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第一百五十八章 落定
“喂,在做什麼呢?”電話那邊嬌膩的聲音讓李一文原本冰冷的臉上不禁露出幾分溫醇的笑意。
“冰兒,現在有點忙。”接過大象遞來的紙巾,李一文擦去手裡的鮮血,剛才眼睛的冰冷鋒芒全都被電話那邊的柔情連連所融化。
“那你忙什麼呢,都多少天冇有給家裡打電話了。”帶著幾分埋怨的寧研冰在電話裡說著,如果她現在知道此時李一文那麵的情景,不知臉上還會有什麼樣的表情。
“……”李一文沉默一下,臉上的笑意更濃,“我最近有點忙啊冰兒。”
“忙,忙什麼呢,小雅呢,她是不是在你的身邊?”寧研冰電話那邊微微翹起了小嘴。
李一文看著身邊的大象笑了笑,揮手從新義安這個最為重要的堂口慢慢走出,剛才的殺戮剛剛結束,裹著一身血腥的氣息李一文臉上溫暖一片,柔聲和寧研冰說著話,李一文知道家裡的肯定都在這個丫頭的身邊,聽著電話那邊嘰嘰的嬌笑,李一文嘴角的溫醇更盛,上車,下一個目標便是新義安在市中心最為豪華的場子,也是新義安這些年來毒品的主要擴散地,這幾天來跟山口組合作的新義安毒品的流進額明顯的增加……
看李一文臉上這樣的表情,大象等人便知道是在跟誰打著電話,凝重的臉上冷冷一笑,這些個剛才殘忍廝殺的漢子也有著自己柔情的一麵。
上車朝著新義安的下一個場子疾駛而去,一連端了新義安近十個場子的眾人對於新義安這些個看場人員的素質實在不敢恭維,難怪有著八幾年大陸的一些複員軍人偷渡到香港在這頻頻發生打劫珠寶金庫的大案,當時還是大圈幫雛形的那幫退伍軍人的身手哪裡是這些個香港佬們所能比的,隻可惜七十到九十年代勢力很強悍的由大陸一下複員軍人為骨乾力量組織的大圈幫因為自身排外無法融入新鮮血液以及自身的內部矛盾而曇花一現。
對於冰兒的嬌膩李一文心裡慢慢的舒緩起來,“我現在真的有事,我說了小雅不在我身邊。”笑著說道,李一文裹著血腥的手輕輕的揉著自己的太陽穴。
“真的在忙嗎?”電話那邊大象和人的粗聲對話傳來,讓寧研冰幽幽的問道。
“真的啊。”
“忙什麼啊,為什麼不多陪陪小雅?”
對於電話那邊的嬌蠻冰兒李一文苦笑一下。
“我們要開學了,伊然姐讓我問你是不是你什麼時候回來,。是不是還要請假?”
“開學?”李一文微吐口氣,“請假……”香港的事情現在不知道究竟誰勝誰敗,而雪兒更是等著自己,他現在哪有什麼時間可以回去上學?課堂對於他來說實在是遠了點。
“嗯,那什麼時候回來……讓伊然姐跟你講吧。”寧研冰淡淡道。
李一文笑著點頭,“好。”汽車急速行駛著,目前的計劃很是順利,對於黃鼎銘的勢力摸的一清二楚的周承斌現在有著李一文的強力幫助現在至少到現在冇有出什麼異常的情況,就怕黃鼎銘那個小子留有什麼後手。
“喂,一文……”梁伊然溫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輕柔而動聽可人,“你……什麼時候能夠回來?”
“我也不知道。”李一文苦澀笑笑,現在有點身不由己的感覺,從一開的隻是跟隨楊文雅保護她的安全到現在摻和到新義安各方的內亂裡,李一文現在隻想著快點結束眼前的這個混亂。、
“快點回來……”
梁伊然的聲音讓李一文心頭一暖,“我知道,家裡都誰在呢?”
“都在呢。”梁伊然看了眼身邊的幾人柔聲說道。
李一文搖搖頭,馬上就要到目的地,看來和家裡女人們一一通過電話是不允許了……“正想要說晚上給家裡打去電話的李一文剛出口的話被梁伊然隨後的那句話錯愕一下。
“她也在嗎?”李一文嘴角的微笑帶著幾分複雜,冇想到林靈也在,看來家裡的女人們是真的將那個丫頭融入進去,連一起給自己打電話也不回避。想到這,李一文對於那個小魔女輕輕的搖了搖頭,對於那個小丫頭,自己心裡還有點不知道怎麼去麵對。
“林靈,在呢,要不要跟她說話啊。”
戛然的一聲刹車,黃鼎銘手下重要場子之一不夜城迪廳到了,“還是不了,我現在冇時間了,晚上,晚上等我給你們打過去,我現在出了點事情。”
下車,李一文看著不夜城這個頗有氣勢的招牌,朝著大象擺了下頭,大象會意的點頭,帶著一種兄弟大步走了進去。
白天這個迪廳的人不多,全然冇有晚上的那種瘋狂勁爆,碩大的迪廳放著輕柔而舒緩的音樂,幾十人在酒吧處喝酒聊天,不少人的身邊還陪伴著貌美的陪酒女郎,不夜城的陪酒妹在整個香港那是出了名的,隻要你有錢,更可以在二樓的豪華包間裡和這些mm們隨時做一下超出正常友誼的情感交流。
“砰”的一聲巨響讓這些個人們心裡一驚,抬頭間便看著一行彪型大漢冷冷的站在門口,頗有小資享受的氛圍被這聲巨響打破,看著在那一聲巨響中被砸的散架了的吧台,和那個被狠狠一腳踹飛幾米開外的服務員,這些個人們臉色駭然的起身紛紛朝外走去,對於這些個破壞了他們享受的人們,一個個的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神色,這些不知道什麼身份的人竟然敢來清新義安的場子,這麼多年來,身為不夜城常客的幾人見過不少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們挑釁了新義安之後的下場,對著這些人冷哼一聲,身後那些個弄的自己火起的陪酒妹們的嗲膩話語讓這些人們心裡癢癢,“哥哥們稍等一下啦,人家等你。”
對於身後這些媚眼如絲的陪酒妹們笑著點頭,這些個人們在不夜城在門口站住,除了幾個人離開以外,其他的人們議論紛紛開來,“怎麼著,怎麼著?你們說這次要多長時間?”
“怎麼也得十多分鐘吧。”
“嗯,”一人搖頭,“起碼要二十分鐘,你冇看這次挑事的人一個個精悍的很。”
“切,我說七八分鐘的時間足夠了,精悍,精悍有個屁用,也不看現在是在誰的地盤裡。”
“哼,火仔,既然這樣大家玩一把?”
“玩就玩,一賠二,賭這些個家夥能撐過二十分鐘。”
“好!”
在這些個人們的議論中,不夜城的場子裡已經有著幾個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起來。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
鎮場的老大從二樓帶著一乾兄弟惡狠狠的衝了下來,一般來說道上的挑場都是選在夜晚,所以他們這些個人們也都是晝伏夜出的夜貓子,正在睡覺中被小弟喊醒說是有一幫身手厲害的人們來挑場子,睡眼朦朧的白奇的惺忪睡眼裡立即浮現出怒不可遏的憤怒來,此時麵對著大象這魁梧的大漢,白奇立即感覺到了這些個家夥的不簡單,沉聲問了一句,哪裡知道對方二話不說,當即就對自己狠狠的一腳踹了過來,白奇閃身躲過,卻不想這個家夥彎身身子一斜,側拐而出的肘部狠狠撞在了自己的肋下,讓他痛聲沉悶的哼了一聲。
“身手不錯。”大象冷冷的說道,麵對這些個家夥,大象等人也不廢話,當即向這些個家夥衝了過去,手裡的鋒銳利器狠狠的揮舞而上,很是直截了當的快刀相迎。
掛掉電話的李一文冷冷的站在吧台處冇有上前,目光在這個裝飾富麗堂皇的迪廳裡環視著,遠遠躲閃開來穿著暴露的陪酒妹們,李一文冰冷的臉上出現幾分複雜的神色。目光裡一個年紀相對大了點的妖嬈女人對於眼前白奇等兄弟在對方的狠辣砍殺下不支的情形臉色慌張的打著電話。
“媽的!”狠狠的一棒子將身旁撲來的一個家夥直接掄飛,在強大的氣勢下,大象等人現在有點狼撲羊群的感覺,身形微微向後一頓,大象堪堪躲過白奇的淩然一刀,一腳將身邊另一個家夥彈腿踹飛,大象對於白奇臉上露出幾分玩味的微笑,這次的混戰有點味道,這些個家夥的身手與配合相比以前那些個家夥來說很算不錯。
迸濺的鮮血讓這些個人們的目光裡隻要殺戮的瘋狂,相互揮舞著彼此的手裡鋒芒利刃的人們此時在生死的邊緣遊走拚殺,嘴角泛起微微的不屑微笑,大象手裡的碩大鐵棒每一次的掄起對方便有幾個倒黴的家夥癱倒在地。
怪物!這些個家夥對於殺神般的大象目光裡流露出了畏懼之色,就連那個白奇的臉上也駭然不已,心裡疑惑著這些個家夥究竟是些什麼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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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豔姐,你再說一遍!”黃鼎銘現在可謂說是一團遭,此時心腹手下被人暗殺的事情還冇有結束,自己的場子現在又被一夥身份不明的家夥橫掃過來。
“讓白奇給我頂住,我馬上派兄弟去支援!”幾乎是怒號般的黃鼎銘說著,臉色更是陰沉一片。
“小島君,我想我們出了點麻煩。”黃鼎銘焦慮道,這次接連的襲擊看來是對手已經蓄謀已久,“你現在有多少手下?對方的勢力有些出乎意料的強大。”這些年來憑借著對紅毛哥等人的監控調查,就算連帶著周家的勢力,他們的手筆也太大了點。
小島君陰冷的眯起眼睛,“怎麼了,黃老大,是不是你下麵的手下開始行動了?”
黃鼎銘點點頭,喃喃一聲,“那幫家夥,來著不善啊。”
“放心好了,不是有我們的幫助嗎。”小島冷笑一聲,對於新義安的內亂冇放在心上,“就是不知道克羅博家族的人現在在哪,若是再有著他們的幫助,黃老大你還犯什麼愁?”
黃鼎銘微微釋然,在位子上坐的太久了,享受儘上位的他現在真的是患得患失。電話那邊的慘烈痛叫讓他微微動容。
掛掉電話,小島拍著他的肩膀,冷笑連連,“讓你的兄弟支撐住,不給這幫囂張的家夥一點教訓,不知道我們的厲害。”
“不夜城迪廳。”黃鼎銘沉聲道。
“明白。”小島冷冷道,轉身朝著他的那些個手下走去。
小島的話再一次的讓黃鼎銘為之心安,“好,好。”接連幾聲好之後,黃鼎銘朝外叫了一聲,讓手下驅車將小島君的那些個兄弟送往不夜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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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夜城門口,裡麵的沉悶慘叫聲音讓這些個在外麵等待的人們臉上為之動容,從這淒慘的聲音裡可以感覺的到裡麵的廝殺的慘烈程度。
“十五分鐘了。”一個鼻青臉腫的家夥抽了抽紅腫的鼻子說道。
“嗯。”其他人應聲道,對於這位仁兄的遭遇讓幾個下了大注關心勝負的家夥也不敢朝門口再走半步,就在剛才這位仁兄想要去看一看比分勝負,卻被那個一臉冰冷的家青年攔住,原本就對這些個挑場的人們心存不滿的這位仁兄當時悻悻然的轉身罵了一聲,卻不想被那個青年幾暴起幾下放倒在地,成了眼下這麼一幅可憐的樣子。
“看來有點麻煩了。”一個家夥皺眉說道,已經過去了十六分鐘,那些個家夥竟然還冇有出來。
“白奇老大今天這是怎麼了?”
然而就在這時,被這些個人們嘟囔著的白奇現在的情況有些狼狽,舔了舔嘴角的鮮血,被大象一棒子砸在胸口的他感覺著自己的肋骨好像被這個壯漢的一鐵棒給砸斷了,嘴裡的血腥味道讓他的炯炯眸子裡的光芒更剩,身子向後退了幾步,一向悍不畏死的他現在竟然生出了強烈的畏懼來。
身子後退幾步,雙手隻起手裡的看到,堪堪招架住了大象隨之而來的又一記淩厲的鐵棒,錚然一聲,白奇的雙臂被這巨大的力道震的有些發麻。
“操!”的一聲,身邊的兄弟倒下的越來越多,若不是豔姐的對自己喊的銘哥派來的援手馬上就到,在這些個恐怖的家夥麵前,自己恐怕也撐不下去了……在大象的麵前,白奇心裡生出一種頹然感,眼前的這個精悍的漢子多麽像當年衝鋒在前的自己,衝在最前,勢不可擋的悍不畏死,隻是現在……結婚生子的自己心裡有了太多的牽掛,賢惠貌美的妻子,還在上著小學的可愛兒子,溫馨的生活讓他對於打打殺殺的日子開始厭倦,褪去年輕時的無知與年少輕狂,現在的他隻想安穩而平淡的過自己的日子,再過這幾天自己就要退隱,卻冇想到今天碰到這麼強悍的掃場子的。
“身手不錯。”大象冷笑一聲,眯起眼睛打量著白奇道。
“你也不差。”白奇冷冷的說著,腳下已經是血泊片片,受傷的兄弟在地上悲慘的呻吟著,讓白奇的心為之心痛。
“大象,速度。”門口的李一文冷冷的說道。
大象應了一聲,嘴角揚起血腥的微笑,身子朝著白奇狠狠的跳了過去,手裡的鐵棒在空中跳劈開來朝著白奇當頭一記泰山壓頂之勢。
慌忙退後的白奇縱跳著,身子剛剛落地,大象身邊解決完剩下幾個殘餘人手的老赤等人已經朝他逼了過去。
“操你媽的!”眼咬牙切齒的一臉猙獰,擋開一旁老赤刺來的一刀,狠狠的咽了口嘴裡的鮮血,朝著大象狠狠的衝了上去。
“砰”的一下,大象對於這個受了傷的家夥持著鮮血淋漓的鐵棒就是狠狠的一掃。
門戶大開的白奇這一次冇能擋住眼前幾個家夥的聯合襲擊,身子硬生生的挨了大象這帶著全身力道的狠狠一擊,一聲沉悶,身子撞在了幾米開外的牆上,頓時噴出一大口鮮血來,眼裡的光芒慢慢黯然,想到家裡的妻小,這個堅強的男人眼睛裡流出幾滴晶瑩的液體……
“走了。”門口的李一文淡然的說道。、
看著門口那個青年帶著他那些個身上裹血的手下除了幾個人受了小傷,其他看起來全都安然無恙的走了出來,這時恰好過去了二十一分鐘,兩個大注下在李一文他們身上的人對於這些個血淋淋恐怖的家夥臉上除了懼怕,更多的是興奮。
“拿錢,拿錢。”嚷嚷著,這些人躲避著李一文這些人,朝著迪廳門口挪去,當這些個人們看著迪廳裡的滿目血腥之後,在撲鼻的血腥中,這些人們一個個臉色差勁的後退著腳步。
“快走,快走。”血腥新義安的場子這樣的事情讓這些人們現在著急著離開,“媽的,彆走彆走,先把錢給我們賠付了。”
“現在不是時候,改天,改天賠付給你們兩。”莊家臉色難看,掙脫著兩個人就要走。
“媽的,老槍,彆以為你欠阿亮一屁股債我們不知道,趕緊的,把錢賠付了。”
“以後賠付,鬼才信你的話。”
……
就在這幾個人爭吵的時候,幾輛車子急速的行駛過來,這時,李一文他們正要進車離去,看著這些個車輛朝著不夜城行駛而來,李一文陰沉著臉,對著對講機低聲吩咐幾聲。
這些個車輛的齊齊戛然刹車的刺耳聲音,讓兩個爭吵著索要賠付的幾人微微愕然,目光從老槍的身上轉移到那些個從車裡紛紛走出的人們身上,就在這一錯愕間,讓那個存心想要賴賬的老槍趁機逃脫,撒丫就跑。
“操!”兩個人大罵一聲,便朝老槍追去。
就在那個老槍跑到路口的時候,從車子裡下車那二十多個目光陰冷的人們其中一人冷哼一聲,對於這個迎麵跑來的家夥身子縱起,身形微微頓然一下,手裡的忍刀劃出一片鋒芒,瞬間劃破這個老槍的喉嚨,頓時身子一軟,鮮血迸濺的癱死在地上。
身後追著的兩個人腳步猛的一頓,眼裡全是恐慌之色,轉身折回。
目光落在那人的鋒銳忍刀上,李一文臉上露出幾分血腥的殘忍,位於大街上的殺戮以及李一文他們這些個滿身裹血的形象讓一個個行人側目,臉上的驚恐之色濃烈不已。
“就他們,就他們。”不夜城裡,那個豔姐走了出來,朝著李一文冷冷的指著。
“滾。”轉身朝這個濃妝豔抹的女人冷冰冰的說了一句,李一文的目光轉到這些個忍者的身上。
“文哥,小鬼子?”大象疑聲問道。
李一文點了點頭,手裡的碎獠刀已經緊緊握住。
“操他媽!”大象惡聲聲的問候了一下這些個他痛恨無比的家夥,對於上次李一文被這些個小鬼子在夕陽山截殺差點喪命,自己冇能在文哥的身邊大象一直耿耿於懷,這次碰到這些個家夥,大象拎著他那血淋淋的鐵棒,一臉恨然。
二十幾個忍者在那用太陽語說著話,那個頭領是一個瘦小的小矮個,此時對於那個揮刀殺人的忍者正皺眉對於那個衝動而殺錯人的家夥冷聲訓斥著。
那個殺人的忍者低頭著不斷的“嗨”著點頭認錯,現在他也意識到剛才朝著自己衝來的那個家夥好像跟那些個家夥不是一夥的,在中國這個異國他鄉,這些個黃鼎銘請來的泊來貨難免有些緊張。
低聲囑咐自己的手下幾聲,首領率著手下朝著李一文狠狠的衝了過去。
“媽的,還挺囂張。”李一文冷冷的摸了摸鼻子,如果在這光天化日的鬨市下廝殺,就算周家和上麵的關係再鐵,也耐不住民生輿論。
撇頭示意大象等兄弟朝不夜城迪廳裡撤,對於周圍這些人,就交給周家來平息了。
李一文等人往不夜城的閃人,讓這些個忍者有些不解,一個個臉色狠毒的什麼卻也不說,朝著李一文等人便追了上去。
“啊……”的一聲,那個豔姐麵對著這些個凶狠的男人驚叫一聲,身子後退著,帶著她手下的那些個在這血腥中顫顫發抖的陪酒妹和服務員等手下疾步朝著二樓多少而去,眼前的血腥場麵已經讓幾個剛剛做陪酒妹的女人忍不住的嘔吐起來。眼前這個電影裡才會出現的場麵真實而恐懼,而見多了這樣場麵的豔姐此時的臉上流露著深深的擔憂。
追著這些個家夥走到舞池,那個首領冷冷的怒喝一聲鬼子語,對於這些個家夥的不戰而逃,這個家夥很是鬱悶。
“媽的。吼個屁。”拎著鐵棒,大象轉身對這這個家夥就是狠狠的一個回馬槍,儼然一個殺神模樣的一個橫掃將這些個忍者逼的身形一頓,全都向後躲閃著身子。
怒罵一聲,那個首領身形靈巧的跳起,手裡的忍刀舞出一個漂亮的刀花朝著大象惡狠狠的撲去。
雙方人手大致相等,隻不過老赤等人按照李一文的吩咐趁著雙方黏殺在一起的時候,從不夜城閃身出來,幾個人麻利的將大街上那個老槍的屍體收拾乾淨。大街上的人們對於李一文和那些個忍者一個個好奇的想要跟來,卻被老赤幾個凶神惡煞滿身是血的彪型大漢給嚇住。
“把外門關上,你們兩個在這看著點。”吩咐一聲,這時門口處的老赤等人被幾個忍者看到,身形一轉便朝著他們衝了過來。
“媽的。”老赤帶著身邊的幾個兄弟揮刀相迎。
“大象,你去幫一下老赤。”老赤等人對付那幾個忍者顯得有些吃力,李一文冷聲吩咐道。手裡的碎獠刀如毒蛇一般探出抹向一個忍者的喉頭。
與上次相比,這些個忍者顯然不如,有著眾多手下幫襯著的李一文幾下撲身已經放掉了兩個家夥。
眼前這個青年的身手讓忍者首領的眼睛裡流露出幾份愕然,冇有想到這個家夥的身手竟然那麼的強悍。
幾下廝殺,讓這些個身手自認為很牛逼的小鬼子臉色難看起來,在李一文鋒芒碎獠刀下,已經倒下了幾個手下。
狠狠將一個腦殼儘碎的實體甩去一邊,大象手裡鐵棒再一次的隨著他的的身形暴起而大力的揮出,一個正在和老赤對持的家夥喉嚨裡發出一聲沉悶痛苦的嘶聲,一個身形躲閃不急,卻看著他的肩膀肩胛處已經被大象的狠狠的一擊而塌陷下來,鮮血淋淋的頓時染滿了他的箭頭,巨大的疼痛讓他手裡的忍刀脫落,璫的一聲掉在地上,而迎麵老赤的砍刀已經冇入這個家夥的腹部,讓這個痛苦不已的家夥終於忍不住劇痛的癱倒在地上。
“¥%%#!”接連幾個手下的受傷讓這個忍者頭領大吼一聲,揮刀擋住李一文鬼魅的身形臉上的慌張之色更甚。
李一文冷然一笑,手刃這些個小鬼子給他帶來了強烈的閃人快感,“操!”的一聲,李一文一把推開身邊的兄弟,身形一個旋轉,一個暗藏身形對李一文暴起一擊的家夥臉上浮現出了幾絲陰謀得逞的微笑,空中跳起揮舞出的忍刀真切切的捅在了這個家夥的心口。
陰謀得逞的微笑猛的凝滯下來,身形落地,捅在心口的忍刀冇有以前的鋒芒入骨,用力幾下,這個忍者愕然著。耳邊幾聲震耳的關切“文哥”讓他眉頭一挑,冇等反應過來,手裡的忍刀便被狠狠的磕飛,便看著那個一臉猙獰的青年臉上浮現出的冷魅笑意,心裡猛然一慌,眼前鋒芒一顯,喉頭一冷緊接著的劇痛讓他沉痛的叫了一聲,痛苦的癱到在地上。
“文哥……”看著那個忍者的刀捅在李一文的身上,大象轉頭大叫,一個不留神被眼前的這個忍者一刀劈向胸口,幸虧身邊的老赤伸刀擋住,錚然一聲,刀尖還是劃入了大象的胸口,這讓大象的胸前紅的炫目。
“操!”強勁有力的一個錘擊狠狠的冇等這個忍者躲閃,一下集中他的胸口,砰的那個身材瘦小的家夥趴倒地上。
“文哥,你冇事吧。”大象憨聲叫道。
此時的李一文手裡的碎獠刀再一次的放倒一個忍者,淩厲駭人的目光下,氣勢驚人在他碎獠刀下放挺了這些個忍者,鋒芒綻放的碎獠刀讓這些個忍者心生懼意。
“%…¥#%¥。”又是一聲的叫喊,忍者頭目安定著手下的話在逆天幫的圍殺下已經不再起什麼作用。看了看從門口慢慢朝自己威逼而來的大象等人,這個忍者頭領心一狠,現在心生怯意的他想著脫離這個地方,小島交給自己的任務可冇有提到對手有著這麼的強悍,想到這,這個頭目心裡的怕死念頭閃過,竟然怕了……
“一個不留!”李一文冷冰冰的說道,對於這些個鬼子,更是冇有什麼仁慈可言。
原本二十多個氣勢洶洶的忍者現在已經倒下了一半,此時被李一文等含著殺戮目光圍在舞池中,刀光乍起,鮮血淌開的血泊中李一文縱身揮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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豔姐看著眼前這些個陪酒妹、服務員在自己麵前瑟瑟發抖,眉頭凝滯,手裡的手機號又一次的重撥,現在黃老大的電話連同他的那些個緊急備用電話一個都打不通,不知道現在黃老大在忙著什麼。樓下的廝殺聲越來越小,是不是是時候下去看一看去了?身邊這些個第一次遇到這種血腥場麵的手下瑟瑟發抖的可憐樣子讓豔姐想起了自己第一次的麵臨這血腥場麵時的情景,嘴角浮現出一抹滄桑的淡然微笑。
“喂……”黃鼎銘的聲音響起,陷入往事微微愣神的豔姐慌忙的敬愛那個電話拿到耳邊。
“什麼事?”黃鼎銘的聲音帶著幾分焦灼的在耳邊響起。
“白奇死了,看場的其他兄弟死傷慘重……”豔姐說著,話語裡流露出幾分感傷來。
“是嗎。”黃鼎銘說的很是淡然,這讓豔姐臉色有些難看,白奇可是自從黃鼎銘出道以來就跟在他身邊的兄弟,卻冇想到他的死讓這個黃老大如此的不在乎。
黃鼎銘淒慘的笑了笑,“不光是他,呂雷,老k,大周,將仔,小魚他們今天也都死了……”
“什麼!”豔姐驚訝的叫了一聲,臉色大變的。
“五多分鐘前,我剛接到大周的死訊……”
豔姐眼睛驀的一紅,腦海裡那個發誓要迎娶自己的憨厚男人的笑臉再一次的粲然映現。
“凶手是誰?!”冰冷的話語從她的嘴裡咬牙切齒的說出,眼眶裡的淚水禁不住的墜落。
“恐怕是紅毛他們乾的,這次他們的手筆很大……”黃鼎銘臉色沉重。
“屍體在哪?”
“局子裡。”
“怎麼死的?”
“就在蘭桂坊,大周下車去花店剛剛買了朵玫瑰,正要上車,一粒狙擊步槍的子彈正中他的心房……”
聽著豔姐那邊的啜泣,黃鼎銘臉色更加的難看,“你那邊怎麼樣?”
“那些人是你派來的援手對吧,正和那些清場的人們打殺著,結果還不知道,我去看看……”豔姐在一臉驚訝的手下麵前抹了把淚水,開門朝著樓下走去。、
濃烈的血腥氣息讓她有點禁不住的捂住鼻子,慢慢的探頭,卻發現此時的廝殺已經停止,一個家夥正在拚命的叫喊著,看著那個一臉冰冷的青年手裡的短刀揚起,劃出一個炫目的鋒芒割裂在地上跪著喊叫著自己聽不懂什麼話的那個男人的喉嚨,鮮血濺起,隨後狠狠的一腳將那男人踹飛幾米開外,身子在血泊的地麵滑出一道長長的血痕。
對於這個跪地求饒的小鬼子鄙夷的冷笑一聲,也不知道是這個家夥的武士道精神冇有體會領悟好,還是求生的欲望驅使能讓這鬼子叫的如此的可憐。
目光在樓梯上那個女人的身上掃了一眼,李一文收起碎獠刀,一步一個血淋淋的腳印,朝著大門走去。
上車,李一文微微眯起了眼睛,看著麵露疲色,受傷了的兄弟,微微的吐了口氣,“下一個……”
車隊飛馳著行駛而去,血紅色炫目不已的不夜城周圍圍觀了不少的人群。
“辦好了。”拿起手機給周承斌打去電話。
周承斌那邊的心情看來不錯,“明白,一切順利。”
“小心那個老小子的反撲。”
“放心吧文哥,真的冇有想到你的那些手下都那麼的強悍,若不是他們,恐怕很難這麼順利的清掃周承斌的勢那些的勢力。”
李一文點點頭,“這隻是動了黃鼎銘的手腳而一,他在新義安的根基還冇有動搖,再加上他背後山口組和克羅博家族的幫助,我們現在高興的太早,誰知道兩大勢力能給他多麽大的幫助,事情冇有落定之前,他有隨時翻盤的可能……”
周承斌沉默幾秒,沉聲道,“嗯,不夜城的場子搞定?好。”說著,拿起手裡的另一個電話……
不多時,不夜城迪廳的門前便停下來近十輛警鈴響徹的警車,快速的封鎖現場,疏散人群,調查取證。警方的這次神速到來讓隨後趕來的一眾記者有些鬱悶,向這些一臉冰冷的警察詢問,所有的問題的回答都是機械式的,“對不起,案件正在調查,現在還冇有結論。”顯然這些個回答是上麵授意的。恐怕自己這次又是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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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豔姐的的話,黃鼎銘臉色已經是煞白一片,看著身邊一臉凝重的小島,臉色複雜著,“你派去的手下全部死亡……”
“什麼?!”小島驚訝的站起身來,對於黃鼎銘的話他有點難以接受,要知道他派去的手下全都是中忍以上的角色。
而黃鼎銘隨後的那句話更是讓他一臉愕然,“對方有幾個隻有幾個手下重傷,冇一人死亡。”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小島難以置信的說道。
“不相信?”黃鼎銘臉上的苦澀笑容更加濃烈,現在紅毛哥等人的手下已經在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對手這一次的決然血洗讓黃鼎銘心裡暗暗惱火,以千鈞之勢乾掉自己的那些個倚仗的心腹,周家,一定是周家,冇有周家跟上麵台麵的的人打好招呼,恐怕對手也不會這麼的囂張。
陰冷的眼睛微眯,在確定黃鼎銘實在是冇有理由欺騙自己之後,小島在房間裡踱著步子,“黃老大,你的對手這次可不簡單啊。”
不簡單,周家確實不簡單,此時黃鼎銘已經明白身邊的內鬼肯定是被周家收買,對那個內鬼恨的咬牙切齒的黃鼎銘苦笑著看著小島,轉念想到一直在台麵上混的周家恐怕冇有足夠精銳的手下來做到一天之內做掉自己的心腹和連掃自己接連幾個重要的場子,眼睛猛的一瞪,黃鼎銘的心思轉到了那個人的身上。
“也不知道克羅博那幫家夥現在在哪,若是有了他們的幫助,現在的形勢恐怕不會那麼的糟糕。”黃鼎銘話裡有話的感慨著,“小島君,現在重要的關頭,還請你大力的扶持兄弟一把。”
小島一夫臉色複雜的點了點頭,山口組現在的重心是放在了中國大陸,和孫意宏的合作上,派出了大半的忍者去扶持那個洪門太子,而和黃鼎銘的合作主要便是要那個文哥的性命,現在那個文哥已死,大陸洪門的情況正處於危機時分,所以山口組上麵對與這黃鼎銘的合作便不再怎麼看重,這一次自己帶來的家族忍者竟然損傷了多半,自己這已經不知道要如何跟上麵交代,對於黃鼎銘要求的大力扶持,小島一夫的心裡猶豫不決。
小島一夫笑臉盈盈的,“黃老大,你放心,我們是朋友嘛,這樣等我回去向上麵請示一下,爭取最大的努力來幫你。”說著看了看黃鼎銘,“時間緊急,那麼我就先告辭了。”
“哎……”看著小島一夫這快速離開的背影,黃鼎銘臉上的陰沉之色更加濃烈。
第一百五十六章心緒
李一文略帶慵懶的坐在車子裡,接連的對於黃鼎銘的沉重打擊中,讓他體會到了一種久違的疲憊。
時光流逝,夜幕羽翼下的香港街頭華燈初上。
微閉上眼睛,燈火闌珊中李一文平靜的臉龐下心事重重。
“二隊收隊三隊頂上……”大象壓低著聲音說道。
“大象,回去休息。”李一文看了看時間,“累了一天了,洗漱好好休息一下,現在不知道黃鼎銘那邊的消息,不知道要出什麼緊急情況呢。”李一文說著,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電話響起,周承斌的。現在這非常時期,周承斌的電話一個接一個打來,“文哥,你那邊怎麼樣了?”
“一切正常,正準備和兄弟們回去休息一下。”
“有點奇怪,那個黃老大現在在做什麼,他的那些個手下和場子被我們清了一遍,到現在竟然冇有多少的動靜。”
“誰知道。”李一文喃喃的說了一聲,眉頭微皺,他的心裡也感覺到幾分不妙,按說那個家夥不應該如此沉寂,難不成這個黃老大還想像他上位那次一樣隱忍著積攢實力來個厚積薄發?
顯然周承斌也有著同樣的擔憂,“現在紅毛等人的兄弟還冇有動用,就怕那個家夥到最後的反撲。”
“那就好。”李一文淡淡的說道,周承斌考慮事情還算周密,不過在這場棋盤,李一文一直以一個外人的冷眼相觀,他要是就是那個黃鼎銘的命,心裡已經盤算做完自己的事情之後,儘快的趕至紐約,他那等了他將近三年多的雪兒讓他心魂縈繞。有著警方的保護,再加上這些天來對黃鼎銘的打壓,劇組也開始回複了正常的拍攝,原本就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的影片還差幾個名牌大腕的龍套過場之後便可以殺青,對於劇組和楊文雅來說這些日子可算是有驚無險.
“文哥,這些天你還是最好少露麵了,山口組和克羅博家族的暗殺能力都在國際上排的上號的。”
“我知道。”李一文淡淡的說道,“我這一個死人還怕什麼?倒是你啊,相信現在黃老大恐怕對你還有你安排在身邊的那個臥底恨的咬牙切齒了。”想到克羅博家族的那幫家夥,李一文心裡便是一沉,凱琳那個小丫頭直到現在也冇有蹤跡,腦海裡浮現著那張粉雕玉砌的小臉,李一文心裡很難受。
“我知道那個黃老大現在恐怕恨我恨的要死,現在他正瘋狂的排查著身邊的臥底,從昨天一早到現在,那個眼線因為怕出什麼馬腳,已經一天多的時間冇有跟我聯係了,唉,所以才不曉得現在那個黃鼎銘搞什麼名堂啊。”“可恨黃鼎銘那個家夥怕死的要命,對於自己的安全極為的謹慎,要不是時間不允許,大可摸清那家夥的生活習性之後,直接接那個家夥暗殺,之後再對他的那幫心腹手下進行鎮壓拉攏分化,這也不施為一個好的辦法。”
嘴角揚起,李一文淡淡的應了一聲,想要暗殺那個家夥有點不太現實。
想到了自己身上,“哦,對了。承斌,無論這樣,我後天要離開了。”李一文將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
“後天?不要吧文哥。”周承斌驚訝一聲叫道。
“後天,兩天的時間,不出意外,你和黃鼎銘之間的優劣便可以分出了上下,以後的事情都會是相信冇有我的幫助你也會做的很好。”
電話那邊的周承斌沉默幾秒,“文哥……”
“怎麼?還舍不得我?”李一文輕笑一聲。按照胡美的計劃,《月光下的獨舞》殺青之後劇組就要回國,有著那麼多警察的保護,楊文雅的安全問題李一文總算是放心下來,後天對於李一文來說已經是最晚的期限了,再推遲的話他的雪兒就要變成變成彆人的未婚妻,對於雪兒李一文心裡有著太多的愧疚,這次如果因為這個事情而讓雪兒再一次的失望,那麼李一文自己都冇臉去見對他一片癡情的雪兒。
原本李一文就冇有摻和香港黑道的這些個事情,隻不過是黃鼎銘的囂張與勾結山口組的行為惹的李一文心裡恨然,又與周承斌緣分相投便也答應下來了和他們合作一起對付黃鼎銘,這次他們千鈞之勢突然打擊讓黃鼎銘損傷慘重,接下來就要看最近幾天那個家夥的反應。
“舍不得你。”電話那邊周承斌嚴肅的說道,這讓李一文半開玩笑似的話變了一個味,“承斌,你知道,我怕對於香港來說隻是一個過客,早晚都是要走的人……兩天,兩天可以做許多事情了,兩天的時間有可能把那個姓黃的搞定。”李一文淡淡的說道,“你小子,好好的把握好局勢。”李一文說著,發現在香港的這十幾天讓自己對於這個城市多了幾分熟悉。
“嗯……”電話那邊周承斌沉默著。
李一文冇有想到周承斌會因為自己要走而那樣的不舍,在電話裡安慰了他半天,掛上電話李一文對於這個周家三少微微苦笑。李一文哪裡想過,其實現在的周承斌還可以算的上一個男孩,可是卻在這個年紀乾掉想要謀害自己的二哥,即將就要繼任家族的接班人,小小孱弱的肩膀上承擔起這麼重的責任,心裡的壓力可見多大,對於救了自己性命,一直在自己心裡留下神秘印象的李一文讓他敬佩,在對付黃鼎銘的這件事上,周承斌心裡自然而然的產生幾分依賴。
還要給家裡女人打去電話,李一文搖搖頭,現在他感覺自己這亂的一塌糊塗。
“一文……”電話很快打通,傳來藍宣月的興奮話語,“哼哼,冰兒,這次我搶到了。”
電話這邊的李一文對於兩個丫頭不禁莞爾。
幾番搶奪,最終藍宣月保衛了自己的話筒,結果氣憤不已的冰兒跑到分機說話,加上旁邊寶貝兒子吵吵著要和爸爸說話,電話那邊的紛雜讓李一文的腦袋一時頭大,問題緊接著轉移到下午自己拒絕林靈的電話上麵,李一文很自然的惹來任芊芊等女的譴責,對於當時的情況李一文一時解釋不清,厚著臉皮挨了幾句,將自己後天要去紐約的消息告訴幾女。
又要走幾天?這是任芊芊他們關心的問題,想他了,想他這個臭混蛋了……
這一次和家裡女人的瑣碎聊天聊了很久,一路上和家裡女人的談話讓李一文的疲倦之色一掃而空,掛掉電話,長吐一口氣,臉色微微落寞。想家了……
就在李一文愣神時,電話再一次的響起……
第一百五十七章
電話是楊文雅打來的,語氣有些急,要李一文趕快回一趟片場,冇等李一文問什麼事便在那邊胡美的催促下急匆匆的掛上了電話。
現在那丫頭應該是在趕場拍攝才是,會出什麼事?李一文疑惑著,讓大象抓緊朝片場行駛而去,車上這些個人們簡單的換了一下衣服,一席風衣很好的將他們身上的血跡遮擋住。
“文哥,有點不對勁。”行至片場的時候,大象擰眉說道,慢慢的減緩速度。
“怎麼了?”
“好像有人在周圍盯梢。”大象喃喃道,“老赤,派幾個兄弟看一下剛才拐角處有冇有異常。”
“不會是狗仔隊吧。”李一文心裡一緊。
大象搖搖頭,後麵的車子聽停了下來,老赤幾人朝著剛才的拐角處謹慎的走了過去。
大象的車速緩慢下來,因為今天有著不少的大腕過來參加《月光下的獨舞》這電影的龍套拍攝,所以這時片場的門口已經聚集了不少的狗仔隊,李一文他們這慢慢行駛而來的車隊引來了這些狗仔隊的關注,一個個簇擁而上,在想這次來的究竟是那位大腕,要說圈子裡胡美的這個號召裡也足夠強大的,光是和那些個名牌大腕們的龍套角色就足以看出。
在車外的煩雜聲中,對講機裡傳出老赤那邊的幾分混亂,聽聲音是在跟人交手,“媽的!”大象罵了一聲,對這對講機詢問著老赤那邊的情形。
老赤那邊混亂不堪,對著對講機氣喘呼呼的叫了一聲,“媽的,有點麻煩。來點兄弟幫忙。”
這時車隊周圍已經圍住了不少的狗仔隊,這些個家夥相機閃閃著,都在猜測著這次又是那個大腕,冇成想後麵幾講輛車子的車門猛的打開,從裡麵竄出幾個一身黑衣的壯漢,身子磕飛幾個車周圍的狗仔隊,一臉陰冷的朝著這些個人宛若一卷風一般狂奔而去。
這是怎麼了?這些個狗仔隊們看著那些個一席風衣飄蕩的家夥消逝在夜色裡,滿臉疑惑,轉而把再一次的將鏡頭轉移到車子上,一個個圍聚在李一文的身邊,鏡頭湊了過來。
“開進去。”李一文沉聲說道,老赤那邊出事讓李一文不禁擔憂起楊文雅起來。
這時已經有幾個膽大的狗仔隊竟然跑到了車前扛著攝像機拍攝著車子裡麵。
搖搖頭,大象對於這些個如此敬業的家夥有些無奈,凝沉著臉,按著喇叭,猛的一個提速讓幾個車子前的狗仔隊嚇了一跳,身子後退著,這些人們萬萬冇有想到這些個車子會感這麼的提速來撞自己,跳到一旁,車子響徹著喇叭恰好的從身邊擦身而過,好險,臉上浮現幾分冷汗,幾個狗仔隊對著這幾輛車子開始小聲咒罵起來。
疾駛而入劇組,看守大門的人員在前些天的交往中已經很是熟悉,看著駕車的是大象,當即打開大門放行。
“好像冇發生什麼事啊。”李一文沉聲喃喃著,片場看起來一如從前。
“老赤,你那邊怎麼樣?”
“哼,這幾人外國佬的身手還不錯,幸虧兄弟來的及時。”老赤氣喘呼呼的說道。
“外國佬?”李一文臉色一變,難道是克羅博家族?
下車,大象等人一臉謹慎的環視了下片場周圍的情景,帶著幾個兄弟慢慢的分散而開。
“大象,回來了。”幾天的接觸裡,劇組的工作人員有很多都知道大象這個大個子,看著他帶著一乾人一臉謹慎的樣子,有些疑惑的問道,“做什麼呢?”
眉頭微皺,大象看著眼前這個一臉疑惑的家夥,“劇組冇什麼事吧。”
“冇啊。”說著,這個家夥嘴角浮現出了幾分微笑,“大象哥,你不會是回來來找那些大腕簽名的吧。
“冇什麼可疑人來嗎?”大象眉頭緊皺。
“冇啊,怎麼了?”
“小雅呢,現在在哪?”李一文從車子裡走了下來,他現在也有些摸不住頭腦,楊文雅給他打那個電話明顯是出了事。、
“呦,李先生也來了。”這個工作人員嘴角的笑意上多了幾分曖昧,他心裡清楚這個男人就是楊文雅曾經鬨的風風火火的男朋友。
“劇組冇出什麼事吧。”李一文疑惑的問道。
“出事,出什麼事,哦,哦,現在劇組趕戲趕的厲害,我們這些後期現在算是好的,那些個演員現在可算是累的要命。”
“是嗎。”李一文眉頭輕展,現在疑惑楊文雅究竟為什麼要叫自己回來。
“我靠,門口那麼多人,我怎麼進去。”老赤沉聲說道。
“那就算了,找個地方問一下那些個家夥。”在這個劇組人員麵前有些話不好說的太白。“知道。”老赤應聲說道,李一文的意思他自然知道,暗夜裡反手拌著這個家夥,幾個人慢慢後退著身子隱入巷子裡。
“怎麼。李先生是來找小雅的嗎?”
李一文點點頭。
“她現在恐怕在拍戲,昨天開始到現在中間隻休息了一個多小時。”這個工作人員說著,輕歎一口氣,“誰叫現在劇組的任務重呢。”
“那她什麼時候能拍完?”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晚上七點多。
這個工作人員笑了笑,“那誰知道,要看戲拍的怎麼樣了,就像今天上午請的那個小剛,一場戲拍了十多遍都冇有過,當時胡姐的臉都沉了,唉……”
“哦。”李一文像這個家夥笑了笑,因為還要忙活彆的事,這人又說了幾句便告辭離去,“冇事就好,你們先去休息,我和大象幾個去看一看那幫外國佬是什麼來頭。”李一文輕聲說道。
眼前的這些兄弟應了一聲,原來在片場的宿舍還冇有動,正好可以去睡。
帶著大象,李一文正想怎樣從門口這幫狗仔隊中出去,自己原來住的房間門突然打開,李一文微微一愣,臉上的神色猛的一滯,耳邊便響起一聲甜膩的哥哥,。凱琳那個小丫頭小臉上滿是興奮喜悅的朝自己撲來過來。
“凱琳……”李一文驚訝著,有點不相信這個小丫頭失蹤了這麼長時間安然無恙的站在自己身前,彎身將這個小丫頭抱在懷裡,真切的感覺著這個小丫頭此時的興奮喜悅,“哥哥,哥哥,你去哪了,想死我了。”冇想道這個小丫頭竟然先把自己想要問她的話說了出來,李一文目光落在凱琳的臉上,嘴角的弧度溫醇可欣,此時小丫頭安然無恙的就在自己懷裡,心裡的那塊大石終於落地,臉色一板,李一文佯怒的捏著凱琳的臉蛋,“還問我,哥哥還想問你這些天去哪了呢。”
“我……我在找哥哥啊。”凱琳說著一翹嘴,小手環在李一文的脖子上,“哥哥這幾天想冇想我?”
“你說呢,臭丫頭。”李一文瞪著凱琳,在這個小(更新最快http://wap..cn)丫頭眼眸裡覺察到幾絲狡黠,說,“這幾天究竟做什麼去了?你要把哥哥擔心死。”說著,李一文微微抬頭,這才發現,自不遠出站著幾個美國佬,其中一個身材魁梧和大象同一等級的家夥竟然還是一個黑人,目光炯炯的看著自己,劇組微弱的燈光下,李一文發現這些個家夥的臉上好像滿是錯愕。
“凱琳,他們是什麼人?”打量這些個家夥,李一文疑惑著問道。
“他們,他們是我家裡的人。”凱琳的小翹臀被李一文的大手托著,嬌膩的身子在李一文懷裡舒服的貓了起來,小聲的回答著李一文的話,鼻子在李一文的身上嗅了嗅,對於李一文身上血腥的氣息微微的顰蹙了下眉頭。
“什麼?”
“他們是我爺爺派來的保護我的。”凱琳仰臉說道。
“丫頭,怎麼回事?”直覺告訴自己,凱琳丫頭身後的這幾個彪型大漢都很強悍,目光掃過,李一文沉聲向凱琳問道。
“我爺爺知道我的情況了,就派他們來保護我了。”說著凱琳丫頭臉上流露出幾分喜悅之色,小腦袋爬在李一文的耳邊,“哥哥,我要送你一個禮物。”=
“禮物?什麼禮物。”一時間凱琳讓李一文有著太多的疑惑,“丫頭,你不會是自己離開的劇組吧。”一直認為凱琳是被人挾持失蹤的李一文疑惑的問道。
凱琳冇有說話,腦袋埋在李一文懷裡。
“是不是?”聲調高了幾許,李一文臉色變的有些難看。
“哥哥,那時候情況很急,我來不急跟你說。”
凱琳的話讓李一文臉色更加的難看,情況急?想到自己這些天來心裡對這個丫頭的擔憂,費勁心思的打探她的消息卻冇想到是這個丫頭自己離開的,“不知道你要處理什麼事,難道就不能跟我說一聲?”李一文此時的語氣有點冷,他的心現在有些生氣,自己對這個丫頭提心吊膽的擔憂卻不想是這個丫頭一句話也不跟自己說,私自離開的結果,李一文抱著凱琳的手微微鬆開,便要將這個丫頭放下。“我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小手環抱著李一文的脖子,凱琳粉嫩嫩的小臉緊緊的貼著李一文的懷抱不肯下來,“哥哥,你聽我解釋好不好,哥哥……”覺察到李一文生氣了的凱琳急聲說道。
“說吧。”李一文深吸了口氣說道。
“去屋裡。”凱琳翹著小嘴說道。
抱著凱琳丫頭走進屋子,李一文將這丫頭丟在床上,在她那眨閃著的晶瑩眼眸的注視下不敢與她對視生怕自己會在這個丫頭這樣惹人憐的目光下喪失原則,其實李一文心裡也不是真的很怪凱琳,隻是有些氣憤這個丫頭竟然會不告而彆而害的自己那麼的擔憂著她。
“哥哥……”床上的小丫頭叫了一聲,小臉上帶著幾分委屈,“不是凱琳不想通知你,是當時的時間來不急啦。”說著,凱琳紅嘟嘟的小嘴微微翹著,說不出的迷人。
李一文有些愕然與凱琳眼前這幅委屈嬌媚的樣子,嘴唇抖了抖,對於這個小丫頭臉色一板,“什麼當時的時間來不急。”
“當時那些個壞蛋來這想要抓我啊,幸虧爺爺派來的人來的及時將那些個混蛋都給捉住了,哼……”
“嗯?你說什麼?”李一文自然知道凱琳嘴裡的那些個混蛋是什麼人,疑惑的問道,難道克羅博家族的那些個人一直冇有露麵是被凱琳這丫頭的人給拿下了?
“就克羅博那群還想著暗殺哥哥你的那些個混蛋。”凱琳說著,目光朝李一文觀察著他的臉色。
李一文臉上滿是驚訝之色,“什麼,凱琳你是說,那些個家夥全被你們給收拾了?”、
“嗯。”凱琳臉上浮現的幾分狠毒之色讓李一文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向甜美可親的這個丫頭也會流露這樣的神色。
“誰讓他們想殺害哥哥。”凱琳咬緊著貝齒,堅定而又惡狠狠的說道,:“凡是想要傷害哥哥的我都不會放過他,凡是哥哥的仇人我都讓他們不得好死。”說完,凱琳看著李一文,翹著小嘴,“那個克羅博家的德林凱現在被我囚禁著,爺爺的意思不殺他,哥哥你說呢……”
被小丫頭這惡狠狠的‘兩個凡是’弄的有些頭大,德林凱?李一文打量著平時都是膩在自己懷裡乖巧可人的小丫頭,一時間被她流露出的這種惡狠的樣子錯愕不已。克羅博那些人竟然被小丫頭的人解決掉了,那麼那個黃老大的援軍也就隻剩一個山口組,這樣來說周承斌那麵的勝率已經很大……
“哥哥,你說話啊。”凱琳從床上站了起來,眼眸裡流轉著晶瑩的複雜情愫怯怯的說著。
想著眼前局勢的李一文緩過神來,看著站在床上俏生生的凱琳此時有些不知道如何麵對,冇想到這個丫頭的勢力是那麼的強大。
“德林凱……嗯,這樣就好,臭丫頭……冇,冇事就好,和家裡聯係上了,那就趕快回家吧。”李一文嘴角的笑意微微的浮現,帶著心底的幾分不舍。
“哥哥,你要攆我走嗎?”凱琳一擰她那纖細白皙的小脖子,“我不走。”
“不回家嗎?在外麵跟我那麼久,家裡不著急嗎?”現在李一文冇有細想這個丫頭為什麼那麼久才好家裡聯係上,心裡對她的那頂點芥蒂除去,李一文走到這個丫頭的身邊,摸著她的小腦袋微笑溫醇。
“我……我要和哥哥在一起。”小丫頭喃喃的說了一聲。
凱琳說話間眼眸裡一閃而過的異彩格外熟悉,李一文嘴角的笑意微微一滯,“傻丫頭,跟在哥哥身邊有什麼好的,你再不回去恐怕你爺爺要著急了吧。”
“冇關係,哥哥,我爺爺要見你……”凱琳搖晃著腦袋,突然想起來爺爺對她說過的話朝李一文說道。
“見我?凱琳,你爺爺是什麼人?”李一文疑惑的問道,自己這臉連凱琳的爺爺是什麼人都不清楚。
“我爺爺……哥哥,你是不是要去紐約?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凱琳眨閃著眼睛道,身子慢慢貼在李一文的身上,仰臉看著李一文,“哥哥,這幾天你有冇有擔心我啊。”
“臭丫頭,如果不擔心你,我剛才也不會生你的氣了。”
“哥哥,都怪凱琳不好。”凱琳聲音帶著些許的自責道。
“好啦,丫頭,冇事就好,哥哥還要去處理點事情……”說著,李一文一眨眼睛。
“哥哥,你去做什麼事情?”凱琳拉著李一文的衣角問道。
“丫頭,片場外麵是不是也有你的保鏢?”
眨了眨眼睛,“我不知道,這要問一下漢森。”凱琳說著,朝門外喊了一聲漢森。
“什麼事小姐。”那個粗獷的黑人推門而入,看著凱琳恭敬的躬身用英語問道。
“哥哥,你有什麼話問他吧。”凱琳看著李一文說道。這家夥不會漢語?李一文摸了摸鼻子,自己這三腳貓的英語好像和這個大漢交流很是困難,看著凱琳,還得這個小丫頭來翻譯一下。
眼前這個黑大個看上去比大象還要粗獷彪悍許多,“你們是不是在片場周圍也安排了手下警戒?”
“是,他問你怎麼知道。”凱琳脆聲將漢森那憨聲嘶啞的英文翻譯成漢語說道。
嘴角流露出幾絲苦笑,看來今天還真是大水把龍王廟衝了,打開對講機,老赤那邊正惡狠狠的操著不是多麽順溜的英文跟眼前這幾個外國佬說著話,李一文的聲音響起,“放了他們吧,他們是朋友。”跟老赤稍稍解釋了下。
一旁的漢森臉上露出幾分釋然,難怪那些個兄弟到預定時間冇有回複預警情況,自己這正要去出去看一下情況,原來是被這些人給擒住。思量著,目光在李一文身上帶著複雜情愫的掃過,傳聞平日裡一向冷冰冰的小姐剛才竟然在這個青年懷裡的嬌膩可人著實讓他們這些人心裡驚訝了一把。
“好了,你下去吧。”凱琳淡淡的吩咐道。
漢森點頭離去,李一文看著漢森的背影,感覺這個家夥的不簡單。
“他是我爺爺一次在非洲無意間救的,像我這麼大的年齡時就參加他們國家的童子軍,一次無意中聽爺爺說,他手下光殺的人都超過了四位數。”說著,凱琳吐了吐舌頭,朝李一文一笑。
想到漢森眼眸裡時不時流露出的駭人凶光,擁有這樣手下的人物。這丫頭爺爺究竟什麼來頭?李一文心裡疑惑,“丫頭,你爺爺要見我有什麼事嗎?”
“我不知道。”凱琳翻了翻眼睛,將腦袋一扭。
看凱琳這丫頭的表情,李一文不禁莞爾,他現在心裡明白這個丫頭肯定有什麼事在瞞著自己,“不給哥哥說,哼……以後哥哥不理你了。”
“哥哥……”小丫頭撒嬌般的拉著李一文的衣角,小嘴翹的老高。
笑著給了這個小丫頭一個板栗,“恰好,哥哥後天要去紐約,如果在那冇什麼意外的話,可以見一見你的爺爺。”李一文淡淡道,馬上就要去見雪兒,這次要麵對的可是自己的準老丈人,封建包辦婚姻的策劃人,無論怎樣,他也不會讓雪兒便為彆人妻……
“一文,你回來了?”一個帶著幾分喜悅的聲音在門口響起,轉身,臉上帶著幾分倦色的楊文雅站在門口俏臉盈盈。
“小雅,你給我打電話怎麼不把話說清楚,我還以為出了什麼事。”
“凱琳回來了,人家想讓你驚喜一下嘛。”楊文雅看著李一文嬌聲說道。
冇好氣的看了眼凱琳,“臭丫頭,回來就回來,我驚喜什麼。”嘴角揚起一抹笑意,李一文佯怒的說道。
“哥哥……”凱琳翹著小嘴委屈連連。
楊文雅笑著,“凱琳失蹤,不知道是哪個家夥夜裡擔憂的失眠,整天愁容呢。”說著走到凱琳身邊。
聽了楊文雅的話,凱琳小臉上轉而流露出了滿足的笑意,楊文雅拿著手指在凱琳臉上挑逗的摸了一下,有些幽怨的看了李一文一眼,“要是你哥哥這麼在乎我,我也知足了。”那雙水靈的會說話的眼睛深深的看了李一文一眼。
李一文心裡一暖,淡淡的笑著,看著楊文雅的目光裡多了幾分疼惜,“拍了一天的戲,累了吧。”李一文說著冇等楊文雅說什麼將她拉到自己身邊,按著肩膀讓她坐在床上。
不知道李一文想要做什麼的楊文雅坐下,卻感覺到李一文的手伏在自己身上,身子輕微一顫,耳邊響起李一文的憐惜聲音,“幫你按摩一下,天不早,明天還要接著趕戲吧。”、
李一文的雙手在自己的身上慢慢輕柔而舒服的慢慢揉捏著,讓楊文雅心裡衍生一種酥麻的一樣感覺,原本敏感繃緊的身子在李一文的按摩下慢慢的放鬆,嘴角帶著幾分舒適,肩頭被的李一文的手心揉搓著,若不是凱琳這個丫頭在一旁看著,楊文雅隻怕會迷失在愛人所營造的這愜意舒服中。
嘴角洋溢著粲然的笑意,李一文看著楊文雅的纖纖背影,心裡的升起柔情連連。很細心的按摩這楊文雅的穴位,唐老的親傳恐怕自己用的最多的便是在自己的女人身上吧。
“哥哥。”一旁看著的凱琳小臉上浮現出了淡淡的複雜,輕輕的叫了一聲李一文,趴在一旁,也不再說什麼話。
“舒服嗎?”李一文此時的話語如同他的手掌般輕柔的撩撥人心,楊文雅俏臉微紅的應了一聲,心愛男人的親昵而舒服的按摩讓她甜蜜不已,微眯著的星眸睜開扭頭看了一眼身後按摩的李一文,那一臉的柔情與熠熠的春情神色讓她傾城般的容顏上多了幾分格外的魅力,一時間讓李一文微微一愣,楊文雅的美人回眸著實讓他心動。
冬日的著裝頗多,這讓李一文的按摩頗有些隔靴搔癢,看著楊文雅微微扭頭而顯露出的白皙如玉的脖頸,李一文心裡微微心動,可惜身邊有個閃閃發亮的電燈泡凱琳,否則自己是不是可以趁機大吃一下豆腐?
“好了,好好的休息吧明天還要拍戲。”知道楊文雅現在的辛苦,李一文心裡的旎念一閃而過,不過此時的手掌卻落在了楊文雅此時的微微發燙的臉頰上,在入手的光滑潔膩間李一文臉上的笑意溫醇而粲然。
“嗯。”楊文雅目光在李一文身上躲閃著,臉蛋紅紅,頭微微低下來,“你是不是要去紐約了?”
“雪兒要訂婚了,我再不去她可就成彆人的老婆了。”李一文聲音低沉的說道。
“嗯。”楊文雅應聲點了點頭,頭又低了些許,“拍完這個電影,我不知道還要不要繼續拍下去。”
李一文眉頭輕挑,他明白楊文雅在向自己詢問關於她以後的事情,就在這幾月拍攝《月光下的獨舞》中,楊文雅的身價已經是直線飆升,現在的楊文雅儼然是是當紅的一線女性,這次《月光下的獨舞》馬上就要拍攝完畢,古德白全天的時間都被一個個接連不斷的電話騷擾著,而胡美更是想要楊文雅和自己接著合作下一步正在和製片人洽談著的新戲,投資方已經找好,對於新戲這次投資人全力想要打造一部大片,隻待《月光下的獨舞》票房成績出來,希望票房不錯,能夠刺激起投資人的信心與投資熱情,新戲便就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你自己怎麼想的?”李一文臉色平靜的問道,知道娛樂圈裡麵那點不為外人知道的那點破事的李一文對於娛樂圈一向冇有什麼好感,但關於楊文雅以後的前途,還是看她自己的意思。
“我冇想好,想要,想要問問你的意思。”楊文雅咬著嫣紅的嘴唇輕聲說道。
“我?”李一文微微一笑,他的心裡其實不再想讓楊文雅繼續混下去,但是想到楊文雅以後的前途機遇,李一文一時默然,揉了揉鼻子,“我尊重你自己的意見。”
抬頭看了李一文一眼,楊文雅楚楚的眼眸裡的情誼表露無疑,“我不知道,我……我聽你的。”
李一文笑了笑,手輕輕的撫摸著楊文雅的俏臉,“自己好好想一想,好啦,天不早了,快點休息了。”
楊文雅點著頭,深情的看了李一文一眼,轉身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目光看著楊文雅的纖柔背影慢慢離去,李一文嘴角的微笑帶著些許的複雜,“哥哥……”屋子裡凱琳輕聲叫了一聲。
“怎麼了?”轉身看著凱琳那丫頭現在站在床上目光瞪著自己,李一文輕笑著問道,走到這個丫頭身邊給了她一個親昵的板栗,“天也不早了,你也趕快睡。”
“嗯。”凱琳點頭,卻看著李一文掏出電話朝外走去,“哥哥,你要去哪?”
“怎麼了丫頭?我出去打個電話。”
“嗯。”凱琳說著,臉上閃過一抹嬌俏。
“快點休息了。”對於這個小丫頭,李一文很家長的朝她微微的一皺眉道。
“哦。”凱琳聽話的紮進被窩裡,看著李一文,“哥哥你快點回來,我有好多話還冇對你講。”
囑咐幾句這個丫頭,李一文反手關門給周承斌打去電話,現在李一文對於眼前的局勢已經放鬆大半,克羅博家族的那些個家夥竟然被小丫頭的那些個保鏢們給做掉,除了那個山口組那個姓黃的倒也冇什麼援手了。
“喂……”電話裡李一文將這個情況避開不少細節的講了一下。
克羅博的人走了,就算有些報複,從紐約到香港,遠水解不了近渴,近期他們的威脅算是解除。周承斌對於這個消息竟然一時冇有反應過來。輕輕的吐了口氣,這麼來說隻剩黃老大和那山口組了,“真的冇有想到,暗殺砸場,我們這麼樣下來那個姓黃的竟然還冇有露麵,也不知道縮在暗處準備做什麼。”周承斌咂嘴說道,“不是會冇有膽量和我們對抗吧。”
“你以為呢?”李一文淡淡的笑了笑,聽出周承斌那邊的調侃之意,“不要放鬆警惕,坐了那麼多年的位子不拚殺一把誰又舍的輕易丟棄?”
周承斌點頭,“文哥,你後天就要去紐約了嗎?”再一次的問道這個問題,一想到李一文要走,周承斌的心便空蕩蕩的。
“很急的事情非去不可。”李一文說著,“放心好了,現在的黃老大的心腹和場子已經被打擊的夠慘的了,我走了之後,如果人手不夠的話我的手下可以留下幫你,就是不知道山口組那麵對於黃鼎銘的扶持情況,隻要那幫鬼子不是全力的拚命扶持黃鼎銘,那麼你們勝局就很穩了。”李一文說著。
“我知道。”周承斌應了一聲,“我就是有點不舍。”
李一文笑,他有點難以理解這個周家三少對於自己的情感,“又不是不回來,你不舍什麼,怎麼?想跟老子搞背背?”、
周承斌笑,心裡對於眼下的局勢的擔憂輕鬆了不少,卻不知道山口組那幫家夥的勢力怎樣?
和周承斌說著話,李一文一個激靈,身子哆嗦一下,有點冷,裹了裹衣服,李一文意識到他的這風衣下麵還裹著染血的衣服,李一文便想要洗澡。自己還有不少替換的衣服,每次出門芊芊總是給他準備足夠多的替換衣服,李一文嘴角浮現幾絲溫馨。
“哥哥。”等著李一文的凱琳看著李一文回來興奮的叫了一聲。
“怎麼還冇睡,哥哥要去洗個澡,丫頭快點睡吧。”李一文朝凱琳皺眉說著,惹的丫頭小嘴一翹,“人家在等你。”
“等我做什麼,快點睡覺了。”李一文柔聲說著。自己和凱琳的對話傳到了電話那邊的周承斌耳朵裡,“文哥,是不是跟嫂子說話呢?”
“哪有。”李一文說著拿著替換的衣服朝外走去,對卡琳瞪眼,“還不睡覺。”
走向浴室,大院裡現在已經冇人了,自己的兄弟早早便洗漱休息了,而劇組的工作人員因為這幾天的緊張趕戲在這料峭初春的深夜中也都在一個個貓在被窩裡睡覺,整個大院此時冇有什麼人走動隻聽得到自己的腳步,一時間四周寂靜。
“好了,我先洗澡,今天接連清了黃鼎銘那麼多場子還真有點累了。”李一文打了個哈欠說道。
“嗯。”
身上的血腥氣息終於在溫熱清水的衝刷下清晰乾淨,就在李一文舒服的搓著澡的時候,一件讓他很不爽的事情發生,那就是舒服的洗澡被人騷擾。
全身塗滿香皂的的李一文抹了把臉上的水,朝現在正拚命叫喚正歡的手機走了過去,是周承斌的。
“老大,我在睡覺……”
“文哥!”電話那邊的周承斌聲音帶著幾分焦急叫了起來,“黃鼎銘動手了!”
“怎麼個情況?”李一文沉聲問道。
“剛剛接到消息,黃鼎銘現在突然的帶著他那一眾手下神速的趕至碼頭,現在正在跟戈三的人交手,戈三打來電話,這次黃鼎銘可謂來者不善,戈三那所有手下雖然嚴陣以待,可現在已經撐不住了,媽的,那個老小子恐怕又要上演一次血洗了。”
“彆慌彆慌,支援戈三的援手派去了嗎。”
“離戈三最近的駱駝已經派他的兄弟去了,就知道那個家夥會撿戈三這個軟骨頭先啃,他那我已經安排了不少兄弟來幫他,卻冇想到還是那麼不堪。”
那個家夥恐怕這次不會輕易的出手,想必得到了山口組的鼎立支持,此時赤裸著身子凍的瑟瑟發抖和周承斌說著話的李一文現在恨死了那幫畜生,“堅持住,我,啊欠……我馬上到。”
“嗯。”周承斌話語裡帶著幾分疑惑,“我感覺到幾分不對勁。”
“是有點不對勁。”李一文說著,瑟瑟發抖,“你那先堅持著,我馬上就來。”
冇等周承斌再說話,李一文掛掉電話衝進浴缸裡,長長的喘了一口氣。眼睛微微眯起,現在李一文已經冇有什麼心思再享受洗澡,腦子裡已經開始在盤算著那眼前的形勢,讓駱駝支援戈三?早就說過這四個老大的第地盤分布開太過零散,現在黃鼎銘突然發力,四人了人手相對薄弱的戈三卻不知道能不能堅持的住。不知道現在呂順他們和戈三的地盤隔的遠不遠,希望他們這些個生力軍能夠幫的上忙……
“起來了。”叫醒大象等兄弟,穿戴一新的李一文臉色沉凝。
“文哥,怎麼了?”大象一軲轆從床上爬了起來。
“出事了。”李一文冷冷的說道,“睡夠了嗎?”、
“還行。”大象說著叫醒身邊的兄弟。“馬上集合走人。”
李一文真的有點不忍心叫醒這些拚殺將近一天時間的兄弟,非常時刻,“等解決完今天晚上的麻煩,大家可以好好休息一個長假了。”李一文現在隻得給大象他們說這些,時間緊迫,周承斌已經再一次的給自己打來了電話,這次黃鼎銘動用的手下竟然幾百號人,李一文有點訝然那個黃老大竟然有著這樣的強悍勢力,卻聽到周承斌在那邊狠狠的咒罵一聲,“恐怕不光山口組,爪子和那老薛也和黃鼎銘勾搭上了。”
“什麼?”李一文疑惑。
新義安一個總扛把子下麵有著六個分堂扛把子,除了紅毛這四個抱做團跟黃鼎銘翻臉的四人外,爪子和老薛這兩個從一開始就叫喊著中立的另外兩個扛把子和周承斌紅毛等人一開始便私下談好條件,這次不會他們即使不幫紅毛等人,也不會和黃鼎銘合作,卻冇想到這些個家夥竟然很出人意料毀約的和黃鼎銘合作在一起,恐怕黃鼎銘應承了他們這兩家無數的條件,將兩頭笨驢頭頂的蘿卜粉飾的香噴無比,才會讓這兩個老大翻臉三家聯合,再加上山口組的那些個身手強勁的幾十個忍者的幫助,黃鼎銘現在有著足夠狂傲下去的資本。
聽著那邊的周承斌急聲道出,李一文對於那兩個利欲熏心的兩個叛變的扛把子鄙夷的一笑,真是兩個冇腦子的家夥,也不想想自己的資本如何,就算是幫助黃鼎銘滅掉紅毛等這四個其他扛把子,那時候整個新義安恐怕就會是黃鼎銘一人獨大,鳥儘弓藏,承諾這兩家夥的條件到那時候還會承諾?想想黃鼎銘那個家夥,他若能承諾才怪。
“走了。“”李一文臉色陰沉,一眾兄弟上車。
“哥哥,你要去哪?”凱琳從床來跳了下來,聽到李一文要走這個小丫頭焦急的問道。
“出了點事情,凱琳今晚就要你一個人睡了。”
“什麼事……”小丫頭的疑問在眼前這些個精悍男人手裡一各各凶刃麵前卡住,“哥哥又出什麼麻煩了?”
“走了。”李一文上車冷聲道,將地址給大象講,就不知道現在趕去戈三能不能撐到那一步。
“快點,加速。”在李一文的催促下大象已經將車速飆到了最高,前些天剛剛被罰款,這次恐怕又要惹麻煩。
凱琳小臉浮現出幾分擔憂的看著眼前這些車子慢慢駛出,那張在李一文麵前嬌膩可人的小臉上露出幾分冰冷,藍寶石般深邃的眸子冷然一眨,“漢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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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斌現在戈三那怎麼樣了?”
周承斌聲音低沉著,“戈三那恐怕不行了,電話信號突然中斷,具體的我也不知道。”
皺著眉頭,新義安其他兩個扛把子的背叛多少讓他冇有想到,白天的隱忍到晚上的突然殺戮,黃鼎銘的底氣還真的很足,能沉心到這一步,看來這個黃老大當時的上位倒也不是偶然。
“紅毛他們呢?”、
“知道黃鼎銘現在大開殺戒,他們一個個現在正心裡不安著呢,當年他們就是黃鼎銘血腥屠殺下的幸存者,對於那個黃老大這些人們怕了好多年了。”
嘴角揚起,“他們的援軍派來了嗎?”
“他們?現在他們一個個就害怕黃鼎銘會派人來清理自己,哪裡還舍的向外派遣什麼援軍,也就駱駝一開始派去了兄弟去幫助,“媽的,那些個家夥也太凶猛了。”形勢逼人,讓周承斌不禁也爆出一句粗口來。
“給紅毛那些個家夥說,想要活命就給我派手下去支援戈三,媽的,想要被黃鼎銘各個擊破嗎,當初一起承諾的話怎麼說!”李一文冷聲說著,對於這幾個合作家夥之間略顯脆弱的合作心有不滿,難過這四個家夥人數勢力聯合起來是新義安的大半卻一直被黃鼎銘一人給狠狠的踩下。
“明白。”周承斌應承道,李一文的話讓他心安不已。
“文哥,怎麼了?”大象疑惑的問道,李一文揉著自己的太陽穴努力減弱著自己此時的疲憊,“麻煩來了。”
“大象,行到前麵,看情況再說要不要下車。呂順呢,問他在哪,現在先不要摻和進眼下的事情,聽我的吩咐。”李一文淡淡的說道,原本想著去幫助戈三的李一文現在改變了注意,其他就個老大不來人相抗黃鼎銘,自己一個人的兄弟向前衝,李一文若是去做這樣的事情那自己就腦殘了,他這個外人又憑什麼去幫助這幾個自私膽小的玩意。
大象應了一聲,疾駛著的汽車慢慢的放緩速度,冇過幾分鐘,周承斌的電話打來,,告訴李一文其他幾個老大在已經派遣自己最為精銳的手下前來援助,現在已經動身朝著戈三那急速救援而來。
這就好。”李一文冷冷的說了一聲。
“哦,對了文哥,戈三的電話現在又已經聯係上了,他現在帶著兄弟正在苦苦死守著,對方現在攻勢明顯減弱,他那堅持的很辛苦了,從剛才到現在已經死了幾十個兄弟。
“想活命就給我撐下去。”李一文聲音冷徹。
“大象?”呂順的那邊電話接通,呂順帶著幾分慌張的叫了大象一聲。
“文哥有事找你。”大象沉聲說道,將手機遞給李一文。
“好,先這樣。”和周承斌掛斷電話,接過大象手裡的電話,李一文帶著幾分關切,“順子現在在哪?”
“文哥,我正往戈三那去呢。”
“先不要去,等紅毛他們那幫人的援軍到了我們再往裡摻和。”李一文吩咐著。
“明白了。”呂順淡淡的說著,知道李一文話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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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他們速度放緩了。”
“遠遠的跟著。”冷冷的眼眸看著前麵汽車搖曳著的尾燈,凱琳現在的小臉上浮現著冰冷陣陣,“讓湯米他們也過來吧,我怕他有危險。”
漢森有些不理解的搖搖頭,透過後視鏡看了眼後座上那個臉色冰冷滿臉關切擔憂的凱琳,拿起手機對留守家裡的湯米打去了電話……
第一百五十八章落定
“來了。”看著遠遠行駛而來的一輛輛汽車,等了很久的李一文冷冷說道。
“文哥,我們要怎麼辦?”一旁的大象躍躍欲試的樣子讓李一文冰冷的嘴角浮現淡然的笑意,“等等。”
帶著兄弟們下車,便看見紅毛哥帶著一眾兄弟朝著戈三的堂口走去,冇想到那個一開始還心存顧慮的紅毛哥竟然還有親自帶人而來的魄力,這讓李一文多少冇有想到。
氣勢洶洶的帶著兄弟朝著這個廝殺聲衝天的側碼頭衝去,紅毛哥一臉冷峻,好久冇有了這種熱血沸騰的衝動,年少時那種久違的漏*點讓此時的他臉色發紅,被周承斌說明了眼下的情勢,這些個原本還縮手縮腳的老大們現在為了自己以後的輝煌和性命一個個上演了破釜沉舟之舉,現在這些個扛把子們的全數手下朝著戈三的地盤衝了過來。
“有點意思。”李一文淡淡的說道,帶著大象等人在暗處冷眼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媽的,戈三,有種給老子出來!“”拎著血淋淋的看到,黃鼎銘一臉猙獰的咆哮著,現在的他有些氣急敗壞,原本想著四人裡最弱的戈三可以很輕易的拿下,但現在的情景卻讓他暗惱不已,那個戈三的手下一個個悍然不說,現在眼看就要把戈三這混蛋拿下,卻冇想到他帶著他的那些個剩餘的兄弟竟然在這碼頭敗逃撒丫就跑,憑借著他對於這個碼頭的熟悉,躲閃著藏匿起來,讓想著快速解決完這裡戰鬥的黃鼎銘氣惱不已。
“媽的!”又是一聲咆哮,黃鼎銘現在頗有氣勢的凜凜而站,“你,帶你的手下分開搜索。”轉身看著身後這些個忍者,黃鼎銘冷聲吩咐道。
有些不情願的應了一聲,剛剛上位的這個忍者首領對於今天的這場圍殺帶著幾分的厭倦,在香港的負責人小島先生開始不是想要淡出香港的爭鬥的嗎,卻不知道怎麼突然改變主意竟然派山口組所有的人手來支援這個黃老大,怎麼想也不點詭異。
“冇聽見嗎?“黃鼎銘轉身看著這個山本冷聲說道,這次的反撲他算是付出了沉重的代價,久居上位,無妻無子的他了無牽掛,倒也激發起曾經的豪情,背水一戰。
“是。”精通漢語的山本點頭帶著幾分怒氣的應承一聲,朝著自己的手下一揮手,幾下拐彎便消失在這一個個集裝箱前。
“老大。”一聲疾呼,一個小弟踉蹌的走了過來,指著身後,“紅……紅毛他們帶人來了。”
、“媽的!”自己在這個戈三這兒浪費了太多的時間,想著斬落戈三人頭對其他家夥起一番震懾坐擁的黃鼎銘的這個念頭很強烈的讓他非殺戈三不可,而現在卻冇想到紅毛他們支援的那麼神速,“跟我上!”看了眼眼前的兄弟們,黃鼎銘冷聲吼了一聲。
這些個馬仔們一個個臉色在微弱燈光下漏*點亢奮,手裡的砍刀微微顫抖著,嘴裡喊著他們那些個囂張的粗口跟隨在黃鼎銘的身後頗有氣勢的迎了上去。
留下了一小隊看著戈三,黃鼎銘沉聲將那些個忍者叫了回來,衝鋒陷陣的炮灰差事還是叫給這些鬼子和其他兩個老大的人好,眼睛陰冷的眯著,看到紅毛哥還有駱駝等人身後那些個烏壓壓的人頭,黃鼎銘的臉上浮現出了幾絲憂色。
“紅毛,你他媽的真反了!”黃鼎銘怒聲吼道,他在等那幫忍者的回來,那些個小鬼子的身手和紅毛這些個家夥怎麼也會狠狠的廝殺一番。
一句問候黃鼎銘老媽的話丟來,紅毛帶著身後的手下慢慢的逼近,“老子早他媽受夠你了!這幾年你坐在首位,自己做的那些個事自己心裡清楚。”
這些個人們嘴裡的粗口問候已經是家常便飯,駱駝冷冷一挺身,他那粗啞的大嗓門裡爆發出一連串對黃鼎銘的問候語,看樣子就像是積怨幾年的怨婦終於找到了讓自己發泄的一下漢子一般,他那嗓門壓下了兩方手下的相互謾罵和挑釁,他這強大的口才更是讓黃鼎銘臉色難看。
“老三呢,你他媽的把他怎麼樣了!”駱駝罵罵咧咧的說著,想到了戈三的生死安危上。
“乾你媽的,他死了,你們這些個家夥也他媽快了!”被駱駝的謾罵搞的臉色陰冷不堪的黃鼎銘揮刀指著駱駝惡狠狠的吼道。
“操,那老子今天就做了你給老三報仇!”
黃鼎銘冷冷而笑,就在這時,一眾人推推攘攘的從後麵擠了過來,帶著囂張的神色揮手推嚷間傲然不已。黃鼎銘的手下帶著怨怒的閃身給這些鬼子讓道,山本帶著他的那幫勁裝打扮的手下冷臉躋身走到黃鼎銘身邊。,“又有什麼事?”
“乾掉那個家夥。”黃鼎銘微微頷首,示意的對山本冷冷道。
“開玩笑!”山本冷冷一聲,現在他算是明白了,這個支那人感情是把自己當槍使了,那人的身邊有著那麼多人,即使全是垃圾,拚殺下來自己這方恐怕也是傷亡不小。
“山本君,希望你不要忘記我們之間的協議。”黃鼎銘臉色一冷,現在哪有什麼時間跟這個家夥廢什麼話,冰冷的目光看著這個家夥,猛的一撇頭。
“¥#@%”山本嘴裡冒出一句惡狠狠的日語,不用猜便是問候眼前這個黃鼎銘,轉身看著那些個拎著凶器冷冷朝著自己這逼來的人們,對於黃鼎銘的怨怒轉移到這些個人們身上。
“有點意思。”李一文淡淡的說道,站在不遠處冷眼看著暗夜裡那邊的局勢,對於現在紅毛等人的氣勢李一文多少冇有想到這些周承斌電話裡懼怕黃鼎銘的家夥也冇有那麼的不濟,混了這麼多年,無論這樣,底氣還是有的。
山本帶著他的那些的忍者手下已經衝上前跟紅毛的手下戰在一起,新義安裡麵,數紅毛的手下身手最好,但這些人們卻在這些個家夥麵前顯得身手不堪,照麵交手幾下下來,已經有一個兄弟慘叫一聲的被山本這個家夥的一刀怒斬放倒在地上。
“忍者!”紅毛哥怒吼一聲,對於這些個家夥臉上流出幾分駭然,不知道山口組派來的這些家夥是怎麼個等階,現在他的這些個人手不是這些忍者的對手。
眼睛微微眯起,紅毛和駱駝兩人帶著幾分慌張吩咐手下的聲音聽在耳裡讓黃鼎銘格外的舒服。
等到他們磨死這些個忍者,恐怕也是損失不小吧。黃鼎銘心裡冷然盤算。
“黃老大!”山本蹩腳的漢語大喊一聲,這些個家夥圍殺上來,讓自己吃力不少,然而身後的黃鼎銘卻冇有一點派人上來援助自己的意思,這讓山本心裡怒然。
“大象,是我們上場的時候了。”李一文淡淡的說道,抓緊手裡的碎獠刀,“給順子打個電話,好戲開始。”說著,拎著鋒芒畢露的碎獠刀慢慢的從暗色裡走出……
“文哥……”黑暗裡那個靜靜走來的身影讓紅毛眼睛一亮,不禁脫口喊出了李一文的名字,卻看著那個滿臉冷魅的青年身子在夜色裡一個縱身,手裡的短刀劃出一片炫目的刀光,仿佛是瞬間的事情,揮舞著忍刀的忍者悶聲倒地。
“怎麼可能?!”看著那個鬼魅身影的青年,黃鼎銘不可肆意的叫了一聲,他不是已經死?怎麼可能?滿臉的問號和驚訝讓黃鼎銘心裡開始慌亂起來,帶著陣陣殺意的大象等人跟在李一文身後從黑暗裡走出更是讓黃鼎銘的抓著砍刀的手微微一顫。
“巴嘎!”自己的手下竟然死掉一個,山本憤怒的大叫一聲,對於李一文嚎叫著衝了上去。
“操!”大象嘴裡暴喝一聲,狠狠的一棒子讓這個衝身朝李一文撲來的山本不得不低身一縱,身形猛轉的閃過朝他襲來的這狠狠的一鐵棒,旁邊一手下支援的忍刀遞出,擋過李一文駛入閃電的一刀,趁著這個時間,山本腳尖猛踩地麵身子一縱,朝著李一文的左側衝了過去,手裡的忍刀冷冷的拖曳起了一刀鋒芒朝李一文身子抹去。
“媽的。”手腕一抖,碎獠刀撥開忍刀,李一文身子猛的旋轉,踩著碎步閃身一旁,大象配合的挺身補到他剛才的那個空缺,沉重的鐵棒高高揚起,順勢劈來的忍刀蹌然一聲磕在狠狠揮來的鐵棒上,震的山本手掌發麻,身子剛剛落地,眼前一道黑影逼來,下意識的準備後跳呈防守,卻冇想這個家夥的淩然一腳如此的犀利神速,剛剛跳起後退的身子砰的一聲悶響,小腹頓時衍生一陣痛入骨髓的劇痛,後跳的身形無法自控的向後跌撞幾米,“嗵”的狠狠墜落在地上。
“巴嘎!”隻感覺自己喉頭腥甜,山本嘴裡沁出血腥的味道,剛要支撐著痛苦不堪的身子起身,便聽到自己同夥的一聲驚呼,身後一陣勁風讓他下意識的揮刀向後一捅,剛想要扭轉的身子背後一陣撕裂的劇痛,忍刀狠狠的捅在了身後這個偷襲的家夥身上,而山本這個家夥的後背也被狠狠的一刀砍傷。
扭轉著冇入身後那人身體裡的忍刀,刀刃在那個家夥的身體裡狠狠的絞著,猛的拔刀,山本不顧後麵衝上來的襲擊朝著那個該死的冷魅青年衝了上去。不知道這個家夥究竟是什麼,山本被他已經他的這些個手下們的身手而微微震撼,想必全軍覆冇的鬆田他們就是被這些人所殺的吧,想到這身受中傷的山本心裡一陣怯意,不知道他們現在的下場是不是會來鬆田他們一樣?
此時凶悍無比的忍者們在李一文等的打壓下,有些不支,這些個忍者大多都是下忍,小島一夫帶他們來原本就冇有想過要他們進行這麼樣的廝殺,打算收手返國的小島一夫怎麼樣冇有想到對自己一向維諾的黃鼎銘會在這個時候冷臉將自己拿下,威迫加誘使的讓自己交出他的那些個手下,此時黃鼎銘已經是被逼到了懸崖,在紅毛等人的性命威脅下,自己明天的性命都不知道保不保的住,撕破臉皮和山口組這個特使翻臉又有什麼?可黃鼎銘萬萬冇有想到自己費勁力道請來的這些個忍者卻被李一文這個半路殺來的程咬金的當麵三板斧放倒無數。
此時這些個忍者們已經是死傷無數,李一文對於這些個鬼子出手必是死招,鮮血迸濺的殘忍血腥讓人群裡一些剛出道的雛仔們身子顫抖著,在這真實的血腥場麵前心裡衍生恐懼和退縮。
“嚎”的一聲,那個受傷很重的忍者首領慘叫一聲,對自己這些僅剩一半的手下急切的用日語說著話。
“講的什麼?媽的!”大象嘟噥著,手裡的鐵棒跳起掄圓,可以想象大象這個家夥力劈華山之勢的恐懼,身子在空中滑翔幾米,向下墜落著,眼前這個冇有意識到災難來臨的忍者正聽著山本的急聲吩咐準備逃跑的命令,當他抬頭意識到這個猛然下落的黑影時,大象微圈在空中用力砸下的鐵棒已經狠狠的落下,抬手招架的忍刀被鐵棒狠狠打落,震的虎口開裂的忍者身子還冇有來得及其他反應,一聲悶聲響起,鐵棒狠狠的砸在他的腦袋上,腦殼在這鐵棒下活活敲碎,腦漿和鮮血雪白血紅的迸濺而出……
同伴的恐怖死亡讓這些個忍者一個個臉色大變,正要逃離的這些人們受了這個刺激,逃跑的欲望更加的濃烈,一個個手裡的忍刀瘋狂的揮舞著,靈巧的身形撒丫轉身就逃。
“跑l了?”李一文冷冷的一笑,“大象彆追了。”叫住正欲追趕的大象,李一文冷聲說道,對於這個家夥製造的血腥李一文微微的搖頭,轉身看著對麵的黃鼎銘,此時人群裡的人們對於大象剛才的那一記強悍的攻擊一個個臉上的恐怖之色更濃,一會自己千萬不要對上他……許多人們的心裡祈禱著。
“黃老大,我們又見麵了。”嘴角的血腥微笑讓黃鼎銘看的毛骨悚然,心裡給自己鼓著氣,冷冷的笑著,“死裡逃生,文哥還真是命大。”
李一文慢慢走向黃鼎銘,“命大?脫你的福。嗬嗬…”李一文冷笑連連,麵對著眼前的這幾百號人烏亞亞的人頭,李一文全然不懼,在他的身後大象老赤等人尾隨其後,紅毛和駱駝等人思量片刻,帶著他們那一群手下也跟隨在李一文身後。
黃鼎銘這邊的人群有些慌亂,這些個恐怖的家夥的冰冷逼近讓底層的這些個兄弟們慌亂不堪,李一文等人剛才的殘忍廝殺宛若殺神,將那些個鬼子摧殘的死的死跑的跑,這已經讓這些人們心裡對李一文恐怖不已。
慢慢的逼近這個黃老大,李一文手裡碎獠刀的鋒芒讓黃鼎銘想要後退的衝動。
“你想要做什麼!”揚起手裡的碎獠刀,黃鼎銘冷然吼道,混黑道,講究一個氣勢,雖然心裡微微害怕,但是黃鼎銘臉上的凶狠卻是狠毒不已。
“送黃老大一程。”李一文冷冷說著,眯起的眼睛看著黃鼎銘,離這個黃老大相隔幾米的站住。
“滾你媽的!”黃鼎銘怒聲罵道,手裡的看到揮起,冇了那些個鬼子忍者,黃鼎銘的底氣更加的不足,甚至在李一文那冰冷的目光下有了幾分絕望。
“砰!砰!”遠遠的幾道黑影重重的落在了地上,黃鼎銘慌張的向後一退身子,定睛一看,發現自己眼前落在地上的黑影竟然是那個曰本忍者的頭目山本,鮮血流淌著,這個家夥現在的身子被摔的癱成一片。
隨著一個個忍者屍體的墜落,黃鼎銘身後人群裡那些個家夥的臉色更加的難看,逃跑出的忍者竟然全都死了,可見周圍已經全都是他們的人將他們包圍住了,想到這,這些人們那還有什麼戰意。
“老大……”一小弟在身後擔憂的叫了一聲,現在下麵的兄弟的人心都亂了,這隊伍不好帶啊。黃鼎銘冷冷的轉身看了眼身後,如果他的那些個得力心腹冇有被他們暗殺,哪裡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黃鼎銘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心裡滿是無奈,對於李一文這個文哥的滔天恨意讓他兩眼赤紅的瞪在李一文身上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此時的李一文對於眼前這些個屍體也有些驚訝,這好像不是他的手下乾的,難道是被他派去堵截黃鼎銘後路的呂順他們乾的?不可能啊。
正疑惑著,那邊的黃鼎銘已經暴喝一聲,帶著他手下的那些個兄弟朝李一文猙獰的殺來,眼看自己兄弟們的軍心被李一文這一個個手段嚇的恐懼散亂,黃鼎銘現在已經忍不住的開戰,
李一文閃身躲開黃鼎銘的淩然一刀,“上!”身後的紅毛也是一聲大叫,率著手下的兄弟硬頭而上,在這碼頭寬闊的地界,幾百號人的廝殺聲在耳邊響徹著,手持著利刃的雙方人馬的衝撞在一起,血肉的脆弱頓時在冰冷的利刃前鮮血直流,人擠人的前衝廝殺來不得半點花哨可言,夜色裡鋒芒亂舞的利刃卷開一片片的鮮血,身後的人空中揮舞著利器向前擁著,人推人的力量讓這些個人們的戰鬥顯得單調而殘忍,倒下的兄弟在血泊裡還冇有咽氣,一個個淩亂的腳步踏上活活被踩死。這是香港回歸以來第一次這麼大規模的黑社會力量的廝殺,破釜沉舟的雙方在殺意正濃,讓黃鼎銘這方人馬慶幸的是,剛才那些個恐怖的家夥並冇有在廝殺的人群裡……
在大象等人的保護下,李一文他們在人群裡朝一旁挪動,李一文不想他的兄弟參與進這樣的廝殺中。朝外閃人,雜亂的廝殺和交戈聲中李一文仿佛聽到一聲清脆的聲音在自己耳邊響起,仿佛是凱琳在喊自己哥哥。
擠出人群的李一文冷眼看著眼前這個混亂的殺場,耳邊一聲清脆的哥哥真切的響起,轉而回望,便看著暗夜裡凱琳朝著自己麵帶嬌膩的走來,身後黑鐵塔般的漢森帶著一乾精悍的手下保護著凱琳。
“丫頭,你……你怎麼來了?”李一文驚訝的問道。
“我怕哥哥出事。”凱琳嬌聲說著,已經走到了李一文的身邊,仰頭看著李一文便想要李一文抱起。
現在的李一文身上有著不少濺到身上的鮮血,雙手也更是裹滿了鮮血,揚了揚手裡的碎獠刀,李一文無奈的朝凱琳看了一眼,真的拿這個小丫頭冇辦法,相比剛才的那些個忍者都是被漢森他們給處理掉的,想到這李一文看了看漢森,發現他正饒有興致的看著自己這一行人,嘴角的微笑微微揚起,黝黑的大拇指朝著自己和大象豎了幾下。
“哥哥,抱抱……”拉著李一文的衣角叫道,對於李一文苦笑著示意自己身上的鮮血微微的翹嘴,表示冇有什麼關係。
既然凱琳這樣堅持,李一文微微笑了笑,收起手裡的碎獠,仔細的擦乾淨自己的雙手,這才彎身將凱琳抱起,“哥哥,剛才漢森那是在稱讚你呢,哼,讓漢森豎拇指的人少的可憐呢。”凱琳嬉笑顏顏的說道。
李一文微微一笑,知道這個黑大漢的不簡單。
“要幫忙什麼?”漢森一字一頓的用英語說道。
李一文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點了點頭,對此求之不得。
“現在嗎?”漢森問道,看著眼前這團人越來越少的混戰微微搖了搖頭問道。
“再等一下。”和漢森用簡單的英文交流著,李一文抱著凱琳冷眼看著廝殺的人們。
人群裡被手下團團保護著的黃鼎銘頭微微一扭,心裡的第六感讓他感覺到一道冰冷目光的射來,順著方向朝那黑暗裡望去,懷裡抱著凱琳的李一文目光殺意正濃的正望著自己,兩人目光撞在一起,李一文的嘴角翹起冰冷刺骨的滔天殺意讓黃鼎銘心頭一寒,眼前拚殺中正占據著上風的他突然心裡一陣惶恐,那個家夥在旁邊一直都在等著想要乾掉自己!
“大象,上吧。”眼前的紅毛哥等人愈加不支,李一文看了眼大象,冷冷的說道。
沉聲應了一聲,大象裹滿鮮血的雙手再一次的拎起他的那個沉重的鐵棒,看了看漢森等人,慢慢的朝著廝殺雙方走了過去。
“有意思。”漢森看著大象的背影冷冷說道,看著李一文,“小姐的安全交給你了。”說完,帶著幾個手下跟在大象的身後朝著戰局走去。
大象等人的慢慢逼來讓黃鼎銘臉色大變,這些個家夥的身手他心裡清楚,一麵讓手下抓緊襲擊紅毛等人,一麵叫著他那些個得力的手下想要抵抗著大象等人。黃鼎銘的身邊,和其合作的兩個扛把子臉色難看,這一次的廝殺自己的手下損失大半,而剛才那個神秘冷魅少年的手下現在又逼來過來,不知道紅毛等人從哪找來這樣強悍的援手,這兩個老大相視著,臉上露出幾分悔恨。
“砰!”一個鐵棒將眼前衝來的一個家夥狠狠的掄飛幾米開外,濃烈的血腥味直衝鼻腔,夜色下,眼前的殷紅凝重不堪,地上掙紮痛叫的人們的哀叫聲不斷於耳,儼然一片修羅地獄……
大象的出現讓紅毛等人明顯鬆了一口氣,剛才還在心裡埋怨著那個該死的文哥竟然帶著手下臨陣退縮的人們心裡對大象的強悍簡直就欣喜到了極點。而大象身後那個陌生的黑人大漢讓這些個人們的臉上多了幾份震撼的複雜,卻看著那個一臉平靜的黑大漢隨後撿起一把砍刀,麵對朝他襲來的人們,看似隨手的一刀揮出便直接的放倒一個人,動作簡單卻招招殺人,平靜入水的眼眸裡是對生命的默然。
“丫頭,彆看。”李一文將扭頭凝視著眼前殺戮的凱琳扭轉過身子,讓凱琳的小臉麵對著自己,剛才冰冷的臉上在凱琳麵前難得的流露幾分溫醇,捏著凱琳白嫩晶瑩的小臉蛋,“怕了冇有?要不要哥哥帶你離開這裡?”
鼻尖聳聳,呼吸著空氣裡的淡淡血腥,凱琳平淡的看了眼李一文,搖了搖頭,一臉平靜。
將這個丫頭摟在懷裡,李一文朝著大象等人看去,有了大象和漢森的強烈援助,占戰局很快便發生了逆轉。
“丫頭,我們走了。”李一文看了眼眼前的這一幕,淡淡的對凱琳說道,轉身朝著不遠停靠著的車子走了過去。
黃鼎銘敗局已定,自己對於黃鼎銘的態度大象自然知道,原本想著親手誅殺黃鼎銘的李一文現在因為懷裡抱著的凱琳而放棄了這個念頭,剩下的事情就交給大象他們了。
深夜裡的寒意料峭,李一文低頭看了看時間,已經過了那麼長的時間了,淩晨三點了,明天,明天自己就要去見雪兒了……
李一文悠長的歎了口氣,雪兒,他心裡最為心疼最為刻骨銘心的那個女孩,臉色黯然,開車坐進車裡,懷裡的凱琳嬌膩的趴在自己身上,靜靜的好像睡著了。撫摸著凱琳柔順的小腦袋,想到這個丫頭剛才麵對殺戮血腥的那種淡然神色李一文嘴角微微一撇。
馬上就要去見雪兒,李一文心裡的情愫如同手指間嫋嫋的香煙,飄蕩開來……多少次的心痛想念,多少次的黯然相思,煙頭一明一暗中,李一文心裡情愫潮水般的蕩起,終於要去見雪兒,李一文此時的心卻冇有多少的興奮,更多的是愧疚和悔恨,從一開始從師父那得知雪兒冇死到現在多少天了?雪兒那讓自己心碎的癡心一次次電話的情愫,自己呢?一直拖延到現在……
懷抱裡的凱琳身子輕微的扭動一下,換了一個姿勢小聲喃喃了一聲,“哥哥……”
去紐約,還要見凱琳這小丫頭的爺爺,第一感覺裡,李一文就認為凱琳的爺爺肯定是個不簡單的人物。
“丫頭,冇睡嗎?”麵對眼前凱琳近在咫尺的撲閃著的藍色晶瑩眸子,李一文微微的笑了笑,這麼晚了這個丫頭竟然讓漢森開車追著來幫自己,李一文對於這個小丫頭微微感動。“一直就冇睡。”對於李一文手裡香煙抽了抽挺翹的小鼻子,凱琳猛的打了個噴嚏,腦袋磕在了李一文的腦門上。
翹著小嘴揉著腦袋,凱琳小臉複雜的看著李一文,小手在鼻子前扇著。
“好好,哥哥不抽啦。”李一文笑著熄滅香煙,抱著這個小丫頭,“丫頭,明天哥哥就可以送你回家了。”
臉色微微的一變,凱琳目光閃閃的看著李一文,“明天嗎?”
“對啊,明天。”
“哥哥舍得凱琳離開嗎?”身子動了動,凱琳伏在李一文懷裡幽幽的問道。
“舍不得吧。”想到凱琳“失蹤”那幾天的折磨,李一文回答道。
對於李一文的回答凱琳十分的滿意,“哥哥,凱琳也舍不得離開你……”小丫頭嫩臉飛鴻的說道,竟然有種彆樣的引誘,“凱琳想留在哥哥身邊。”
“傻丫頭,你又不是冇有家,再說哥哥以後會常看你去的。”摸著凱琳的腦袋李一文淡淡的說道。
“不要,我,我是想要芊芊姐姐那樣跟你在一起,生活在一起。”
像文芊芊那樣?生活在一起,凱琳的話讓李一文愣神不已,而就在這時,大象漢森淩亂的腳步和粗憨的聲音打算了李一文的思緒,“文哥,搞定了。”大象冷聲說道,打開車門坐到了駕駛席上,他那滿身的血腥味道頓時和煙味混雜在一起。
“回了。”李一文明白大象搞定了的含義,淡淡的說道,拿起了手機給周承斌撥去電話。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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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血淋漓的碼頭,紅毛等人看著黃鼎銘的屍體,“走了?”剛才那些個煞星一般的家夥走了?
自己還是低穀了那個文哥的實力,看著夜色下的這片血腥狼藉之地,紅毛哥扭頭看了看身邊剩存的百十號手下,冷眼看著眼前這些個因為老大被身死而冇有了主見的黃鼎銘的手下們,這麼看來這些個家夥已經冇有了什麼樣的威脅。
長長的舒了口氣,終究是自己這一方勝利了。
戈三帶著他的那些個手下接到消息從藏匿的地方趕了過來,當他麵對著眼前這情景的時候,臉上的震撼之色讓他張大著嘴,從一開始準備反抗黃鼎銘,他怎麼也冇有想到最後的拚殺會是如此的慘烈。
“還剩多少人?”紅毛冷冷的說道,“去召集現在所能召集的所有兄弟。”目光冰冷著,紅毛的視線落在黃鼎銘那方個僅存的兄弟身上,“好像還有兩個家夥我們冇有除掉。”
戈三頓時明白過來紅毛在說的那兩個翻臉向黃鼎銘派去兄弟援助的兩個扛把子,臉上也浮現出了冰冷,“媽的,不能這麼輕易的放過他們!”
紅毛等人冷冷的上車,白天,白天太陽出來以後,整個香港的地下格局就要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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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上午九點與周承斌父親見麵,而等李一文和周承斌父親見麵的時候已經是正午十二點多了……
摟著凱琳那個懶丫頭,兩個人睡的昏天暗地,直到周承斌的電話打來,李一文才從舒服的一覺中幽幽的醒來,睜著惺忪的睡眼聽周承斌那邊問是不是有時間,父親想見一見你之類的話的李一文當時隨口應了幾句便又蒙頭大睡,倒是身邊的凱琳被這個電話吵的爬起伸來,看著外麵的高高掛起的太陽,小丫頭吐了吐舌頭,轉身看李一文又蒙頭大睡,小丫頭撇撇嘴,換好衣服趿拉著拖鞋便開始洗刷。凱琳素來唉乾淨,當她忙忙活活的刷牙洗臉之後,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分鐘的時間,這時一個媳西服革履的家夥朝自己徑直走來,說是要接李先生會晤。
會晤?什麼會晤,當時的小丫頭小臉一板,說了句哥哥正在睡覺之後,凱琳轉身便給了這個家夥一個後腦勺,這讓這個專門來接李一文的周家管事鬱悶不已。著急的等了半天,耐不住再一次的想要去請李一文,卻又被小丫頭煞有其事的攔住,現在不能叫就是不能叫,哥哥在睡覺。
等的焦急的管事對這個小丫頭皺眉道,“那你不會去把他喊醒?”卻不想這個丫頭朝自己一板臉理也不理自己的就要自己出去。氣憤的周家管事對這個女孩來氣衝衝的的擺出一副大人的姿態對這丫頭教訓幾句,話冇說出去幾句,身後便有人拍自己的肩膀,轉身回頭,還冇有看清楚眼前這個黑臉大漢的容貌眼前便是一黑,精通外語的周家管事捂著自己的一對熊貓眼聽著那個黑臉大漢的囂張的話語,“你是什麼東西,還從來冇有人敢這麼跟小姐說話。”
鬱悶的周家管事委屈的給三少爺打去電話,周承斌納悶的給李一文撥去電話,打斷了李一文的美夢,“文哥,老爺子現在可等急了,你可快點。”
一個激靈,想到還要和周老爺子見麵,李一文一看時間便瞪眼了,臉也冇洗的做上了周家的車,一路上李一文對身邊這個熊貓眼的管事幾分納悶,卻不知道這個家夥的熊貓眼是拜凱琳那丫頭所賜。
周老爺子是個很為嚴謹的老人,他厭煩的人裡其中便包括遲到者,一向對遲到者冇什麼好顏色的周老爺子這次對於這個讓他足足等了一上午時間的李一文滿臉和藹的微笑,“果然是年少才俊。”
一臉困倦,臉都冇洗的李一文對於周老爺子上來對自己的評價有些愕然,當時笑了笑,一旁的周承斌也陪著笑。
關於逆天幫和周家以及新義安之間的合作便在三人的言笑中通過,周家想要和逆天幫這強悍勢力的關係更近一步,而逆天幫也正好和接受黃鼎銘權勢的周家合作打開南方的貿易線,各求所需的雙方自然皆大歡喜。
而就在李一文在周家一臉邋遢的洽談合作的時候,紅毛等人已經開始對新義安進行掌控,在周家的調和下紅毛等四個扛把子的利益劃分的還算得當。昨夜對於的那兩個投靠黃鼎銘的分堂扛把子解決以後,新義安的上層勢力全盤換人,周家趁機滲透入新義安,黃鼎銘已死,有著周家扶持的紅毛哥便順位坐上了總把子的位子,周家自然對於其他的各個分堂老大不會厚此薄彼,各種利益讓這些個老大都心裡滿意,因為紅毛的上位,和其他兩個老大的身死,新義安一下空出三個分堂扛把子的空位來,這次上位的三個分堂的老大全都是周家的人,周家對於新義安的勢力控製顯而易見,而對於上麵來說,周家這個雄厚的家族對新義安的滲透也不是一件什麼壞事,周家在香港的地位如日中天。
整個香港黑道換天了,一時間香港道上的各種消息瘋傳,真真假假,三人成虎,以訛傳訛,而傳的最多的便是關於那個大陸文哥,不知是從那個經曆過那次廝殺的人們嘴裡流傳出去那個恐怖的文哥,經過幾個版本的流傳改進,現在香港人民都知道這次是那個文哥的幫助紅毛坐上了上位,一時間李一文成了香港小市民嘴裡的明星人物。
而真正的事實也卻隻有當事人明白,當李一文以後聽到了一些關於自己的傳聞之後,也不得不對於那個流傳著顯然說的不是自己的‘文哥’感慨一下。
《月光下的獨舞》還冇有完成拍攝,明天就要離開,對於楊文雅以及劇組李一文少不得要讓周承斌關照一下。
這次能扳倒黃鼎銘多虧了文哥的幫助,對於李一文原本就尊敬不已的周承斌現在更是對李一文多了幾分感激,對於李一文離彆時的要求周家三少將自己的胸脯拍砰砰直響,點頭滿頭答應。
一文明天就要去紐約裡,電話裡通知了陳柔雪的楊文雅聽著雪兒在電話那邊喜極而泣,楊文雅也是感慨頗多,安慰著自己的好友,“好啦雪兒,一文明天淩晨應該能到紐約,時間完全來得及去你家阻止你的訂婚儀式,就是不知道你父親到時候會怎麼對待一文。”
“無論怎麼樣,我都不要和一文在一起。”陳柔雪抹了下臉上的淚水,含淚楚楚的臉上閃過堅定的神色,苦苦等了幾年的結果即將來臨,陳柔雪心裡甜蜜不已,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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