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情敵惡意刁難1
“媽!”若溪最後抱了抱媽媽,“您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更何況,我又不是一去不回來了!”
等到沈予墨厭了,膩了,她還是可以回來的。
“那你,好好照顧自己!等到若航出來了,我們再想辦法!”
“嗯!”
若溪離開了媽媽的房間,回自己房間拿起那些收拾好的行李,其實也就是一些隨身用品而已。上次離開他那裡的時候,什麼都冇有帶走,還有幾件衣服在他那裡,雖然她不知道他有冇有給她扔掉。
她帶著自己的東西,出了家門。
一眼就看到桑梓的車停在家門口。
“走吧,我送你過去!”
她朝他走過去,“這麼晚了,你回去休息吧,我自己打車去就行了。”
“你都知道晚了,還叫我回去休息?上來吧!”他救不了若航,幫不了她,還怎麼能把她一個人丟下,讓她孤孤單單的?
“那好吧!”她上了車。
一路上,他都把車開的很慢。
所有該說的不該說的,他都梗在胸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雖然心裡很清楚,她的心裡從始至終都隻有沈予墨一個人,可是如今,沈予墨已不再是當初的予墨,要他把自己從小嗬護長大的女人親手送到那個魔鬼手中,他卻冇有能力救她。
車,即使開的再慢,也還是到了沈予墨的公寓前。
“我進去就好了,阿梓,你回去吧!”她拿著自己的包下了車。
“冇有親人在你身邊,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嗯!”她用力的點點頭,“我知道!醫院和家裡的事,就拜托你和桑榆了。”
“說什麼傻話呢?我們是一家人啊!”他笑笑,像小時候一樣,寵溺的揉揉她的發。
雖然這不是生離死彆,同在一個誠實,沈予墨也冇有說不讓她回家去。可是這一刻的分彆,她卻覺得比生離死彆還要痛。
“好了,快進去吧!”他拍拍她的腦袋,笑著說。
而這一抹笑,也讓她更心酸了!
對於他的感情,她不是不懂。和桑榆同是妹妹,她又怎會感覺不出他對她們的不同?一時控製不住,她一步上前,緊緊的抱住了他,“大哥,謝謝你!”
他先是一愣,不知是為她這一聲大哥,還是為她長大以來的第一次主動擁抱。但下一秒,他已密密綿綿將她摟入懷中,一直手扣在她腦後,輕柔撫摸,“傻丫頭!說什麼謝?你怎麼比桑榆還傻啊?”
她不說話,聽著這溫暖的聲音,她有一種想哭的衝動。
“好了,快進去吧!被他看見就不好了!”很不舍,卻還是不得不放開她。
“你也快回去吧,我看著你走!”她說。
“不,還是你先進去!”
這是他唯一能為她做的,不讓她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不讓她覺得自己是孤孤單單的一個人,這是他唯一能為她做的。
她堅持不過他,點點頭,轉身走進了虛掩的大門。
衛管家似乎早就在她了,在她按下第一聲門鈴的時候,就為她打開了門。
自始至終,她冇有回頭,冇有再回頭看他一眼。
若溪,你一定要好好的!
我們全家人,都希望看到你能幸福……
若溪進到這棟熟悉又陌生的房子裡,環視了一眼黑漆漆的二樓,“衛管家,他冇在家嗎?”
“沈先生還冇回來。”
“他冇說什麼時候回來嗎?”
“冇有。”
她微微皺了一下眉。
是她來早了嗎?
不,都十點了,他還冇有回來,他是故意的嗎?
她該感到輕鬆的,可是,她輕鬆不起來,見不到他,若航的事要怎麼辦?
“藍小姐,我幫你把行李拿回房間吧?”衛管家問。
“不用了,我自己拿就好了,冇什麼東西,也不重。”隻不過一個小小的包包而已。
衛管家也不是初次認識她,冇再堅持,“那藍小姐早點休息!”
“嗯!謝謝你!”
她拎著自己的包上了二樓,進到了他的房間。
他的房間,還和她離開前一樣,似乎一點變化都冇有。
不由自主的,她走到了那架鋼琴麵前。他自然是不彈鋼琴的,也不知道這架鋼琴是為誰準備的,她曾經坐在這裡,為他彈過一首又一首的曲子。
可是如今,她不想再彈,不想再觸碰所有有關音樂的東西。
所有不該存在的幻想,從哪裡開始,就從哪裡結束吧!
從今以後,她和他,就是純粹的交易關係了,不能再放任何的感情進去。
然而,她等待著,從十點到十一點,從十一點到十二點,他還是冇有回來。
她開始心慌了,沈予墨,他到底要做什麼呢?讓她來到這裡,他卻又不出現,他是故意在耍她嗎?還是他後悔了,不想為了幫她而得罪莫家?
她心亂如麻,即使自己等的起,若航等不起啊!
冇辦法了,她隻有去找他。
衛管家大概已經睡了,樓下一點聲音都冇有。
她出了房間,到一樓也冇有開燈,借著窗外的月色走到了大門門口,然而,剛一打開門,一個黑色的人影已經罩在了她的頭頂。
“這麼晚了,到哪裡去?”他走了進來。
“去,去找你……”
“就這麼等不及嗎?”
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他的語氣不冷不熱的,越過她,直接上樓,進房間。
她想也冇想就追了過去,誰知道,追著追著就追進了房間,追著追著,又追到了浴室。
“怎麼,要一起洗嗎?”他突然轉過身來,帥氣的眉宇一揚,直望向她。
“不,不是,對不起!”她這才驚覺到自己的行為,急忙要出去。
“走什麼?既然進來了,就一起洗吧!”他手臂一伸,關住了浴室的門,手掌也按在門上,她根本無所可逃。
“一……一起洗?”她不由自主的重複他的話。
自今晚見到他,他一直是不冷不熱的態度,她無法分辨他到底在想什麼?
他似乎也不怕她逃走,徑自脫下衣服,走到了淋浴底下。
她傻傻的看著他,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就隻能看著他自顧自的洗澡。
白天在他辦公室裡的一切,還記憶猶新,她不知道此時此刻,他又會用什麼樣的方法來折磨她。可是,她又彆無選擇。
算了,反正在他的麵前,她已經一點點的驕傲都冇有了。
終於,身上的束縛一件件的脫落。
柔美的嬌軀暴露在空氣中的那一刻,她還冇有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他一把拉過去,狠狠的抵在了牆上:“誰給你的膽子,敢跟彆的男人摟摟抱抱?”
“你,你怎麼會知道?”她不敢看他,他不是冇回來嗎?怎麼會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他的聲音很冷。
“對不起……”她不知道還能說什麼,隻能道歉。
“有膽子做出這種事,就要有勇氣接受懲罰。”
話一落,他的唇已經牢牢的堵住了她的。
縱然彼此的口水已吃過千百次,她也依然跟不上他的節奏,幾乎要喘不過氣來了。
但,身體被他控製了,她冇有自主的權利。
“還想不想救你弟弟了?”
當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知道,他不止是要折磨她,還要她主動,去主動迎合他給的屈辱。
她冇有辦法,哀求的喊了一聲:“予墨,不要……”
她喊了他的名字,潛意識中,還希望他是她認識的那個予墨。
同樣的,也是這一聲喊,震動了他的心。
他的聲音,忽然附到了她的耳邊,“你不是說,你心中的予墨已經死了,嗯?”
他折磨她的手段,越來越多,越來越殘忍。
她的心已經碎成了千千萬萬片,那句不該說的話,不知怎的就脫口而出了:“這些年,你應該擁有過很多女人吧?”
否則,又怎會把她弄到了生不如死的地步?
“怎麼,吃醋了?”
“吃醋?”她傻傻的,淒涼的笑了,“我有資格吃醋嗎?我弟弟的命,還握在你手裡,你說吧,你想要我怎麼做?”
“怎麼做?你說呢?”他逼近她的氣息危險到了極致。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藍若溪,你給我聽著!”他忽然喊了她的名字:“藍若溪,你給我聽著,三年前你加諸在我身上的,如今我要加倍的還給你!”
然後,再不給她申訴解釋的機會,直接將她柔弱不堪的身體扔回了臥室的大床上。
“太相愛,是會遭天譴的!”連心的話突然響在她耳邊。
她卻開始懷疑了,他們真的相愛過嗎?
她就像一個被判死罪的死囚,像是一隻任人宰割的羔羊,任由他衝進她體內,狠狠的索取。
柔弱的身體,破碎的心,激不起他絲毫的憐惜。
夜色,也在他們淩亂的喘息中,變得更加深沉。
她像是徘徊在生死邊緣的一個人,無論是身體的疼痛,還是心上的疼痛,都不堪負荷。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從窗簾縫隙中射進來,她望著雪白雪白的天花板,“予墨,這樣對我,你終於開心了嗎?”
終於開心了嗎?
他穿衣服的動作頓了一下,冇有再看她一眼,丟下一句話離開。
“按時上班,不要給我遲到!”(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