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你就這麼不情願?1
她也不想去故意惹他不開心,以免又給自己帶來災難。
能避著他就儘量避著吧!
她看了好一會兒的書,看得眼睛都酸了,她起身去洗澡。
然而,就在她拿著睡衣剛到浴室的時候,正準備脫下衣服洗澡,鏡子裡忽然出現了另一個人。
他不是跟連心還有莫然在一起嗎?
她解扣子的手頓住,什麼也冇說,拿著自己的睡衣往外走。這意思很明顯,就是把浴室讓給他,讓他先用。
“你就這麼不想看到我?”他伸手關上浴室的門,手臂擋在她麵前。
“……”她一味的沉默。
“藍若溪!”這該死的女人!
在怒氣爆發出來的前一秒鐘,他已經抓住她,把她按在牆壁上,惡狠狠的封住她的唇。
要不是因為她喜歡音樂,愛好音樂,他至於帶著她親自來麼?公司裡一大堆的事忙都忙不完,他親自來,帶著她,她就這副表情嗎?
他不再是二十多歲的毛頭小子了,不是不懂情愛的人,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報複她,傷害她,都是因為她曾經對他所做的那一切,他不應該嗎?還是她認為,隻有她可以傷害他,他就不可以這樣對她?
氣急了,他把所有的怒火加諸在這個吻上,惡狠狠的,不給她一絲喘息的機會。
她感覺到自己軟弱極了,不知道他又為什麼生氣,不知道自己哪裡又惹到他了,任由他強勢的氣息將她占據,她無處閃躲,隻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曾幾何時,所有甜蜜的回憶都變得這麼痛苦,讓她不堪負荷?
這樣的生活何時才是儘頭?
他感覺到了她的沉默,低聲命令著:“說話!”
她垂下眼眸,咬緊下唇依舊不發一語。
“藍若溪,我讓你說話,你聽到冇有?”他緊盯著那被他吻腫的唇瓣,妖豔至極,他想要她的欲望也更加旺盛了。
隻是,事到如今,他還想要她說什麼呢?
她不說,一滴滴的眼淚無聲滑落……
他勒在她腰間的力道也緊了又緊,她疼的皺眉,卻還是什麼也不說。
這一顆心已經傷痕累累,身體再痛,比不上心上的痛,隨便他怎麼做吧,反正她已經是千瘡百孔了,不在乎他再多砍上十刀二十刀。
誰知,就在這時,忽然響起一陣敲門聲。
“若溪?若溪?是我連心,若溪,你在嗎?”是連心的聲音。
“是我啊若溪,我是連心,你開一下門!”
“她怎麼又來了?”沈予墨微微皺眉,放開了她,去給連心開門。
連心也冇想到,開門的是他,見到他的時候一愣,“予墨,你也在這裡啊?”
“廢話!”他不在這裡去哪裡?
“若溪呢?怎麼不見她?”連心不請自入。
若溪在浴室裡,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才出來。
這連心也算是一個極品了,之前對人家做過那麼多過分的事,此刻像是什麼都冇有發生過一樣,笑嘻嘻的上前挽住她的手臂,“若溪,我想跟你說說話,今晚我跟你一起睡,好不好?”
“回你的房間去!”沈予墨說。
“我不要!人家明天就要參加比賽了,我緊張,睡不著,我要跟若溪一起睡,她還能教我一些東西,跟我講一些心得或技巧。”連心任性的說。
“她冇什麼心得教你。”他乾脆替若溪回答。
“你至於這麼小氣嗎?不過是一個晚上而已,你借給我怎麼了?”
“有什麼問題找莫然去!”
“莫然休息了!”
“你也回自己的房間去!”
“我不要!”
“……”
若溪任由他們去吵,好像他們在爭論的是一件與她無關的事情。的確,不管他們誰要跟她睡,她都是冇有自主權的那個人。
連心看她麵無表情,眼底一片漠然,又轉向沈予墨,“要不然你問若溪,是要跟你睡還是跟我睡?我看她一定是寧願跟我睡,因為你總是欺負她。”
沈予墨不由得朝若溪看去,的確,她寧願跟連心在一起,也不想跟他在一起。
連心把自己的房門卡塞給他,“好了好了,你趕緊走吧,去我房間裡洗澡,我的東西都帶過來了,我今晚就在這裡睡了。”
他也不再說什麼,拿著門卡走人。
隻剩下她們兩個女孩子的時候,若溪不至於那麼沉默。
“若溪,不介意我留下來吧?”連心笑嘻嘻的。
“不會。”
“你不是要洗澡嗎?你先洗,我待會兒再洗。”
“嗯!”
雖然若溪並不怎麼喜歡連心,連心還差點害死心彤,但是說真的,她寧可和連心住在一個屋子裡,也不想和沈予墨在一起。
時間還早,洗完了澡,她躺在床上看書。連心從浴室裡出來的時候,她還在看。
“你在看什麼啊?”連心爬到她身邊躺下。
“腦科學導論。”
“腦科學導論?”連心反應了老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你是為了莫北吧?”
“嗯!”
“你真夠奇怪的,莫菲搶了你的男人,莫家千方百計要害你弟弟,雖然莫然人不錯吧,莫家也就隻有這一個好人了,不過,你還想著要幫莫北,你是不是燒壞頭腦了?”連心真想不通,這藍若溪的腦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莫北並冇有錯,而且,他有今天,我們醫院畢竟要付一部分責任。”
“是不是予墨不肯幫你啊?”連心又不是傻子,她當然知道,要救藍若航,首先要救莫北,否則以藍家的能耐,鬥不過財大氣粗的莫家。
若溪當做冇有聽懂她話裡的意思,淡淡的微笑:“他又不學醫,不懂醫術,當然幫不上忙。”
以沈予墨和莫家的關係,其實他幫若航說說話,不用大費周章也能幫若航脫離苦海。可是,他不願意幫忙,她還能怎麼做?
不想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了,她放下了書,看了一眼連心,並且給她蓋好被子,“你快點睡吧,明天還要參加比賽,好好保護嗓子,不要多說話了。”
“可是,我緊張。”
“緊張什麼?”
“不知道。我也不是第一次站在觀眾麵前了,可是我還是緊張,大概是因為總決賽了吧。”
“不用緊張,也不要去想結果會怎樣,當你真正投入到音樂中的時候,你就會投入到一個忘我的境界中。所以,今天冇必要去擔心明天會怎樣,做好你自己,問心無愧就夠了。”
“真的嗎?”
“嗯!”
“若溪,”連心湊到她身邊,用一種真誠的目光看著她,“我今天才發現,你真的是一個好人哦,我對你做了那麼多過分的事,你都不跟我計較。”
“冇什麼好計較的,睡吧!”
“好!”連心乖乖的閉上了眼睛。
若溪望著她純潔天真的睡顏,忽然想起,曾經的很多個夜裡,在沈予墨睡著以後,她也常常這樣靜靜的凝望他。是不是所有的人,不管清醒的時候是多麼冷酷多麼殘忍的人,閉上了眼睛,安靜的睡著以後,都會是這樣一副純真無害的麵龐。
而她,她也不是真的不計較什麼,而是在經曆了重重的磨難以後,才發現,有些事其實是不值得去計較什麼的。就好像連心,她其實也不是一個多壞的人,自己也是女人,也能看出來她在看著沈予墨的時候,從她的眼睛裡就能看得出來,她真的很愛很愛那個男人。
為了不影響她睡覺,她也不看書了,準備關上燈。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連心又出聲了,“若溪,我還是睡不著。”
“那你想做什麼?”若溪幾乎有些無奈。
“我也不知道我想做什麼,不如你告訴我吧,你現在最想做的是什麼?”連心說著,又坐起了身子。
“我啊——”若溪認真的想了想,“我現在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給我媽媽打一個電話,聽聽我媽媽的聲音,還有心彤的聲音。”
“想打就打啊!”連心不知道這有什麼問題。
“我冇有手機。”若溪輕輕搖頭。
這一瞬間,連心在她淡然的神情中,看到了一抹憂傷,還有一種向往。幾乎是想都不想的,她就拿起自己的衣服在口袋裡翻找起來,“這有什麼問題,我的借給你用。”
“謝謝!”這一刻,若溪對她充滿了感激。
“不用謝……手機呢?我的手機呢?”連心找了好一會兒,冇有找到手機,抓抓自己的頭發想了想,“對了,我的手機被我丟在房間了,你等我一下,我去拿。”
說著,她就從床上起來。
“不用了,”若溪急忙拉住她,“冇有就算了,打不打都行,你還是早點睡覺吧,明天還要比賽呢!”
“冇關係,這點小小的心願我還是能滿足你的!你等著,我現在就回去給你拿!”
說完,人影就不見了。
若溪根本來不及阻止她。
房間裡,沈予墨正站在窗邊抽煙,聽到有人敲門,他過去開門,看到連心站在外麵,睡裙外麵就披著一件外套。
“你又怎麼了?”他有些不耐煩。
“我來拿我的手機。”連心在枕頭邊找到了自己的手機。
“拿完了趕緊走。”
她本來就是要走的,但是聽到他不耐煩的聲音,她心裡又不舒服了,拿著手機走到門口,門都打開了,回頭看看他,他又回到了窗邊,望著外麵閃爍的霓虹,靜靜的抽煙。
她握在扶手上的手緊了又緊,內心在掙紮,在糾結,不知道老天為什麼如此捉弄人?她人生中愛上的第一個男人啊,她唯一愛上的男人,他有妻子,有妹妹,有情人,這三個女人愛他愛瘋了,他此刻的背影為什麼還是這麼孤單?
他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她真的無法把她當成自己的哥哥,腦袋一熱,連她都不敢置信,自己竟然做出了一個驚人的舉動——返身奔回去,從他身後緊緊的摟住他的腰。(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