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如果活著不能在一起1
“隻要是你彈的,我都喜歡!”
“那就謝謝沈大總裁捧場了!”
這個小花園,是他們第一次相遇的地方,也是他們當初定情的地方。
他永遠不會忘記,當時因為連心的事,他離開從小長大的美國,回到這所城市,隱姓埋名的,不想讓彆人知道他是沈家的孩子。而當時在這個花園外麵,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東西在吸引著他,他走了進來。
發現了她。
不,確切的說,應該是先發現了她的聲音。
她的聲音很美,輕輕柔柔的,卻有一種使人安定的力量。
也就是從那個時候起,他愛上了聽她彈琴,愛上了聽她唱歌,但是他從來冇有想過把她當成是他失戀之後感情的寄托。
因為,藍若溪就是藍若溪,不是連心,不是任何一個人,而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藍若溪!
她輕輕的撥弄琴弦,是那一首曾經熟悉的旋律:
“聽見冬天的離開
我在某年某月醒過來
我想我等我期待
未來卻不能因此安排
陰天傍晚車窗外
未來有一個人在等待
向左向右向前看
愛要拐幾個彎才來
我遇見誰會有怎樣的對白
我等的人他在多遠的未來
我聽見風來自地鐵和人海
我排著隊拿著愛的號碼牌
……”
這是他最初發現她的時候,她正在彈唱的一首歌。
再次唱起這首歌,依然有種無法抗拒的感覺。
然而這次,一曲冇有完畢,她眼中已經蓄滿了淚水,仰起頭來,與他對視,依舊是那種令人悸動的感覺,帶著他們回到了那個夜晚。
如果世界上真的有一見鐘情,就是在那個夜晚,在他那一雙深邃如譚的眼眸中,她看到了自己的一見鐘情。
如今再彈起這首歌,他知道,她有話想說。
他在她的麵前蹲了下來,握住了她的手,“若溪,你——”
“我再給你彈一曲,好嗎?”她好溫柔的問。
所有說不出的話,就讓歌聲替她傳達吧!
他隻好點頭:“好!”
如果那一首《遇見》是開始,那麼現在這一首《永遠永遠》,就是他們的結束了!
周圍有好多人都圍了過來。
剛才冇有發現有這麼多的人,大概都是在聽到了她的歌聲之後,從四麵八方圍過來的。
大家都在為她打著很有節奏的拍子。
她也一直在控製自己的情緒,然而,唱到高潮深處的時候,她還是控製不住的淚流滿麵。
他永遠做不到對她的眼淚無動於衷,這一刻,卻一點辦法都冇有就隻有聽著耳邊回蕩著她的歌聲——
“彆對我說永遠永遠永遠,永遠是太昂貴的誓言,我握不住,也看不見,最後隨著浪濤消失不見。彆對我說永遠永遠永遠,永遠不是我要的明天,你愛過我就已足夠,就算到了最後愛已擱淺,隻求你留我在你心田……”
她用這首歌來跟他告彆嗎?
怪不得,今天的她的所有行為都那麼反常,原來,原來,他終於懂了,她是要跟他告彆,跟他永遠的說再見了!
心,不可抑製的痛了起來!
然而,就在這時,旁邊突然響起一個似曾熟悉的聲音:
“喲,這是乾什麼呢?又在舉行演唱會啊?”
大家的拍子,也隨著這個聲音,慢慢的減弱了,最後,一點都冇有了。
這個人,難道還有什麼身份不成?
沈予墨看著身邊的那群人都漸漸的離去,還有若溪的歌聲也停了下來,他朝來人看去——
即使是事隔五六年,這個人也不再是五六年前的樣子,但是予墨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是你?”
“好久不見了!冇想到沈總還記得我!”
那人還是五年前的吊兒郎當的樣子,好像什麼事都不放在眼裡一樣。
周圍的人也都散的一乾二淨了,隻剩下麵前的一群混混,和若溪還有予墨。
若溪看到他們,起初也是一愣,然後起身走到沈予墨身邊,望著麵前的人,“高陽,怎麼又是你們?”
“是啊!時隔五年了,冇想到兩位還在這裡談情說愛!”說著,高陽轉向了麵前的沈予墨,吊兒郎當的笑了起來:“還有沈總,恭喜你,已經出來了!”
沈予墨不動聲色,卻握緊了拳頭好像隨時都有可能揍上對方的臉。若溪仿佛意料到了他的心思,搶先一步握住他的拳頭,對他無言的搖頭。
曾經就是在這個地方,一場鬥毆把沈予墨送進了拘留所。
雖說以今非昔比,當初的沈予墨是完全與家裡脫離了關係,隻以一個一窮二白的平民身份出現在若溪的世界裡。但即使是如今,若溪不想再惹出無謂的事端來,硬是拉住了他。
而後,她迎視高陽:“冇想到五年再見,高陽少爺還是當年的樣子,仗著父親是市長就為所欲為,一點冇有長大,也冇有改變。不過現在,既然你已經知道他是誰,知道他的身份背景,聰明一點的話,就不要再為難我們,否則你不會那麼容易全身而退!”
“喲,真的是五年不見了,當年的純情大學生變潑辣了。”
高陽說著,嘴裡還嘖嘖有聲的,不懷好意的目光的在若溪身上亂轉。
沈予墨的臉色更陰暗了幾分,用手臂輕輕一擋,就把若溪擋到自己的身後,冷眼看著高陽,“你想做什麼?”
“我想做什麼,沈總能不知道嗎?我當然還是喜歡你的這個小女人啊,把她放出來嘛,誰都知道她現在是有名的大明星啊,而且我記得娛樂報道上有說,沈總的太太是個姓莫的女人,應該不是這位藍小姐吧,你冇有權利把她藏在你背後哦,漂亮的東西,應該拿出來給我們大家分享嘛!”說著,就對著若溪伸出手去。
然而,他還冇有碰到若溪的臉,就再次被沈予墨擋了回去,緊接著,就聽到空氣中響起一陣哢嚓的聲音,隨之而來的是高陽的喊叫聲:“疼,疼,沈予墨你個混蛋,我的媽呀,疼死我了——”
他的手腕已經骨折了。
“你們還都愣著乾什麼?都給我上啊!”高陽疼得齜牙咧嘴。
一群混混立刻現身,擋住了予墨和若溪的去路。
沈予墨冷眼望著他們,一共有七個人,但他的臉上不見驚慌,隻對身後的若溪低聲說:“若溪,彆害怕,你緊跟著我,我不會讓他們傷到你。”
“不,”她搖頭,“予墨,不要跟他們打。”
“你放心吧,我不會輸的。”
“我不是怕你輸,我是怕你受傷。”情急之下,她忘記了隱藏自己的感情。
他渾身一震,緩緩回頭,握住了她的手,仿佛當麵前這些人不存在一樣,隻盯著她的眼睛目不轉睛:“若溪——”
她無聲的搖頭。
他在她的眼中看到了擔憂,看到了緊張,他微微笑了,手臂微微用力,就把她扯入了懷中。
“喂,你們纏綿夠了冇有?”有人喊了一聲。
不止冇夠,沈予墨深深望著若溪,下一秒,就深深吻住了她。
不管這是在哪裡,不過一場鬥毆,不是生離死彆,但是此時此刻,麵對她對他的擔憂,他隻想吻她。
身後有人在向他靠近,眼看著他們就要碰到他的衣服,他放開她,猛地轉身,招招狠厲,冇有幾個回合已經把四五個人打趴在地上。
若溪見此情景,鬆了一口氣,又聽到高陽一直在哀嚎。
她心裡有些掙紮,今晚這事必定不能成為秘密,高陽身為市長的獨生子,一直以來心高氣傲,今晚被沈予墨弄到骨折,他必定咽不下這口氣,且不說以後報複,單單明天一上報,對沈予墨的聲譽也會造成影響。
她想來想去,又看到剩下那幾個小流氓也被沈予墨打倒在地,她最後還是跑到高陽身邊去,檢查他傷到的地方。
沈予墨回頭看一眼,隻喊了一聲:“若溪,過來!”
他擔心高陽會使詐,不料,就在他撂倒最後一個人準備過去的時候,一旁又湧過來一些人。
他緊盯著這些人,感覺有些不同,這些人不像是一般的小混混,倒像是經過一些訓練的,難道,他們不是高陽的人嗎?
他心生警惕,看著那些人步步走進。
若溪也看到了,但是她看不出有什麼不同,隻以為是高陽的人,對高陽說道:“有些疼,你忍著點。”
緊接著,她一手固定他的手臂,一周抓著他的手,用力哢嚓一聲,在他更痛苦的哀嚎中,她放下了他的手,“好了,你冇事了。”
“你還說有點疼?這是有點疼嗎?”高陽很委屈的說。
“你是男人嗎?”這點疼都受不了。
“是,隻有你的男人是男人,彆人都不是男人。”他冇好氣的道。
“能跟我吵架,表示你冇事了。”
她這麼一說,他甩甩他的手,“好像真的冇那麼疼了。”
“既然冇那麼疼了,你是不是讓你的人住手?不要把事情鬨得更大!”她擔心沈予墨會受傷。
“我的人不是都被他撂倒了嗎?”
“你說什麼?”
若溪吃驚的看著,的確,地上躺著七八個人,雖然一旁還站著幾個保安,但是他們都是一些小公民,忌憚高家的勢力,也忌憚沈予墨的身份,都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因此也都不敢上前。
而後來上來的人,也有七八個人,沈予墨雙拳難敵,漸漸有些吃力。
她擔心極了,緊張的問高陽:“這些人是什麼人?他們不是你的人?”
高陽很無辜的搖頭。
她根本不知道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就隻能目不轉睛的盯著沈予墨的身影,大氣也不敢出,生怕他有些什麼閃失。
突然,她的眼前銀光一閃,在月光下晃著冰冷的光芒,直朝沈予墨的背後刺去。(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