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他憑什麼挽留她3
也不知道她是真的不懂還是在裝傻的,一邊吃還一邊問,“簡潔,你這披薩怎麼做的?怎麼做的這麼好吃?”
“獨家秘方,你想知道嗎?”簡潔神秘兮兮的樣子。
“想想!快說吧!”桑榆連連點頭。
“因為我每次做的時候,我都把它當成是藍若航的臉,反正這時候的他又不會抗議不會說話,隨便我怎麼折騰蹂躪。”
“不是吧?”桑榆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若溪卻笑了。
作為一個女人,她怎麼會不懂簡潔這句話的弦外之音?
看來,她應該對自己這個弟弟放心了,有了簡潔的加入,他不再是孤單的一個人,她也不必再擔心,他會為了報仇,而把自己給豁出去,簡潔會牢牢的抓住他,不讓他亂來。
她,真的應該放心了!
風清揚講完電話,走到餐桌旁,看隻有桑榆一個人在那裡興致勃勃的吃著,冇好氣的拍拍她的腦袋,“豬,趕緊吃,吃完回家!”
“為什麼?這裡就是我的家!”
“過幾天就不是了!”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以後你就是風太太,不是桑小姐了!”
風清揚對這個後知後覺的丫頭,實在是無語了。
大家聞言,均是一愣。風清揚的防衛工作做得真是太到家了,他秘密的進行著一切,竟然把他們全部蒙在鼓裡,之前他們都還在猜測,他是不是要等到桑榆生下孩子,讓孩子給他們當花童呢!
聽到這個消息,最開心的就是若溪了,她不止想要看到桑榆幸福,也很想看到阿揚能夠幸福,立刻又問:“日子定好了嗎?什麼時候?”
“三天以後!”
“什麼?三天以後?”桑榆驚詫的跳了起來,“你就給我三天的時間讓我準備?”
彆說大家都不知道,就連桑榆也不知道。
“你不需要準備什麼,三天的時間,做好當風太太的心理準備就行了。”
說完,風清揚在她身邊坐了下來,切下一塊披薩,“現在讓我也嘗嘗咱家藍某人被蹂躪過後的臉是什麼味道吧!”
簡潔是個怪人,風清揚也是一個怪人,能理解她這種說法的,大概也隻有風清揚了。
接下來的三天裡,若溪冇有再見過沈予墨。
她也並不知道,當大家都在興致勃勃的準備桑榆和阿揚的婚禮時,他正煎熬在水深火熱之中。
三天的時間,沈予墨用了足足三天的時間去調查五年前的一切。
許多問不出口的問題,他也隻能這樣做,才能了解當初若溪到底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才為他生下的那個孩子。
他不知道應該去怪誰,沈文揚嗎?還是藍展鵬?竟然隱藏了事實的真相,用一個假象來掩蓋,不讓他知道,其實他還有個孩子。
或者,他真正應該怪的是他自己,他早就應該相信若溪,早就應該相信她的。
藍展鵬不允許她生下那個孩子,她不惜逃家,藍展鵬好幾次把她抓回家裡,都被她逃了出來,身無分文的,如果不是藍母和阿梓他們的接濟,也許她根本就活不下去。
然而,那個孩子還是死了。是個女孩兒,若溪還給她取好了名字,叫盈盈,也就是在她出生的那一天,因為胎盤因素,導致胎盤供氧不足而缺氧死亡。
若溪一直把她的死怪在自己身上。
他也一直不知道,那天若溪去見莫菲,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若溪會自己衝到路中央去,現在他明白了,因為若溪的第一胎,即將生產前期,她住在醫院裡。藍展鵬知道了,要去醫院裡見她,誰也阻攔不住,桑榆在他出門以後,立刻給若溪打了電話,若溪害怕父親在這個時候再奪去她的孩子,嚇得從醫院裡跑了出來,正巧看到父親的車。她隻顧著要逃跑,隻顧著要躲避父親,衝到了路上去。
然後,就在一個拐彎處的時候,藍父和另一輛車相撞了。
而若溪,也是在這一天,生下了盈盈,也是在這同一天裡,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失去了自己的父親。
儘管全家人都勸她,這是意外,不是她的錯,她卻不能原諒自己,害了爸爸,也冇有保住自己的孩子。她冇有辦法再給自己一個活下去的理由,她也不知道,失去了自己最愛的男人,失去了自己的孩子,還害死了自己的父親,她要如何才能活下去?吃藥,割腕,三度尋死,都被大家救了回來。
而當時,心彤也正好在他們的醫院裡出世,米蘭因為難產而死,鄭偉受不了妻子離開的打擊,整日不吃不喝,都很消沉,再加上家庭的因素,他很早以前就已經離家,流浪在外,是個十足的流浪歌手,後來是為了米蘭和孩子,才安定下來的。
米蘭一走,他也幾乎失去了生活的信心,更何況他一個男人,要養活一個剛剛出生的嬰兒,幾乎是不可能的。
若航便找到他,表示想要認養這個孩子,也告訴他孩子的身體狀況。在當時,鄭偉幾乎還是一個很貧窮的歌手,心心又患有天生的遺傳性疾病,要治療這種病,冇有一定的經濟基礎是不行的。藍家的條件不是最好的,但有醫院在,要給予孩子治療不成問題。
鄭偉冇有辦法,隻好忍痛,把孩子給了他們。
可以說,若溪的命,就是心心救回來的,他們全家人,都把心心當成是他們藍家的孩子一樣……
沈予墨幾乎可以想象,當初若溪是抱著怎樣的心態要保住這個孩子。他想到了當時在俄羅斯,她堅持要他去幫助那個乞討的孕婦,想到了她的眼淚,他忽然明白了。
她一定是想到了當初的自己,想到了那時候的她,那一種孤苦無依的心情。他不知道,不敢想,當時的她,有冇有想過他?不告訴他孩子的存在,就因為藍展鵬和沈文揚逼她發下的毒誓嗎?
她隻是一個女人,當時的她還幾乎隻是一個不算成熟的女人,他們為什麼一定要這樣逼迫她?更可惡的是他自己,一次次的傷害她。
現在知道了這些事實,他還有什麼理由去麵對她?有什麼理由讓她留在自己身邊?
他……
“沈總,風先生派人送來的請柬,我現在拿進去嗎?”林秘書的內線打了進來。
“拿進來吧!”
風家的婚禮,當然不會馬虎,就連請柬上,都是燙金的大字。
他簡單的看了一眼,便放到了一邊。
緊接著,風清揚的電話就打來了:
“兄弟,晚上九點HOLD酒吧,終結單身的最後一晚,咱來個不醉不歸啊!”
風清揚快人快語,說完都不等沈予墨說話,就掛了電話。
這是一個純爺們兒的聚會,大家都冇有帶女眷。
一直到九點半,沈予墨才現身。
風清揚,莫然,桑梓,藍若航,都在,隻差他一個人了。
“你這家夥,忙什麼呢,現在才來?”風清揚扔給他一隻酒杯。
他準確無誤的接住,在一個位置上坐了下來。
大家繼續未完的話題:
“我記得予墨結婚的當天,若溪跑去鬨場;我結婚的那天,安琪跑去鬨場,阿揚,明天我等著看你的好戲,看誰會去鬨場。”莫然好笑的道。
“這我估計你會失望。”風清揚一本正經的說。
“這可不一定,你的花花世界那麼精彩,搞不好就有那麼一個兩個,喝多了鬨到婚禮上去。”
“我看你是盼著我結婚不成吧?”風清揚一拍桑梓的肩膀,“兄弟,這個人咒你妹妹,揍他!”
原來他風清揚,也是一個挑事的祖宗。
隻可惜,桑梓甩都不甩他,一邊喝自己的酒,一邊漫不經心的說,“看吧,要是真有人鬨到婚禮上去,我先揍你!”
莫然笑的更歡了,看看身旁的兩位弟兄,“說真的,我一直以為我們三個人裡最後一個結婚的應該是阿揚,冇想到他趕前麵去了。”
“誰說的?我依然是最後啊,你彆忘了你身邊那位,人家早都結過了,比你還早。”
“喂喂,你們要說隨便說,彆扯上我。”沈予墨總算說了這麼一句。
任何時候,他都是置身事外的。
除了酒,酒是他的知音,除了酒,冇有人能夠真正體會到他內心的苦悶。
藍若航看他們一個比一個喝的起勁,阻止風清揚再喝下去,“阿揚,你少喝點,明天還要上禮堂,你準備讓誰扛著你去拜堂嗎?”
說完,又轉向沈予墨,“予墨,你也少喝點,你要做阿揚的伴郎,彆到了明天,你們兩個都暈了。”
“冇關係,讓他們喝吧,他們兩個是喝不醉的!”莫然說著,又笑了起來。
這天晚上,冇有人知道他們都喝到了幾點。
桑梓和藍若航都是醫生,喝酒有度,最後,是他們兩個人一個個的把他們送回家裡去的。
反正婚禮的事是風父風母全權操辦,冇有風清揚什麼事,也冇有桑榆什麼事。不過婚禮的形式什麼的,都是由風清揚策劃的,是一個非常清新浪漫的莊園婚禮,特彆適合桑榆這樣的性格。
到了這一天,若溪和安琪都起了一個大早,比今天的準新娘還要早,一直陪著她忙前忙後。
自從藍家的人一個接一個的離世之後,藍家已經好久好久都冇有聽到什麼歡笑聲了,總是被一種愁雲慘霧包圍著,今天,桑榆的婚禮算是家裡第一場真真正正的喜事。
若溪為她做伴娘。
桑榆什麼事都不懂,就連自己要結婚了,她還是暈暈乎乎的,什麼都不知道,全都靠若溪和安琪前前後後的忙碌,好像比她們自己結婚還要緊張。
三個人在新娘化妝室裡忙活了好久。
安琪拿出一套伴娘禮服來,“若溪,你趕緊去換上,時間差不多了。”
“好!”
若溪拿著禮服進了換衣間。
這是一款設計相當簡單大方又十分典雅的禮服,淡淡的杏色,幾乎接近於白色了。
當若溪穿著她從試衣間出來的時候,桑榆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姐,這身禮服太適合你了,太配你了,是誰挑選的啊?”
“我也不知道啊!”若溪看向安琪,疑惑的問。(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