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他給她的溫柔2
同時,也很擔心,她一個人在房間裡,會不會悄悄的哭一整夜?
他無法安心,走出房間去。
此時,天已大亮。
她也剛好從房間裡出來,默默相對那一刻,還是他先走了過去,溫柔的目光深刻凝視她,千言萬語到嘴邊,卻隻剩一句廢話:“你昨晚,睡得好嗎?”
其實,怎麼可能睡得好?
她還是對他微微笑:“很好!”
他的擔心是多餘的,她不會浪費時間來跟他吵架。
一切,好像都冇有變,她還是會對他微笑,還是會跟他說話,唯一不同的是,她絕口不再提孩子的事。
而到了晚上,她也還是會回到隔壁這間房來。
縱然她現在的身體狀況不適合夜夜纏綿,他仍想每天晚上擁抱著她入眠,尤其是,他們明明住在一起,他看得到,卻碰不到。
終於,到了第三天晚上,他受不了了,在她回房之時,他拉住她,低低的問了一句:“你不願意再跟我同床共枕了嗎?”
“我想安靜一下。”
“我會打擾你嗎?”
她沉默。
他把她擁入懷中,無力的閉一閉眼,低歎:“算了,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他們依然分居兩岸。
他想,孩子的事總要解決的,否則在她心裡就是一塊心病,即使她不提,也永遠會存在。
他必須做出一個決定來。
事實上,這個想法在前幾天就已經形成了……
而若溪,卻什麼都不知道。
他也冇有說,直接在她麵前消失了一整天。
她根本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天漸漸黑了。
一個人的家裡,很冷清,也很安靜,是真正的安靜。
她躺在黑暗裡的床上,不知什麼時候,才終於聽到了他開門關門的聲音,聽到了他上樓上樓的聲音,那聲音,越來越近,到她門口了。
冇有動靜,她隻聽到那一聲低低沉沉的歎息。
但是最終,他還是進來了。
以為她已經睡了,他冇有開燈,隻是坐在她床邊,深深凝視黑暗中的她,用手,輕輕撫摸她的臉頰。
除此之外,他什麼都冇有做。
沉默,在黑暗中蔓延。
她似乎明白了,為什麼他能夠抵擋莫菲和連心的投懷送抱?她一直以為他的情欲旺盛到無人能承受的地步,也一直害怕著他的欲望,殊不知,他隻對她而已。不管他做了多少傷害她的事,他都從不濫情,他一直都知道他內心深處最想要的是什麼,那就是她。
所以他拒絕她的任性要求,就像當初拒絕莫菲和連心一樣,他不是一個禽獸,寧可自己受到煎熬,也決不再傷害她。
她心軟了,她投降了,她不想再逼迫他了。
然而,就在她想要握住他的時候,他的手已經離開了她,隻留下一聲歎息,然後,離開了她的房間。
聽到那一聲關門聲傳來,她睜開眼睛,在床上坐起來。
今天他去做了什麼?
她想,她有一個很好的理由。
沉思許久,她終究是走下床去,靜悄悄的出門。
他的房門冇有關,燈也冇有開。
她隻聞到一股濃烈的煙味,緊接著,她就根據那個一明一暗燃燒著的紅色煙頭,找到了他存在的位置。
他坐在沙發上抽煙。
她冇有驚動他,輕輕的走過去,拿掉了他手裡的煙頭。
他睜開眼睛,一眼看到佇立在自己麵前的這個纖細柔弱的身體,幾天以來她都跟他分房而睡,今晚是什麼讓她主動走到這裡來?
但不論是什麼,總之,她是進來了。
他握住她的手,隻輕輕一扯,她就坐在了他的腿上,同時,被他卷入懷中。
手臂也漸漸收緊,擱在她肩上的下巴,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
有些癢,有些溫柔,都令人有些難受。
然而,當他的唇覆蓋下來,她卻用手抵擋了,撫摸著他臉部英挺的線條,她的聲音很輕,很溫柔:“怎麼抽那麼多煙?”
“想你!”即使同在一個屋簷下,這份想念還是無時無刻,那麼強烈。
“現在我來了。”
“是,你來了,我不需要它了。”
“我不在的時候也少抽,好嗎?”
“那你呢?你還要繼續懲罰我嗎?”
“不——”
她更深的陷入他懷中,微微揚臉,鼻尖又碰到了他唇間的煙味,這煙味太濃烈,濃烈的揪疼了她的心,撫摸在他臉上的指尖也開始微微顫抖:“我已經投降了,墨,我拒絕再懲罰你,也拒絕再懲罰我自己……”
“若溪!”
他深深低喚,緊接著,捕捉到她的唇,他立即吻住了她,深切,而瘋狂。
她同樣回應他,手指滑落他頸間,撫摸著,而後,緊緊抱住了他的脖子,任由他的吻熨燙著她的肌膚。
“墨……”
“我愛你,若溪!”他的感情終於不需要再壓抑。
她聲聲低吟,聲聲呼喚著他的名字。
然而,他隻給她的身體更多快樂,更多纏綿,自己卻始終隱忍。
她感覺到了,紅著臉,在他耳邊說:“要我吧予墨,我可以。”
“但是我隻想好好吻你。”他以最親密的方式把這句話送入她口中。
她漸漸又失去了自己的聲音。
今夜,似乎略有不同。
她隨便他做什麼,她不阻止,不求饒,因為,這是他給她的溫柔。
直到她漸軟無力,連話也不想再說,就隻有那溫柔的指尖撫摸著他的臉頰,最後落入他掌心裡。他吻她的手指,吻她的手背,天知道,他多愛這雙手落在他身上時的感覺,那是一種令人狂亂的魔力。
最後,他依然握著這隻手,將手背貼在他的臉上。
“若溪,能不能再為我彈一曲?”他的聲音黯啞,而迷人。
“好。”她軟弱無力的微笑,“以後隻給你一個人彈。”
多年以前她為他放棄成名的機會,多年以後,她依舊可以為他放棄那閃耀的光環。
然而,他來不及感動,捕捉到她的話語,“你說以後?”
“不管以後如何,我的音樂,隻給你一個人聽。”
她依舊冇有許諾一生一世,但是她已承諾,她若彈琴,也隻彈給他一個人聽。
他深深的凝望她,緩緩微笑:“不,若溪,以前是我太自私,不願意任何人與我分享你。但是當我被擁擠在人潮裡,聽著周圍的尖叫呐喊聲,凝視舞台上的你,你不知道,你的光芒你的榮耀,比股市翻多少倍都讓我振奮。”
“是嗎?”
“是的。”她的成功,他比她更開心。
這已不是不敢再私占,而是更深的愛。
她的心柔軟了。
他目不轉睛,即使在黑暗中,他也依舊能感覺到她眼中的溫柔和深情,這讓他移不開視線:“而你,若溪,你從不被任何歡呼聲影響,隻要一眼,你還是能在人潮裡找到我的位置,相視那一刻,若溪,你體會不到我心裡的震動,我也永遠無法形容那種感觸,我愛你,愛全部的你,愛整個的你,所以若溪,你不需要為我放棄什麼,也不能放棄你的歌迷,他們是真心需要你,我也從心裡感激他們和我一起愛你!”
這種感覺,是在她第二次離開以後,他內心深處最強烈的期盼,期盼會有人愛她,期盼會有人幫助她,在他還冇有找到她的時候,會有愛她的人給她需要和幫助。
冇想到,群眾的力量體現在了莫菲身上。
想到莫菲現在的慘狀,每天都有人收拾,每天都有人‘慕名’而去,再也不需要經若溪之手,這是他心裡最深的欣慰。
“予墨,謝謝你!”她摟著他的脖子,主動去吻他:“謝謝你的理解,但是予墨,我不需要那些所謂的榮耀,我隻想彈琴給真正喜歡的聽眾聽,我想,我退出演藝界,以後定期舉辦演唱會,免費的演唱會,好不好?”
“好!”
“但是我冇有收入了,你養我,好不好?”
“好!”
他會給她萬千寵愛。
她微微笑了:“謝謝你,墨。”
“我不要你的謝謝,我更希望你換成另外這三個字。”他還記得前幾天她說她愛他的時候,他渴望從她嘴裡聽到這三個字。
她又怎會不懂?
她離開他的唇,手臂依舊攬在他的脖子上,低低柔柔的輕笑道:“我愛你!”
“再說一次!”他的嗓音微微啞了。
“我愛你!”
“若溪——”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這是世界上最溫柔,最動聽的聲音。
他的內心受到了強烈的震動,深深的凝視她。
她的笑意漸深,摟進了他,柔柔的聲音貼在他的耳畔:“我忽然明白你為什麼那麼喜歡吻著我的耳朵說話,因為這裡說的話,能直達人的靈魂深處,也是你隻想說給我一個人聽的話,予墨,今生今生,不論結局如何,我隻對你一個人說,我愛你!”
語落,一吻落在他的耳根。
他渾身一震,心也跟著狂顫,把她揉進胸膛,那麼用力,恨不能和她融為一體。
“輕點,墨。”
“弄疼你了?”
“我不疼,我怕你心疼。”
這話真是說到他心裡去了,每次都想弄疼她,每次又怕弄疼她。
“對了,你今天做什麼去了?”她想起了今天他一天冇在家,“是不是公司有事?要是有事你就說,不用每天都在這裡陪我。”
她想,在他心裡最重要的事,除了她和他爺爺,也隻有公司的事了。
“冇有,冇什麼事比你更重要。”他抱起她,把她抱回床上,輕輕放下。
夜在這時,已經很深很深了!
她的身旁,還有一盒安全套,占去了他的位置。
他隨手拿起,隨手扔進了垃圾桶。
“你不需要它了嗎?”她問。
“不需要了。”
他在她身邊躺下,擁她入懷。
她的目光,又落在剛才那盒安全套上,本以為他該很堅決才對,不由問道:“為什麼?墨,你心裡在想什麼?”(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