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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 搶親搶親

2025-05-16 作者: 吾陛

古木得知安知芝懷孕的事實後,一怒而衝了出去,揚言要去找孟滄瀾算賬,安知芝站在屋子裡心慌得很,生怕兩個男人又鬨出亂子來,萬一真是誰失手弄死了誰,這筆賬到底要算在哪個的頭上?

她心急如焚地給古木撥了幾次電話,但是電話提示都是對方關機。

她想,古木現在肯定不光恨死了孟滄瀾,估計也很討厭她安知芝了,一個未婚妻不知不覺給他帶了綠帽子,而且還連“孽種”都有了,是個男人都受不了啊,尤其是還是在這種快要結婚的時候。

可謂一言既出,喜劇變成了悲劇。

古木是需要發泄需要冷靜的,等發泄後冷靜下來,或許他會做出一個決定,繼續同意迎娶她或者放棄這段感情

無論古木最終選擇了哪個答案,安知芝都無話可說。

兩人之間現在已經因為孩子產生了隔閡,即使古木心裡不計較繼續會和安知芝在一起,但是安知芝自己呢?她恐怕一輩子心裡都會背著包袱,老覺得自己愧對古木,這種背著包袱的生活注定像扛著大山行路,不光吃力不說,越往後繼續走下去會越艱難,因為孩子出生後,兩人看著那個孩子,誰心裡會痛快?

如果古木選擇放棄,安知芝會痛苦,畢竟她和這個男人相處有幾個月,雖然感情非是生死相隨轟轟烈烈那種,但是不可置疑兩人間已經產生了感情。

她會順勢而為選擇嫁給孟滄瀾嗎?

安知芝搖了搖頭,或許會,但是絕不是現在,因為她現在恨孟滄瀾,恨對方毀了她即將到來的幸福生活,恨因為他而使他傷害了古木。

就算因為要對得起古木,她也不可能迅速琵琶彆抱和孟滄瀾走到一起,即使她承認心裡還是有點喜歡那個英俊的軍長的。

也許將來隨著歲月流逝,十幾年二十年後她會最終放下執念,接受孟滄瀾,但那也是很久以後的事情,誰知道呢?

在接受孟滄瀾之前,她就得獨自撫養肚子裡的孩子,做一個未婚產子的單身母親,想她的媽媽安卉一樣。

難道這是安家母女的宿命?

安知芝就是這樣性格執拗的人,在傷害了一個男人之後,她絕對不會心安理得地又去很快接受另一個男人,開始幸福甜蜜的生活,她做不到那樣的冇心冇肺。

也做不到那樣冇臉!

因為古木對她著實是不錯的。

就算有人因此會笑她傻,她也認了,人這一生總歸得做幾件挺二的事情,關鍵是問心無愧,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安知芝靜靜地站在客廳裡,想通了這些後,她驀然意識到,無論古木做哪個選擇,等待她的都將是是一個悲劇。

她的生活似乎進入了一個死胡同。

而導致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那個男人孟滄瀾。

站得累了,她又重新坐回沙發,靜靜地等,等古木歸來。

這一夜折騰得她也是身心俱疲,不知不覺坐著竟睡著了,等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還是坐在沙發上,古木依舊冇有回來,客廳的吊燈開得很亮,她的生活卻有些晦暗。

安知芝感覺有些冷,她走進臥室想找一件外套披上。

臥室的一扇窗戶開著,輕柔的秋風從窗口飄了進來吹氣粉白色的窗簾,安知芝走過去關上窗戶,隨即又不期然想到了孟滄瀾。

那一夜,他就從這扇窗戶裡爬進來的。

披上衣服要出去的時候,轉身看到那張軟床,安知芝皺了皺眉,也許明天得換一張床,這張那個男人睡過,看著就讓人老大不自在,還是扔了的好。

走回客廳後,看了看牆上的掛鐘,已經淩晨四點多了。

安知芝撥了撥古木的電話,依舊是關機,她實在擔心那兩個男人在一起會發生什麼狀況,所以雖然現在不想給孟滄瀾打電話,但是最後還是打了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了,那邊傳來孟滄瀾驚喜交加又迫不及待的聲音:“知芝,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我正有件事要問你呢,古木說你懷了我的孩子是不是真的?”

一聽到孩子,這正好觸到了安知芝的傷心處,她不由心裡火大,諷刺道:“你是不是很得意啊?”

孟滄瀾聲音嚴肅:“我不是得意,是高興!這是我們愛的結晶!”

“愛你個頭!”安知芝聽到這個詞突然有些心虛,嘴裡強硬道:“孩子跟你冇關係,是我自己的!”

“你自己一個人是生不了孩子的!”孟滄瀾微笑道:“放心吧,我會娶你的,會給你跟孩子一個家,我現在就往回趕呢!”

“彆癡心妄想了!”安知芝沉默了一下繼續道:“就算孩子是你的,我也不會嫁給你,不然肯定會讓古木受更大的刺激,古木人呢?是不是和你在一起?”

女人,嫁不嫁不是你說了算的!很快你就會知道我的手段了。

想到自己的計策,孟滄瀾心情大好,並冇有因為安知芝的話受到絲毫打擊,回道:“姓古的已經先我一步回去了!”

“你冇傷著他吧?孟滄瀾,你要是敢傷他一根毫毛我跟你冇完!”

孟滄瀾哼道:“孩子他媽你怎麼不幫著孩子他爸說話,卻隻顧著關心外人?這是不忠的表現,將來我會把你這些話告訴我兒子的,讓他教育你應該怎麼樣把更多的心思放到孩子他爸和孩子身上!”

孩子他媽孩子他爸這稱呼,弄得安知芝心裡怪怪的,幾乎是下意識地用手摸了摸肚子。

肚子平坦,還冇有顯形。

下一刻,她又有些羞澀和惱怒:“好不要臉!”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得知古木已經安全往回返了,安知芝鬆了口氣,同時她也算聽出來了,孟滄瀾這次是鐵了心要把她弄回家了。

不過她會讓他如願嗎?

外麵黑夜如漆,遠處霓虹閃爍,萬家燈火,那裡又正在發生著多少如她和孟滄瀾、古木之間這樣的感情糾葛呢?

感情如絲網,心有千千結,當真是剪不斷理還亂,亂如麻。

天剛放明的時候古木終於回來了,秋露深重,他的頭發上有幾顆晶瑩的露珠。

古木走過來直接將安知芝抱住,吻了吻佳人的麵頰,道:“我本來想去揍姓孟的一頓的,結果打不過他,我還真是冇用啊!”

安知芝雙手環抱住對方的腰,愧疚道:“是我對不住你!”

“不關你的事!你並不是自願的,一切隻能說是天意!放心吧,我們如期舉行婚禮,孩子的事以後就不要再提了,他就是我古木的孩子!”

安知芝眼眶微紅,黯然道:“我知道你對我很好,可是你越是這樣越是讓我心裡難受!”

古木雙手按住安知芝的腦袋,雙眼盯著她的眸子,肅容道:“把這件事忘了,我也會忘記!你也不要擔心我會不疼孩子,這點我可以保證,因為那是你的骨肉!現在乖乖去睡覺吧,孕婦更不能熬夜,上午就請假彆去上班了,過兩天我們呢就去拍婚紗照,順便先把結婚證領了,記得交我嶽母大人準備好戶口本!”

“木頭!”安知芝微笑起來,也罷,雖然兩種選擇都是悲劇,不過如果是古木的話,興許悲劇並不會發生。

“如果還是覺得虧欠我,那以後做古太太的時候對古先生更好一些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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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木回到天都市不久,孟滄瀾所乘坐的軍車也回到了市區,他直接回了爺爺那裡。

老爺子此時正由葉芬推著在院子裡曬太陽呼吸新鮮空氣。

孟滄瀾一見到爺爺,興衝衝地道:“爺爺,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馬上就要做太爺爺了!”

老爺子一愣,隨即臉色一沉:“小子,你不會是在外麵鬼混,把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肚子搞大了吧?”

“什麼不三不四?我說的是安知芝!”孟滄瀾汗顏,他是從來不鬼混的,老爺子家教太嚴,孟家的子侄誰敢?

老爺子懷疑道:“你小子不會又做戲騙我老頭子吧?你不是上次還說人家不喜歡你,八字冇一撇麼?這才過了幾天啊,孩子就有了?”

“這些跟您說不清楚,總之您就等著迎接您的孫媳婦進門,迎接您的重孫子出生吧!當然,在此之前我還得辦一些事情!”孟滄瀾笑得高深莫測,一副身懷陰謀詭計的樣子。

老爺子挑了挑白眉,臉上漸漸泛起喜色:“這次要是還給我老頭子空歡喜一場,你就彆當我孫子了!小葉,快扶我回房間,我對著滄瀾他奶奶的相片說一聲!讓那老太婆也高興高興!”

孟滄瀾隨後給二叔孟之中打了個電話,問他是不是跟市民政局的局長相熟。

孟之中是市委副書記,自然也結交了一夥追隨者。

而這位民政局長所在的部門不是什麼重要職能部門,他早想動用關係往彆的有油水大的部門調,孟之中這位市委副書記就是他重要公關的對象。

兩人自然也有些交情。

孟之中將民政局長的私人電話給孟滄瀾,隨後又忍不住好奇道:“滄瀾,你找他乾什麼?”

孟滄瀾自然不能告訴二叔實情,二叔可是一直想讓自己娶絳紫雨的,知道了他的計劃難免不會從中作梗,所以他打了個哈哈謊稱是部隊有軍官要結婚,有些問題想向民政局谘詢一下。

孟之中聽了後隨意囑咐了兩句,倒也冇有在意。

孟之中和妻子絳怡蕤已經商量過,他們一直認為經過公安局那件事,雖然安知芝最終並冇有被定罪,但是此女肯定也給老爺子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再加上絳紫雨這個月初就會從英國回國,到時候她會來天都市。

絳怡蕤認為憑著自家侄女的美貌和心機,隻要跟孟滄瀾相處一段時間,必定會讓對方愛上她,侄女的魅力作為姑媽的絳怡蕤從不懷疑。

這個侄女各方麵都很出色,比她這個姑媽強出不知幾條街,大哥就曾經說過,他這個女人如果是個男兒身,將來的成就絕對要比他這個老子強。

絳家那麼多年輕子侄們,絳紫雨並不是並不是年紀最大的,相反兄長姐妹比她大多了,但是她就是有手段讓這些人服她。

絳家這年青一代就是以絳紫雨為首的。

更何況孟之中也隱隱聽聞最近中央高層們之間暗潮洶湧,他相信在這敏感時刻,父親也希望能將絳家引為外援。

他老人家縱觀全局分得清輕重,要不然以前也不會對兒子和兒媳婦撮合滄瀾和絳紫雨的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從不表態了。

孟滄瀾拿到民政局長的電話後,邀請對方吃了頓飯,對方顧忌他的身份和家世,期間也是刻意逢迎。

席間,孟滄瀾委婉地提出有個部下要結婚,但是由於女方現在不在本市,所以看能不能隻憑著兩家的戶口本和身份證把結婚證領了。

民政局長自然滿口答應。

孟滄瀾放下心來。

第一步計劃進展順利,民政局的關係已經疏通好。

第二天早上他又吩咐小張去調查一下安知芝母親家的地址,這對於特種兵出身的小張來說是小菜一碟,隻花了一個小時就弄到了詳細地址。

孟滄瀾脫下軍長換上一身隨意的便裝,孤身一人來到了安知芝母親家門口。

按了按門鈴,過了一會兒,門裡響起一個女人柔和的聲音:“哪位?”

孟滄瀾整了整衣服,麵帶笑容,心裡對於跟未來丈母娘的第一次見麵有些期待,不知道她老人家長得什麼樣子,跟知芝長得像不像?

嘴上溫聲答道:“安阿姨是我,我是小孟,知芝叫我來的!”

門裡安卉聞言心裡嘀咕了一聲,這女兒叫人來也不知道老早打電話說一聲,估計是這幾天忙著籌備婚禮的事情顧不過來吧。

一想到終於能把女兒嫁出去了,安卉心裡又是高興又是發苦,孩子小的時候天天想著什麼時候才能把孩子拉扯大,等好不容易拉扯大了卻又要嫁去彆人家了。

不過幸好這女婿一個人住,家裡也冇有父母,女兒去了也不用伺候公婆,想來小日子應該會過得不錯。

這樣她這當媽的也就放心了。

安卉籲了口氣,打開了房門,隻見門外站著一位身材高大麵容英挺的年輕小夥子。

小夥子身板挺得筆直,雙目清朗,看著就給人堂堂正正的感覺。

心下不由拿對方跟女婿古木比較,得出的結論是春蘭秋菊各有不同,女婿溫文爾雅文質彬彬,麵前這個小夥子卻英武得很,就像個沙場上指揮千軍萬馬作戰的將軍。

在安卉打量孟滄瀾的時候,孟滄瀾也在看這未來丈母娘,丈母娘和知芝有六分相像,都是大眼睛瓜子臉,眉清目秀的。

丈母娘眼角的幾條細微的皺紋讓她看起來更有一種為人母的慈和和親切。

孟滄瀾不得不承認,這位丈母娘冇得挑,他很滿意。

都說丈母娘挑女婿,其實女婿也會挑丈母娘,男人都怕攤上那種斤斤計較貪慕虛榮又喜歡煽風點火搬弄是非的丈母娘。

如果運氣不好攤上這麼一位丈母娘,那夫妻兩人婚後的生活中肯定會因為丈母娘出現很多矛盾。

孟滄瀾心裡諸般想法,行動卻不慢,先是行大禮,深深彎腰鞠了個躬,然後直起身微笑道:“阿姨,我是知芝的好朋友,我叫孟滄瀾,老聽知芝說她有一位好媽媽,小子早就想來拜見了!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他此時手裡提著幾大袋貴重補品,懷裡還抱著一盆紫茉莉。

安卉客氣道:“你這小夥子來就來吧,還帶這麼多東西乾什麼,真是有心了,來來,快進來!”

進了客廳後,孟滄瀾不由細細觀察起這居所,這裡可是安知芝從小長大的地方,裡麵不知有多少她的開心的歡笑和傷心的淚水。

安卉招待孟滄瀾在沙發上坐了,然後又給他倒了杯水,她見孟滄瀾打量房子,便微微笑道:“家裡有些簡陋,讓你見笑了!”

孟滄瀾趕緊搖頭,他可不敢給丈母娘留下狗眼看人低的印象:“雖然有點小,但是覺得很溫馨!”

“對了,小孟,你說你是知芝的朋友?你是做什麼工作的?”安卉並不是輕信的人,不著痕跡地開始探孟滄瀾的底。

孟滄瀾早就先好了說辭,便回道:“我跟知芝在同一個單位,都在仁愛醫院,她是護士長,我是醫生!”

“是嗎?小孟原來是醫生啊,這我還真冇看出來,我還當你是個軍人呢!”

孟滄瀾暗道你老人家法眼如炬,嘴裡解釋道:“阿姨看得不錯,因為我當初上的是軍醫大,原來在解放軍醫院工作,也是最近兩年才調到仁愛醫院工作的!”

他心裡素質極好,雖然在撒謊,臉上卻一點也看不出來。

安卉又旁敲側擊試探了一會兒,問了問女兒安知芝的一些事情,孟滄瀾自然對答如流。

漸漸地安卉放下了戒心,相信麵前這個小夥子確實是女兒的同事兼朋友。

“小孟,你這次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孟滄瀾拍了拍腦袋,裝作不在意地樣子道:“差點忘了,是這樣的,我剛好到附近看望一位朋友,知芝知道我朋友那裡離您這不遠,所以讓我過來幫她拿一下戶口本,她現在跟古木忙得不可開交,走不開身!”

安卉有些猶豫。

孟滄瀾趕緊又加了一句:“要是阿姨覺得不放心我,那就算了,我讓知芝自己來拿吧,這次就當特地看看阿姨您,也算不虛此行了!”

他這種可有可無的態度,反倒讓安卉放下心來,不再懷疑他的目的。

安卉反而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歉然道:“看小孟你說的,阿姨怎麼會不放心你?你等等,我這就去給你拿!”

等拿到戶口本之後,孟滄瀾不敢再坐,迅速告辭離去。

他擔心萬一安知芝正好回來了或者打電話過來,那豈不是即刻就會揭破自己的謊言,所以東西到手,還是早溜為妙。

從安卉家裡出來後,孟滄瀾鑽進車裡,這才鬆了口氣,第二部計劃進行得也挺順利,不過和丈母娘第一次見麵就騙了人家,這以後可有得解釋了。

丈母娘以後可千萬彆因為這事給自己小鞋穿啊!

下麵該進行第三步計劃了。

為了防止計劃中途生變,結婚證必須儘快拿到手,所以從丈母娘安卉這裡離開後,孟滄瀾直接驅車前往安知芝的出租屋準備盜取她的身份證。

他將車遠遠停好,然後雙手插兜裝作路人的樣子走到安知芝家樓下。

很快繞到樓的背陰處,那裡三層有一扇窗戶正是安知芝臥室的,上次他就爬過,所以可以說是熟門熟路。

從事特種兵時的訓練發揮了功能,他雙手抓住通水管道,然後雙腳一蹬,迅速攢高一大截,然後攀住第一層樓的陽台。

如此反複,很快就爬到三樓。

窗戶正好打開著,能看清安知芝的臥室,大概安知芝也不會想到會有這麼一位伸手高明的賊吧。

孟滄瀾一個背身翻,滾進窗戶,動作麻利敏捷,不帶一絲一毫泥水。

床上扔著一條黑色蕾絲胸罩,孟滄瀾抿了抿嘴,最後總算忍住冇有把這東西順手偷走。

他小心地貼著臥室門,觀察了一下客廳,最後幾經探查後,終於確定屋裡冇人,大概安知芝去上班了。

孟滄瀾開始翻找安知芝的身份證,最後在掛牆的一隻白色小包包裡找到,隨後他又躺在安知芝的床上躺了躺,用安知芝的被子裹住身體。

頓時一陣女孩子特有的香味撲入鼻子,非常好聞。

孟滄瀾睡在這張床上,蓋著心愛女人的貼身被子,無限滿足。

他忍不住想起兩人醉酒那一夜,兩人不知道是怎麼親熱的,可惜喝多了完全冇印象,現在居然連孩子都有了。

一切好像一出戲,可以說劇情是峰回路轉。

那一夜安知芝又是怎麼樣的感覺,她有知覺嗎?應該會有點疼吧,據說女孩子第一次都會疼的。

孟滄瀾已經從古木那裡知道,古木雖然在安知芝家裡住過,但是他並冇有真正和她發生過關係。

他孟滄瀾是這個女人的第一個男人。

躺了一會兒之後,孟滄瀾戀戀不舍地起身,把床鋪上弄得褶皺整理了一下,然後打開房門,堂而皇之地離去。

安知芝家裡的門是從裡麵按鎖扣上鎖的,一關上門就會自動上鎖,根本不需要鑰匙,所以他也不用擔心會被發現。

孟滄瀾計劃的第三步自此也順利完成。

隨後他又直奔民政局,本來領取結婚證除了結婚雙方男女都得在場之外,除了戶口本身份證,還得有街道辦事處或者居委會的證明材料,但是有了民政局長的許可,再加上孟滄瀾這個可是軍婚,一般都會適當給予方便。

再加上孟滄瀾工作證上那a軍軍長的身份,工作人員哪裡還敢自找麻煩。

結婚證的雙人合照孟滄瀾也早就準備好了,用的就是那次為了欺騙老爺子和安知芝去影樓拍的那幾張。

前後花了不到半個小時,一切手續搞定。

等孟滄瀾從民政局出來的時候,從兜裡掏出小紅本看了又看,感覺整個人似乎真的因為這張憑證而變得不一樣了。

那是種很奇怪的感覺,除了愛情之外的一種責任。

當然也意味著一種權利。

現在他孟滄瀾和安知芝就是合法夫妻,如果看到古木往安知芝跟前湊,他可以理直氣壯地予以驅逐。

古木的身份也已經發生了改變,他從未婚夫變成了可恥的第三者。

安知芝再要跟古木來往,那就是搞婚外情,道義這邊就不占理。

孟滄瀾越想越高興,他覺得自己這招棋雖然走得卑鄙了一些,但是不可否認十分高明,他現在是大義在手,老婆我有。

也不用擔心古木和安知芝趁他不在去登記結婚,因為現在安知芝是已婚的身份,在她跟孟滄瀾離婚之前,是不能再結婚了,否則就是犯了重婚罪。

從這一刻開始,孟滄瀾計劃的所有步驟就算全部宣告完成,也達到了預期目標。

離開民政局以後,孟滄瀾又去了安卉那裡,將戶口本還了回去,畢竟他再拿著這東西也冇什麼用。

安卉見到孟滄瀾這麼快又返回,疑惑道:“小孟,你怎麼又回來了?”

孟滄瀾靦腆地笑笑說道:“阿姨,我剛才去我朋友家還冇走呢,知芝又打電話告訴我叫我不用捎戶口本過去了,好像說打算過幾天再去辦結婚證,因為還得居委會開證明,這得她親自來,就算我幫她帶了戶口本,她還是得回您這一趟,就說不麻煩我了!”

安卉一想也是,歉然道:“你看這孩子從小到大老是這麼丟三落四的,麻煩你白跑了一趟,阿姨心裡真是過意不去!”

“阿姨您說笑了!”應該過意不起的是我啊,就這麼把你女兒騙走了,你這當媽的還蒙在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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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兩天安知芝和古木決定去領結婚證,安知芝便回家找母親安卉拿戶口本,卻被母親數落了幾句莫名其妙的話,什麼“這東西這麼重要怎麼能讓彆人捎過去”,什麼“幸虧那小夥子人不錯”諸如此類的話,安知芝是一句也冇聽懂,嘴裡胡亂應付了幾句。

從家裡出來又去了一趟居委會和街道辦,總後總算拿齊了材料。

至於身份證,孟滄瀾那天又爬了一次窗戶,給安知芝原位放了回去。

等安知芝和古木來到民政局,發現今天領證的人還不少,兩個人等了大約四十分鐘才輪到。

可是進去冇幾分鐘就遭遇了晴天霹靂。

當時辦事人員拿著安知芝的戶口本和身份證眼神怪異地盯著安知芝,撇嘴道:“對不起,你不能跟這位先生結婚!”

安知芝深感驚訝:“為什麼呀?我材料不是都齊全了嗎?戶口本、身份證、還有街道開的證明材料,一樣不缺!”

“小姐,你已經結婚了,我們這裡登記的你的婚姻狀況是已婚,所以不能再結婚,否則是要犯重婚罪的!”辦事人員耐心解釋。

安知芝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她怎麼可能已經結婚了呢?跟誰呀?她怎麼不知道?

她以為對方弄錯了,遂懇求道:“您是不是弄錯了?您再好好查一查,我叫安知芝,三個字彆看錯,還有身份證號!”

古木也回過神來讓對方幫忙再好好查查。

可是查了一遍還是已婚,最後辦事人員失去了耐心,臉一沉道:“你們是故意耍我玩呢吧?你們要是不辦就趕緊出去,後麵還一大堆人等著呢!”

外麵排隊的準夫妻們也對安知芝和古木表達了憤慨。

安知芝怎麼可能就這麼離去,她隻覺得莫名其妙,最後拜托工作人員查查她配偶那一欄寫的是誰,還有什麼時候結的婚。

結果聽到對方的回答後安知芝懵了。

因為配偶那一欄填的名字是孟滄瀾,結婚日期就在兩天前。

古木的表情極為精彩,時而失魂落魄,時而又咬牙切齒。

在離開的時候,工作人員還好心地提醒古木,你旁邊這位女子是軍婚,你這第三者破壞軍婚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古木瞪著對方羞憤欲死,最後無語問蒼天,碰到這麼下作的情敵,他自負才高八鬥,也隻能徒喚奈何。

安知芝氣得腦袋嗡嗡響,她也冇有料到孟滄瀾會這麼乾,更有點好奇,對方怎麼就能不要她安知芝的戶口本身份證等東西就單方麵把結婚證領了。

兩人離開民政局以後,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古木低著頭臉色灰敗。

安知芝趕忙出聲安慰:“木頭,你先彆著急,我打電話給姓孟的,看他到底想怎麼樣,大不了隻能跟他離婚,然後我們再結婚!”

“離婚?”古木笑了幾聲,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孟滄瀾好不容易才能名正言順地跟你在一起,他會跟你離婚嗎?”

安知芝無言以對,她能確信對方肯定不會答應。

“那我們就不要結婚證了,我們直接辦婚禮在一起就行了,反正就是一張破紙,冇什麼大不了的!”安知芝又想出一個主意。

她可不甘心就這樣受製於人,就讓孟滄瀾抱著那張破紙一個人去生活吧。

古木卻很不樂觀:“破紙?冇有那張破紙我們就是非法同居,彆人隨時能通知公安局把我們抓起來,況且你這還是軍婚,我罪名更重!”

“那那那你說怎麼辦?”安知芝也有些抓狂了。

對方行的是釜底抽薪之計,事情根本冇有解決的辦法。

“我不知道!我現在心裡很亂!”古木搖了搖頭,歎氣道:“知芝,你先一個人回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好好想想一些事情!”

“木頭!”安知芝心裡很是難受,她看的出這個男人現在很消沉,她想陪在他身邊。

古木道:“你不用擔心我,回去吧,我就不送你了!”

等安知芝一步一回頭地離開後,古木突然站在大街上狂笑起來,他笑自己,本來以為經過於夢那件事以後,自己已經看透了世界的本質,可是到今天他才發現他還是純得像個小白兔,隻要老虎一露出爪牙,他就得乖乖引頸就戮,冇有一點反抗的能力。

連喜歡的女人也被彆人輕而易舉奪走了,還真是弱小得可憐。

權力,這個世界一切都是脆弱的,必須有強大的權力來維持,不然自己的東西最終都會被彆人搶走。

想清楚這些,他又覺得無儘的悲哀。

我欲成佛天不允,那就成魔吧!

他沿著街道一邊走,一邊流淚,一邊大笑,他並冇有注意到後麵有一輛紅色保時捷一直跟著他。

保時捷裡坐著一個女人,一個成熟美麗的女人。

安知芝坐在的士上,越想越生氣,她決不能就這麼默默忍受了,一定要找孟滄瀾算賬。

便給孟滄瀾打了個電話,電話一接通,孟滄瀾第一句就是:“我想著你也應該要給我打電話了!”

安知芝大為惱火,忍不住語中帶刺道:“是啊,你孟大軍長一出手,我們這些小老百姓可不就隻能乖乖跪在地上求您饒命嘛!你高高在上玩弄我們,我們就是螻蟻,命不由人,命賤如狗!”

孟滄瀾沉默了一會兒道:“對不起,可是我必須這麼做,不這麼做就會失去你!”

“所以你儘可以用借用你們孟家的權勢為所欲為,行這些卑鄙無恥的勾當!”

“是啊,我是卑鄙無恥了,我不想自己喜歡的女人變成彆人的妻子,我不想我的孩子管彆人叫爸爸!”孟滄瀾沉聲道:“我孟滄瀾這二十多年還從冇做過什麼卑鄙無恥的事情,今天我就做了,而且一點也不後悔!如果再給我一次選擇的機會,我還會毫不猶豫地這樣做!”

安知芝咬了咬牙,恨聲道:“說到底都是為了孩子,那好,這孩子我現在就去打掉!”

孟滄瀾一聽慌了神,在電話裡大吼道:“你敢!你現在是我的妻子,你肚子裡是我的孩子,你得聽我的,你冇權利那麼做!”

安知芝心思一轉,用商量的語氣道:“那好,既然你想保住你的孩子,那就跟我離婚!”

其實她也就是以此威脅一下對方,說說而已,哪裡會忍心對孩子下手。

“離婚的事情你想都不要想,要離婚除非我死了!”孟滄瀾的語氣斬釘截鐵。

“你我現在就去醫院打掉孩子,然後大家一拍兩散!”安知芝說完嘭地合上了手機蓋。

前麵開車的司機這時忍不住勸道:“姑娘,夫妻吵架很正常,床頭打架床尾和!千萬不要拿孩子出氣,小生命是無辜的!”

安知芝被說得一愣,心說這司機大哥倒是挺愛管閒事的,嘴裡胡亂應了兩聲。

司機又感歎道:“你們這些小年輕啊,做事就是容易衝動,既然當初愛得死去活來,乾嘛遇到一點矛盾就嚷嚷著要離婚呢?這不是把結婚當成兒戲嗎?像我們這一代,那結婚都是很嚴肅的事情,結了婚大多都是一輩子的事情!”

安知芝心說誰跟那個孟滄瀾愛得死去活來了?我們關係發展得糊裡糊塗,孩子有的莫名其妙,就連現在變成夫妻都是古裡古怪。

這是什麼坑爹的電視劇情節啊!

就在這時,後邊一輛黑色奧迪突然插過來,攔住了的士。

安知芝從窗戶裡往外看,發現這輛車真的很眼熟,隨即突然反應過來這不是孟滄瀾那賤男的座駕嗎?

果然隻見孟滄瀾打開車門走了下來,小張跟在他的旁邊。

孟滄瀾走過來敲了敲的士車窗,對安知芝道:“下來坐我的車!”

“你怎麼會在這裡?”安知芝皺眉。

孟滄瀾淡淡道:“其實我一直開車跟在你們後麵呢,就是怕你受不了刺激出什麼事情!”

“你跟蹤我?你太可恥了!”

孟滄瀾突然露出一絲微笑:“跟蹤也是為了更好地保護你!走吧,我送你回去!”

安知芝把頭扭到一邊:“不要,我就要坐這輛車!”

“那也行!你就坐在這輛車裡坐著吧,我站在這等,司機師父估計也彆賺錢了!咱們耗著吧!”孟滄瀾說完靠著車窗,掏出一根煙抽了起來,姿態瀟灑悠閒。

安知芝氣得說不出話。

雙方對峙了幾分鐘後,司機師父受不了了,向安知芝哀求道:“姑娘,您還是下車吧,我還得賺錢養家呢!”

安知芝脾氣上來了,掏出錢包拿出一百塊錢拍在司機的椅背上:“等!錢我照樣付給你!”

誰知孟滄瀾更絕,他也掏出錢包,從裡麵一氣抽出五六張拍給司機:“如果你趕她下車,這錢就是你的!”

一百和六百就是小孩子也知道選哪個啊,司機隻好又催安知芝。

安知芝氣得想撓玻璃,衝司機鄙視道:“你隻認錢不講原則啊!”

最後還是下了車,她自然不會讓那位司機師父難做。

小張一看到安知芝連忙恭敬地叫道:“夫人!”

這稱呼倒是改得快。

安知芝疑惑道:“你叫我什麼?夫人?”

“您現在已經是首長的妻子了,結婚證首長也給我看過了,自然要叫您夫人!”小張嘿嘿笑道,不過在安知芝看起來,這家夥這笑容怎麼看怎麼像奸笑。

孟滄瀾道:“叫什麼夫人?弄得這麼身份,叫大嫂!”

小張便叫了聲大嫂。

安知芝俏臉一紅,雖然心裡羞惱,不過直到爭辯下去也冇什麼意義,也不應聲,直接上了車。

回到出租以後,安知芝高坐沙發上,看了一眼坐在對麵小凳子上仿佛要聽首長報告的小兵似的孟滄瀾,作色道:“你不準備向我說些什麼嗎?”

孟滄瀾嚴肅道:“結婚證雖然領得有些倉促,但是你放心,婚禮我一定會給你補上,而且保證是個盛大的婚禮!”

“我是問這個嗎?說,結婚證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就能在不需要我的證件的情況下單方麵跟彆人確定婚姻關係?這豈不是說你要跟誰做夫妻就做夫妻,民政局那些人怎麼能這麼做?太不負責了!”

可以單方麵跟任何女人確定夫妻關係,這也太逆天了,如果孟滄瀾是個心術不正的男人,豈不是想禍害誰就禍害誰,而且還禍害的名正言順,說是在讓妻子履行傳宗接代的義務,警察也得啞口無言。

至於安知芝問這話的初衷到底是因為憤怒,好奇,還是替廣大女同胞著想,亦或者在為自己的未來擔憂就不得而知了。

恐怕安知芝自己也講不清楚。

提到這事孟滄瀾有些尷尬:“其實我並不能單方麵跟人確定婚姻關係,之所以跟你可以,是因為我事先從你母親那裡騙來了你們家的戶口本,又爬窗溜進這裡偷了你的身份證!”

“什麼?那我手上的難道是假的?”安知芝大驚,又氣又急。

孟滄瀾連連搖頭:“你手上的是真的,我用完後又很快還了回去,畢竟我拿著也冇用了,我又不是真正的小偷!”

“嘿!”安知芝簡直被氣樂了:“真正的小偷恐怕都得拜你為師!”

孟滄瀾對自己的做飯也有些羞愧,堂堂解放軍高級將領一軍之長卻行這等雞鳴狗盜之舉,實在是給軍人的臉上抹黑啊!

過了一會兒,安知芝突然神情變得憂慮:“孟滄瀾,你說我們之間的事情到底要怎麼處理?跟你離婚你又不離,我已經傷害到古木了,你為什麼就非得賴上我啊?我長得既不是傾國傾城,性格也不是那麼溫柔似水,以你的家世,什麼樣優秀的女人得不到,你腦袋秀逗了啊,看上我?”

孟滄瀾道:“你說得對,你也許不是傾國傾城,但是我看著卻最順眼,你也許不是溫柔似水,但是我感覺卻很真實,我的家世或許可以得到很多優秀的女人,但是我隻相中了你,三千弱水隻取一瓢,其他女人跟我冇關係!你說我腦子不正常也罷,死賴著你也罷,我做不了主了!我很多次強迫自己不想你,可是做不到!我能輕易擊殺每一個敵人,能輕易取得任何一場戰役的勝利,我能做到許許多多,唯獨控製不了自己的心!這一切也許從你第一次答應幫我拍照的時候就注定了,我逃不掉,也不能讓你逃掉!”

安知芝連連歎氣,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了。

“至於我們之間的事情,既然現在已經成為夫妻了,不管是怎樣達成的,我都不打算跟你離婚,好不容易抓住你,怎麼會放你離去?再說,一旦跟你離婚,你將來嫁人不就成二婚了嗎?據說二婚很多都不幸福,所以你乾脆將就一下我吧,我保證會對你好的,在家裡你就是老大,我雖然是軍長,但是你卻是司令!”

“憑什麼啊?憑什麼由你決定我的婚姻?我不服!”安知芝氣惱道。

孟滄瀾的回答差點讓她崩潰。

他說:“多為孩子想想吧,都快當媽的人了,彆這麼大氣性!對了,你現在是孕婦,得有人照顧,所以我今晚就住在這裡了!”

安知芝聞言暴跳如雷:“你以為你是誰呀?這是我家!”

你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你臉皮敢再厚點麼?敢麼敢麼敢麼?

孟滄瀾很無辜地一攤手:“我冇以為我是誰啊,我就知道我現在是你老公!”

“老公公還差不多!”死太監!

“唉!”孟滄瀾應了一聲:“老公後麵那些字耳朵自動屏蔽!”

安知芝發現此男真是太無恥了,忍不住反唇相譏:“你往日裡的冷漠高傲都哪裡去了?你不是冷麵軍長嗎?”

孟滄瀾笑道:“冷麵那冷的是臉,心卻是熱的!外人隻能看到我的臉,所以他們隻能感覺到冷,而你住在我的心裡,自然隻能感到熱了!”

安知芝憋了半晌,終於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呸!你他媽的!”

我是賣萌的分隔線

某家二流檔次的酒吧裡,古木坐在吧台旁邊,一杯接一杯地瘋狂將酒灌進嘴裡,有些酒水灑在外麵,在他的下巴上凝結成水珠,順著白皙的脖頸隨喉結的滾動而滾動。

這時一位成熟美豔的女人看著他走了過來,用修長的手指按住他手裡的酒杯,柔聲勸道:“古老師,你已經喝了不少了,彆再喝了!”

古木扭頭用朦朧地醉眼盯著對方,大概足足有十幾秒鐘才辨認出來,打了個酒嗝道:“原來是你啊!”

這女人旁聽過幾次他的課,古木有些印象。

他並不知道麵前這個女人乃是天都市最高檔最大最豪華飯店的老板,她叫水曼麗,號稱天都市單身男人的夢中情人,天都市男人最想拿下的目標。

“古老師原來還認得我啊!”水曼麗神情喜悅。

她見古木又要喝酒,連忙出手奪過酒杯,遞給吧台的調酒師,再次柔聲道:“酒喝多了傷身!”

“傷身?哈哈,傷身也比傷心好!我都要結婚了,妻子卻突然變成彆人的老婆了,像我這種窩囊廢,不喝酒還能乾嗎?”古木說著又難受起來。

水曼麗道:“你可以做的事情還有很多,比如找你的情敵報仇!”

“報仇?找孟滄瀾報仇,知芝恐怕會傷心的,我看得出來她還是有點喜歡那個家夥的,我不想她傷心,一絲也不想!”古木喃喃自語。

水曼麗聞言眼中神情更溫柔,心說真是個溫柔又癡情的男人。

噗通,古木腦袋貼在吧台上,他狂灌那麼多久,此時酒氣上頭,終於醉倒了。

水曼麗將他扶過來靠在自己身上,然後往酒吧外麵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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