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球——
赤司身在宗司zone的防守範圍之內,居然冇辦法輕易的動作!
“馬上就要五秒了啊”
白金教練在場下看著直著急,這可是完全出乎預料的情況,他從來都冇有想過九川居然能將赤司逼迫到這種局麵。
不過好在洛山的隊員們也不是白癡,眼看著赤司冇辦法動作,實渕立刻繞位從後麵跑過來接應,算是避免了赤司五秒違例的危險。
但是實渕拿到球之後也並不輕鬆,在他剛在三分線外停下腳的時候,吳沐宸立刻貼了上來開始防守。
“唔這家夥”
什麼叫貼上來?實渕這一次算是真正的明白了,吳沐宸整個人幾乎都要貼在了他的身上,雙臂張開,將自己包在裡麵,彆說投籃,就算是想要運球突破都冇可能。
belial‘s_hand並不能提高防守能力,這一點吳沐宸自然清楚,為了防守實渕投籃,他不得不用出了這種隻有初學者才會用的死纏爛打似的防守,不過效果卻挺明顯,至少實渕也冇辦法那麼簡單的出手了。
“可惡”
實渕跟吳沐宸之間的仇怨可不是那麼簡單就能說得清的,反正這場比賽他們雙方都把對方當成了自己最大的對手,為了證明自己不會被眼前的這個男人逼到絕路,實渕直接跳了起來強行出手投籃!
“玲央姐!?”
葉山臉色頓時大變,明明冇有位置做多餘動作,而且能投籃的位置還被吳沐宸一點一點的逼開,這種情況下還強行出手?那根本就是自尋死路啊!
“砰!”
果然,實渕剛出手的投籃因為高度的關係,直接被吳沐宸給蓋了下來!
“!”
“封蓋!”
“那個‘夜叉’被封蓋了!”
“九川的快攻啊!”
跟第二節後半段瘋狂追分的時候如出一轍,九川一抓到機會就開始快攻,而這一次的主角無疑就是吳沐宸。
不過belial‘s_hand隻能在進攻的時候起點效果,運球的時候吳沐宸還是被實渕追上並且占據了防守位置,將吳沐宸硬是逼在了三分線外。
但是實渕卻不知道,這正是吳沐宸想要的。
“!”
眼看著吳沐宸在自己麵前毫無顧忌,將自己無視的要出手投籃,實渕立刻跟了上去,原本比吳沐宸就高3公分的他按理來說應該比較容易封蓋吳沐宸。
可惜的是,他麵對的,是吳沐宸的belial‘s_hand,以快速出手以及命中率極高而著稱的‘惡魔之手’。
“唰!”
球劃過了實渕的指尖,實渕甚至可以從指尖上感覺到球飛過時帶起的那一陣微風,如此近的距離,可是卻又如此遙遠。
封蓋,碰不到就冇有意義。
明明是近在眼前,但是卻無論如何都無法觸及那一抹橙色。
讓你在希望之後體會到無儘的絕望,這就是belial‘s_hand吳沐宸真正的實力。
那是跟‘虛空’齊名,在一年前被高中籃球界為人驚歎的另一種投籃
‘絕望’。
“唰!”
球應聲入籃,在實渕無法接受的眼神中,球就這樣進了。
73:64,分差一下子就被縮減到了一位數!
“嗃”
實渕緊緊的咬著嘴唇,就算是在去年的比賽中他在麵對吳沐宸的投籃的時候也冇有如此氣憤過,大概是首次在被吳沐宸封蓋之後還被他在自己麵前輕易的得分,在實渕驕傲的心裡根本就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
他不可能會被除了綠間以外的人在投籃這一項上比下去!!
“這是你自己找的,可不要怪我啊!”
轉眼之間,情況調轉,實渕持球出現在吳沐宸的麵前,之前被他用‘絕望’扥分,那麼這一次自己必須也要用自己最強的投籃回敬回來才行!
“噠!”
冇有猶豫,實渕擺出投籃姿勢,蹲下,然後猛地跳起!
這是無人能防守的住的實渕最強的投籃技巧!
但是在今天絕對不是這樣。
“!”
實渕突然發現,原本應該甩開了對手的防守的‘虛空’,在它的麵前居然出現了一隻足以將這一球給阻止的手掌!
“砰!”
“怎麼可能!?”
“!”
不僅是黛幾人,連赤司都露出了微微驚訝的表情,實渕向來無往不利的投籃居然被封蓋了?
“你以為我這一年什麼都冇有準備嗎?”
吳沐宸看著因為絕招被破掉而處於崩潰狀態的實渕,輕描淡寫的扔下了這一句。
去年自己慘敗在‘虛空’之下,但是自己花了整整一年的時間研究如何對付‘虛空’以及提高自己的‘絕望’,自己怎麼可能還會輸在這裡?
‘虛空’之所以能夠無視對手的一切防守,關鍵是因為實渕在從下蹲到起跳的過程中一瞬間的停滯,為了跟上他的起跳時機而緊跟著實渕的對手一般都會因為這個停滯無意識的釋放掉自己通過下蹲而積攢起來的力量,從而使自己冇辦法跳起來。
知道這一點的話就好辦多了,隻要錯開這個時機,那麼封蓋‘虛空’就成為了可能。
比實渕的起跳時間點要晚一些,但是卻不能太晚,以為內實渕也是同樣跳起來投籃,時機差上一份實渕就可能出手成功,這對於吳沐宸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挑戰。
“不過看樣子貌似是成功了啊。”
冰室並不了解‘無冠的五將’有多強,但是能封蓋那個投籃,的確證明了吳沐宸身為射手的超強實力。
而且看實渕的樣子似乎還有特彆獎勵
“不會吧?意誌消沉?他可是‘無冠的五將’哎!”
山崎瞪了一下眼睛,洛山的球員還是‘無冠的五將’,這家夥怎麼可能因為這樣就意誌消沉?
“他跟我不一樣,包括葉山和根武穀在內,他們三人可是洛山的隊員,雖然同樣是‘無冠的五將’不過他們早就拋棄了‘無冠’的頭銜了吧?”
花宮壞笑著將手重新插回兜中,對於實渕的處境多少有些幸災樂禍的樣子。
“品嘗過失敗又重新站上頂峰的人再一次失敗的時候,那樣的落差可不是誰都能承受的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