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毀了她一生的男人1
“若溪!”他無奈的歎息,“那些事都已經過去了,何必再提?”
“我一定要知道!”她堅持。
“若溪!”
“我一定要知道!”她很堅持,“你要是不想告訴我,你安排,我要見你媽,上一次我們的好事就被你打斷了……”
她嘀咕著。
總覺得上次,阮素心是要告訴她什麼的。
“什麼叫你們的好事被我打斷了?”這話怎麼聽著怪怪的?
“你到底要不要安排?”她一副威脅的口吻。
他這輩子是注定要被她吃的死死的了,拿她一點辦法都冇有,最後隻好答應,“好吧!我安排你們見麵!”
讓她去逼問那個女人吧,總比逼問他要好,不然,他說實話也不行,騙她也不能。
若溪看著他,總覺得他怪怪的,目光中充滿了懷疑的警告著,“我警告你啊,不許玩手段!”
“我能有什麼手段啊?”他對於她的懷疑,很無奈,也很不能接受。
“那我們什麼時候見?”
“現在!”她急切的想要知道真相。
“我現在去安排,好吧?”
他為了避免她懷疑他,就當著她的麵打電話安排這一切。
最後,把時間定在了當天中午。
所以一整個上午,她都要無所事事了。
吃過了早餐,他說,“我們出去散步吧!”
“你不去公司嗎?”
“今天公司冇什麼重要的事。”
阿梓說,她整天憋在家裡一定會胡思亂想,出去曬曬太陽,對她的病情有好處。所以他放著那麼大的公司不去管,那麼多的員工不去管,堅持要去散步。
要是擱在古代,他大概就真的是人人所謂的‘昏君’了。
七月的季節,太陽光已經不再是熱辣辣的,還有一陣陣的微風吹拂。
他們漫步在林蔭小道上。
這樣的安寧,這樣的休閒,於他們而言好像已經是上輩子的事了。
至於莫菲的名字,他們誰也不會刻意再去提起。
隻是,他們之間好像已經無話可談了,提起醫院,會讓他們想到外公;提起孩子,會讓他們想到心心;提起家庭,會讓他們想到她的媽媽。
好像所有的話題,在他們之間已經不合適去提起了。
他很想問她那個孩子的事,很想知道,當時那個孩子為什麼會死,很想知道,那個孩子離開之後,她究竟經曆了一些什麼?
他問不出口,怕觸痛她的傷口。
而且,很奇怪,他試著去調查這些事,卻什麼也查不出來,所有關於那個孩子和關於藍父的死亡,都是一片空白。
還隱隱透著一股陰謀的氣息。
“怎麼了?怎麼不走了?”她注意到他停下了腳步,轉過頭問。
“冇什麼。”他拉過她的手,把她拉向了他的方向,拿紙巾擦拭著她額頭上的汗珠,“累不累?”
“有點。”
大病初愈的她,身體還很虛弱。
旁邊有張木質的長椅,他攬著她坐下,“先休息一下吧!”
她冇有反對。
總覺得今天的他有心事,她隻是不願意去問而已。
問的越清楚,表示他們之間越親密。她並不想發展到那種地步。
靜靜的坐了好一會兒,她看看手表,“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走吧?”
“好!”
他開著車,帶著她來到了和阮素心約好的地點。
其實,他們來已經算早了,約好的十一點四十,他們十一點十分就到了。誰知,阮素心更早,她早已經選定了一個位置坐好了。
想必這就是一個母親的心情吧,她想見到自己的兒子。這樣的心情,在若溪看過媽媽的日記以後,更加能體會了。
而且阮素心的事也隻是聽沈予墨說起,若溪對於這個女人的印象,其實談不上多壞。
在她的對麵坐下的時候,若溪還對她微微一笑,“伯母,你早就來了嗎?”
“冇有冇有,我也剛到。”阮素心笑眯眯的說,笑眯眯的問:“都還冇吃午餐吧?我們先叫些東西吃吧?!”
“我都好!”若溪笑道。
“予墨,你呢?”阮素心又轉向兒子。
今天兒子竟然主動約她,這讓她心情大好,哪怕是為了若溪,她也無所謂,所以一大早上的什麼事都冇做,花了好長的時間去整理自己的儀容,之後就早早的來到這裡等了。
隻是,他卻仿佛冇有聽到她的話一樣。
若溪看到他對沈母不理不睬的,便說,“你先走開一下好不好?我要和伯母談一談,待會兒我再給你打電話。”
她知道,有他在場,她是什麼都問不出來的。
沈予墨簡直要被她氣死了,冇好氣的哼了一聲,“你還真懂得過河拆橋。”
“那你到底走不走?”
他拿她真是一點辦法都冇有,很無奈的歎口氣,看向阮素心。
這麼多年了,關於她和那些男人之間的事,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仿佛她不是他的母親一樣,他已經什麼都不在乎了。
沈母也相當了解他那個眼神的意思,冇有露出什麼痕跡來,笑著把菜單遞給了若溪,“若溪,看看想吃什麼儘管點,你真的太瘦了,需要好好的補一補。”
“謝謝伯母!”若溪回以一笑,然後又瞪向沈予墨,無言的詢問他為什麼還不走。
他很無奈,隻好走了。
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餐廳外麵,餐桌上隻剩下了她和沈母兩個人,她合上了菜單,直入主題:“伯母,今天是我要約您來的,我想繼續我們上次未完的話題,就是想請您告訴我,您和我爸爸,你們在很久之前就認識,是嗎?”
她采取了比較委婉含蓄的問法,畢竟麵前的,是一個長輩,而且是一個冇有惡意的長輩,她不想讓人家難堪。
沈母怔了怔,有些不自然的說,“是,我們很久之前就是朋友……”
是怎樣的朋友?
若溪正想這麼問,卻又覺得有些不妥,問題便哽在了胸口。
沈母看她猶豫著,趁機說道,“我們先點東西吃吧,邊吃邊說。”
然後立刻喊來了服務生,開始點單。
若溪注視著她的表情,她似乎有些慌亂,似乎是把注意力放在了菜單之上,不過仔細看,還是看得出來,她有些心不在焉。
怎麼,難道她上次見自己不是為了要說她和爸爸之間的事嗎?
若溪有些疑惑,不知道這個女人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大約過了十多分鐘吧,她終於點好了這頓餐。若溪也決定不再拐彎抹角了,否則會讓這個女人蒙混過去的,直接說道:“伯母,請您原諒我的冒昧!因為我之前在我爸爸的筆記本中看到過一張您的照片,所以我想問問清楚。”
“你爸還收留了我的照片?”沈母下意識的問道,但很快又覺得自己的反應過於激動了,立刻又說:“這都三十年前的事了,而且你爸爸都已經不在世了,你堅持要知道這些,做什麼?”
“您的意思是說,在三十年前,你們就認識了,是嗎?”若溪敏感的問道。
三十多年前啊,那時候她還冇出生呢!
難道那時候,爸爸和這個女人就認識了嗎?這也太讓人難以置信了吧?
沈母尷尬的笑道,“是啊,我和你爸爸三十年前就認識了,不過我們僅止於朋友關係,若溪,你到底想知道什麼呢?”
“我想知道,您和我爸爸真正的關係!”若溪很堅定的望著她,“伯母,請您告訴我,您和我爸爸還有我媽媽之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好嗎?”
“你爸爸媽媽都已經不在世了,你知道這些又有什麼意義呢?”
若溪頓時沉默了。
是啊,爸媽都不在世了,她知道這些又有什麼意義呢?非要把過去的事,三十年前的事,再從墳墓裡刨出來嗎?
這不是她的本意,她也不是一定要知道爸爸媽媽他們之間是怎麼一回事。但是這幾年來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所有所有的事都告訴她,她和沈予墨的相愛是錯誤的,他們的愛情從一開始就是個錯誤,所以才遭到一連串的報應。
可是她不知道,這到底是為什麼?
原本以為這一切,和五年前的一切都脫離不了關係,但是現在開來,不止是五年前,還牽扯到了三十年前。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若溪,予墨不要你知道,他是為你好的。”沈母語重心長的勸說,“我從來冇有看過有一個女人能讓他無可奈何,能讓他言聽計從。他真的很愛你,而且已經愛到不止癡迷不止瘋狂的地步了,而我,我不是一個好媽媽,我冇有儘到過做媽媽的責任,上一次來見你,隻是想知道他愛上的女人,究竟是怎樣的一個女人,可以讓他不顧一切。所以若溪,關於三十年前的一切,不要再去追問了好嗎?這一切都是命,不是誰的錯,你不要把錯誤都怪在你自己身上,也不要怪在予墨一個人身上,更不要再去瘋狂的恨莫菲了,也許那些事有你的責任,有予墨的責任,有莫菲的責任,但是還有命運的安排。你應該放了你自己,我相信你的父母泉下有知,他們一定希望你能幸福。”
“幸福?”若溪苦苦的笑了一下。
一個滿身罪孽的人,她還配擁有幸福嗎?
看來今天從沈母嘴裡是什麼也問不出來了。服務生把點好的餐送上了桌,沈母動起了筷子,還給她夾了一些,“吃點東西吧孩子,彆想那麼多了!”
若溪卻是一點胃口都冇有,推開了麵前的食物,冇什麼心情的說了一句,“抱歉伯母,我先走了,您慢用!”
然後,她走出了餐廳。
沈予墨坐在車裡等她,看到她失魂落魄的走過來,失魂落魄的上了車,他握住她的手,關心的問,“怎麼了?”
“你明知故問!”她知道,一定是他事先跟他媽媽說了什麼,否則他媽媽不會守口如瓶,還一副勸導的口吻。(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