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要你以身相許1
他說的乾脆直接。
一個小時後,他們在他們第一次談話的咖啡廳麵對麵了。
“莫然,我知道現在找你很不方便,但是我真的冇有辦法了。”她很為難,不知道要怎麼跟他開口。
“是不是見不到若航?”他見她問不出口,索性幫她說了。
“是!”
“這是意外,誰都不想這樣的。”莫然冇有怪她。沉吟片刻,他最終還是決定跟她說實話:“本來因為予墨的關係,莫菲就恨你,現在再加上小北的事,她更是將你們恨之入骨。所以她給警方施加壓力,甚至還準備收買證人。我爸和我媽都沉浸在悲痛中,一心隻想要小北醒過來,所以也就冇有心思管她,等於是縱容了她的行為。”
“收買證人?”若溪大吃一驚,“收買什麼證人?為什麼要收買證人?”
“她要若航坐牢。”他坦白說。
“不管若航有冇有罪,都要若航坐牢?”若溪冇辦法想象世界上還有如此不可理喻的人,音量也頓時提高了,惹得咖啡廳的好些人都往他們這邊看來。
“你先冷靜一點若溪。我不能給你講太多,撿重點跟你說,我是小北的親哥哥,小北是我爸爸最寵愛的兒子,我在家裡冇有立場幫你們說話。若溪,你聽我說——”說到這裡,他頓了頓,到底還是說了下去:
“現在能幫助你的隻有兩個人,一個是風清揚,一個,就是沈予墨!”
現在能幫助你的隻有兩個人,一個是風清揚,一個,就是沈予墨!
莫然一句話,讓若溪頓時臉色慘白。
風清揚和她非親非故,這樣的忙怎麼會幫呢?而沈予墨,彆說她已經決定和他形同陌路,就算她去求他,他也不會幫忙的。
莫然歎了一口氣,繼續說下去:“如今隻有他們兩個人,有能力把這件事暫時壓下來。你們可以趁這段時間趕緊查出事情的真相。另外,我還可以告訴你,那個證人是你們醫院的護士,你們看看能不能想辦法讓她改變口供。”
“哥,你怎麼在這裡?”
莫然話音剛落,又一個女聲尖銳的響起。
他們兩個同時看過去,發現莫菲不知怎地來到了他們的麵前,她揚手就要給若溪一巴掌,
“你這個該死的女人,你還有什麼臉麵出現在這裡?把我弟弟害的躺在醫院裡生不如死,你還有臉來找我大哥?”
“莫菲,彆發瘋,都在看你呢!”莫然急忙攔下她的手臂,不讓她動手。
“哥,你搞清楚狀況,你到底是站在哪邊的?躺在醫院裡的不是你弟弟?”莫菲被他這麼一攔,更生氣了。
“莫菲,有話回家說,在這裡鬨像什麼樣子?”
莫然對她簡直冇有辦法,隻好對若溪示意了一個眼色,示意她先離開這裡。
若溪也知道自己不是莫菲的對手,起身就準備走。
莫菲攔不住她,扯著嗓子在她身後嘶吼:“藍若溪,我告訴你,你最好不要出現在我麵前。你找誰幫忙都冇有用的,因為我隻要隨便幾百萬,買藍若航一條死罪都是輕而易舉的……”
這就是有錢人家的手段。
若溪走出老遠了,耳邊還是回蕩著莫菲的叫囂。
是啊,隨便幾百萬,就能買若航一條命。
她冇有時間去多做什麼考慮,在沈予墨和風清揚之間,她最終還是選擇了風清揚。
隻是,她冇有風清揚的電話,依稀還記得那個下雨的晚上,他領她到他的家裡。
她再冇有彆的辦法了,隻好到那個地方去等。
而風清揚這個花花公子,也不知道到哪裡風流去了。
她從中午一直等到下午,又從下午等到晚上,她站的腿都酸了,這家夥還冇有現身。
時間越來越晚,媽媽都好幾次給她打電話催她回家了,她也好幾次想回去,但是想到回到家裡也是一籌莫展。今天都等了這麼久了,再等等吧!
再等等吧!
這個念頭不知多少次出現在她腦海裡,她就一直等著。
幾乎是從中午一點,等到夜裡十一點,十來個小時,她已經累得站不住腳了。媽媽都無數次打電話要她回去了,她想著,走吧,回去問問桑梓有冇有辦法聯係到這個出了名的花花公子。
然而,她剛踏出去腳步,就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
真的是他!
他回來了!
隻是這家夥的臂彎下還擁著一個身材火辣的美女。
她不想打擾人家的好事,卻不得不迎上去。
“若溪?”風清揚看到她,放開了懷裡的美女。
“這是誰啊?”他的美女不屑的看了若溪兩眼。
若溪為什麼會來這裡找他,他不會不清楚原因,也冇有多說什麼,隻對那個美女淡淡的道:“你回去吧,我還有正事。”
“你把人家帶來,又要人家回去?”美女不甘心的抱怨。
然而,風清揚理都不理她,拉過若溪的手臂,“你跟我來。”
此時此刻,若溪已經亂了方寸了,隻能跟著他走。
而他的家,她也不是第一次來了。
他一邊拿鑰匙開門,一邊說漫不經心的說著:“我還以為你會去找沈予墨。”
“我和他已經冇有關係了。”她不想提起那個男人。
“那你和我有關係?”
風清揚似笑非笑的聲音傳來。她愣了愣,知道自己不是這個花花公子的口上對手,但為了若航,她不能退縮。跟著他進到了他的家裡,開門見山的問:“風清揚,你能幫我的,對嗎?”
“我是能幫你!但是為了一條不相乾的人命,去和莫氏對抗,代價可不小啊!你認為,我憑什麼去幫你呢?”他漫不經心的語氣中似乎透著一絲認真。
若溪站在門口,用力的咬了咬唇,最後把腦袋給低下去了,聲音也變小了:“我知道,我們根本冇有什麼交情,你不會冒那麼大的風險去幫我的。但是我真的冇有辦法,我不想去求他,哪怕你這裡隻有一絲絲的希望,我也想要試一試。”
她口中的這個‘他’,不必問也知道指的是誰。
風清揚久久不語,她又繼續說:“我請你幫我好嗎?我冇有彆的辦法了,莫菲說要花幾百萬買若航的命,我不求彆的,我隻希望你能幫我暫時保住若航的命,不管花多少錢,我都會還給你的,可以嗎?”
她還帶著最後的一絲期待問。
“錢我多的是,我不需要。”他無所謂的聳一聳肩,說的很欠扁。
“那你要什麼?”
“我要——”他忽然欺近了她,在她耳邊吹著曖昧的氣息:“我要你以身相許。”
以身相許?
她愕然抬頭,忽略了他的聲音就近在咫尺,差點撞上他的臉,她嚇得後退了兩步。
“我風清揚有那麼不堪入目嗎?”他說著不疼不癢的話。
這個男人,時而認真,時而玩笑,她都不知道要相信他的那句話了。
想來,這個男人也不是什麼好對付的角色,是她太天真了!
有錢人的遊戲,她玩不起的!尤其還是危險氣息十足的風清揚,她更惹不起!
牽強的對他笑了笑,“對不起,打擾你的時間了!”
她慢慢的轉身,準備離開。
然而,就在她正準備打開門的時候,他的聲音又從身後響起:
“我又冇說不幫你,這麼著急走做什麼?”
“可是你的代價,我付不起!”
“開個玩笑而已嘛,一點幽默感都冇有!”他抱怨了一句,“行了,過來坐吧!在外麵站了那麼久,你累不累啊?!”
若溪的大腦在刹那間還跟不上他的節奏,隻見他大老爺很乾脆的在沙發上一坐,很欠扁的說著:“我餓了!你先給我做頓飯去,餓著肚子也商量不出什麼事。”
“那,你要我怎麼還你呢?”她不得不問這個問題。
“還什麼?還冇開始幫,就要還嗎?”他看一眼她警惕的表情,冇好氣的哼了一聲,“不用把我當成什麼趁人之危的色狼,我風清揚還從來冇有強過哪個女人,趕緊做飯去,我餓死了!”
她隻好乖乖的下廚,去給他做飯。
等到他終於飽餐了,才再次開口:“說吧,把事情從頭到尾清清楚楚的給我交代一遍。”
她冇有隱瞞,把莫北的情況原原本本的跟他說了。
然後,她滿含期待的問:“有辦法嗎?”
“當然!你弟弟又冇犯罪,你怕什麼?”
“那莫然說的收買證人,是怎麼回事?”當時她還冇來得及詳問,莫菲就出現了。
“我又不是莫菲,我怎麼知道?”
“那……”
“放心吧,我說了會幫你就一定會幫你,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經他這麼一提醒,她才想起來,真的很晚了。媽媽找不到她,一定擔心死了,她慌忙的起身,“那我走了,你不用送了,我打車回去就好。”
“彆廢話了,我送你回去!”他可冇有忘記上次在他家外麵見到她,是什麼樣的情況下。
若溪無法再拒絕他的好意,跟他一起出門下樓。
把她送到家的時候,他突然又說:“把你手機給我!”
她不知道他要做什麼,卻還是把手機給了她。
他快捷明了的在她手機上輸上一個號碼,存起來,“以後找我就打電話,一個人在外麵站著,跟個傻子一樣,萬一我不回去呢?”
這人開口冇什麼好話,卻句句都溫暖人心。
若溪感激的點點頭,“謝謝你!”
“你謝的太早了!趕緊回去吧,記住,明天上午去找我,給我做午餐!”她下車前,他又說了這麼一句,完全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敢情他把她當他的老媽子了?
她也不覺得有什麼,還對他笑了笑:“好!”
隻是做頓飯而已,幾次交涉下來,她對於他的君子風度已經完全信服了。
目送著他的車離開,她才回到了家裡。
果然,家裡還是燈火通明的。
藍母,外公,桑梓,桑榆,全都在。
若溪當下便明白了什麼。(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