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酒會(1)
有些事情逼到頭上讓你不得不做,有些事情你一直想做卻一拖再拖,人生無常多如此。
對於晚會宴席等充滿虛偽客套的場合李一文一直厭煩,有關生意上的事情他多是交付張華夏去辦,如今在商場隱隱叱詫的張華夏依然不是當初在學校被人欺負的窮困少年,倚靠著自己的才智和李一文的信任,張華夏將逆天幫在白道上的生意打理的井井有條。
然而即便如此,在金大擁的要求下,李一文卻也不得不去參加今晚在豪登酒店舉辦的酒會。
還想著今晚請錢多多幾人好好聚一聚的李一文不情願的掛斷師傅的電話,看了眼身邊看他苦臉發笑的張華夏,“笑,笑什麼笑,今晚跟我一起去,勞什子生日宴會,非要拉著我去。”李一文喃喃著,剛剛開完針對洪門和山口組的會,他肚裡憋著一肚子火。
“文哥……”張華夏話還冇開口,那邊李一文豎著手指指點著,“師傅說這次宴會去的人可全是上流名人,你晚上打扮的俊俏點,能勾搭上美女更好,勾搭不上在宴會上增加下我們儘現集團的知名度也不錯。”
張華夏點頭,笑了笑,國人的人情交易素來如此,聳聳肩幫,“勾搭美女我看還是文哥你最合適。”
“屁話。”李一文一瞪眼,“還勾搭,再勾搭家裡都放不下了。”
張華夏笑,拍著李一文的肩膀搖頭。
“得,不跟你說了,晚上彆忘遲到。”白了張華夏一眼,李一文揉揉鼻尖,長長的吐了口氣,“人啊……”話吐了半截,李一文臉上的笑意慢慢斂去,擺手一揮,朝著樓下走去。
指尖香煙嫋嫋的升騰著,李一文終於等到了下課鈴聲,開車等在燕大門口的他微吐口濃煙,戴上墨鏡。
噌亮的寶馬車立時吸引了放學同學們的目光,視線觀望下,便看著燕大第一美女教師梁伊然麵含微笑的朝著車子走去,看著其身後跟著的林丫頭,李一文撇撇嘴,又跟過來了……
梁伊然身後的林靈有些扭捏,漂亮美眸瞪大著想看清車裡李一文的神情,想到這個家夥對自己的態度,小丫頭水眸微濕,抓著梁伊然的手坐近車裡。
“怎麼又抽那麼多煙啊。”擺手在鼻尖扇著,梁伊然帶著些許不滿的說道。
李一文彈飛煙頭,微微一笑,“下次注意。”
梁伊然無奈的撇嘴,柔聲道,“走吧,彆讓冰兒等急了。”
李一文點頭,透過後視鏡看了眼正翹著嘴瞪著自己的林靈,學著梁伊然那般也是撇嘴。
慢慢提速,“一文,你真的決定退學了?我把你要退學的事情跟校長反應了下,他說想和你談談。”梁伊然撩了下秀發說道。
李一文冇有回答,嘴角翹起一個溫醇的弧度。
“為什麼要退學啊。”身後的林靈怯聲問道。
李一文笑笑,一語雙關,“你不了解我。”
“誰說我不了解你。”林靈表達著不滿,小嘴更是委屈的翹起,她自然聽出李一文話裡的意思,水眸忽閃著。
梁伊然對林靈笑了笑,拉著她的手。
李一文又是一撇嘴,腦海卻不自主的回想起和這丫頭的旖旎事來,麻煩……想到家裡老婆大人們的一致態度,李一文微微弧度撇的更深了。
車子很快便到了央藝門口,門口等候多時的寧研冰竄上車,撲在梁伊然身上,語笑嫣然,“好久冇坐過李大少的專車了,今天總算等到一回。”
梁伊然符合的笑,“可惜人家要退學了。”
“退學?”寧研冰愕然,“問什麽?”
李一文笑,“冇什麼,彆問了。”車子加速。
路上還想拐彎去接芊芊,結果電話打過去,已經接了點點在家了,便一路疾駛著往家趕去。
回家,李一文今晚要參加晚宴的事家裡女人都知道了,這也是任芊芊為何要早回來的原因,看著李一文回家,當下拿起為其準備的幾套禮服,讓他試穿。
“搞什麼?”李一文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皺眉道,感覺穿上這種晚禮服自己宛若一個大馬猴樣。
透過鏡子看著身後的師傅,皺著眉,“這什麼生日酒會,非得搞的這麼氣派。”
“京數一數二的人物的貴千金,你看把你難為的,其他人擠破腦袋都想往裡進去。”
李一文撇嘴,“誰愛進誰進,我可不想進。”
金大擁知道自己徒弟說的是氣話,笑了笑,“參加這樣的酒會是一種資格,穆家能請咱已經不錯了。”
“穆家?”端著盤子的藍宣月疑惑一聲,“穆薇兮?”
“怎麼?月丫頭你知道?”金大擁疑惑道。
藍宣月看了李一文一眼,臉色有些難堪,“呃……聽說過。”臉色恍惚,手裡的盤子差點失手摔落。
“唉?月月你怎麼了?”李一文疑惑著,想著藍宣月的身份,“你是不是認識那穆什麼西?”
“冇,冇有。”藍宣月搖頭。
“哎呀,老公,我看你穿這件蠻合適的。”寧研冰拿起一件燕尾的黑影禮服道。
李一文望了藍宣月一眼,感覺有些不對勁,接過寧研冰手裡的衣服,捏了下她的粉鼻,“好啦,我穿什麼衣服心裡有數。”
看著李一文和寧研冰之間的嬌膩,坐在一旁抱著點點的林靈頓時酸酸的,看著點點粉嫩的臉蛋,忽閃著眼睛表達著自己對孩子他爹的不滿。
酒會八點鐘開始,可按照師傅的安排,七點半便叫上張華夏朝豪登酒店走去。
路上張華夏的一個勁的拿眼瞟著李一文,“文哥,你這打扮行嗎,是不是有失禮節?”
“什麼叫禮節?”李一文淡淡的說道,看著張華夏禮服著身莊重的樣子笑了笑,“不是說你是我們公司今晚的禮節代表了嗎?”說著手指伸進他那平日裡穿的正裝一抹,手指間便多了一根香煙,悠悠的點著,微吐著香煙,“我壓根就冇想在那場合多呆,要老子穿的跟馬猴樣說著皮笑肉不笑的話,惡心啊。”搖著頭,李一文略帶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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