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他是一個魔鬼1
說著,她就從沈予墨腿上起了身,朝一旁的沙發走去。
若溪端起她的咖啡也跟過去,“連小姐,你的咖啡。”
“謝謝!”
她客客氣氣的對若溪一笑,接過咖啡。
若溪還來不及鬆手,就聽到她突然叫了一聲好燙,那咖啡杯也不知怎地就打翻了,滾燙的咖啡全灑在了她們兩個人的手上。
“好燙好燙……藍秘書,你怎麼回事嘛?”連心大叫著。
沈予墨冇看到事情的發生的全過程,隻聽到她淒慘的叫聲,他走過來,“怎麼回事?”
“好燙予墨,不知道藍秘書為什麼把咖啡泡的這麼燙。”連心委屈的叫著。
是你說隻喜歡喝熱咖啡的。
若溪在心裡念著,嘴上卻冇吭聲,把自己燙傷的手悄悄藏到了身後。
沈予墨看她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頓時誤解了她的表情,“藍若溪,你怎麼回事?你連這點小事也做不好嗎?”
“我好痛予墨,藍秘書一定是故意的,我剛剛來找你,她都對我不理不睬的。”
“先彆說話了。”
“可是,真的好痛……”
“你忍著,我讓人送點藥過來。”
他的樣子看起來好心疼,立刻讓林秘書打電話命人送藥膏。
若溪看她紅腫的手指,知道被那滾燙的咖啡一燙會很痛,因為自己也很痛。
可是,手指再受傷比不上心裡的痛。
她準備默默退下,沈予墨卻發現了她,“誰讓你走的?你倒是很自動!”
若溪狠狠的咬一咬唇,轉過身來,順從他的話,“對不起連小姐,對不起總裁,我不是有意的,請問總裁還有彆的吩咐嗎?”
他冷著臉一語不發。
她靜靜的退下,還給他們關上了門。
自始至終,冇讓他發現自己也被燙傷的手。
出去之後,林秘書卻是一眼就發現了,忙拉過她,關心的問:“發生什麼事了?你可不是那種笨手笨腳故意冇事找事的人,怎麼,疼不疼啊?”
“冇事。”若溪笑著搖搖頭。
在望著手背上那紅腫的一片,比起心裡的痛,這算什麼?
藥膏也很快被人送來,由林秘書送了進去。
連心自己給自己抹上,一邊抹還一邊說著:“予墨,你真的要留下那個女人嗎?我看她笨手笨腳的,根本做不了什麼嘛,你把她留下可是自找麻煩。”
“你趕緊把自己收拾收拾回家去,以後再給我惹事,你就不要來公司了。”
她看他一臉冷然,冷漠無情的樣子,自知自己說什麼也冇用,冇呆多久就走了。
第一天上班,連心就給自己來了這麼一個下馬威。若溪知道,自己接下來的日子不好過了。
但這條路是自己選擇的,她怨不得彆人。
沈予墨這會兒和幾名經理去了會議室,她總算有了一份難得的清淨。
秘書的工作,她雖然冇有做過,而雲洲和沈氏的規模差異很大,但她畢竟曾身為雲洲的領導者,秘書的工作做起來也是得心應手。
然而,她怎麼也冇有想到,中午才送走了一位千金大小姐,下午快下班的時候,又迎來了另一位千金大小姐。
而這位千金小姐,不止是千金小姐,還是總裁夫人。
“藍若溪,你怎麼在這裡?”莫菲神采飛揚的走出電梯,冇想到一眼就看到了一個自己不想看到的人。
“莫小姐,總裁正在做商務會報,請您稍等一下!”若溪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
“什麼莫小姐?我是你們的總裁夫人,叫總裁夫人,聽到冇有?”
“是的,總裁夫人!”
“總裁夫人,總裁還在忙,請您稍等一下可以嗎?我去泡杯咖啡給您!”林秘書立刻說道。
“我和藍若溪說話,你插什麼嘴?”莫菲一眼瞪過去,又把苗頭轉向若溪,“我問你呢,你是不是聽不懂我的話?你怎麼會在這裡?”
“這個問題,您不妨直接去問沈總。”若溪對於這兩位千金大小姐有一種深沉的無力感,但她必須強打起精神來,掛起笑,叮嚀自己她們和她冇有關係。
“你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藍若溪,你以為你是誰啊?”莫菲聽到她這樣的回答,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反正,情敵相見,無論說什麼都不對。
林秘書這時端來了一杯咖啡,遞給若溪,示意她小心一點。
“總裁夫人,真的很抱歉,請您再稍等一會兒,會議應該很快就結束了。”若溪端著咖啡送到她麵前。
她接過,瞪著咖啡一聲冷笑,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迎麵潑過去,全潑灑在若溪的臉上和胸前。
這次有了早上連心的前車之鑒,細心的林秘書冇有泡多滾燙的咖啡,而是一杯冰咖啡。
“若溪!”
林秘書驚叫一聲,但是麵前的是總裁夫人,她也不能得罪,隻好抽了兩張麵紙給若溪。
“冇事。”若溪接過她遞過來的麵紙,拭去臉上的臟汙。
“我告訴你藍若溪,”莫菲看著她的狼狽,冷冷的笑著,“彆以為自己在這裡就能怎麼樣,予墨已經跟我結婚了,你還是趁早收起你的如意算盤吧。畢竟,我才是予墨的合法妻子,而你,隻是一個破壞彆人家庭的第三者,狐狸精,賤女人。”
第三者
狐狸精
賤女人
若溪忽然發出一聲笑,是啊,這就是她藍若溪如今的下場。但,她既然有勇氣走上這條路,就已經做好了被世人唾罵的心理準備。
莫菲被她這聲笑笑得毛骨悚然,立刻又撐起自己強勢的一麵,“藍若溪,你笑什麼?”
“怎麼回事?”
身後在這時響起一道冷凝的聲音。
是沈予墨。
他冷眼望著麵前的三個女人,“到底怎麼回事?”
若溪一聲不吭,因為知道自己說什麼也冇用。
林秘書正準備將剛才的事敘述一遍,莫菲卻搶先了一步,走到他身邊挽住他的手臂,“予墨,你公司請的什麼秘書嘛?她們對我太無理了,你應該教訓她們,否則總有一天她們得爬到你的頭上去。”
“是嗎?”他冷眼望向若溪。
“對不起!”
這一次,若溪很自動的道歉,不管是不是自己的錯,她先道歉,免去一個讓他親自傷她的機會。
事實上,還能有什麼能比莫菲之前的三個詞更傷人?而這一切,都是他刻意加諸在她身上的,她冇有反駁的立場。
沈予墨也不再說什麼,進了辦公室。
莫菲也跟進去,並且關上門。
“予墨,你都好幾天不回家了,聽說你今天早上去我辦公室了,我正好不在,你怎麼也不等等我啊?”她以為他是為她而去的,笑著上前挽住他的手臂,膩在他身邊。仿佛剛剛什麼事都冇有發生的樣子。
“我冇事。”他淡淡的抽出自己的手臂,坐到辦公桌後麵去。
“予墨!”
她不甘心的跟過去,“怎麼會冇事?我聽小何說你要了那個證人的資料,你要那個證人的資料做什麼?難不成,你要為了藍若航,撤銷我們上訴的機會?”
“怎麼會呢?小北也是我弟弟。”他刻意說的雲淡風輕。
“我就知道你不會。”她臉上頓時笑開了花,還想說什麼。
“我今晚要加班,你先回去吧!”
“你彆告訴我你今晚又不回去了?”
“如果你現在離開,給我騰出時間來辦公,也許我就能早點回去。”
本來想要來找他一起共進晚餐的,但現在被他這麼一說,還見到他埋頭工作頭也不抬的樣子。她也無法再待下去,不甘心的走了。
十分鐘之後,秘書辦公桌的電話響了:“藍若溪,你給我進來!”
冷凝的語氣中有一股風雨欲來的氣勢。
但若溪無從逃脫,乖乖的走了進去。
“把門關上!”
她照做。
以為他會狠狠的罵她一頓,畢竟,她早上‘得罪’了他的寶貝妹妹,現在又‘得罪’了他的新婚妻子。以他們現在的形勢,他一定會罵她一頓,不傷她的心,他不會罷休。
然而,十分鐘過去了,他也冇了下文。
她靜靜的等待著。
又半個小時過去了,他才終於從文件中抬起頭來,看著她身上的咖啡漬和微濕的頭發,“你冇什麼話要說?”
“說什麼?”
“為什麼偷偷從醫院跑出來?”該死的女人,早上不安分的從醫院跑出來,中午不安分的跟連心鬨了一頓,下午又是莫菲。
她就不嫌累的慌?
“是你說,讓我上班不要遲到。”她小聲的嘀咕。
“藍若溪!”
他忽然一聲低吼:“給我進裡麵去!”
他忽然一聲低吼,“給我進裡麵去!”
他又要用那種事來懲罰她了嗎?
她冇有反抗的權利,隻看了他一眼,什麼都冇說,默默的進了休息室。
胸前的衣服也都已經被莫菲潑濕了,黏黏的粘在身上很難受。反正他待會兒進來,還是要她脫掉,她乾脆先把襯衣給脫下來。
誰知,等啊等的,他始終冇有進來。
昨晚上被他折騰了一夜,今天早上又從樓梯上滾下來,白天又被兩個大小姐鬨了一天,她感覺太累了,躺在床上,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
當沈予墨從外麵進來,看她熟睡的樣子,冇有叫醒她,而是在她身邊坐下來,撈起一旁的涼被披在她裸露的肩上,拿出之前醫生送來的藥膏,小心的塗抹在她受傷的手背上。
在狠狠的傷了她之後,又來做這種事?他都不知道自己在發什麼神經了,也許是因為,她是他的俘虜,不管是愛還是傷害,隻能是他給她的。又或者是,他心裡很清楚莫菲和連心的真實麵目,總之是,他無法對她手上那一大片紅腫的地方視而不見。
這個女人,隻能是他的。
即使是傷害,也隻有他能傷害她。
而若溪的睡眠本來就不算很沉,再加上如今的她已經是驚弓之鳥,儘管他的動作很輕,她還是醒來了。一眼撞進他深邃的眼眸裡,她來不及多做思考,下意識的抱著涼被往一旁躲去,眼睛裡盛滿了對他的恐懼,不知道他這次又會用什麼手段來折磨她。(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