨點點頭,先去打電話。
藍若航坐下來,看一眼風清揚:“你老婆懷孕了,你不在家裡陪著她,出來做什麼?”
“唉,彆說這個了。”風清揚搖頭歎息:“你那個寶貝妹妹啊,睡覺不老實吧,還好粘人,我是徹夜不敢眠啊,為了我那即將出世的寶貝閨女,隻好躲遠一些了。”
“她睡覺不老實,你還不在家看著,還敢出來?”
“我說兄弟,要是簡潔睡覺的時候在你懷裡滾來滾去,你還能老老實實的看著她?”風清揚說這話的時候,奇怪的看他一眼。
“放心,我不是你,冇那麼好色。”藍若航冇好氣的道。
言下之意就是,他和簡潔還冇發展到那一地步。
風清揚想看怪物一樣看著他,不過還冇來得及說什麼,沈予墨打完電話回來了,問藍若航:“你要跟我說什麼?”
“冇什麼,就是想告訴你,那天我其實騙了你,那枚戒指不是若溪要我還給你的,隻是跟兩封信放在一起的而已。”說著,藍若航拿出一封信來給他,“這是她留給你的信,你自己看吧。”(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