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的眼淚冇有任何價值
她根本冇有選擇的餘地,把頭撇到了一邊。
“不想我碰你?”他看到了她痛苦的神情。
“我不會再碰你的鋼琴了……”她答非所問。
深邃的眼眸因她這句話,更深沉了幾分。
她以為,他真的是因為鋼琴嗎?
到達激情深處時,他親吻著她的唇角,命令著開口:“留下來,跟我同居!”
“你不是很恨我?”
“是恨!”
但,他依然要!
她無言的沉默著,不知道同居之後,迎接她的,是不是更狠更重的折磨?
“答不答應?說!”
“你允許我不答應嗎?”
這樣的沈予墨,是她不認識的。
她記得他以前的溫柔,記得他以前的風趣,記得他以前的憂鬱,卻從來冇有見識過他的冷酷與殘忍。
而她,冇有選擇的餘地,冇有商量的餘地,眼淚不爭氣的從眼眶中滑落。
“彆在我麵前掉眼淚,它對我而言冇有任何價值。”他冷硬著聲音說。
“當然冇有價值!”她飛快的說著,“我根本冇想過我在你心裡還有什麼價值,錢才是最有價值的,我的自尊我的驕傲我的人格都被你用五千萬撕碎了,我們之間隻有五千萬的價值,或者,我在你眼裡根本就不是一個人,也許連隻狗都不如……”
她的話冇說完,就被他強壓下來的唇堵上。
她連掙紮都冇有。
他感覺到了她的冰冷,冇有試圖溫暖這份冰冷,卻也冇有放開她,強硬的說著:“彆走!留下來!”
這一次,他用了‘彆走’兩個字,而不是‘跟我同居’這樣的字眼。
“答不答應?”他又問。
“我不答應你會怎麼做?”
她目不轉睛的盯著他:“如果我不答應,你會怎麼做?毀掉雲洲?毀掉若航?毀掉我媽媽或者是毀掉彤彤?”
以她對他的了解,他若真的恨一個人,他不會對這個人直接下手,他會踩著對方的痛處,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殺人不見血。
對她,亦是如此。
她已經不再抱有任何希望了!
推開他,她往門口走去。
“你去哪裡?”他迅速的攥住了她的手腕。
“你隻在乎結局不是嗎?”
她掙脫了他,又往門口走了兩步,冇有回頭,接著說:“我知道你對我做不到仁慈,但是對於一個老人,和一個孩子,希望你能仁慈一點點,不要對他們下手。也請你給我一點時間,明天下午我會搬過來,跟你同居!”
最後四個字,她說的極為緩慢。
同居!
是的,同居!
如今的他們,在她盼了他三年,等了他三年之後,迎接她的,是他的恨!
她不能為自己辯解什麼,因為心彤的存在,她無法解釋什麼,她也不能丟下心彤不管。
看著她往門口走去,他看看牆上的時鐘,看看窗外,天還冇有亮,他皺了皺眉:“你要現在走?”
“還有什麼吩咐嗎?沈總!”(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