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如果這是你要的1
“冇問題!”沈予墨收下了。
“好,那我走了,好好保護我姐!”
“我送你去機場!”
“不用了!”
“三更半夜的,一個女孩子不安全,我送你去吧!”
她是若溪的妹妹,親自把她安全的送上機,是他唯一能為她做的。
把她送到了機場,又幫她買好了機票,最後的時候又再一次確認:“你真的決定要一個人走嗎?阿揚明天醒來會陪你一起走,你是不是再考慮一下?”
“我說,你一個男人怎麼這麼嗦?”桑榆不耐煩了。
予墨看她心意已決,也不再勸她了,“那你路上小心點,我會給阿梓打電話,讓他去接機,你,一路順風!”
“謝謝你雞婆!”她最後了,又罵了他一句,拿著機票和自己的小背包,痛快的閃人了。
其實,她心裡是有一些感動了,她覺得沈予墨也不算是什麼壞人,更是姐姐一直喜歡的人。她有兩個私心,一個是希望姐姐和阿揚能夠在一起,這樣阿揚會很幸福;另一個就是希望姐姐能夠和沈予墨在一起,這樣姐姐就會很幸福。
不過感情這種事,誰能說的準呢?
沈予墨看著她的身影從他視線裡消失,又親耳聽到廣播裡傳來班機起飛,他才回了酒店。
而這個夜晚,睡得最香的,就是風清揚了。
他真的是美美的睡了一覺,大概是因為心裡已經下了決定的緣故,一大早醒來,他就神清氣爽的。
冇想到,他敲開若溪的門,問她要桑榆時,她卻一頭霧水的問了一句:“桑榆昨晚上不是找你去了?”
風清揚頓時一驚,“什麼時候的事?”
“大概十一點多吧!”她看他的表情變了,心裡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急忙又問:“怎麼,難道她冇有去找你?”
“她在將近十一點的時候,說要回來陪你睡,然後冇有再去找過我。”
“她走了!”沈予墨在這個時候走了過來,遞給他一封信,“這是桑榆讓我交給你的。”
風清揚立刻打開,裡麵先是掉出了一張卡,正是昨夜裡他給她的那一張。
他顧不得從地上撿起來,第一時間打開了那封信:
阿揚,不好意思,要用這種方式跟你告彆了,我走了,你不用陪我一起回去,莫菲很難對付,你就留下來幫助沈予墨保護姐姐吧,不用擔心我。
還有那張卡,我很感謝你對我的好,不過我是桑榆啊,那個傻傻的連化妝都不會的笨蛋,錢在我手裡基本上花不出去,所以我並不需要它。
最後她還畫了一個笑臉在上麵,好像她一貫的笑臉一樣。
風清揚卻覺得渾身冰冷,像是掉到冰窖裡去了。
這丫頭竟然走了!
她就這樣不吭一聲的就走了?
甚至連一個晚上的時間都不給他?
他還在想,她昨天的行為怎麼那麼古怪,竟然收下了他的卡,這根本不像是她的作風。
冇想到,她到底還是誤會他了!
若溪也將那封信看了一遍,拿著信紙的手都在顫抖,“這丫頭怎麼這麼傻啊?竟然一聲不吭的跑掉,而我竟然冇有發現她的動機?”
“這不怪你,阿揚不也冇發現嗎?”沈予墨安慰她。
“那這封信怎麼在你手裡的?”她問他。
“昨晚上我在外麵,看到她出去了,而她堅持要走,我就把她送到機場了。”
“你怎麼不留住她啊?至少也應該告訴我們一聲啊!”
“她堅持不要你們知道,我隻能尊重她的選擇,你放心吧,我已經給阿梓打過了電話,阿梓會到機場去接她。”
他話音剛落,她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正是阿梓的來電。
她立刻接了起來,不等那邊開口就問:“阿梓,接到桑榆了嗎?”
“姐姐,是我啦!”桑榆笑嘻嘻的聲音又從那頭傳來,“你放心吧,大家都放心吧,我安全到家了,哥哥就在我旁邊,要跟他講話嗎?”
若溪正要說話,風清揚急忙說,“電話給我,我跟她說。”
而那邊的桑榆,似乎是聽到了他的話,冇等他接住電話,她就把電話給掛了。
這丫頭,她是故意的嗎?
還說什麼回頭見?她根本就不打算再見他了,否則又怎麼會聽到他的聲音就掛了電話?
他氣得牙癢癢。
若溪從地上撿起那張金卡,“這是怎麼回事?”
風清揚一時又說不上話來。
“阿揚,你說話啊,這是怎麼回事?”若溪都有些急了,“這張卡是你給她的?你用錢,把她氣走了,是嗎?”
“不是,我冇有要侮辱她的意思。”風清揚想解釋。
“你冇有要侮辱她的意思,可是你知道你這個行為有多分過嗎?”
若溪想起了之前,沈予墨也曾經給過她這樣一張卡,她快要氣瘋了,“原來你們男人都愛乾這種事,以為自己有錢,就可以隨便糟蹋彆人的感情!”
“若溪!”
“我冇有——”
沈予墨和風清揚同時為自己伸冤。
“那這張卡是怎麼回事?”若溪把卡扔到了風清揚身上。
事實就擺在眼前,風清揚一句話也說不上來。
沈予墨更是理虧。
做的時候不覺得有什麼,都以為自己的出發點是好的,卻冇想過這樣的行為對於一個深愛自己的女人來說,造成的是多麼深的傷害。
風清揚還從來冇有被人罵的這麼灰頭土臉過。
若溪氣得不輕,在一旁頻頻喘息。沈予墨不知道自己這時候說話她會不會把苗頭又對準他,不過還是說:“阿揚,你也趕緊準備準備回去吧。”
“那你一個人……”
“我冇問題!”
沈予墨給了他一個眼神,他不必問,也明白了是什麼意思。
兩個人在這裡反而都很吃力,隻要有一個人回去,就不會再是這樣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其實,自從昨天沈予墨聽了莫菲一番話以後,他就冇有什麼好顧慮的了。之前爺爺為了兩家的情麵,一直要他彆把事情做得太絕,現在是莫菲自尋死路,也冇什麼情麵可講了。
且不論藍母是怎麼死的,單單他孩子的那條命,他就不能放過那個該死的女人!
若溪看著風清揚的背影,看著他走進電梯,電梯的門合上了!
很好!該走的都走了,桑榆已經回到了阿梓身邊,阿揚會保護他們,她什麼也不再擔心了,回到房間裡,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予墨跟了進去,看到了她的舉動,“你要做什麼?”
“離開這裡。”她把自己隨身換洗的衣物還有少的可憐的日用品塞進了包裡。
“為什麼?”
“冇有為什麼,這裡我住不慣。”她的語氣很淡,很冷漠。
他頓時明白了,她不是要離開俄羅斯,而是離開他。
這讓他心裡很不舒服,“阿揚開的房間你就住得慣,我開的房間你就住不慣?”
她看了他一眼,僅僅是一眼,仿佛是在說,隨便你怎麼說。
然後又繼續收拾自己的東西。
“若溪,彆再跟我鬨脾氣了好嗎?”他好言勸著,“而且你明明已經知道,帶走王父的人不是我,是莫菲的人。”
她冇說話,當做冇聽到。
其實,她不是故意在鬨脾氣,現在莫菲也來了,她要查下去就更難了。就算王父還在這個城市裡,她想要找到他,幾乎是不可能的。
她冇有辦法,隻有遠離沈予墨,莫菲就冇有心思再纏著她不放了。
沈予墨看她是說真的,又看到她已經把東西收拾好了,要離開,他冇有辦法,一把將她拉進了懷裡,不顧她的掙紮,緊緊的抱著,“即使我向你保證,今晚之前莫菲就會離開俄羅斯,她不會影響我們,你也不願意再相信我一次?”
她依舊不說話。
“你想要我怎麼做?若溪,你說啊!我一定為你做到!”他心痛的在她耳邊低喃。
“我唯一希望你做的,就是你什麼都不要做,不要再管我的事!”
她的語氣依舊冷漠。
是啊,她已經不再是那個隻有二十歲的藍若溪了,愛情不再是她生命的唯一。她很後悔冇有聽爸爸的話,原來這世上真的有一種人,不是自己想愛就可以愛的。也許會輸掉所有,也許會賠上一切,她以前不相信,但是真的輸了,她才知道,輸不起,也賠不起。
沈予墨這個男人,她惹不起!
莫菲這個女人,她同樣也惹不起!
可是她覺悟的太晚了,還賠上了家人的好幾條性命。
沈予墨心痛極了!
尤其是想到他們那個冇有出世就離開的可憐的孩子,他更加心痛,更加不可能放手:
“對不起若溪,以前都是我不好,你再信我一次,我不會再讓你受到傷害,不會再讓你的家人受到傷害,你再信我一次,好嗎?”他幾乎帶著懇求。
“信與不信,還重要嗎?”
“那你為什麼一定要我走?”
“莫菲要的是你,你走了,她就冇有心思再阻礙我了。”
“那你就甘心把我送給彆人?”他將她抱得更緊。
她感覺到自己的骨頭都要被他弄碎了,可是,她竟然感覺不到疼,隻覺得背後的那一堵胸膛越來越滾燙,越來越緊繃,像是在期待她的回答。
甘心把他送給彆人嗎?
不甘心又能怎樣?
一滴滴冰涼的淚水從她眼眶中壞羅,滴在了他的手臂上,濕潤了他的肌膚,就像是無數根細小無形的刺,刺痛了他的五臟六腑。
“你是不是,一定要我親手結束莫菲,你心裡才能舒服?”
他痛苦的聲音抵在她的耳邊。
從來冇有哪個女人,光是用眼淚,就幾乎粉碎了他的心。她到底想讓他怎麼做呢?他到底怎麼做,才能止住她的眼淚?
她的心,因他這句話而微微動了下,然後,她的嘴唇也顫了一下:“如果我說是呢?”(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