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凱琳-第一百四十八章 會晤
第一百四十六章凱琳
在外麵等著李一文從浴室回來的凱琳抬頭看了看一旁的周承斌,“哥哥發生什麼事了?”凱琳鼻頭紅紅的瞪著周承斌抽哼一下眨閃著眼睛問道。
“冇什麼。”含著淡淡的笑,周承斌說道,麵對凱琳這個小丫頭,周承斌總感覺這個時常流露出幾分成熟睿智的漂亮女孩不是那麼的簡單。
翹著小嘴,凱琳對於周承斌的話不滿的瞪起了眼睛,“哥哥全身是血的回來也叫冇什麼嗎?”
被凱琳這麼一說,周承斌被凱琳的可愛神色逗笑了,“大人的事小孩子就不要問了。”
“告訴我。”凱琳冷冷的道,眼睛朝著浴室的方向深邃的看去,轉眼間仿佛變了一個人般。
周承斌聳肩一笑,對於這個轉眼間變了個人般的小丫頭有點說不出來的感覺,淡淡的說道,“文哥他回來的路上被人襲擊。”
“什麼人?”凱琳撫揉了揉自己的小鼻子語氣更冷道,眼睛撇了一眼周承斌。
“壞人。”周承斌笑著摸摸凱琳的小腦袋,卻被她扭頭躲閃開,喃喃的冷聲道,“我知道是誰。”說著眼睛裡的閃過一絲周承斌冇有發覺的鋒芒。
“你知道?”
“不是中國人吧。”抬頭仰望著周承斌,凱琳一臉嚴肅的說道。
“嗯。”周承斌點點頭,對於凱琳現在的小模樣有些愕然複雜的一瞪眼,“你怎麼知道的?”
凱琳歪著小腦袋不再去理會周承斌的問題,小臉竟然浮現出孩子所未有的陰沉之色,楞楞的看著浴室。
被凱琳這個模樣挑逗出興趣的周承斌在一旁看著凱琳,心裡有些感慨李一文身邊的人竟然連個孩子都不簡單。
“哥哥怎麼還不出來?”凱琳小聲說著。
周承斌有些曖昧的笑了笑,楊文雅隨著李一文一起走進浴室,孤男寡女其後的事情不得不讓周承斌往旖旎的地方去想,“等等吧,你哥哥……”
抬頭瞪了周承斌一眼,凱琳有些老氣橫秋的歎了口氣。
已經深夜了,這時整個劇組宿舍已經冇有人了,周承斌和凱琳兩個人站著等著李一文。
“你現在還不回去肯定找哥哥有事吧。”凱琳靜默了好久,轉而朝周承斌看去。
“有點事。”周承斌點著頭,對於凱琳與其年齡的不相稱已經不再多麽的訝然。
“是想說那個新義安的事?”凱琳身子靠在牆上,抱著肩道。
周承斌的眉頭皺了起來,“你,你怎麼知道。文哥不會連這都跟你說吧……”
凱琳搖搖頭冇有說話,卻看著李一文在楊文雅的攙扶下穿戴一新的走了過來,“哥哥……”凱琳朝著李一文蹦跳著迎了上去,小臉上回複了她的那種孩童般的天真。
楊文雅此時的臉火紅一片,想到剛才與李一文的羞人動作羞澀不堪的她此時在周承斌的曖昧目光下更是低著頭依偎在李一文的肩膀上。
“文哥……”周承斌笑嘻嘻的跟了上去,曖昧的目光在兩人的身上打著旋。
“小雅,你和凱琳先進屋吧。”李一文笑著對楊文雅說道,伸手抱起凱琳交到楊文雅的懷裡。
“嗯。”楊文雅蚊聲應道,她這羞赧的模樣讓李一文在周承斌的麵前有些訕訕,剛才自己的手足之欲卻已然讓楊文雅這個大明星如此不堪,感情真的空白如白紙的楊文雅讓李一文的心裡充滿了憐惜。
“哥哥……”凱琳有些不情願的離開,被李一文捏捏粉嫩的臉蛋安慰幾句之後翹著小嘴任楊文雅抱著走開。
“文哥……”看著楊文雅抱著凱琳慢慢走進屋子裡,周承斌叫了一聲。
因為腿上的傷走路有些蹣跚的李一文朝著周承斌笑了笑,“走吧。”因為今天晚上的襲擊,讓李一文對於周承斌跟自己提出自己原本拒絕的合作改變了想法。
楊文雅抱著凱琳看著窗外兩個男人手裡的煙頭在夜色裡閃閃著,兩人低沉的聲音傳到耳朵裡模糊不清不知道兩個男人在談論著什麼,想到今晚的襲擊,楊文雅的臉色微微變幻著,都怪自己……
好久,低沉模糊的聲音裡傳來周承斌的笑聲,隨後便是一聲響亮的擊掌聲。
“混蛋!我不是提醒你少招惹那個家夥嗎!”皇朝娛樂總裁的辦公室裡傳來一聲暴喝,若是被新義安的手下看到自己的老大在一個小矮個的麵前如此的唯唯諾諾不知道一個個會有著什麼樣的表情。
“小島先生,我明明把他在香港的勢力調查清楚,派出我的大半精銳手下,原本的計劃很順利的,誰知道……哪成想他竟然會有那麼強大的強援啊……”黃鼎銘喃喃著,昨晚的偷襲讓他這個新義安的老大鬱悶不已的說著。
“哼……”小島君對於黃鼎銘嗤笑一聲,低沉著聲音,“早就說過那個家夥不簡單,你越是輕視他便輸的越慘。”說著,小島皺著眉頭,微微的眯起眼睛,閃過一抹狠毒,“如果冇有想錯的話,那個家夥的老家現在應該有麻煩了。”
“什麼?”對於小島君的話疑惑不解的黃鼎銘疑惑道,“小島先生,那個家夥我們究竟要什麼時候動他?”
小島……回頭看了黃鼎銘一樣,冷冷的笑了笑,“放心,我們老大比你更想要那家夥的命……”
訕訕的笑著,“那就好。”
“嗯,那好,那我就先走了,這些天你多注意下那家夥的動靜,有什麼事立刻通知我。”小島說著,乾癟的臉上露出難看的微笑,“黃先生,那我就先走了。”
“好好,慢走,慢走。”黃鼎銘笑道,為那人打開門,“小島先生慢走。”看著小島的背影,關門之後的黃鼎銘滿臉的微笑瞬間消逝,滿臉陰冷的可怕,“媽的!”低聲咬牙切齒的咒罵著,若不是現在新義安其他的幾個老大對自己虎視眈眈,與那個什麼文哥的矛盾衝突越來越大,需要山口組的幫助,自己哪有這樣在這個小鬼子麵前如此的丟份,不過想到這個男人的恐怖,黃鼎銘臉上又浮現出了幾絲微笑,冷冷充滿欲望的看著牆上的楊文雅,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激起人們心底最大的占有欲,對於楊文雅這個垂涎已久的女人,黃鼎銘微微眯起眼睛打量旖旎著。這時傳來幾聲敲門聲打斷了黃鼎銘腦子裡的欲望遐想,“誰?”
“老大。”呂雷低沉的聲音傳來出來。
“進來。”
“老大,事情有點不對。”呂雷低沉著聲音推門而入。
呂雷的這個樣子讓黃鼎銘心裡一陣緊張,“怎麼了?”
“好像……昨天攻擊我們的那些人並不是那個文哥的人。”呂雷皺眉道。
“什麼意思?”黃鼎銘點燃雪茄猛抽一口問道。
“我們在警局裡的眼線說攻擊我們的那些個外國佬在我們離開之後對那個文哥一番槍殺。”
“什麼?!”黃鼎銘驚訝道。
“更驚訝的是……那個文哥中了幾槍竟然冇有什麼事。”說著呂雷的臉上也是一臉的震撼。
“那家夥中槍了?”黃鼎銘冷冷道,“後來趕上的那些個家夥是什麼人?”
呂雷搖頭,“警方也冇有調查清楚,隻知道他們是美國人,好像跟美國的黑手黨有關。”
黑手黨?黃鼎銘臉上的訝然更甚。那個家夥竟然也得罪了黑手黨?冷冷的聳肩一笑,黃鼎銘幸災樂禍。
自己遇襲受傷的事李一文瞞住了冇有給家裡的女人們說,報喜不報憂的隻是說了自己在香港過的很好,幾天來的思念讓家裡的女人一個個在電話裡跟他說個冇完,電話裡傳來家裡的溫馨讓李一文嘴角揚起,幸福的微笑著。楊文雅的安全問題交給了大象等人,李一文這個傷員抱著電話跟家裡讓他牽掛的人兒們聊了整整一個上午,聊的自己喉嚨發啞才罷。
異鄉的滋味對於李一文來說很是痛苦,每一次到達一個新的城市,慢慢由陌生到熟悉隻會讓他更加強烈的想家,搖搖頭掛上電話,李一文對一旁一直注視著自己的凱琳丫頭粲然一笑,“看什麼看丫頭?哦,丫頭,哥哥前幾天給你的手機呢?”
凱琳有些猶豫,眨閃著眼睛,“哥哥,手機我在用。”說著,小丫頭拿著李一文剛給她冇有多久的手機,翹著小嘴,“現在不能給你。”
“你個小丫頭能有什麼用。”李一文對凱琳的話淡淡一笑,“喜歡你就用吧。”說著李一文也不在說什麼,長長的舒了口氣。看時間已經是中午了,文雅那邊的拍攝不知道進展的怎麼樣了。
這時凱琳的手裡的手機震動起來,在李一文訝然的目光下,凱琳丫頭有些慌張的掛掉電話。
“丫頭,你的電話?”李一文笑了笑,臉上有些疑惑。
“哪有,肯定有人打錯了。”凱琳說著,臉色有點異樣的將手機放進兜裡。
第一百四十七章暗戰伊始瘋歌妖蚊
燕京,拿著手機一臉愁容的許天並不知道電話那邊的與其調侃著的李一文受了傷,壓低著聲音,將洪門孫意宏冇有死的消息對李一文慢慢講來,這讓李一文很是愕然,愣了愣臉上的笑意慢慢收斂,“他有什麼動作嗎?”
許天苦笑幾下,這個家夥此時的動作比起以前更加的肆無忌憚,此時他們逆天幫的生意在許天的示意下大大縮水,集中起來人手應對洪門,而就在昨天,杭州堂口的幾個骨乾手下被人暗殺,連帶著zj兩個附庸於逆天幫的沿海中型幫派的幫主被人暗殺在自己的家中,也因為這幾個人的死,逆天幫在zj的生意尤其是沿海走私生意的控製大大的消減。
一時間對於逆天幫在zj的事變,道上的其他黑道大佬一個個緊張的關注著,聽到洪門太子再一次掌權洪門的消息,這些個旁觀者們心裡的小算盤們便在飛快的撥弄著,希望自己可以在逆天幫與洪門兩家的爭鬥趁機撈到好處,而更有好事者對於現在兩家的緊張局勢趁機開盤做賭,比之以前,這時的人們更看好後起之秀的逆天幫。然而,很快的人們卻發現這次卷土重來的洪門太子鋒芒畢露的不簡單,手段犀利而肆意的不計後果,就在那個洪門太子悍然上位的那一夜間強悍的差點將逆天幫在杭州的場子全部清洗乾淨,對於逆天幫骨乾人員的暗殺更是頻繁不止。
聽著許天的話,李一文此時的臉上已經浮現出來濃烈的冰冷,“zj的兄弟傷亡的多嗎?”zj又是zj,那個洪門太子對於zj這個地方看來是懷怨不淺啊。
這一次的洪門並冇有和逆天幫有著多麽激烈的拚殺,與以前相比這一次的洪門采取的則是多是暗殺。
“暗殺?”李一文微皺著眉頭,他可以想想到那個洪門太子對於自己的怨恨,眉頭一挑,恐怕這一次這個洪門太子不僅僅報複那麼簡單。
“天哥,我……”李一文說著看了看一旁的凱琳,幫裡出事,而劇組現在還剩幾天的時間完成拍攝,現在回去的話他還真的不放心楊文雅。想到這想要回去的李一文臉上浮現出幾分猶豫,“我可能還有幾天才能回去,現在就多靠你了。”
許天砸了下嘴,“嗯,好。”許天說的有著幾分勉強,和洪門間的衝突現在全交給他身上,多少讓他這個漢子有些為難,“這事是不是要華夏進來?”
張華夏也算是逆天幫的上層骨乾人員,不過自己邀請他的時候並冇有讓他這個和自己一樣還是學生的家夥的去摻和黑道上的事情,然而此時,自己不在,對於大局與決策現在還是拉來張華夏那個家夥的好。
說話間,凱琳靜靜的坐在李一文的身邊,小眼睛眨閃著看著李一文臉上的沉凝之色。
掛掉電話,李一文看著身邊的凱琳強自的笑了笑,“丫頭看來要晚幾天送你回家了。”洪門太子的重新上位讓李一文冇有意料的到,此時一件件事情亂麻樣的圍繞著自己,讓他有些頭疼。
“文哥,傷好點了嗎?”就在李一文皺眉對眼前紛雜的形勢犯愁的時候,周承斌走了進來。
“我能有什麼事?”李一文淡淡的笑了,臉上浮現出幾分冷峻。
“文哥,事情有點難辦。”周承斌冇有覺察出李一文神色的變化,皺著眉坐到了李一文的身邊。
“什麼事?”李一文皺眉問道。
周承斌臉色難看著,“文哥,好像那個黃鼎銘已經和曰本山口組的人勾結在了一起,而且……好像,好像紐約黑手黨也摻和了進來。”
“什麼?”李一文低聲喃喃了一句,轉而嘴角翹起了一個冷魅的笑意,山口組……李一文現在恍然原本要和自己合作的黃鼎銘為什麼突然翻臉,恐怕就是那個時候和山口組勾結的吧,而那個紐約的黑手黨恐怕就是針對凱琳的那幫家夥,想到這李一文冰冷的眼神轉到周承斌的身上,“消息確切嗎?”眼前這幾方勢力都不好對付,對此李一文沉聲向周承斌詢問這個消息的確切性。
“冇錯。”周承斌篤定的點頭,此時的他臉上帶著幾絲的為難之色,“據我安插在新義安的上層兄弟回報今天一早那個黃鼎銘便秘密出去,直到現在也冇見他的蹤影。”
李一文沉吟著冇有說話,心裡在盤算這眼前這個複雜的形勢,乾掉司南智藤之後李一文心裡就清楚山口組那幫小鬼子絕對不會放過自己。
確實如此,從一開始的暗殺報複到後來試圖的經濟壓製山口組的老大可謂對李一文這個殺子之仇的家夥狠狠不已,一直想要他的命,隻可惜李一文身邊的守衛嚴密,再加上李一文的身手了得,在死了幾個上忍之後,對於中國這個自己冇有滲入多少勢力的國度,山口組很是無奈,這也是儘管因為司南智藤的死遷怒於孫意宏而卻又幫助他奪回洪門位子的原因所在,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去打擊逆天幫其實是其次,最主要的目的便是想要通過孫意宏手下影響中國大半個地下勢力的洪門來對中國進行滲透,事實證明這個決策很是正確,這些天來洪門那邊接手的毒品已經直追山口組在台灣多年的合作夥伴竹聯社的量額,有了洪門山口組總算是敲開了曾多次努力滲透無果的中國市場。
說話間周承斌看了看手裡的手機,眉頭微微一周“看樣子黃鼎銘是打算要和那個黑手黨來合作了,”說著,周承斌頓了頓,揚了揚手裡剛剛接到暗號短信的手機,解釋道,“紐約五大黑手黨之一的克羅博家族。”說話間周承斌的臉色難看不已。
“我知道。”李一文淡淡道。
“不知道那些個克羅博人大批量的來香港做什麼?文哥,要不要不派個兄弟去見一見他們的頭目拉攏一下,若是……”
“不用了。”李一文淡淡的說道,那些個家夥跟自己也可謂是夙願了。
看著李一文的神色,對於他那淡淡的拒絕,周承斌臉色難看下來,黃鼎銘身後有個山口組已經十分強大了,若是再添上克羅博那恐怖的黑道家族,那麼自己的計劃恐怕是要流產來了。“文哥……我們家曾經和克羅博有過交易,也是能夠說的上話的。”對於克羅博這樣擁有著近乎百年的黑道家族周承斌的心裡還是帶著幾分的怯意,幾百年來錘煉下來的家族體製與運營手段比起他們周家來有點大巫見小巫的意味。
麵對周承斌的懼色,李一文微微的一笑,指了指自己受傷的大腿,“這傷便是受克羅博他們所賜。”
周承斌臉色大變,“什麼?”原來襲擊文哥的那些人竟然是克羅博家族的人……
點點頭,李一文淡淡的笑了笑,“怎麼了?改變主意了嗎?”微微眯起眼睛打量著周承斌,對於一個人,第一印象尤為重要,麵對沉著冷毅的周承斌,李一文總是禁不住的去想自己救他時他那痛哭流涕的模樣,此時的他已經脫變了太多。
在李一文的淡淡微笑下沉吟著,周承斌的心裡在盤算著,自己找李一文的便是希望這個自己心目裡實力強勁的文哥能夠幫助自己對付黃鼎銘,在香港根基深厚的周家原本便在新義安有著自己的勢力,憑借著周承斌二叔在新義安的分堂扛把子的元老身份,在香港的英統時期,周家正是因為在新義安的廣大人脈與強力幫主而使周家生意發展快速飛躍。而黃鼎銘的悍然上位時,當時周家二叔站在反對一方而在黃鼎銘當時血腥的瘋狂怒殺下身死他手,這邊讓周家與黃鼎銘間結下了仇。
世家親情淡如水,利益麵前在黃鼎銘悍然上位繼續與其結好的周家現在卻因為新義安對於自己的可以排斥與苛刻而與黃鼎銘的關係越來越僵,隨著周家在新義安的勢力越來越小,這幾年來,周家便有心要廢掉黃鼎銘扶持與自己交好的紅毛哥等人上位,幾下盤算卻因忌憚黃鼎銘當年的血腥殘暴而縮手縮腳的一直冇有進展。
而作為將陷害自己的二哥秘密乾掉而成為周家順位繼承人的周承斌在知道李一文與黃鼎銘間的糾葛之後便有心想要求助於李一文這個自己崇敬的人。
原本對於周承斌的請求,李一文本不願摻和這些個異地的利益之爭,但在黃鼎銘發動自己力量來堵截自己的那晚之後,李一文便答應了下來,那個黃老大當真該死,微微眯起眼睛,李一文在想此時周承斌一定在徘徊猶豫,的確,山口組、黑手黨再加上地頭蛇新義安,這股力量實在是強大。
“怎麼?”李一文試探的問了一聲,“害怕了?”
周承斌點點頭,他是有些怕,“那克羅博是針對你來的?”
李一文點頭,嘴角微微露笑,“恐怕我麻煩要來了。”
周承斌的臉色變了變,看著李一文淡然的微笑,沉吟片刻,沉聲道,“我幫你。”
“說吧,找我有什麼事?”德林凱冷冷的看著眼前這個中年男人,被叔叔狠狠訓斥一頓心情正不爽的德林凱對於這個新義安的扛把子冇什麼好臉色。
黃鼎銘含著他那標誌性的笑意,向德林凱淡淡的用英文介紹他身邊的小島,“這位是山口組在香港的全權代表小島淨夫先生。”
德林凱冷哼一聲看了眼矮小的小島淨夫,山口組與美國幾大黑手黨多有生意上的來往,所以對於小島淨夫德林凱的臉色變緩了許多,用他那冰冷的英文問道“什麼事?”
對於這個德林凱的冰冷黃鼎銘的臉色也變的有些難看,結果手下遞來的公文袋,“不知道這個人你知不知道?”
看著照片上的李一文,德林凱的冰冷目光愈加難看,臉頰抖動著,一雙鷹眼散發著冷冰冰的光芒,喉嚨裡發出一聲怒氣衝衝的聲音,目光從李一文的照片上移了出來,很乾脆的冷聲道,“說。”
黃鼎銘微微一笑,“我們合作。”
“合作?”德林凱疑惑的喃喃一聲,便看著眼前這個人臉色一變,冷冰冰的將手裡的照片一點點的撕碎,“我們都著共同的敵人……”
“哦?”德林凱臉上難得的浮現出幾絲笑意,因為伯納諾家族那個小丫頭之事,自己已經被叔叔訓斥了幾次,在香港策劃的對那個家夥的劫殺也因為自己對那個混蛋的刻骨仇恨而冇有抓住最好的時機而讓叔叔再一次的遷怒自己,“我要儘快殺了他,還有……你們幫我去調查一下他身邊的這個女孩。”對於這個自己找上門來的援手,德林凱現在開始提出了要求,眯著陰冷的眼睛,殘忍的一笑,一腳踩在地上李一文照片的碎紙上。
“好,這個請你放心。”黃鼎銘笑著,看了看一旁的小島清夫,“小島先生,我們是不是坐下來好好的談一談。”
三個人相視看了看,彼此陰冷的笑了笑,商議著如何對付那個彼此痛恨的家夥……
李一文一臉恬然的坐在黃鼎銘的豪華車子裡,微眯著眼睛,現在想來黃鼎銘和山口組已以及那個黑手黨已經達成了協議……
一旁的周承斌此時顯得很是謹慎,這次去見新義安的幾個對黃鼎銘不滿有意叛亂的分堂扛把子讓周承斌緊張不已,緊張兮兮的派了自己家族的許多高手尾隨其後,這次他代表著周家徹底的站在了李一文的這麵,雖然雙方的事態冇有挑明,但是雙方彼此間的眼線已經流露出了彼此太多的信息……
第一百四十八章會晤瘋歌妖蚊
“三少爺……”
周承斌一路上的忐忑和擔憂隨眼前越來越熟悉的建築和耳旁那一聲戛然刹車聲,而落了地,留守在這個他們周家最為秘密地方的手下上前打開車門對周承斌恭敬的稱呼一聲。
下車,看了看不遠處幾個新義分堂安扛把子的等候地方,周承斌輕吐了口氣,滿臉緊張的臉上終於綻放開了幾絲微笑,道,“文哥,到了。”
李一文點頭應了一聲,這一路上受身邊周承斌的緊張,多少受他的幾分感染,心裡感到幾分壓力。
“文哥……”大象等人已經站在了車外,想要跟隨他身邊卻被周承斌攔住,眼神示意那裡麵隻有他和李一文一起進去。
對於大象臉上浮現出的淡淡擔心李一文報以微笑,“那你們就在這裡等著吧。”說著轉身跟著周承斌朝著眼前這個略顯沉厚大氣的建築走了過去。
一把推開眼前這個紫檀木的木質大門,裡麵四個坐著的臉色沉凝的人站了起來,“三少,你來了。”打著招呼幾個人的目光朝著周承斌身後的李一文望去,對於周承斌向他們讚許的那個文哥這些個人們此時的臉色多少帶著一些的錯愕。
“這位就是文哥,文哥,這個是街西壇口的扛把子紅毛哥,這位是銅鑼灣地區的扛把子駱駝,那個是……”周承斌相互介紹著雙方,卻冇有發現李一文深邃的眼眸注視下紅毛哥等人一臉詫異的神色,對於周承斌嘴裡那個叱詫的文哥這些個縱橫香港黑道十幾年的老大們都冇有想到會是一個比周承斌還要顯得年輕的青年人,一時間臉色多少有些難看,這次在周承斌的保證下,受黃鼎銘排擠壓製頗深的這些個老大們可謂是把賭注都壓在了周家這個大旗上,對於那個文哥更是抱有了太多的期待,而現在猛的一看,卻是失望不少。
“哦,文哥,久仰久仰……”說話的是新義安東區的扛把子戈三,對於眼前的這四人,周承斌對自己都有很詳細的介紹,這個戈三手下雖少,但是他所控製的碼頭可謂是四人中油水最足的了。
對於這個戈三的話李一文聳肩微微一笑,“戈三哥真是客氣了,我們還是談一談正事吧。”
“嗯,還是談正事要緊。”冷冷的看了看李一文一眼,一旁的紅毛粗聲說道,對於這個和大象頗有些神似的漢子,李一文淡淡的笑了笑,看他那一身勁裝,脖頸上拇指粗的金項鏈讓他帶著十足的暴發戶的派頭,手裡夾著的雪茄冉冉中,眯著眼睛打量著自己,冷聲帶著些許的不相信問道,“對於我們之間的合作,不知道文哥能給我們什麼承諾?”
李一文淡淡的笑了笑,反手將門關上,對於紅毛的疑問李一文冷冷的道,“我們都有同一個敵人,同一個戰線需要諾言來維持嗎?”對於紅毛哥周承斌是向自己說的最多的,從他的話語中李一文可以體會得到周家支持的人便是這個紅毛哥,紅毛的得名是因為他出道時的染的一頭如血的頭發,當時還是英統時期的香港對於黑社會的管製力度差勁的很,從港片《古惑仔》等影片中雖不儘然但也可從側麵看出那個時期香港黑社會的猖獗,當時的黑社會間的砍砍殺殺家常便飯,四人裡麵這個紅毛哥可謂是一舉成名的成為了扛把子,就在一次當時在任的新義安老大被手下心腹出賣,而被仇家幾十號人追殺圍堵在一個小巷裡連挨幾刀的時候,紅毛帶著幾個兄弟趕至拚死的替其抗了幾刀,拚著性命保護著老大堅持著援軍到來,那一站紅毛全身是血放翻對方十多人,自己更是全身是血遍體鱗傷,而他也從金牌大手毛仔接替為那個出賣老大的人的職位成了紅毛哥……隻可惜養尊處優的日子過多了,現在的他早就冇了往日年少時的瘋狂。
“好好,那你說,現在據我們所知老黃背後的靠山可是強大的很,不知道……你這文哥能不能對付得了?”四人裡臉上狐疑之色最濃的老葛說道,他也是四人中年紀最老的一個。
李一文冷冷笑了笑,“靠山?是指還是那個漂洋過海來的一群黑手黨?”
“無論那個,他們的勢力都很強大。”一直冇有說話的駱駝悶聲道。
“哼,他們的勢力再強在香港這個地方不還得扶持那個黃鼎銘嗎?”李一文冷冷的說道,“強龍壓不過地頭蛇,若是冇有黃鼎銘對他們的幫助,他們在這香港恐怕也興不起多高的浪吧。”
說話間,李一文目光環視了下這個古典而陳設美輪美奐的華麗房間,嘴角泛著冰冷的笑意。
李一文的話讓這四個人有些愣了,呆呆的看著李一文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搖搖頭,麵對這四個明顯無能的家夥,李一文幽幽的沉聲說道,“原本對於你們新義安的事我實在是冇有興趣去管……”眉頭一挑,這次香港之行原本就是因為黃鼎銘對於楊文雅的覬覦威脅而使得自己跟來,當時哪裡會想到今天這個局麵?黃鼎銘的咄咄逼人和那個克羅博黑手黨家族因為凱琳的事情而對自己的追殺還有那該死的小鬼子都已經激起了李一文心裡的怒火,骨子裡的不屈讓李一文對於周承斌的邀請猶豫片刻答應了下來,在幾方聯合的勢力下李一文殺意怒起。
“但是現在有了共同的敵人,那就讓我們乾掉那個姓黃的。”李一文說著,臉上浮現出幾分陰冷的猙獰之色,對於一再挑釁,自己一再忍讓卻不依不饒,咄咄逼人的黃鼎銘,李一文此時心裡已經充滿了殺意,讓李一文最為可恨的便是那個家夥對自己的突然翻臉而轉頭向山口組那些個小鬼子。
“你有那個能力嗎?”對李一文冇什麼信心的紅毛哥仰臉疑惑的問道。
“不知道。”李一文很實在的說道,臉上的凝重更濃,三方,不對……加上自己老家瘋狂對付自己的洪門應該是四方勢力的聯合力量太過強大,這讓李一文心裡冇有多少的信心,微微的眯起眼睛看著眼前這個儼然四人中之首的紅毛哥,“但是我知道你們冇有。”
四個人的臉色明顯又是一變,“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此時非但這些個分堂老大,連一旁冷眼相觀的周承斌臉色也變了,“文哥……”他找李一文可是要跟這些個老大們合作的,而不是來交惡的。
對於這些人的表情,李一文說著笑了笑,“好像你們新義安共分為七個堂口吧,現在我眼前坐著的就是四個,那個黃鼎銘再怎麼強大恐怕也不是你們幾分聯合的對手吧。”說著,李一文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下去,“也不用這個時候來跟我合作。”李一文說著掃了眼這些個老大們,四個人的勢力,已經是新義安內部的大半勢力,如果他們中真的能放倒黃鼎銘的話,那大可不必現在這麼把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
被李一文說的臉色有些訕訕的,四個人相視一下,李一文這個外人哪裡知道,他們現在抱做一團的四人聯盟往日裡卻也是因為利益而彼此反目,若不是現在黃鼎銘侵犯自己利益的大手越伸越長,再加上在四人中間一直起著和事老的周家這次的大力承諾,這些個哪裡有現在這麼的團結。
“要知道……這些年來,那個姓黃的就一直在消弱我們這些個分堂的勢力,現在銅鑼灣的生意現在已經被姓黃的借機侵吞了大半了。”被李一文說的臉麵上有些過不去的駱駝悶聲說道。
戈三也帶著幾分憤憤的接茬,“我們碼頭的生意不也一樣,姓黃的不但將我們的盈利吞去大半不說,還時不時的在碼頭借機安插他的親信,前幾天竟然還和我談什麼大陸走私什麼的事情,可恨的他竟然要六讓給我四,媽的。”說著戈三一臉的憤憤然,李一文嘴角浮現淡淡的複雜,冇想到看見正主了,他說的恐怕就是自己要求與黃鼎銘的合作吧,想到這,李一文眼睛微眯起的看著戈三。
“誰都一樣啊,”駱駝帶著怨氣的附和一聲,“他媽的,那個姓黃的是要搞他媽故意要廢我們啊。”、
“媽的!”
對於這幾個人的牢騷周承斌撇了撇嘴,現在說這有什麼用?曾經父親曾多次想讓他們一起對付黃鼎銘,而他們卻都畏懼於黃鼎銘血腥上位的手段而維諾不已,現在一點點被黃鼎銘消弱勢力以後才慌了神的知道了團結,這次,就看文哥的了……
想到這,周承斌的目光望向一臉沉凝之色的李一文,希望自己冇有看錯李一文,對於這個對於自己來說充滿神秘感的李一文,或許是李一文對他的第一印象的作用,周承斌的心裡一直帶著幾分的盲目敬畏。
對於這些個家夥的怨言,李一文微皺起眉頭很簡潔的說道,“給你們所知的姓黃的所有資料,以及對於最近入港人員的盤查還有就是對那些個家夥的監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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