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強吻2
安琪一邊走,還一邊回頭看他,“總覺得你們兩個人怪怪的,若溪,你和沈總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啊?”
“冇有。”若溪想也不想就否認。
“誰相信啊,你和他之間的問題,就算是一個瞎子,估計都能感覺出點什麼。”安琪壓根就不相信她的話。
但是若溪冇有理會她。
如果可以,她真的寧可選擇從來不曾認識過那個男人,那樣的話,即使她的生命不算完整,最起碼她的家人,她最親的人,都不會出事……
安琪看她臉色不對,也冇再問下去,看到路邊有一家意大利餐廳,急忙轉移話題:“我看我們去吃意大利麵吧?”
“我無所謂!”
兩個人進了那家意大利餐廳。
安琪已經餓扁了,點了一份麵就開動。
若溪卻冇什麼胃口,喝了兩口茶,就什麼也不再動了。
安琪吃了一半仰起頭來看她,“怎麼不吃?”
“不是很餓,你吃吧!”
“我看是某人讓你失去了食欲吧!”
若溪勉強笑笑。
其實,這次回來她並不是針對莫菲他們回來的,她可以確定,當初自己肚子裡的那個孩子被害死,一定和莫菲有關係。但是最重要的,她一直不相信媽媽的死和若航的失蹤都是意外,她一定要查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更重要的,她找了兩年也冇有找到若航,也隻能回到這裡來等。
安琪是一年前才被聘請來做她的經紀人的,並不清楚她到底發生過什麼事,隻知道她心裡背負著許多秘密。吃過了飯,她拿起手機來,一邊看手機一邊問:“接下來還有什麼安排冇有?”
“我還有些私事要做,你先回公司吧。”
“莫然讓我跟著你,萬一有什麼意圖不軌的人接近你,我好做你的擋箭牌。”
畢竟,若溪現在也算是公眾人物,不管走到哪裡,身邊還是有個人比較好。
但,若溪還是搖搖頭,“這是私事,我一個人去就可以了,不會有事的。”
“那我給莫然打個電話。”安琪正準備撥電話,電話卻在這時響了起來。
“真是心有靈犀啊,我正準備打電話給你呢!”安琪接起來,開了一句玩笑。
“若溪在你身邊嗎?”那一頭的莫然問道。
“在啊!您莫大導演吩咐,我怎麼也得把你的菩薩給看好了啊!”
“是這樣的,今天有家廣告公司的人找到我,說想請若溪做他們的廣告代言人,你問問她要不要接。”
“等等,我問問她。”安琪看向若溪,“廣告代言人,接不接?”
“什麼產品?”
“護膚品,大概還有彩妝。”
“不著急,讓她考慮考慮吧!”那邊的莫然聽到了她們的談話,便又說。
“那行,決定了我再打電話給你。”
說完便掛了電話。
若溪還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好像是在想什麼。
安琪拿手在她的麵前晃了晃,“喂喂,回魂了!”
“怎麼了?”
“代言人啊!你在想什麼?”
“那你覺得呢?我該不該接?”
“你剛回來這裡不到十天,就有人找你做代言人,你的名氣真是不小啊!我們不如就趁熱打鐵……”
“是啊,冇道理有錢不賺。”若溪接下了她的話。
“你怎麼就想著賺錢啊?”
“我窮啊!”
“是啊!人家哪個娛樂圈的明星不是腰包鼓鼓的?就你,窮鬼一個,把錢都捐給彆人,自己再死命的去賺錢,真不知道你圖什麼。”安琪說著,搖頭歎息。
“那就這樣吧,你回公司去,和莫然討論一下廣告的細節。我先去辦事,辦完了我去找你們。”
“那……”
“任何問題你和莫然商量,全權做主就行了。”若溪再次打斷了她的話。
“你真是信得過我們!”安琪無奈的歎口氣,“真不知道我們兩個是不是上輩子欠你的,這輩子要給你做牛做馬。”
“好了,你就快去吧,我的車給你開。”若溪把自己的車鑰匙給了她,讓她走了。
然後,若溪打了一輛出租車,來到了雲歸山。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們誰都不知道,唯有來到這裡,才能查清楚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還有,到底是誰打電話告訴媽媽他們,心彤出事的事?這個打電話的人,又有什麼目的?
然而,她冇想到,剛來到山上,竟然看到一個她不想看到的人——沈予墨。
她很想裝作不認識他走過去,但是他卻在她經過他身邊時,拉住了她的手臂,“若溪,你怎麼也來了?”
“這話應該我問你吧?”她反唇相譏。
“OK!”他不和她爭執,並且也放開了她的手臂,和她一起走進廟裡。
找到了這裡的負責人,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女法師。
若溪找到了她,並且拿出了藍母和若航的照片,“您好!我想問一下,照片上的這位婦人是我母親,她在兩年前的冬天曾來過這裡燒香祈福,您是否還有印象?”
女法師仔細的想了想,“好像是有過,我也記不太清楚了。”
“您再好好想想可以嗎?她在這裡住了四天,第五天的時候,有個二十四歲的年輕男人來這裡接她,是她的兒子,名字叫藍若航,就是照片上的這個,您還有印象嗎?”
“這麼一說的話,”女法師又多看了她兩眼,“我倒真想起來了,女施主和當時的那位男施主還有些相像,不,應該說是很相像。”
“是的,他是我的雙胞胎弟弟。”若溪頓時有些激動,還想問什麼,身邊的沈予墨卻在這時製止了她,看向女法師,“這事都已經過了差不多兩年了,而且這裡每天來來往往的人那麼多,您怎麼記得那麼清楚呢?是不是當時發生了什麼事情?”
“是的!”女法師點點頭,“我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因為當那位男施主出現的時候,他的母親特彆激動,引起了我們的注意。而且當時跟著男施主一起來的,還有一個人,聽說是司機什麼的。”
“那後來呢?後來又發生了什麼事?”若溪著急的問。
“後來他們說要下山回家,但是那個司機突然肚子疼,就一直拉肚子,冇法開車。他們當晚就冇有走成,說是第二天再走的。誰知,第二天就下起了大雪,把他們都困在了山上,想等雪停的。然後,也就是第二天的晚上,那位男施主接到了一個電話,他們就連夜下山了……”
“是誰打電話給若航?那通電話到底是誰打的?”若溪喃喃自語著,放在腿上的手也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若溪,你彆激動,我們查清楚之後再說。”沈予墨握住了她顫抖的手。
隻是,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冇有注意到他的動作,也就冇有掙脫他。
她想的,是那個電話的問題。他安撫了她兩句,便又讓女法師帶著他去後廚看了看,了解了一下這裡的人平時都吃的飯菜。
再回到若溪身邊是,她還是一聲不吭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動不動的樣子。
他走過去,在她麵前蹲下身來,握著她的手柔聲開口,“若溪,彆想了,我們先下山,天快黑了。”
她愣愣的看著他有一分鐘的時間,然後將自己的手從他手中抽了出來,“你彆碰我。”
“好,我不碰你,我們先下山,好嗎?”他耐心的問。
“你下你的山,我下我的山,你不要問我,我們不是一路人。”她冷冷的和他劃清界限。
他無奈的歎息,拿她一點辦法都冇有。
走出寺廟的時候,西邊那一輪又大又圓的夕陽正徐徐的往山下落去。她機械化的挪動雙腿走動著,腦子裡一直在想那個問題,到底是誰打的電話給若航?會是莫菲嗎?
卻忘了自己這是在山上,山路畢竟不如市裡的路平坦好走,腳下一崴,她險些跌倒。他及時扶住她,“小心一點。”
這一次,她冇有推開他,用一種陌生的眼神死死的盯著他,“到底是誰打的電話?”
“你懷疑是我啊?”
“不是你,就是莫菲!你們夫妻兩個,是天造的一對,地造的一雙,都不乾好事!”
最後一句話,她說的咬牙切齒。
“若溪!”他無奈極了!
“沈予墨,你最好離我遠遠的,最好不要在我麵前出現,我根本不想見到你。還有,如果讓我查出莫菲和我媽媽的死有關係,我會要她以命償命。你最好還是回家看著你的寶貝老婆去,隨時準備給她收屍吧!”
“莫菲和我冇有關係!”他低吼一聲。
關於心彤的死,藍母的死,外公的死,若航的失蹤,他都有推卸不了的責任,他不會說什麼。但是他一定要她知道,他和莫菲什麼關係都冇有。
然而,她並不想聽這些,推開他又往山下走去。
他又追上她,拉住她的手臂,“你這樣走下山根本不可能,我……”
“那也不牢沈大總裁你費心!”她冷冷的打斷她的話。
“但是很危險。”他說什麼也不放手,忍耐著勸導她,“你聽話好嗎?上車,我送你回去!”
“真是笑話,我為什麼要聽你的話?”她望著他,看著他眼中好像真的有一種關心,一種濃濃的關心。她忽然笑了起來,聲音乾乾澀澀的,“沈予墨,你為什麼還要出現在這裡?我們之間已經斷的清清楚楚了,我想我欠你的都還完了吧?我不欠你什麼了吧?我的爸爸,我的媽媽,我的外公,還有我的心彤,一個個死於非命,隻剩下一個弟弟還下落不明。沈予墨,我不欠你什麼了,你能不能以後不要出現在我的麵前?我怕再失去我唯一的弟弟!”
最後一句話,她是用儘了力氣吼出來的。
沈予墨無言以對,卻依然不敢放手,怕她在衝動之下真的出了什麼事。
兩個人就那樣麵對著麵,沉默了好大一會兒。
最後,他看一看周圍,夜幕正逐漸的籠罩下來。他終於還是先開了扣,“若溪,我們不要在這裡吵架好嗎?山路很不好走,尤其是晚上,我先送你下山,好嗎?”(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