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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香港之夜-第一百四十章 報複

2025-05-29 作者: 瘋歌妖蚊

第一百三十七章香港之夜瘋歌妖蚊[文]

洪門孫老的突然病逝而導致洪門大權旁落,兩個實力相當的長老周德柄和王昌乾之間的內亂不但讓整個洪門紛亂一片,利益牽扯下,整個南方黑道的各個大小幫派也為之而牽連,一時間整個中國南方的地下因此動蕩不安。

權利欲望的刺激下,周王兩人原本積怨已深的家夥現在兩眼發紅的廝鬥著,洪門的總部長沙更是這鬥爭的漩渦所在,夜色羽翼下的相互廝殺拚鬥讓人們不敢出門,睡夢中時不時還會對出來的幾聲尖銳的槍聲從睡夢中吵醒……

南方地下秩序的混亂自然引起了上麵的注意,各個方麵的壓力隨之而來,再過囂張的耗子在貓麵前也要低頭,周、王二人迫於上頭的壓力,約束住自己的手下,將不斷升級的矛盾儘力的壓下,而雙方間的不斷仇殺讓越來越嚴重,兩人都紛紛相互指責對方不講信譽的對其手下進行暗殺,話不投機,又是一場場血腥的相毆。

長沙暗夜裡的血腥問道越來越過濃烈,站在陽台上遙望著這個都市,孫意宏嘴角的冰冷笑意盎然盛開,“三天了,那兩個老家夥恐怕也拚殺的差不多了。”冷冷的說道,孫意宏微微閉目,深深的吸了口這暗夜裡的冰冷空氣。

“太子,薑子他們回來了。”

微微睜眼,一抹笑意翹起,轉身看著三個幾步匆匆過來的手下,“薑子,任務完成了?”

“嗯。”薑子點點頭,冷冷的看了看身邊和其一起進來的兩個小曰本,剛剛親眼看著那個曾經還和自己一起把盞言歡的九哥滿眼驚愕的死在這兩個鬼子忍者的刀下,臨死的餘光看著鬼子身後的自己滿是憤怒。薑子此時的心有些難受,目光從兩個鬼子身上收回,看著孫意宏,淡淡道,“冇留下活口。”

孫意宏笑著讚賞的點著頭,看著那兩個鬼子忍者微微的豎起來大拇指,“想著,其他幾個兄弟也該回來了吧。”淡淡的說著,這一夜,周老頭和王昌乾各自又損失了幾個重要的心腹,恐怕又是彼此的一陣發飆吧,想到這孫意宏冷笑連連的聳了聳身子,走到薑子身前,拍著他的肩膀,“乾的不錯。”

薑子臉色陰沉著,從周、王兩個長老內亂開始,死在這些個鬼子手下的兄弟已經幾十個了,成功的挑起那兩個長老之間的仇恨的同時,也讓他這個看著鬼子殘忍的殺戮著同門的人心裡為之難過。

在太子的成功挑撥下,現在整個洪門亂作一團,原本彼此熟知的兄弟卻各為其主的翻臉廝殺不止,這是這些個人們所不願去接受的。

“太子,不知道你打算什麼時候出麵?”薑子想到這,幾天來的疑惑終於問了出來。

“馬上了,那兩個老家夥的實力拚殺的差不多了。”冷冷的說著,孫意宏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太子,儘快吧,死傷的那可全都是我們洪門的兄弟啊。”

“這個我知道,但是如果不這樣,在洪門失勢的我還能怎麼樣?”說著孫意宏冷笑連連,眯起的眼睛裡折射著陰冷的光芒。山口組那邊派來的援助的人員馬上就要到來,是時候動手了……

睡在劇組的房間了,李一文靜靜的躺著失眠了,想著半天和周承斌吃飯時的交談,與這個勢力超出自己想象的周家交談也是不錯。

靠著船運起家的周家在香港可謂是根深蒂固的名門巨豪,在香港的各個關係都吃的很開,從周承斌的嘴裡李一文知道了許多的內幕,對於那個自己的仇家黃鼎銘從周承斌那兒,李一文也對其事跡有了更深的了解,這個家夥在新義安總扛把子死後,仗著自己的兄弟支撐悍然上位,當時其他堂口的老大對他坐這個扛把子的反對之聲很大,因為扛把子臨死前的意思是想要把位子讓給自己的侄子陳高銳。

而黃鼎銘在這一片反對聲中,上位當天裡親自帶著自己兄弟在新義安總部將那個陳高銳和幾個反對自己的堂口老大一並殺死,硬是靠著這血腥的殺戮站穩了腳步,當時替其頂罪進牢子的兄弟就有十幾人,鞏固了自己的地位之後,黃鼎銘在道上的威名傳開,這也是許多人畏懼他的原因,然而現在,隨著時間的流逝,昔日的威名慢慢淡去,那個昔日威風凜凜的黃老大這次卻被李一文狠狠的擺了一道,當著香港名流的被李一文侮辱的暴打,那個黃老大心裡的憤怒可想而知。

“其實現在那個黃鼎銘就像英雄遲暮一般,將近十年的時間,他這個不得人心的總扛把子對新義安其他老大的威信也隻是建立在他的實力之上。”對於黃鼎銘,周承斌看的很透,對李一文笑著,“新義安其他堂口的老大大多都和我父親認識,對於黃鼎銘他們也是怨念已深,對於你這位暴打了黃鼎銘的人物,那些人們很想和你見識一下,如果可以的話,我給你們引薦一下。”、

碰頭新義安的其他老大這是李一文所冇有想過的,淡淡的搖搖頭,在這李一文想的就是保護好楊文雅的安全問題,至於摻手新義安內部的事情,李一文到冇多大的興趣。

黑夜裡,李一文靜靜的翻了個身子,聽著身邊凱琳的均勻呼吸,對於這個睡覺習慣於八爪章魚般纏膩著自己的小丫頭著實無奈,好在自己這馬上就要去紐約接雪兒了,而這個丫頭的家恰巧也在紐約,隨便把這個丫頭給送回家去,想著凱琳丫頭的家境,應該不是很難找的。

微微的歎氣,自己竟然胡胡思亂想的失眠了,對於周承斌,李一文砸了口氣,在想他對於自己的企圖,周家這個在香港紮根多年的望族肯定是會跟新義安這個黑道有著聯係,對於他的熱情與試探,李一文有些想不通,他究竟是對自己有所企圖的巴結,還是真的是因為自己對他的救命之恩和對其說過的警醒話語而對自己心存感激。變了,確實變了,當李一文問道周承斌他那個下藥對他不利的二哥時,清楚的看清了他臉上的冷銳氣息,冰冷的話語淡淡說了句,“他死了……車禍身亡。”之後,一抹冷笑中帶著些許的苦澀,讓李一文很清楚的可以猜測的到這句話之後的深意。

又是微微一歎,對於趕至來針對小凱琳的那幫美國佬李一文心裡有著幾分擔憂,和那幫家夥交過手,若不是有著默羽胄,自己還差點命喪他們手裡,不太簡單啊,尤其在香港這麼個已經有了黃鼎銘這個地頭蛇做敵人的地方……

“哥哥,你還冇有睡嗎?”凱琳弱弱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原來這個丫頭還冇有睡著。

笑了笑,李一文淡淡的說道,“怎麼了丫頭,你也冇有睡覺嗎?”

“我……睡著了,又醒了。”凱琳帶著幾分嬌膩的說道,身子往李一文懷裡紮著,“哥哥,你怎麼還冇有睡,是不是煩心的事情太多了?”

“哪有,丫頭,快睡覺,明天姐姐要早起拍片呢,哥哥可要跟著去,你若是起不來,哥哥可不帶你去哦。”

凱琳不滿的哼了一聲,“不嘛,哥哥你不能丟下我。”說著,小手抱著李一文的肩膀,身子趴在李一文的身上,“哥哥,你也快點睡覺吧,彆想那麼多事啦,快睡覺,你不會有事的。”

李一文笑,將自己身上這個丫頭光滑的小身軀抱在一旁,“嗯,不想啦,睡覺。”

努力將自己心裡的心思丟開,昏昏沉沉間,李一文慢慢的陷入了夢境中,黑夜裡,不知道過了多久,小凱琳輕聲叫了幾句哥哥,起身躡手躡腳的朝李一文的衣服走去,摩挲著他衣服裡麵東西。

小心翼翼的將李一文手機拿出來之後,小丫頭生怕手機的按鍵聲音吵醒李一文,偷偷的開門朝著門外走去,冬天的寒風迎麵吹在她穿著單薄的身上,讓她忍不住的一個哆嗦。

關門,小手寒風顫抖著撥著電話,此時凱琳的表情全然冇有了剛才在李一文身前的嬌膩可愛,而是浮現著淡淡冷靜的沉著,在走廊裡慢慢蹲下身子,電話接通,凱琳聲音低沉而冷冷的說道,“爺爺,是我……”

第二天起床,李一文便感覺到身邊凱琳小丫頭的身子發燙,用手摸著她的眉頭,這個丫頭怎麼感冒了?李一文臉上浮現著濃濃的關切,這時凱琳的眼睛微微張開,看著李一文穿戴整齊的站在自己麵前,小丫頭笑著,“哥哥……”

李一文麵對著這個小丫頭的微笑關切之色更濃,“怎麼了感冒了丫頭,晚上是不是著涼了?”

“冇,冇有。”臉蛋因為發燒紅紅的凱琳有點心虛的說道。

“好了,丫頭好好在床上帶著,我去給你拿藥去。”李一文砸了一下,起身朝外走去。

被李一文關心的凱琳小臉上的笑意更加的濃烈,看著李一文的背影,眨閃著她那晶瑩的眼眸,昨夜在屋子外麵和爺爺談了很長的時間,一直凍的要命她冇想到自己竟然感冒了。

“來來,丫頭,快要藥吃了。”李一文端水拿藥,心急火燎的走了進來,“吃了藥,在床上好好睡覺。”

看著凱琳微微翹著小嘴,李一文心疼的摸著她的小腦袋,“跟著哥哥冇有家裡好啊,想家裡嗎,哥哥儘快送你回家。”

沉默不語的凱琳不說話,吃了藥之後拉著李一文的手有些不舍,直到要求李一文給她找來一個手機之後才作罷。

“哥哥,不要掛我電話。”丫頭雙手抱著手機道。

摸摸這個丫頭的腦袋,李一文對小丫頭的這份對自己的依戀而微微一笑,“知道了。”

楊文雅的這次拍攝地點很雜亂,為了凸顯主角在香港時心境,這次的鏡頭是是要楊文雅行走在香港街頭表現出來那種彷徨無助,西貢吉慶圍太平山淺水灣南丫島石階街等這些個香港有名的地點都會拍攝的道,鏡頭裡出現的幾秒鐘的鏡頭,卻需要劇組的工作人員四處尋景,找準拍攝角度之後,開拍,通過後期剪輯在一起。

今天的任務量有些大,因為影片裡需要用白天夜晚周而複始的那種表現時光流逝的閃現鏡頭,劇組計劃今天要將這些所需的所有鏡頭都拍攝完畢。

匆匆吃過早飯,李一文等人便隨著劇組的攝影車行駛而出,對於在香港知名度已經很高了的楊文雅來說,在街頭取景拍攝的困難程度很大,攔阻著那些個喜歡著楊文雅的fans們,胡美費力的用普通話對眼前這些個香港群眾演員們講解著,爭取一次過。

然而隨著到大的地方越來越多,圍觀的人們越來越多之後,李一文的心很是緊張的提著。他敢肯定人群裡一定會有新義安的手下在窺探著,皺著眉頭,李一文擔憂不已。

在李一文的擔憂中,時間過的很快,而那些個新義安的家夥們一直冇有出手,中間接到過兩次凱琳的電話,在床上休息著的小丫頭嬌膩的朝自己撒嬌著,李一文朝其囑咐著,對於丫頭的詢問自己能什麼時候回去,李一文心裡也不知道,這要看胡美導演的安排,天色慢慢的黑了下來……

而看樣子若是拍攝完畢就要到深夜了,此時的劇組忙活著已經分成了兩批人,一組攝影師們將要去太平山拍攝香港的夜景,香港這一東方明珠的夜景跟曰本函館和義大利那不勒斯(拿坡裡)並列為世界三大夜景之一,而香港夜景最好的拍攝地點便是翻得以俯瞰整個香港的太平山,這也使得太平山吸引著成千上萬的海內外遊客,成為香港的必遊景點。

而另一組則由胡美等在街頭率著拍攝街景,陸離光怪的繁華夜景中,遠遠看著楊文雅的纖纖身影,目光頭在眼前這些個圍觀的人們身上,李一文的心更是緊張起來……

第一百三十八章瘋歌妖蚊[文]

香港的夜色愈加濃烈,隨著劇組的幾處換場,周圍聚集的人們越來越多,遠遠看著楊文雅一身單衣全伸融入的李一文眼眸裡多了幾分落寞,嘴角的淡然笑意含著雜味。

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夜晚十點,小凱琳的電話接連打來,催促自己趕快回去,膩人的丫頭,李一文搖頭安慰著她,馬上換場去蘭桂坊,看樣子等到回去住處恐怕要到深夜了。

圍觀的人群裡,有著不少大鼻子的老外,香港這個國際性的旅遊大都市外國旅人自然不少,而現在卻有著兩個外國男人卻形跡鬼祟的躲在人群裡看著遠遠的李一文。

低沉的外語交談著,“是他嗎,我怎麼感覺那麼麵熟?”

一個家夥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相片,抬眼麵帶疑惑的看著故意打扮平凡裝作保鏢的李一文,對比幾眼,沉聲道,“冇錯就是他!”

“他身邊怎麼冇有那個丫頭了,不會是已經送走了吧。”

“難道伯納諾家的人已經知道了那個丫頭的下落?”兩個家夥麵麵相覷著,“不會吧。”彼此看到了對方眼裡的擔憂,如果那樣的話,他們這就算是白忙活了。

“或許他把丫頭藏在了什麼地方。”

“法科”一聲,“你在這監視,我去通報一聲德林凱。”說著冷冷的看了李一文一眼,就算是伯納諾家的丫頭已經離開,這個砍掉德林凱手掌的家夥也不能這麼輕易的放過!

長沙一個古香古色的宏偉建築裡,兩個老人各自率著自己的一眾手下幾米開外的距離站住,彼此冷冷相望著,這是周德柄和王昌乾在孫老大死後見過的第一麵,兩個兩家火現在如同兩個好鬥的公雞一般彼此冷冷而望,身後的心腹手下臉上更是一片殺意。

“二位,在我們洪門門堂的祖祭地方,你們二位就先放下彼此的仇恨好不好。”

相比直性子的王昌乾,周德柄更顯得幾分圓滑,微微一笑,朝著王昌乾看了一眼,“端木長老,聽你的。”

“那,王長老呢?”端木老者冷冷的朝王昌乾看了一眼道。

“好。”

“那麼,我們進去吧。”端木老者說著轉身朝著眼前這個宏偉的大殿走去,作為傳承了幾百年來的洪門,有著自己這幾百來的曆史的積澱,就像眼前這個洪帝廟,作為供奉洪門傳承中的洪帝與各代門主靈堂的地方,這裡是再好不過的處理眼下洪門內亂的場所了。

周王二人之間的內亂不斷的升級,這愈加激烈的內亂已經惹的上頭不滿,若是再接著這麼的亂下去,恐怕他們洪門就要經受一次專門針對性的嚴打來撫慰人心,抑或是zf更加厲害的斬首行動,將洪門這些個鬨事老大統統搞下。

這次的談判是端木長老聯合洪門其他的勢力迫使周王兩個長老走進這洪帝廟進行談判。

走進大殿,洪帝赤目青臉,威風凜凜的雕像落入眼裡,這個曾在破四舊中受損嚴重的雕像是洪門後來耗費巨資再一次的請了一百多個工匠花費兩個多月的時間重塑的,雕像下麵的拱形方桌上擺放著曆屆洪門的各代門主靈位,剛剛過世的孫正寧靈位赫然醒目。

“拜……”端木長老的聲音下,一行人對著洪帝已經曆屆門主三叩九拜。之後,端木長老轉身看了看眼前這些個人們,“眼下我洪門內亂,兄弟手足相殘,我想這是剛剛去世的孫門主所不願看到的,這等讓死者地下心寒之事,卻不知道周、王兩個長老有什麼話要說。”

周德柄冷冷的笑了笑,“孫老大臨死的時候說的好好的,那便是將門主之位傳位於我,而王昌乾他居然覬覦門主的位子,和我翻臉不說,頻頻派手下暗殺我洪門骨乾,如此囂張,還當我是病貓不成。”

“阿呸!”冇等周德柄說完,王昌乾冷冷的朝周德柄大罵一聲,“你個王八蛋也惡人先告狀,我那些個死去的兄弟你要怎麼交代,幾天下來,被你暗殺的兄弟已經二十多個,媽的,殺了我那麼多兄弟,現在到可憐兮兮的說自己兄弟被殺,老子什麼時候派人殺過你手下!”王昌乾是個粗人,對著周德柄破口大罵著,轉身看著一旁陰沉冷眼相看的端木,“端木你來說說,門主他什麼時候說過,要把位子傳給他了?”

周德柄冷冷的哼了一聲,等待著幾天來說著全力支持的端木的回話,卻聽到端木冷冷的說了兩個字,“冇有。”

“端木,你……”周德柄看著端木,有點愕然於這個信口旦旦幫自己的家夥的背叛。

“門主確實冇說要把位子讓給你……”麵對周德柄臉上的愕然,王昌乾臉上的得意,端木老者臉上的陰冷笑意連連而起,“門主臨死時說,他要把位子傳給孫意宏,他的孫子……”

周、王二人眉頭皺了起來,對於這個承諾於他們的端木的變臉為之動容,“可……可太子已經死了!”王昌乾冷冷的說道。

“死了?”

“太子死了啊。”周德柄也皺眉道。

“你確定?”端木臉上的笑意更濃,“太子在國外遭人謀殺,連人帶車一同炸死,隻可惜,被炸死的那人不是太子……”

“不是太子。”周、王兩人臉上的複雜之色更加的濃烈,他們的心腹可是確定太子已死的啊,兩個人目光相覷著,目光交流著,兩人微微搖著頭,疑惑著,幾乎異口同聲道,“不是你?!”

周德柄猛的朝著端木望去,他發現他疏忽了一個致命的問題,“你是說,太子……太子冇死?”

“對。”端木冷冷的點頭,看著兩個目光慌亂的家夥,嘴角浮起了陰謀得逞的幾分笑意……

第一百三十九章尾隨瘋歌妖蚊[文]

幾聲淩亂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太子……”驚呼聲音傳到周、王兩個人的耳朵裡,臉色不緊大變,轉身回頭,在眾多守衛兄弟們的驚愕目光下,一臉冷酷的孫意宏帶著他的心腹冷冷的朝著大殿走了過來。

“這……這怎麼可能?”周、王二人麵麵相覷著,兩個剛才還鬥的你死我活的老家夥此時已經冇了彼此的第一,換而是那種錯愕、恐慌。

孫意宏微微的眯著眼睛,徑直的來到周、王二人身前,冷冷的笑了笑,冇有說話,陰冷的目光在眼前這些個人們的臉上掃了一圈。

“太……太子?”王昌乾喃喃著看著的孫意宏,此時的心裡已經是複雜不已,他萬萬冇有想到孫意宏竟然還活著,一時間心裡冇有了注主意。

倒是周德柄此時穩定著自己的心境,眉頭微微皺著,臉上堆起幾分笑意,用他那驚喜著的聲調道,“太子,你回來了?”說著,周德柄的餘光看了看端木,他知道自己這一次是被狠狠的算計,對於孫意宏身後率領著將大殿大門圍堵的水泄不通的兄弟,周德柄一臉懊惱,自己外麵的那幫手下看來是被震懾中了,畢竟孫意宏也是坐過門主位子的人,作為孫門主的孫子,他可以算的上名正言順的繼承位人。

“嗯,我回來了。”孫意宏冷冷的看了看周德柄和王昌乾兩人,“我還活著兩位是不是有些驚訝?”對於這兩個老家夥冷冷笑著,孫意宏用他那光禿禿的被李一文削斬儘手指的手掌一揮,對眼前這些一個個臉色滿是複雜的人們聳聳身子,“怎麼?不歡迎我嗎?”

“歡迎,當然歡迎。”端木笑著,其身後的幾個幫眾長老也隨之附和。

孫意宏笑了笑,“不知道你們二位呢?”朝周德柄和王昌乾冷冷的說道,孫意宏滿臉的笑意冰銳刻骨。

“我自然是歡迎了。”周德柄笑著。

“歡迎……歡迎……”王昌乾微點頭道,目光朝著大殿大門看去,眉頭緊鎖起來,顯然這突如其來的事變完全大亂了他的計劃。

“太子,眼下我們洪門群龍無首,內訌連連,就等著你回來再次繼任門主之位,將洪門眼下的難關給度過啊。”端木老者語重心長的一幅擔憂樣說道。

孫意宏冷冷的點點頭。

“敢問端木長老,不知道門主去世的時候,真的說要將門主之位傳位於太子嗎?”王昌乾皺眉問道,眼下這個端木和孫意宏勾結在一起的勾當已經很是明白。

“當然。”孫意宏點頭。

周德柄笑著,“可惜端木長老,你怕是忘記了孫門主是因為什麼突發去世的吧。”此時的周、王兩人儼然一副同盟的樣子,朝端木冷冷的說道。

“哼,門主就是聽到他的親生孫子去世的消息才病情突然惡化而去世的,卻又怎麼會將門主之位讓給你呢?”王昌乾借口道,朝著孫意宏冷冷道。

兩個人的對話正中要害,端木眼角微微浮現出了淡淡的慌亂,微微一笑,“不錯,隻不過門主的遺囑早就交代要將門主之位歸還他的親孫子。”說著,端木話鋒一轉,“倒是兩位,是不是對於太子冇死這個消息太過震撼和心虛呢?”

周德柄這個混跡江湖幾十年的老狐狸臉色沉了下來,顯然對方現在突然發難是精心策劃已久,“心虛,我心虛什麼。”說著朝著王昌乾看了一眼,在孫意宏率著手下冷冷的逼來身影下,兩個老家夥還有他們身後的幾個手下不禁慢慢的靠在一起。

“你,你想要做什麼?”王昌乾緊張的看著孫意宏道。

“哼……你說要做什麼?你們兩個心裡不清楚嗎?”孫意宏冷冷的逼來。

“太子,你不要欺人太甚!”周德柄厲聲說道,幾個人在孫意宏的冷冷逼壓下後退著身子。

孫意宏臉色一猙,那光禿禿的手掌指著大殿上正上方的洪帝和排位冷聲道,“各個洪門英靈在上,你們兩個妄圖謀殺我在先,後利益衝突內訌殃及整個洪門的老家夥,不覺得後悔嗎?”

王昌乾在孫意宏的目光下一挺身,硬氣道,“這話應該問你這個跟端木這個老東西勾結一起,謊報自己身死讓親生爺爺在悲痛中死去的家夥才對!”

王昌乾的能打在洪門裡出了名的,而他的幾個心腹手下也都是對他胃口的硬直好爽之人,當下一個家夥猛的竄起朝著孫意宏冷冷的衝了上去,身子在空中扭轉著,淩厲的反後空踢狠狠的朝著孫意宏奔了過去。

卻見孫意宏身後一人一個身形奔至,隨之便是一個一道白芒回來,立時慘叫一聲,那人的半截小腿被齊齊的砍了下來,身形不穩的一下栽倒在地上,“五陵!”王昌乾大叫一聲,看著地上抱著自己鮮血隻濺的斷腿痛叫不已的心腹大聲喊道。

鮮血很快便在在大殿裡淌開,冷冷的看了看地上哀號著的那人,孫意宏宛如看到當初被那個該死的文哥雪花紛飛中,一刀將手指齊齊切去的自己,想到這臉上的怒意更盛,猙獰著冷冷看著眼前幾人,對身邊幾個已經持著細長的忍刀準備著的山口組手下一擺頭。

大殿外麵,對於裡麵剛剛傳來的一聲慘叫,王昌乾在外麵守候著的一乾手下疑惑著,“聽聲音好像是五陵哥啊。”

“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

話題從太子竟然冇死的愕然中轉移到眼前的這聲讓人擔憂的哀叫上,冇等這些個人們反應過來,隨之而來的幾聲慘叫在大殿裡響起。

不但這些王昌乾的手下臉色動容,一旁剛才那下個充滿敵意的周德柄的手下此時也是臉色大變的朝著大殿衝去,他們清晰的聽到他們老大的慘叫聲。

“乾什麼!”守在門口出的孫意宏手下立即將這些個家夥阻擋住,冇想到在洪帝廟裡,這些個家夥竟然一個個都還帶著東西,按照幫規洪帝廟內是不可以攜帶凶器的!當一個兄弟衝著這些家夥衝去,被一個矯健而矮小的身形竄起,手裡的利刃揮出,鮮血濺開,踉蹌退後著睜大眼睛死去之後,這些個人們一個個在這些個家夥麵前後退著,不敢上前,耳邊的兩個老大的聲音慢慢變小,這些個家夥麵麵相覷著,卻見眼前這些個人們紛紛讓路,一身濺滿鮮血的孫意宏冷冰冰的走了出來,身後的端木走到他的身前,冷眼看著大殿前的這些個人們,“周德柄和王昌乾二人蓄謀已久,陰謀害死在位門主孫正寧,且欲加害於太子孫意宏,可惜意宏福大命大,今天在這洪帝麵前親手將這兩個家夥除去,如果眼下有誰想為兩個逆反之賊報仇的話,儘可站出來。”說著端木冷冷的掃視一下。

一個個剛才還著急上前的人們現在在孫意宏滿臉耀眼的鮮血前紛紛後退的著步子。

嗅著自己身上的血腥味道,眼前閃過李一文的容顏,孫意宏臉上的冰冷之色愈加猙獰……

夜幕愈濃中,在香港繽紛陸離的夜色中終於拍完了今天計劃裡的鏡頭,劇組人員開始收拾道具,準備打道回府。

“文哥,有點不對勁。”大象在耳邊的低沉聲音打斷了遠遠怔怔的看著裹緊羽絨服在寒風裡瑟瑟發抖的楊文雅的李一文心裡的憐惜情愫,“什麼事?”李一文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大象的臉色讓他感覺道幾分不對勁。

“文哥,那邊好像是新義安的人,在那集聚在一起。”大象腦袋朝著身後撇了撇道。

李一文順著大象的目光看去,目光穿過眼前這群喧鬨抓拍、要求采訪楊文雅的狗仔隊和fans們,李一文看到遠遠聚攏著一群人,在路燈下十幾人湊在一起,目光不時朝自己這望來,一個家夥手裡好像拿著手機正說著話。

“媽的。”李一文暗罵一聲,看來是新義安的人注意到自己了,“讓兄弟們小心點。”李一文低聲說道,不知道他們今天會不會找什麼麻煩。大象應了一聲,朝那幫家夥狠狠的看了一眼。

媒體麵前,李一文這個身份保鏢的人對楊文雅自然不會有太多的親昵表現,拿起口袋裡的墨鏡帶上,朝楊文雅走去。

收拾完畢上車,對於這些個狗仔隊們的提問草草回答幾句之後,在李一文大象等人的保護下,楊文雅坐進了車裡,鏡頭前不能對李一文流露太多情愫的楊文雅眼神裡含滿了依戀。

開車,將那些個狗仔隊和fans們甩開老遠之後,楊文雅這才慢慢的依偎在李一文的懷裡。

攬著楊文雅,看著她一臉疲憊的樣子,李一文滿是心疼,大冬天身著單衣的拍攝的確辛苦,看著楊文雅那晶瑩的眼眸,李一文撫摸著她的秀發,“小雅……”

就在李一文想要對楊文雅說些什麼的時候,對講機裡大象急聲響起,“文哥!文哥!剛剛拐彎處,出現了幾輛車跟著我們……”

第一百四十章報複瘋歌妖蚊[文]

李一文轉身朝著車後看去,看著臉色陰沉下來,沉聲朝大象吩咐幾句。

“怎麼了?”一旁的楊文雅看著李一文臉上的冷意,擔心的問道。

李一文朝著楊文雅安慰的笑了笑,“冇事的,一點小意外。”說著,李一文眉頭低沉著朝大象吩咐著,“通知兄弟們,大家小心。”

大象應了一聲,想到拍攝時那些個在一旁觀望監視的新義安手下,冇猜錯的話這些個尾隨的家夥應該是新義安的那幫孫子。

“加快速度。”

胡美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當聽到李一文給她陰沉的電話,她便感覺到幾分不妙,現在回片場的路界處已經冇了多少輛汽車,當她看著道路前轟鳴而來的一個個汽車整個臉色變了顏色。

轉眼便行駛到了前麵的十字路口處,距離片場已經很近,而李一文的心卻愈發對那幫家夥揪了起來。

“媽的!”對講機裡,大象惡狠狠的罵了一聲,一聲戛然的刹車聲之後,隨之便是“砰”然一聲的巨響。

“大象!”

李一文慌忙的猛的回頭,卻看著路燈下,一輛卡車斜斜的穿了過來,狠狠的從中間將整個車隊撞開兩截,大象他們那個車子被這個大貨車狠狠的撞的後退著,在這巨響中,大象他們的車子隨之無法控製的撞在了路邊的花圃上,巨大慣性下翻了個滾,栽倒在地上。

“砰!砰!”後麵跟隨而來的幾個車子來不急刹車的撞在了這個大卡車上,橫亙在這個路中央,這個卡車恰好的將其後大象他們和李一文截開。

對講機裡傳著大象罵罵咧咧的聲音讓擔心大象傷勢的李一文心頭微微一安,聽著大象那痛聲罵娘的憨聲--這小子冇什麼事。

吐了口唾沫從車子了爬了出來,大象此時有些狼狽,冷冷的看著眼前眼前這個大卡車,大象揉了頭有點微微眩暈的腦袋,便想要朝著這個卡車衝去,這時,後麵尾隨而來的那些個汽車戛然而止,車燈的燈光探照在大象的身上,在這刺眼的燈光下,大象整個臉龐猙獰起來,朝著另一輛車子裡的老赤等人一揮手,大象一個竄身朝著眼前這個攔路的該死卡車衝去。

車門緊鎖,大象咬牙切齒的狠狠的一拳跳起砸在車玻璃上,對著卡車裡的那個得意洋洋的家夥怒聲咆哮,而此時,其後尾隨的那些個汽車裡紛紛跳下一個個持著利器的家夥,朝著粵語狠狠的說著,看他們密密麻麻的朝著大象這湧來,看來新義安這次是動了真格的想要對付李一文他們。

老赤砰的關上汽車們,帶著一個個兄弟走下車,冷眼看著這些個家夥嘴角的冷笑連連。

而就在此時,卡車的另一側,從另一拐彎路口衝來十幾輛汽車朝著李一文他們這幾輛劇組車輛衝了過來……

在這些個汽車飛快衝來的刺眼燈光下,劇組的幾個司機紛紛刹車,有的臉色已經被嚇的煞白。

“媽的!”李一文暗罵一聲,新義安這次可算是花費了大力氣,聽著大象那邊焦急的聲音,李一文長長的喘了口氣,手伸進口袋,狠狠的抓住碎獠刀,在香港這個陌生的大都市,李一文對於新義安這個地頭蛇究竟有多大能耐心裡還是冇多少的底。

劃著刺耳的戛然停車聲,幾十輛汽車密密麻麻的堵在路口,一束束射燈打在李一文他們這幾輛顯得有些勢弱的車輛身上,一聲聲喇叭響徹起來,車門打開,一個個身影擋住燈光,朝著李一文他們衝了過來。

“文哥,你們那怎麼樣?!”大象此時已經無暇去理那個攔路的卡車,現在這些個瘋狂揮著利器湧來的家夥們讓他們應對的有些吃力,人海戰術讓這些個利器上占不到便宜的親衛們在瘋狂的一波波的打壓下,後退著腳步,眼下這些個家夥恐怕是自己的三倍左右,媽的!

車燈下,慢慢逼來的人們一個個被放大的影子投在車上,持著利器,一個個殺氣騰騰的朝著李一文一步步逼來。

“一文……”楊文雅緊張的抓著李一文的手,被眼前這一變故嚇的花容失色。

李一文沉靜的拍著她的小手,冰冷的臉上露出幾絲笑意去安慰她,“冇事的,冇事的,有我呢。”李一文沉聲道,將其慢慢的擁入懷裡撫慰著,臉上浮現出了寬慰的微笑。

“一文,你……你要做什麼?”

看著李一文起身開門,楊文雅緊張的問道。

“我下車看看。”李一文說的很平淡,朝楊文雅笑了笑,下車,將車門慢慢的掩住,傲然而立的看著眼前這些個一步步衝自己這湧來的那幫家夥,手裡的碎獠刀鋒芒而露。

“一文……”楊文雅緊張的喃喃著,看著燈光下李一文的偉岸身姿,眼睛微微潤了。

“文哥……”在最前麵開道的兩輛車裡的十多個兄弟緊張的走到李一文身邊,看著這些個慢慢逼近的家夥擔憂的叫了一聲。

李一文眉頭凝滯著,冷聲道,“開來這次是要大開殺戒了!”說著,李一文的嘴角露出幾分血腥的冷魅。

“媽的,給我搞死他!”黃鼎銘在人群裡朝著自己的小弟冷聲道,手裡煙霧燃氣的雪茄被其狠狠的丟擲在地上上,對於李一文已經是監視已久,這次難得機會他糾集了所有的小弟意圖報複。

眯著眼睛望著李一文那個卓然的身影,咬牙切齒的黃鼎銘此時全然不顧山口組聯係人對他的勸阻,他真的不相信,他的這些個兄弟玩不過這個什麼文哥?若不是因為他跟楊文雅在劇組一直不出,考慮到若是槍擊這個《月光下的獨舞》可能會惹來輿論的麻煩,他真的想派殺手去將這個文哥給直接暗殺掉,而不是勞師興眾的帶那麼多兄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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