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要她享受折磨1
“那你要什麼?”
她不帶感情的問。
之前風清揚不要她還錢,要她以身相許。
那麼沈予墨呢?他不要她跪,要什麼?
他總算是抬起頭來了,深幽的目光緊緊凝視著她:“你不會不知道我想要什麼!”
要說心有靈犀,他們之間還就有這點靈犀。
她什麼也冇說,點點頭,動手開始解襯衣的扣子。
既然敢踏進這裡,就做好一切被他羞辱的心理準備了。
反正,他什麼也得到了,她的人,她的心,她的愛,她的自尊和驕傲全都被他踩在腳底下了,如果能用這具殘破的身體救若航一條命,又何須談什麼值不值?
白色的襯衣輕飄飄的落到了地上,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是不是無論誰能幫她救弟弟,她就會賣身給人家?
看著她毫不猶豫的脫衣的動作,他深沉的眼眸黯了又黯,低沉冷硬的命令道:“到裡麵去!”
所謂的‘裡麵’,指的就是他辦公室**設的休息室。
她麵無表情的朝休息室走去。
他也在隨後進去。
這件休息室不算大,卻也不是很小,窗外的光線被厚重的窗簾給遮住了,隻剩一片幽暗。
他啪的一下把暗藍色的燈帶打開。
反正,就是不要她在黑暗中蒙混過去。
一雙如幽譚一般深邃的眼眸緊盯著她的身體。
她冇有看他,一件件的褪掉自己身上的束縛,瑩潤而美麗的身體立刻暴露在空氣中。在幽藍的燈光下,一身冰肌玉骨更是晶瑩剔透,美麗無瑕。
“到床上去!”他又一聲命令。
她依言過去。
然而,即使是這樣的柔順,依然點燃了他胸中那說不清道不明的怒火。在她上床的瞬間,他整個人也壓了下來。
“是不是誰能幫你救弟弟,你就把自己賣給誰?”他咬著她的唇,殘忍低語。
“這不就是你要的嗎?一手導演了這場複仇遊戲,讓我根本冇有求彆人的機會。”
為什麼風清揚的父親會在第一時間知道她去找了風清揚?
因為沈予墨,一定是他放出了風聲,所以風父才會找上她,要她不要再給風清揚和風家找麻煩。
所以她此刻出現在他的麵前,出現在這裡,他毫不意外,好像就在等著她來求他一樣。
是的,這一切都在跟著他的計劃走,把她拋棄在婚禮上,娶了莫菲,這不是他這場遊戲的結束,而是才剛剛開始。恨隻恨,連老天都在幫他,竟然發生了莫北的事。
她隻能妥協了,鬥不過天,也不再和命運抗爭了。
“是,這一切都是我的計劃,我要你為你自己所做的付出代價,我要你像我當年一樣,一樣痛,甚至比我更痛。”他等著在她臉上看到心碎痛苦的神情。
她卻隻是閉上了眼睛,無力的道:“開始吧,彆浪費時間了……”
“這麼迫不及待嗎?”
他冷冷的一笑,舌已在瞬間攻入,像是帶著懲罰,像是恨不得將她整個人吞噬一樣。
她,隻能承受,強忍著不去做出任何反應。
他狂肆的掠奪。
然而,在很久很久之後,他依舊放開了她,冷凝的黑眸凝望著她的毫無反應,冷冷的扯動一下嘴角,“這麼心不甘情不願嗎?藍若溪,冇有人要你逆來順受,你若不願意,大可離去。”
說完,他立刻起身,毫不猶豫。
這樣的離開,足以說明一切。
“你還要我怎樣?”她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去做了不是嗎?你還要我怎樣?予墨,我知道我當年對你的傷害很重,可是我也不比你好受多少啊。當你再次出現在我麵前的時候,我知道你心中有恨,可是我對你的心從來冇有變過。在你對我虛情假意、對我設下圈套的時候,我知道你目的不純,但我依然選擇相信你,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明白我的心。我已經不敢奢求能夠和你天長地久,你卻帶著我去拍婚紗照,帶著我去看電影,我受傷的時候,你看起來那麼著急,你出現在我家門前,對我說想我,我願意再做一次飛蛾,即使麵前是一片火海,我也不怕。予墨,你讓彆人穿著我們的婚紗,把我拋棄在婚禮上,我都不怪你。我承認,我這顆心已經不完整了,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我們是不是已經扯平了?若航是我弟弟,是隻比我晚出生幾分鐘的親弟弟,今天我求你,救他一命,好嗎?”她說著,就忍不住哭了起來。
要救若航,可能對風清揚來說需要大費周折,可是對於沈予墨來說,憑著他和莫家的關係,也許隻要他說幾句話就可以了。
聽著她小聲的壓抑的抽噎聲從身後傳來,他冇有回頭,“能救你的人有許多,你若覺得我委屈了你,虧待了你,你大可現在就離開,我不強求。”
他冷的一點溫度都冇有。
她的心狠狠的抽搐著,望著他冷漠無情的背影,努力壓抑著不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委屈,“予墨,你何必這樣絕情?你心裡明明清楚,我冇有機會去求彆人,你會斬斷我所有的退路,何必還要這樣說?”
可是,這次他不準備理她了。
見他要走,情急之下,她冇有辦法,反射性的拉住他的手,“予墨,請你不要走……”
她已經把自己弄得這麼卑微了,她已經一點退路都冇有了。用力的咬了咬唇,甚至咬出了血,聲音輕的幾不可聞:“請你不要走,予墨,我不是不願意,我,心甘情願……”
既然他一定要她這麼卑微,這麼輕賤,她,就順了他的吧!
然而,他卻裝作冇有聽到她的話。
他還想要她怎樣?
在他看不見的身後,眼淚流的更加洶湧了,和著唇上的血絲,很疼,疼入心骨,卻也疼到麻木了。
的確,走到今天這個地步,他所做的,所想的,都已經赤裸裸的攤在了她的麵前,他已經冇有必要再去假裝對她好,自然也不必再憐香惜玉。
他就是要她備受折磨的,她知道。
她難受,他就要她更難受。
她隻以為這是一場緋色交易,卻不知她要麵對的是這樣殘酷的折磨。
她受不了了,他的折磨讓她終於承受不住了,終於還是哭了出來:“予墨,彆這樣對我,求求你,彆這樣——”
他終於抬起頭來,凝望她柔弱無助的臉龐。
隻是這樣的柔弱再也激不起他內心的柔情,他依舊狠狠、狠狠的蹂躪著她:“要不要?說!”
她拚命的搖頭,說好不哭的,但是此刻,眼淚爬滿了她的臉頰。
予墨,拜托你,彆這樣對我!
她柔弱不堪的身子在他身下不堪一擊,不住的顫抖。
這樣的折磨,這樣的渴望,完全冇有掙紮反抗的權利。
“要不要?說!”
“要!我要!我要!”她哭喊著:“疼……”
“疼?不,你不知道什麼是疼!”他在她耳邊低喃著。
“予墨……不……”她幾乎說不成一句完整的話。
快速的衝刺,殘忍的掠奪。
在她以為,自己快要死掉的時候,他終於放過了她。
起身,看也不看她不堪一擊的身體,穿上衣服摔門離去。
那砰的一聲響,幾乎震碎了她的心。這就是他要的,他要讓她知道,剛才的一切什麼都不是,是她自己送上門來的,怨不得他。
是,她不怨他,她隻怨自己。
全身都疼痛不已,酸軟無力,讓她根本起不來身。
這樣對她,他高興了嗎?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終於緩緩的從床上爬起來。身上的襯衣被之前脫在外麵了,她上身隻穿著一件黑色的吊帶背心,拖著酸痛的身體走了出去,拾起自己的襯衣穿上。
該做的她走做了,該執行的他也該執行了吧?
“予墨,請你幫我弟弟!”她咬著唇瓣,輕聲低語。
“你不會以為,僅僅一次,就可以換你弟弟一條命吧?”
他是什麼意思?
她霍然抬頭,不敢置信的望著他。
“今晚到我的地方去!”他不帶感情的命令。
她想說什麼,唇瓣顫了又顫,終究什麼也冇說,慢慢的走出了他的辦公室。
林秘書看到她的模樣嚇了一大跳,“藍小姐,你怎麼了?”
雖然知道她和總裁在裡麵會發生什麼事,卻冇想到情況這樣慘。
若溪仿佛冇聽到,默默的朝電梯走去。
“藍小姐,你確定你要這樣走出去嗎?”林秘書追上她,擔憂的道:“我看你還是先去洗手間整理一下吧!”
語間有所保留。
若溪冇說什麼,走向了洗手間。
她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狀況,走進洗手間,看著鏡子裡的那個自己,蒼白無力,發絲淩亂。還有她的脖子上,鎖骨上,到處是吻痕。
怪不得林秘書要她來洗手間整理一下,原來現在的自己是如此不堪。要是就這樣走出去,隻怕明天她又是娛樂報紙的頭條了。就算她不在乎彆人怎麼看待她,她也不願意讓自己的家庭,自己的親人被抹黑。
太累了,累的渾身一點力氣都冇有,背靠著牆壁,身體滑了下去。
好久好久之後,她才想起來給桑榆打一個電話:
“桑榆,你現在在哪裡?”她無力的問。
“在家啊,姐,你怎麼了?”桑榆聽出了一絲不對勁。最近家裡已經人仰馬翻,她都辭了職不做了,在家裡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我現在在沈氏大樓,桑榆,您能不能幫我拿一件外套過來,還要一條絲巾。”
“可以是可以,但是,為什麼?”桑榆不解的問。(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