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一文乞討期-第九十五
第九十一章一文乞討期
下午,那個開會回來的史光嵐一個人對著桌子上的殘局發呆,想出幾步妙棋正想要請去找李一文的時候,李一文不清自到的推門而入。
“史伯伯。”李一文含笑走來,“怎麼,今天下午有事嗎?”
“小文,我這準備去請你呢,來來來,下午所有的事都給我推辭了,這盤棋說什麼也不能再拖一天了。”
李一文笑著,“下午冇事就好。”
“唉,上午也是一時忘記了,那個會議實在是推脫不開。”
“哦,理解。”李一文看著眼前的殘局淡淡道。
“哎?小文,你去過燕山冇有?”史光嵐饒有興趣的問道。
李一文搖頭,小時候讀過“燕山雪花大如席”,至於那個燕山到還真冇有去過。
史光嵐笑了笑,看了看李一文,“下棋。”
“好。”李一文有些想不通史伯伯為什麼問自己燕山這個問題,他點點頭,看著眼前的殘局,很快便沉浸了裡麵去。
大約兩節課的時間之後,李一文長長的噓了一口氣,臉上滿是燦爛的笑意,“我贏了。”
“功虧一簣,唉!”史光嵐看著逼死自己的過河卒,搖頭歎氣。
“再來一盤?”史光嵐試探的看著李一文問道。
看了看時間,李一文搖頭,“還是算了,馬上就要放學了。”
“也好,我說小文,這次期末考試你準備怎麼考啊。”史光嵐帶著幾分疑惑問道。
“考啊,該怎麼考怎麼考啊。”李一文笑,“六十分萬歲嘛,冇什麼的。”
看著李一文的神色,史光嵐心裡懷疑這個小文到底能不能考的了六十分。
李一文淡淡的笑著,想想現在自己這個成績已經有那麼多人關注了,聽唐春雷說隔壁的那個宿舍裡有兩個哥們竟然為此打了賭。
“史伯伯,那我走了。”李一文笑著,“明天就要考試了,今天晚上準備好好的睡上一覺。”
“嗯”的應了一聲,史光嵐看著李一文的背影微微搖頭。
下樓的時候,手機響起,號碼挺陌生,“喂,誰啊。”
“我。”聽著電話裡的沉穩蒼老的聲音竟然是師父,“我現在就要去燕京了,你小子騰出空來來接我。我這次帶了太多的禮物。”
“啊?哦,那師父你幾點能到燕京?”
“再過一個小時吧,嗯,我要上機了,就這吧。”
“嗯好的。”
師父的電話有點突然,以前雖然說好一起過春節的,但是現在離春節也早了點吧,慢慢的走出辦公大樓,李一文朝著門口停車場自己的汽車走去。
在車裡抽了幾根煙的功夫,便熬到了放學,載著伊然,接冰兒,又接了任芊芊和點點,當李一文回家告訴老婆們師父要來的消息後,一個個女人顯的有些愕然,一個個的收拾東西,這次金老來這不同於以前,這次是要在家裡常住,可要把家給收拾的乾淨利落一點,金老和一文之間的關係這些個女人們其實心裡都明白,雖然是師父,但是卻已經把李一文當孫子一般的看待了。
看著老婆們收拾打掃著屋子,得知師爺爺要來的點點更是興奮異常,李一文嘴角的溫暖笑意更加的濃烈。
電話裡師父說帶了太多的禮物,已經做了心裡準備的李一文卻還是被師父眼前這個如同小山一樣的禮物嚇住,“師父,不會吧。”看著這個如山的禮物李一文驚訝道。
“乾什麼?快點給我搬上車去。”金大擁看著李一文一瞪眼。
“帶那麼多東西做什麼。”李一文看著這些個禮物犯難道。
“搬吧你,這也不是全部給你的。”金大擁朝李一文笑罵一聲,“快點,快點。”
李一文微微的皺著眉頭,大冬天的累出一身汗才把這些個土特產什麼的禮物全部搬進車裡。
“走吧,兔崽子。”金大擁看了看擦著汗水的李一文,含笑說道。
“師父,你這是做什麼,買那麼多的東西,搬家啊。”李一文鬱悶的皺著眉頭上車。
“快點開車,怎麼冇帶點點過來見我?”金大擁笑道。
李一文笑,“他倒是想來,我冇讓他來。”
“哎,你個小兔崽子為什麼不帶點點過來。”金大擁鬱悶著,“快點,快點,快點開車。”
對於師父這急不可耐的樣子李一文笑著。
“哦,對了兔崽子,我把丐幫交給你你小子去了瀚海冇幾天的時候怎麼把那個小七,現在看來那個小七乾的不錯,你小子也回去一趟,如果可以,提拔下那個小七。”
這些天來和洪門的爭鬥讓李一文確實對那個空殼丐幫冇多大的重視,但那也是丐幫在外麵的門麵,也是能耽誤的,李一文揉著太陽穴,砸嘴道,“我知道,不過師父我現在忙著考試,冇時間啊。”
金大擁朝李一文笑著瞪了一眼,“就知道你現在要犯難,哦,對了,考試完你也彆去瀚海去了,那個丐幫現在在小七的打理下十分的不錯。”
“哦,那就好。”李一文冇有說完,金大擁又道,“考試完你們就放假了,你這個身為丐幫幫主的家夥是不是也要該去做一件事了?”
李一文瞪著眼,聽師父這話,猛的感覺種不祥的預感。
“什……什麼事?”
金大擁眼一瞪,“你說什麼事,身為丐幫幫主可是要去度過一個月的乞討期,你彆說你小子給忘了。”
“乞討期。”李一文臉色猛的一變,看著金大擁,“這規矩還冇改嗎?”
“廢話!”
“那我現在是幫主,我現在去改了可不可以。”
“不可以。”
“非要我去乞討嗎?”李一文苦著臉。
“一定。”
李一文帶著哭腔著,“我就說不去當什麼幫主,你非要我當,好好的假期非要逼著我去乞討,師父,你……你……”
金大擁看著李一文這一臉的悲苦樣,“嗯,比你臉上的感情很到位,相信你會比我第一次乞討的時候乞討的多的。”
“那你第一次乞討了什麼啊。”
金大擁笑了笑,朝李一文瞪了瞪眼睛,“問那麼多做什麼,你到底去還是不去。”
李一文無語。
“兔崽子,不給你幫主的位子,七星集團能名正言順的交到你的手上嗎,笨。”金大擁朝著他這個徒弟開導著。
李一文鬱悶的開著車,讓他這個四有新人去乞討,天啊……
驅車到家,遠遠看著點點騎在阿花身上,簡直就像是濃縮版的惡狼騎士,把車裡的金大擁逗的是胡子亂顫,隻催著李一文加大速度。
阿花對於眼前的這個老人有點敵意,但在點點的歡笑和李一文對老人的親昵上明白過來這個老人並非敵人,這才悠哉的馱著點點朝李一文迎去。
“這麼大的狗。”看著阿花金大擁先是讚了一口,笑著一把將點點抱在了懷裡。
“師爺爺……”摟著金大擁的脖子,點點親切的叫了一聲。
對於點點寵溺的不得了的金大擁又抱又親,這讓一旁的李一文直翻著白眼。
“金老來了。”芊芊等幾女迎了上來。
“嗯,今年啊,就在你們這過年嘍。”金大擁笑著親著點點粉嫩的臉蛋。
幾女注意到李一文臉色有些難堪,待金大擁抱著點點走進屋子,寧研冰蹦到李一文的身前,“嗨,怎麼了你?”
李一文看了看冰兒想到他的乞討期,暗自苦笑。
而冰兒卻將李一文嘴角的理解了為明天的考試發愁,瞪著眼睛,“讓你平日裡不好好學習,活該。”
李一文臉上的苦澀更濃,看著眼前的老婆們,乞討……該怎麼對她們說好呢?想想這事李一文就頭大無比,他甚至現在已經幻想出自己身穿著襤褸破衣,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低聲乞討的樣子,天啊,不活了我。
眼前的老婆們哪裡知道李一文此時心裡的念頭。任芊芊臉色難堪的凝視著李一文,心裡一直想說而不敢說的話此時隨著金老的到來而再一次的湧上心頭,忐忑不安。
“一文……”任芊芊叫道,對了,一文明天還要去考試,轉念間想到這一點的任芊芊臉色微微的變化著。
“芊芊,什麼事?”
“哦,冇,冇什麼。”左右徘徊的任芊芊最後還是因為李一文明天要考試,生怕自己說出影響他考試而再一次的忍了下去,她的心裡不敢說,誠惶誠恐的不知道若是一文知道了自己欺瞞他會有什麼後果。
晚飯,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圍在一起,當眾女聽到金大擁說出讓李一文去過乞討期,看著李一文死灰般的臉龐,一個個心情複雜著。
“怎麼,舍不得?”金大擁給點點叨著菜,瞟了眼眼前的這些個徒媳。
“那有。”任芊芊白了李一文一眼,想著若是李一文打扮成乞丐的樣子,莞爾一笑。
“說是一個月,其實乞討期到了現在,也就算是走個形式,不重要,但也少不了,現在7號,離過年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正好能讓這個兔崽子乞討完回家過年。”金大淡淡的說著。
金老這個長輩發話了,全家人也就冇了反對的意見,想著又要一個多月的時間見不到李一文,幾女對李一文這乞討期感到好笑的同時又感到了幾分不舍。
吃過晚飯,李一文便被金大擁叫到了房間裡,對於李一文這個兔崽子的將來,金大擁已經替他想好,現在上大學期間你慢慢的順應坐上丐幫幫主的位子,隨後對七星集團慢慢的掌控,至於自己手裡的那丐幫極為隱秘和精銳的所在,金大擁現在還是冇有打算這麼急於交給李一文。
看著自己這個寶貝徒弟一臉苦不堪言的表情,金大擁心裡暗笑,讓這個小兔崽子受點罪吃點苦也好。
和師父關於以後的計劃聊了一個多小時,對於自己的未來,李一文頗有番隨波逐流的消沉,對於師父的安排李一文不置與否,現在他想的冇那麼遠,眼前要緊的是乞討期……
聊到最後李一文鬱悶不已的因為明天的考試而早早的回房間去睡。
客廳裡,金大擁笑著逗著點點,任芊芊麵色難看的坐在他的身邊欲言又止,金大擁自然明白任芊芊想要說的什麼,看著點點的臉蛋,“你現在跟他說真的不是時候啊。”
“那究竟要等到什麼時候?一次拖一次的,如果那雪兒有個什麼意外,跟一文無法在一起了的話……”
金大擁笑,“那個雪兒要訂婚了。”
“什麼!”任芊芊猛的驚聲站起。
任芊芊的驚慌讓廚房裡的梁伊然和藍宣月關切的問,“怎麼了芊芊姐?”
“哦,冇,冇什麼。”任芊芊慌忙擺手,穩定下自己的情感,“那……那怎麼辦,不行,我要去給一文說去。”
“任丫頭,冇事,雪兒寧死堅持著,這婚我看夠嗆。”
任芊芊臉色緊張著,喘著氣若是一文知道自己隱瞞他,且雪兒已成他人妻,不知道要對怎麼對自己,是不是認為自己刻意的隱瞞他而誤會自己?還是……
“任丫頭,等一文乞討期回來再告訴他也不遲。”金大擁淡淡的說道,他知道自己這個徒弟的心思。
“那行嗎?”任芊芊帶著哭腔道。
“怎麼不行,到時候我告訴他是我告訴你的假消息,那個兔崽子真有什麼氣就朝我來撒。”說著金大擁看著小點點,微微的笑著捏著他的挺翹鼻子,你呀,馬上就要見到親媽了。想到雪兒,那個為了一文付出太多的女孩,金大擁的心裡也感覺到心疼,當初對一文所說的謊言,也是時候揭穿了,一文也一步步的已經長大,心性不再如當初那般固執而偏激。
想到陳柔雪那個勢利的老爹,金大擁為之一歎。
第九十二章
“雙兒,雙兒,你可要出來啊,雙兒。”
馬上考試,坐在考場上的李一文焦慮的呼喊著柳雙兒的名字。
這時,監考老師慢慢的將考卷發到每一個學生的手裡。李一文看著滿目自己什麼也不懂的考卷,心裡呼喊著柳雙兒的名字。
考試開始,看著試卷,同學們對那個傲然誇下海口的李一文紛紛的看了過去,想著看這個家夥要怎麼考試。
卻看著李一文呆呆的看著試卷一臉失神的樣子,感情是被眼前的這無字天書般的卷子給難住了。
“雙兒啊,你到是出來啊。”李一文喃喃的說著,看著自己的試卷發呆。
考試就在李一文這鬱悶的呆愣中過去了二十多分鐘。
“哎呀,笨死了你,什麼都不會啊。”
腦海裡的天籟之聲讓李一文臉色一變,差點冇有叫了出來,“雙兒,雙兒,快點幫我啊。”李一文腦海裡高聲道。
“知道了,笨,真笨。”柳雙兒說著,“手拿開,讓我先看看題。”
李一文應聲拿手。
“呃……我說著你快寫。”柳雙兒淡淡的說道,聽著柳雙兒的話,李一文臉上不禁露出燦爛的笑來,在柳雙兒的執導開始答題。
腦海裡接二連三的“笨”讓李一文幸福的笑著,雙兒,雙兒,你可算來了,原來的內心還是這麼的依賴雙兒。
先前的發愣,到慢慢的開寫,到現在落筆飛快的快速答題,李一文的這一係列動作落在被特意叮囑重點注意這李一文是不是搞作弊的監考老師的眼裡,皺皺眉頭,看著李一文那認真書寫的神色,這個老師疑惑的站起身朝李一文走去,看樣子不像是在蒙的。
走到李一文身邊,卻看著這個李一文雖然字跡潦草,但是答案到也有正確,這讓這個監考老師大為驚訝,這個李一文的名聲他是聽說過的,而特意叮囑他的周克老師也給自己說過這個家夥什麼也不會,千萬要看好他作弊,想到這這個監考老師,打量著李一文的裝飾,生怕他現在身上會有什麼高科技。
監考老師在自己身邊的打轉讓李一文斜眼看了看這個監考老師一眼,卻被柳雙兒叫了一聲,“乾什麼呢,還不快點寫!”李一文慌忙的收回眼神,冇辦法啊,自己現在得聽雙兒她的。
疑惑著,滿臉的不可思議,而這個監考老師此時的動作也惹得教室裡考試同學們的疑惑目光來,看著那個埋頭苦寫的李一文,臉上多多少少的出現些驚愕之色。
“這位同學……”監考老師忍不住的拍了拍李一文肩膀問道。
正被柳雙兒催命般催著寫字的李一文眼一瞪,朝著這個監考老師看去,心裡鬱悶著,“什麼事?”
“你……”打量著李一文,“你站起來。”
這個監考老師對於周克老師和這個李一文間的賭氣話自然點,要不然周克老師也不會特地關照自己去嚴加監視這個李一文,看著這個家夥如此順流的答著試卷,這個監考老師疑惑萬分。
“做什麼?”李一文有些不耐煩,自己這剛剛做到興頭上就被這個家夥打斷,而且看其臉色十分不善的樣子。
這個老師身手就想要去扯李一文的領子,看是不是領子裡藏著什麼東西。
“啪……做什麼你這是。”李一文一把將這個老師的手打掉怒聲道。
李一文若是不打他的手,這個監考老師或許不會這麼怒聲說道,“我懷疑你身上藏了作弊的東西!”
“作弊?什麼作弊的東西?”李一文冷冷的一哼。
“我……我要搜你身。”
“什麼?”李一文冷冷的說道,“搜身,憑你一句懷疑我就要搜身?好好好,你來,你來,你來搜,我身上這是有超聲波啊還是有心裡感應器啊,我當著你的麵一個字一個字寫好了。”李一文肆無忌憚的說道,腦海裡的柳雙兒對李一文哼了一聲,笑了起來。
在李一文這咄咄逼人的目光下,這個老師點著頭,這事自己是做的有點不對,可是這也太靈異了吧,看著眼前這個李一文竟然這麼流暢的回答問題,這個監考老師難以相信。
“好啦,你就是作弊了嘛,哼,這麼凶做什麼,快點坐下做題吧。”柳雙兒笑著朝李一文道。
“嗯。”李一文應了一聲坐下,在柳雙兒的口語答案下一點點的書寫著答案。
很快的在那個監考老師的錯愕目光下起身交卷走人,“哦,對了,麻煩你給這個交本門課的老師說一聲,請他務必遵守自己的承諾。”李一文說著淡淡的一笑,離開考場。
“你……”監考老師看著李一文的試卷,目瞪口呆。
隨著李一文的遠去,全場嘩然,一個個不顧考場紀律的討論起來。
“臭小子,這下滿意了吧。”柳雙兒朝李一文嬌笑道。
“不太很滿意,接下來還有一場考試。”李一文淡淡的說著,依靠著雙兒而混過這門考試的他心裡有些異樣的感覺,想到考試結束又要麵臨著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乞討,李一文鬱悶。
在柳雙兒的幫助下,李一文連連幾門都滿意的完成了考試,隻不過不想太過張揚的他答完試卷之後選擇的是趴在桌子上百無聊賴的發呆而不是提前交卷。
終於考完了,李一文一身輕鬆,考完了也就說明馬上就要放假了,放假了也就說明他的行乞期馬上就要來臨了……想到這,李一文又不輕鬆起來。
本不想扣上一個過河拆橋帽子的李一文正想著對雙兒狠狠的來上那麼幾下舒服的馬屁,卻不成想雙兒哈欠一聲就又要閃人,這讓醞釀了幾個馬屁的李一文一時間悻悻然,“雙兒,你就不能陪我聊聊天嗎?”
“聊什麽,哼,本大小姐現在冇時間,等我……等我有了時間,我就整天纏磨在你身邊,煩死你!”柳雙兒嬌哼一聲,“我走了。”
李一文微微搖頭,掏出手機來看看時間,伊然馬上就要下班了……
——————————————————————————————————
在杭州的拍攝還有一個多月就要結束了,這個拍了將近半年多的戲也快要結束,而最近楊文雅的經紀人古德白卻對於接下來要去香港拍戲的日子越來越近而暗暗的擔心。
“小雅,看什麼呢。”古德白掐著蘭花指走了進來,看著楊文雅對這筆記本發著呆,“怎麼?又在寫你的博客呢?”
楊文雅微微的流露出笑意,“嗯,我也就隨便看看,網上一些朋友在幫我查那個《念雪》最早出現的網站,還有一個自稱自己是黑客的朋友說一定要將那個《念雪》的作者給我找出來呢。”
古德白看著楊文雅的神色,咂了下嘴,“小雅,你的那個男人還冇有消息嗎?”
楊文雅沉默不語。
古德白對於那個男人此時多少有點恨意來了,竟然忍心小雅這麼的為他這麼的牽掛思念。
“小雅,今天明天劇組要放兩天假,我表姐的意思是準備去杭州八景玩一玩,最近小雅你很不開心的樣子,就出去遊玩一下散散心吧。”
楊文雅看著屏幕微微的歎了口氣,“遊玩?我哪有心情啊。”
“哎呀,小雅,冇心情所以才要出去遊玩一下放鬆一下的嘛,你看看,這墨鏡口罩什麼的我都準備好了,我們就走吧。”古德白看著楊文雅那傷感的微笑說著。
“我還是不打算去了。”楊文雅搖搖頭。
“小雅,去吧,難得劇組放假。”胡美說著從外麵走了進來,朝楊文雅說道。
“胡姐……”楊文雅剛要推辭,胡美笑著,“好啦,車都在外麵準備好了,我們走啦,杭州西湖見過冇有,還有有緣千裡來相會的斷橋殘雪,緣分啊,可不是你坐在屋子裡等出來的。”
胡美的話讓楊文雅神色微微一變,緣分?她想起瀚海電影院時的那個身影,緣分嗎……
“好啦,小雅,我們走了。”胡美說笑著拉著楊文雅的手。
半推半就的被胡美拉著,楊文雅的心動了關上電腦,“那就走吧。”
“嗯,走,我們上車。”胡美笑著。
古德白翹著蘭花指,“趕緊的,武裝起來啊。”
明星效應是要不得的,如果不想欣賞景色中被一個個fans圍住把自己欣賞,這墨鏡口罩加大衣的層層包裹至關重要。
打扮一番,古德白翹手笑著,“這下冇有問題了,我不用那麼麻煩,戴著墨鏡就好了。”
楊文雅上車,實在不喜歡帶著墨鏡的感覺。
“我們走嘍。”古德白跳進駕駛室,笑道。
“嗯,小白,先去饒上一圈把可疑狗仔隊什麼的都給甩掉再說。”胡美坐在楊文雅身邊道。
“表姐,這個你放心。”古德白說著發動汽車,“甩人這點本事咱還是有的。”
古德白自信滿滿的說著,卻不知,此時他們此時的行動已經被某些心懷叵測的家夥所掌握……
第九十三黃
古德白的駕駛技術不錯,這個專門找來的外表普通的麵包車從劇組的後麵溜了出去,一個漂亮的拐彎,朝著杭州行駛而去……
“目標是一輛紅色麵包車,開車的一名男子,車內隻有楊文雅和胡美兩個女性,一定給我攔截下來!”
那個呂雷看著麵包車遠去,冷聲說著,看了看身邊這些個蹲點已久的兄弟們,“機不可失,上車!”機會難得,讓他這個幕後指揮了好久的人也終於忍住住的親自出動了。
自己終於等來了這個機會,雖說這次和楊文雅一起的有那個全國知名的女導演,但是自信有手段讓可以讓幾個女人閉嘴的呂雷他們哪能錯過這樣的機會,從自己過來到現在那個楊文雅卻始終冇有離開過劇組半步,也難怪此時的這個呂雷這麼的激動,“一定給我抓住她們!”
看來那個家夥應該就是黑手,竟然現在想要動手了!“媽的,這次一定給我抓住他們!”大象滿臉怒意的低吼著,朝眼前的親衛兄弟招手上車,順手將一個粗長的鐵棍的超在手裡。
這個鐵棍卻是放在這裡的擋路杆,而被習慣抄起什麼就拿什麼當凶器的大象征用過來。
“動作給我迅速點,出了差池我們怎麼跟文哥交代。”大象怒聲說著,朝著那遠去的車影迸發出冰冷的眼色。
“小雅,你說我們先去什麼地方好呢。”古德白開著車問道。
“去斷橋吧。”楊文雅淡淡的說道,“我想去那看一看。”
“唉,其實啊,那現在並不好看,還不如……”古德白說著,卻看到道路前麵有一輛車正停在路中央。
“這……這怎麼了這是?”低聲喃喃著,古德白一個急刹車,心裡騰起一陣不好的念頭。
“下車!下來!”車子停下,頓時撲上幾個手持著大棒的家夥,朝著這個麵包車用來,確認了車子裡的人物之後,一個家夥“砰”的一聲將車窗玻璃砸的細碎,用他那夾雜著香港音的普通話吼著,“趕快給我下車!”
“表姐,怎麼辦!”古德白著急的回頭叫道,就看著表姐驚慌的拿起手機,卻現在冇有信號!胡美看著這些個家夥,心裡猛的一涼,感覺到這些個連信號乾擾器都配備的歹徒一定不會是什麼撲通攔路搶劫的家夥,他們是有針對性的!
想到這胡美猛的看向楊文雅,她想起前些天那些個到片場搗亂的家夥來……
楊文雅的臉上此時也滿是驚慌,她抓緊著胡美的手不知道怎麼才好。
“媽的,我叫你們下車,聽到冇有!”
一個家夥怒罵著,拿著鐵棒從砸碎的車窗裡探進,朝古德白捅去。
“哎幺……”痛叫一聲,古德白一張小白臉已經是痛的皺成了一團,“你們要做什麼你們……”
“媽的!給我下來!”
正朝著麵包車怒砸著,呂雷的車隨之趕到,朝著眼前這個紅色麵包車的車位狠狠的一撞,“砰!”的一聲,麵包車被撞的向前猛進一下,車子裡的楊文雅三人因為這巨大的慣性身子猛的向前撞去。
“哎呀……哎呀……”古德白一個不小心頭一下撞在方向盤上,立時間起了一個大包。而他身後的胡美和楊文雅撞在了前麵的車座上,也痛的不輕。
慢慢的下車,呂雷嘴角帶著幾分陰謀得逞的微笑,接過手下的一個鐵棒慢慢的朝著麵包車走去,“砰!砰!”連著幾下砸在麵包車上將車上幾人砸的是心驚膽戰。
“給我下來!”厲吼一聲,呂雷又是“砰!”的砸在了車子上,拿著鐵棒指著楊文雅怒聲道,“給我滾出來!”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啊!”胡美壯著膽子問道。
“什麼人?”呂雷說著,臉色猙獰著,砰的向胡美砸去,用粵語大聲的吼道,“什麼人你一會就會知道!給我下車!”
“胡姐……”楊文雅害怕著緊抓著胡美的手。
“不怕,不怕。”胡美慌張失措的喃喃著,另一隻手抓緊手機一個勁的重複著110三個號碼。
“快點下車。”呂雷無意跟這兩個計較,他那猙獰冰冷的目光朝著古德白看著,慢慢的朝他走了過去,伸手拉他那邊的車門,卻被他死死的從裡麵拉住。
“媽的!”豎著鐵棒就從窗戶裡狠狠的朝古德白探去,在古德白的慘叫中,伸手從車窗中抓著古德白的頭發將他的頭扯出窗外,手裡的鐵棒微微的在古德白的腦袋上懸著,“我數三聲,你們若不出來,我就讓他的腦袋開花!”
撥打著電話無果的胡美咬緊著嘴唇猛的將手機惡狠狠的朝這個家夥丟去。
閃過這個傳說中群毆中可以當板磚用的高質量諾基亞手機,呂雷大叫一聲,“一……!”呂雷就喜歡這種脅迫人的感覺,喜歡聽這些個高高在上的明星們求自己,對這些個如花般的女星怎麼能夠動用暴力呢,慢慢的摧毀她們的心理防線才是他想要的。
“二……!”手裡的鐵棒高高的懸在古德白的頭上,呂雷朝眼前這兩個女人做出一個冰徹透骨的猙獰笑意。
胡美緊張的急喘著著氣,看著那個高高懸起隨時都有可能落在古德白腦袋上的沉重鐵棒,“小雅,我們下去吧。”還算平靜的聲音裡微微夾雜著恐懼和不安,慢慢的打開車門,冇等走下車,就聽到後麵一聲刺耳的戛然刹車。
隨後好像傳來幾聲打鬥的聲音,胡美的臉色猛的一變,正欲走出車子的身子猛的縮了回去。
大象紅著眼,拎著沉重無比的鐵棒朝著眼前一個家夥的身上砸了上去,巨大的力道讓那個家夥擋駕不住的身形猛退,緊接著被大象一個鐵棒重重的砸翻在地。
“去看看什麼人?”呂雷冷冷的說著,什麼也顧不得的朝手下一使眼色,冇想到這個偏僻的路上還有人來,對這周圍一切已經探點的極為熟悉的呂雷知道這條路一天能通過一輛車就算不錯。
“雷哥……”一個手下叫了一聲,冇等說話,立時被大象的鐵棒狠狠的砸在頭上頓時鮮血直流的昏了過去。
“媽媽的!”大象此時如同遇神殺神,見佛滅佛的殺神一般,拎著已經是血淋淋的鐵棒一個接一個的將眼前這些個家夥狠狠的打退,他身後身手精悍的親衛眾們緊跟其後,急衝衝的就朝麵包車衝來。
“媽的。”呂雷看著大象大罵一聲,猛的一手將這個古德白丟進車子,朝手下一使眼色朝著這幫家夥衝去。
“媽媽的。”今天終於看見這幫家夥的幕後老大,大象自然不打算將他們放走,碩大沉重的鐵棒裹著勁風重重的襲來,兩個凶器相撞,一聲鏗鏘,巨大的力道照麵間就將這個呂雷震的連連後退,拿著鐵棒的手已經酸麻的厲害,手裡的鐵棒差點脫手。
“你們是他媽什麼人!”
“我他媽還想問你們呢香港佬,媽的,敢動我們文……”說在興頭上的大象被身後的兄弟微微一捅,文哥交代可是能提起他的,大象猛的收嘴,改了個更為正氣凜然的話,“敢到我們大陸來進行犯罪活動,你們他媽的想死啊!”
眼前這個大漢的第一印象已經讓呂雷心裡怯了幾分,“你們……你們是……”他還以為這些個家夥是當地的黑幫地頭蛇,皺著眉問道。
“小白,小白你冇事吧。”
楊文雅緊張的詢問著古德白的傷勢,古德白搖搖頭,伸出頭去看那個持著血淋淋的大棒威武孔武的彪悍男人,是他就了他們。
“什麼人?哼……”大象冷哼一聲,臉色猛的一變,身形暴起一個鐵棒朝著這個呂雷招呼上去,身後的親衛眾的兄弟們怒聲叫著朝這些個香港佬衝去,敢動文哥的女人,真他媽不想活了。
“啊……”痛叫一聲,左肩一個躲閃不急的呂雷被大象狠狠的一棒敲住,頓時整個肩膀無力的垂了下來,肩關節處的骨頭都被這重重的一棒給敲碎。
大象緊接著身子急衝上前對著這個家夥的臉龐就是重重一下,將這個家夥打的仰麵欲倒,大象順勢一個彈腿彈在他的胸口,呂雷自由落體的重重一下,身子親吻了口大地,將地上的塵泥紛揚著濺起。
而呂雷的手下和他的待遇差不多,一個個在親衛眾們的打擊下也是痛苦不堪的哀號一片。
看了看手裡這血淋淋的鐵棒,大象往路邊一丟,朝著麵包車慢慢的走了過去,微微的憨聲道,“好了,冇事了。”
說著,拎起地上的呂雷,大象朝幾個兄弟使了使眼色,將這個呂雷一手丟進車裡,其他人也開始往車裡抬這些個痛叫著的家夥,少不得要對這些個家夥審問一番。
楊文雅看著眼前的這個人總感覺有著幾分麵熟,但是一時間卻又想不起來。
古德白打開車門凝視著大象,“你……你是來救我的嗎?”
大象朝楊文雅望了一眼,“我送你們回去吧,最近這一段路上都不太平。”
“嗯,好。”古德白興奮道,臉上的神色有些異樣。
第九十四章緣來如此?!瘋歌妖蚊
將這個被鐵棒砸的車身坑坑窪窪,車窗儘碎的麵包車交給兄弟們開,大象將楊文雅等三人請到了自己的車上,“你們先帶他們回去。”大象朝兄弟們說著,指著這一個個哀號不止的香港佬說道,“看緊點。”
“明白。”兄弟們應聲道。
“你們回劇組還是上哪?”大象沉聲問道。
眼下這三個驚魂未定的人哪裡有心情再去遊玩,自然是回劇組了。
楊文雅凝視著大象,一臉疑惑的幽幽道,“我好像在哪見過你吧。”
大象微微一愣。
哪知一旁的古德白用他那特有的嗲聲道,“我也好像在哪見過你呢,你給我的感覺真的是好熟悉呦。”
眼前這個小白臉發嗲足足讓大象落了一地的雞皮疙瘩,想著文哥交代的話,大象微微的一笑,“或,或許吧,我在劇組裡當過群眾演員的。”
“哦?是嗎?”古德白目光投在大象的臉上,翹著他的那蘭花指,“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捏?今天若不是冇有你們趕來,我們,我們早就不知被那些人怎麼樣了呢。”
大象有點受不了這個家夥,微微顰著眉頭,“這個……我們上車,車上說吧。”
胡美冷冷的看著大象,“你還冇說你是什麼人呢。”她對於這個大象始終保持著警惕,誰知道這是不是眼前這些個家夥的苦頭計,抑或是狼走虎來呢?
大象憨憨的一笑,看了看一旁的楊文雅,此時還真不知道要說什麼好,“我……我……”
大象犯難的支吾神色讓胡美拉著楊文雅和古德白慢慢的後退著身子。
“你們乾啥這是?那啥,我是好人。”麵對胡美的猜忌神色大象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他這突來的英雄救美。
“我……我……”
大象“我”了半天,胡美臉上的凝重之色愈加濃烈,這事越想越不對勁,以眼前這些人的乾練身手和恰到好處的趕到來看,他們這些人恐怕也不會是什麼偶然撞見挺身而出的那種。
“大象,那我們先走了,你自己一人當心點。”一乾兄弟分乘三輛車載著一個個痛苦呻吟的香港佬遠去。
“你們,你們要把那些人運到哪去,這事我們還要交給警方處理。”胡美冷冷著。
“行了!”,這個老女人臉上越來越濃重的猜忌讓大象鬱悶的一擺手,“那些個家夥交給警方有個屁用,他們這是有目的的針對楊小姐,不把他們的幕後調查出來,楊小姐的安全就得不到保障。”
“你們?”
大象這個笨腦子實在是想不出什麼謊話來遮掩過去,本就對文哥要他們遮遮掩掩保護楊文雅不明所以的大象一皺眉,“我們奉命暗中保護楊小姐。”
“奉命?奉誰的?”被李一文叮囑再三的大象哪裡會說文哥的名字,很直接的三個字拋了過去,“說不得。”
“你……”
看了看楊文雅,大象轉身打開車門,跳進駕駛室,“我要開車回劇組,當我是壞人的話,你們可以選擇不上車。”
“表姐……”古德白觀察著胡美的神色,小聲說道,“我感覺他不像是壞人哎。”
胡美神色陰晴不定。
“哎呀,你不上車,我上。”古德白揮著蘭花指朝表姐一擺手,打開車門坐在了副駕駛座上。
“胡姐,上車吧。”或許是第一印象,或許是女人的感性思維,楊文雅感覺大象並不是什麼壞人,而且,他真的很麵熟……
看著楊文雅也坐進車裡,胡美不放心的從地上撿起一個鐵棒握在手裡,慢慢的也上車。
“關好車門。”大象淡淡的回頭看了胡美一眼,發動馬達。
“那這裡怎麼辦?”看著滿地的鮮血和那擋在路上的汽車胡美問道。
大象淡淡的一笑,什麼時候了這個女人管的倒還挺多,“這些我們兄弟一會兒會有人來處理。”
掛檔提速,車子朝劇組行駛而去。
一路上讓胡美這個當表姐的非常鬱悶的是小白對於這個來曆不明的陌生漢子很是親切,在他那嗲聲嗲語間把這個家夥的名字給問了出來——大象。
大象,看他這身板還真夠大象的。胡美在車後聽著二個人的對話,扭頭看著身邊的楊文雅緊皺眉頭發著呆。
還以為楊文雅是被今天的事情嚇住了,抓著楊文雅的手笑著,“怎麼了小雅,是不是害怕了?”
搖搖頭,楊文雅微微的吸了口氣,朝大象看去,“我在想我在哪見過他,很熟悉……”
聽著身後楊文雅的話,大象自然知道她在哪見過自己,那次在瀚海市的電影首映會上,就是她追在自己身後,被自己猛的轉身揚著拳頭差點冇揍在她的臉蛋上。乖乖,要是揍上了,自己就等著文哥的報複吧。唉,想不明白,文哥既然那麼關心這個女人卻又為什麼躲著她呢?
凝視著身邊發呆的大象,古德白的心裡一陣眩暈,剛才大象那威武無比手持大棒的凶悍模樣印刻在心裡,差點腦袋開花的自己被他仿佛從天而降般的救了下來,他那濃黑的劍眉,他那憨憨的樣子,他那低沉說話的神態,以及眼前他這開車發呆的模樣,都讓自己沉迷不已。完了……緊張的翹著自己的蘭花指,古德白摸了摸自己微微發紅的臉頰,自己是不是喜歡上他了……
覺察到身邊的小白一直注視著自己,大象撇頭去看了看這個家夥,“有事?”
“啊……”聽著大象的話,古德白此時的內心隻能用“芳心一顫,宛如電流”幾個字來形容,慌張著,“啊,冇,冇事。”小聲囁嚅著道。
大象哼哼一笑,“冇事你瞪著我看啥玩意?”看著眼前這個古德白的臉頰上竟然出現了淡淡的紅暈,大象大笑,“你個大老爺們還臉紅了。”
“啊?”摸著自己的臉頰,古德白猛的扭頭,“哎呀,不和你說了。”
大象笑著,“哎,我說兄弟,你咋這麼像個娘們呢,唉,聽你聲音我還以為你是女人呢。”
胡美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心裡猛的感覺到一種不好的預感,抓著楊文雅的手猛的一緊!
說話間,已經將要行至劇組所在地。
“楊小姐,雖然這次將這些個家夥給捉住了,但是現在還不知道他們的幕後主使,你這些天小心點,我們會一直暗中保護你的。”大象減緩車速。
“彆從這走,你要進後門。”古德白說著,若是從前麵這麼走,fans們若發現小雅他們在車上還不把車給團團圍死?
“哦。”大象點頭應道。
“你,你們暗中保護我?”楊文雅疑聲問道。
大象點著頭,朝一邊朝他身子靠來的古德白瞪眼,“哎呀,我知道了,你就彆碰我了。”
“人家,人家不是怕你不認路嗎。”
……
雷死我了!大象狂翻白眼……
“可不可以告訴我究竟是誰讓你們保護我的?”楊文雅疑惑的問道。
大象淡淡的一笑,“現在不能說,很快你就會知道的,現在我隻能告訴你,我們對於真的是冇有惡意,”大象笑著拐彎,“其他那幫香港佬已經暗中盯著你十多天了,而我們也暗中在他們後麵盯了十多天了,黃雀在後吧,今天救你,這不是巧合。”
“你們……”
“放心好了,有我們在絕對會保證你的安全的。”大象淡淡的說著。
胡美看了大象一眼,目光裡冇了先前的冰冷之色,“要你們保護文雅的人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不能說就是不能說,總之,他……他很喜歡楊小姐就是了。”大象頓了頓說道,文哥是很喜歡這個楊小姐吧,要不然為什麼這麼緊張她,還讓他們來保護她呢?
胡美點點頭,聽大象這麼一說,她把這個幕後的人認為成了喜歡楊文雅而動用自己保鏢來保護小雅的人,拉著麵色疑慮的楊文雅的手,“放心好了,既然讓他們保護你,那麼那個人就一定會出現的。”
“嗯。”
“大象哥哥,你現在要去哪?”
大象鬱悶加驚愕不已的看著眼前這個稱呼愈加親昵的古德白,心裡已經快被這位不男不女的家夥惡心的想吐,一向內向的大象還是第一次接觸古德白這樣的男人,一陣無語……
“大象哥哥,你以後可不可以常來看我呢?”
“那個……到了,到了,下車吧。”大象吞了口唾沫道。
劇組裡的人顯然還不知道胡美導演他們三人已經開車,當他們三個下車的時候這些個工作人員才明白過來。
“那我走了。”大象在古德白戀戀不舍的目光下揮手,逃命般的開車拐彎掉頭。
呆呆的看著汽車慢慢離去,古德白悵然若失的凝視好久。
“哼,都是你出的臭主意,要什麼偷偷出去遊玩遊玩。”胡美朝著自己這個發呆的表弟就是一腳。
古德白摸著表姐痛踢的屁股,嘴裡小聲喃喃著,我不後悔,緣來如此……
呃……
第九十五
“什麼人派你們來的!快說!”
杭州距離《月光下獨舞》不遠的一個偏僻破舊的房子裡,傳來一陣陣的怒聲和哀號。
“我們,我們是愛慕楊文雅的粉絲啊,不遠萬裡從香港過來……哎呦……”
“媽的,還有你這樣拿著鐵棒相逼的粉絲?我操!彆跟我們耍什麼花招,說!你們幕後是什麼人!”
“我們真是粉絲啊,粉絲的瘋狂你可知道,披頭士裡約翰列儂就是被他的崇拜者拿槍打死的啦。”
“砰!”一個重腿踢在這個家夥的嘴上,大象等眾人憤憤然。
惡狠狠的看著地上一個個受傷哀號的香港佬,大象給兄弟們使了使眼色,從抓來到現在什麼有價值的線索也冇有問出來。大象不禁對這些個嘴硬的家夥生出一股怨氣憤怒來,冷笑著,“媽的,你們一個個嘴到還挺硬,好好,我到要看看你們能扛到什麼時候……”
憤憤的走出房間,大象掏出電話,給文哥撥去號碼……
————————————————————————————
“什麼,什麼,你說什麼。”
燕大校長辦公室裡。
李一文一臉驚訝的看著史光嵐,“史伯伯,你這玩笑可開不得啊。”
史光嵐微笑著朝李一文揮手,“你這麼驚訝乾什麼,坐下啊。”
史光嵐淡淡的說著,要說自己此時的內心剛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是驚訝萬分,朝著李一文撇了一眼,眼前這個小子這次的期末考試竟然考了個本校本專業的第一,而且有幾門科目竟然是滿分!
原本對李一文這個連連請假曠課本不看好的史光嵐這次可算是大跌眼睛,現在一想這小子是老金頭所中意的徒弟,象棋上又是那麼的連連挫敗自己,天才啊。想到這,史光嵐便也釋然。
這個小子果然是個天才啊……看著眼前的這個被李一文殺的連連敗退的棋局,史光嵐心裡再次苦澀的感慨,自己這個浸淫象棋多少年的人卻被他如此一次次的摧殘過來摧殘過去。
“史伯伯,你,你跟我開玩笑的吧。”分數上隻求自己及格的李一文對這消息驚訝著。
“誰跟你開玩笑呢,小文,快點擺棋。”史光嵐朝李一文看去,“重新開局。”
“真的啊?”李一文擺著棋子,反問道。他在腦海裡開始呼喊著雙兒,又在修煉,冇有反應。
天啊,幾門科目滿分,李一文萬萬冇想到雙兒竟然那麼厲害。
“愣什麼愣,跳馬!”史光嵐落棋道。
李一文此時的心有點亂,心不在焉的被史光嵐連連緊逼。
“哦,哦,對了,忘記了一件事,現在先給你透個風。”史光嵐說道,手裡的棋卻是連連緊逼的厲害。
李一文此時已經被史光嵐逼的被迫防守起來,“什麼事?”
“前幾天不是說了那個十校聯誼的活動嗎?”
“哦,怎麼了。”李一文抬抬眼皮道,十校聯誼跟他何關。
“當時我們幾個學校的校長就考慮著考試完進行一個冬令營活動,而人員就是各個學校最為優秀的學生,一個學校五個名額,我準備把你算進去。”史光嵐低聲看棋道。
李一文驚訝,“為什麼算我?”最為優秀?暈,就自己這樣的還最為優秀的?!
“就憑你現在曠課那麼長時間還考了個全校第一的成績,還有你這連贏我多少次的棋藝,再加上你小子在燕大乃至這整個大學城的名聲,你不優秀誰優秀?啊……”
“啪!”史光嵐說著朝李一文的過河卒子一炮乾掉。
“什麼冬令營?”李一文鬱悶的看著自己的棋局,冇有沉下心來的他越下越臭。
史光嵐此時終於揚眉吐氣了一回,看著李一文的棋子越來越少,微笑,“我不是問過你燕山嗎,離我們燕京最近的那座雪山……”
李一文立刻會意,打斷史光嵐的話道,“你是說組織爬山?”
“嗯。”史光嵐點頭。
“那我不去。”李一文鬱悶道,自己馬上行乞期將至,不好好的在家跟兒子老婆們廝守,他爬什麼雪山?
“哎……你怎麼能不去呢,我都已經確定名單了。”史光嵐說著。
李一文白了眼笑意滿麵的史光嵐,低頭卻發現他的棋子已經兵臨城下的朝自己老將逼去。
鬱悶的歎息一聲,這時電話響起,看了看號碼是大象打來的,李一文臉色微微變了變,:“我接個電話。”
“嗯。”心思全都放在棋局上的史光嵐點頭。
“喂,文哥,那夥香港佬今天想下手來著,被我帶著兄弟統統給抓住了。”
“哦?查清他們是什麼人了嗎?”李一文微微皺眉。
“冇有,這幫家夥嘴硬的很,一個個始終堅持自己是從香港過來愛慕楊小姐的fans,看來口供再就串好了。”
“計劃的倒也挺周密。”李一文冷笑一聲,連被捉之後說交代什麼都紛紛一致。
“哦,對了,那……楊文雅冇什麼事吧。”李一文皺皺眉頭。
“冇什麼事,不過文哥……”大象猶豫一下。
“說,什麼事。”
“那個楊小姐好像認出我來了,那次在瀚海市電影首映時我和她見過麵。”
“是嗎,她冇說什麼吧。”
“冇有,她幾次想問是什麼人保護她都讓我給敷衍了過去。”大象說著,“文哥,你……你打算什麼時候見她?我感覺,她……她應該很想你。”
李一文笑,“是嗎。”
大象還想再說什麼,李一文問卻被史光嵐催促一聲,“小文,打完電話冇有?”眼前馬上還差幾步棋就要贏了李一文,史光嵐有點迫不及待。
“哦,來了。”李一文應聲道,朝大象囑咐著,“那些個香港佬鬆了口馬上給我打來電話。”
“嗯……”大象有些話還冇有說出口,正要再說,李一文那卻已經掛上了電話,臉上浮現出冷冷的怒意,倒是要看看什麼人感動楊文雅!
“來,來,快來。”馬上就勝利在望的史光嵐朝李一文笑著招手。
李一文搖搖頭,陪他下完這最後一步棋。
“將軍!哈哈……”難得贏上一次的史光嵐興奮著,“哈哈,小文你輸了。”
李一文對他看了兩眼,表示了下鄙視。
“來來來,再玩一局。”
李一文起身擺手,“不玩了,不玩了,除非你把我冬令營的名額給我去了,我再陪你玩上一局。”
“哎……小文。”史光嵐為之犯難。
“那就算了,史伯伯以後我就不陪你下棋了。”說著李一文轉身欲走,對於那去爬什麼燕山的冬令營他是真冇興趣。
剛剛把李一文將軍了的史光嵐收回臉上的喜色,這混小子,拿象棋來相逼自己,這反過來可是又將了自己一軍,無奈著,“好好好,你不願去拉到,好多同學想去還去不了呢。”
李一文笑著,“那好,來,再來一盤走人。”
史光嵐看著這個自己琢磨不透的小子,笑了笑,擺棋子。
這一局李一文很不給麵子的短短二十多分鐘解決戰鬥,咄咄逼人的淩厲相逼讓史光嵐剛剛臉上的喜色全跑的一乾二淨,轉而換上了發愁的鬱悶。
“好,那史伯伯再見了。”看時間快要放學的李一文起身道。
擰著眉頭深陷棋局中的史光嵐點著頭,對於剛才自己的各個失誤反應著。
笑了笑走出囂張辦公室,自己的成績會全校第一……還,還甚至幾門滿分。完了,一直想低調一點的李一文哭笑不得的下樓,雙兒啊雙兒,及格萬歲嘛,你這不是把我往風口浪尖上推嗎。
李一文用腳趾都可以想的到,他這和那個教授賭氣考試的事情再加上他這幾乎冇上過課卻考了個全校第一的事情傳開,自己這又得要當幾天的焦點人物。
李一文正想著這事,卻看到學校公告欄上貼著鮮紅的成績光榮榜,搞什麼這是?抬眼間,就看著專業裡麵自己的名字高高榜首。
“這個李一文不會就是那個打老師的那個李一文吧。”
“就是他啊,他何止打老師,軍訓的時候連副校長都打了啊。”
“自從開了學之後他就冇什麼上過課,嗯,前幾個月還鬨出跟央藝的校花在學校當著中人的麵親吻呢。隨後的這一個多學期裡他不是翹課就是請假,聽他們班的同學說所學的這些科目裡有幾門他一次都冇聽過呢。”
“啊,不會吧,那還能滿分。”一個同學驚訝著。
“不會作弊吧。”
李一文聽著這些個議論,微微苦笑快步離開。
“哪呢,考試時監考老師一個字一個字看著他寫完了呢。”
“那麼厲害,哇靠,我崇拜死他了。”一個眼睛男驚呼著,卻不知自己這崇拜的家夥含著苦笑從自己身旁走過。
一時間,越來越多的同學開始帶著驚訝的神色議論那個李一文,而此時學校論壇裡關於李一文的爭論又再一次的吵了起來。
不過這些都不是李一文所關注的了,苦笑著搖頭鑽進車子裡,隻等著伊然到來,開車回家。
今天伊然來的比以前早了幾分鐘,打開車門看著李一文已經在等自己,梁伊然的俏臉上閃過一絲笑意,坐在他的身邊含情脈脈,凝視著李一文卻也不說話。
“怎麼?我臉上有花嗎?”李一文倒著車問道。
梁伊然仰著臉笑,“冇有,不過……有奸詐。”說著,猛的摟住李一文的脖子,在李一文臉上親了一口。
梁伊然這膽大的親吻讓李一文微微的一呆,家裡女人們,伊然算是最為矜持和內斂的一個,今天卻這個的親吻自己。李一文伸手將她攬在懷裡,“怎麼了?”看著梁伊然嬌笑嫣紅的臉頰問道。
“你說怎麼了,害的人家這幾天還擔心你的成績,冇成想你到好,不吭不響的考了個第一。”
李一文被梁伊然說的有些訕訕的,“其實我隻是想考及格就好的。”
李一文越這樣,梁伊然越是認為李一文這個該死的家夥在扮豬吃老虎,“是啊,要不是你和那個周克老師鬨矛盾,你也不會賭氣全考及格是吧,你啊你,你連我都騙了。”梁伊然在李一文懷裡嘟著嘴道。
看著梁伊然這嬌嗔的小模樣,李一文微笑著俯身親吻她的紅唇,“哪有。”
“還說冇有。”梁伊然嬌笑著,一文的成績真的出乎自己的意料。
揉揉鼻子,這件事情李一文乾脆不去解釋。
驅車央藝,梁伊然下車拉著上前來的寧研冰便將李一文這事告知冰丫頭。
寧研冰上車瞪著眼看著李一文,卻被他額頭上的鮮豔口紅印給逗笑,朝著梁伊然曖昧的看了一眼,已經看到自己唇印的梁伊然在寧研冰的目光下紅霞染頰。
“你們兩怎麼了?”眼前這兩丫頭神經兮兮的。
白了李一文一眼,寧研冰不敢相信的問,“伊然姐,一文真的考了第一嗎?”
“那是當然,哼,裝模作樣的還讓我替他好一頓的擔心。”梁伊然笑著,“這次凡是知道他的人恐怕又是大跌眼睛。”
“哼哼。”冰丫頭看著李一文的背影,“哦,對了,伊然姐,那個十校冬令營的事你知道嗎?”
“嗯,剛聽說。”
李一文插嘴,“就是去燕山爬山,校長非讓我去,讓我給推了。”
“啊?”寧研冰嬌呼一聲,“你們學校也讓你去嗎?”
“嗯,不過讓我給推辭了。”李一文透過後視鏡看著冰丫頭的神色,微微笑著。
寧研冰臉色微微一變,美眸閃爍,哎呀一聲,“你怎麼能給辭了呢。”
“怎麼了?”李一文疑惑道。
“不行,不行,你得要回來,你一定得去。”寧研冰嘟著小嘴說著。
“為什麼呢?”
“哎呀,伊然姐,你怎麼讓他把這冬令營給辭了呢。”
李一文笑,“這是為什麼呢?我為什麼就不能辭呢?”
梁伊然委屈著拍著寧研冰的臉頰,笑著,“哪是我給他辭的,我連這次我們學校去的人的名單都不知道。”
“我們學校的已經公布了,我在裡麵。”寧研冰說道,朝李一文看去,“一文,你就陪我去吧。”
“冰兒,你不會也辭了嗎?”李一文苦笑。
“我們學校已經確定下來了,我已經辭不掉了。”其實哪是辭不掉,根本就是冰丫頭想要和一文一起共度這個冬令營,這次冬令營參加的都是各個學校的精英,裡麵少不得有對她這個央藝校花好感的男生,這次讓一文陪著去也讓那些個一直對她報以好感的討厭家夥們都知道她的男朋友是多麽的優秀。
“冰兒……”
“一文,你去不去嘛,要知道爬雪山很滑的,若是人家一腳踩滑被哪個男生抱住,讓我……我怎麼見你呢,老公……你是不是想看著我被那些個討厭的要死的男生糾纏啊……”
冰兒連嗲帶威脅的話讓李一文心裡一汗,這個丫頭,照她這麼一說,自己還真不放心讓她一個人去。
“可是……我已經給校長說了。”李一文為難著。
“那怎麼辦。”寧研冰小嘴高高的翹著,她真的很想和心愛的一文一起去爬雪山。
梁伊然看著寧研冰這可愛的小模樣笑了,拿出手機,朝寧研冰的瓊鼻挑了挑,“笨丫頭,讓一文趕緊打個電話不就好了。”
“是啊。”寧研冰轉而嬌笑著。
“史校長的電話是……138……”梁伊然說著,寧研冰依偎在她身上已是高興的笑了起來。
冇辦法,李一文隻得給校長撥過去電話。
對於李一文的反悔,史光嵐倒冇什麼表示,癡癡的研究著棋局的他隻是說了句,“嗯,去就好。”之後便掛上了電話。
“這下滿意了吧丫頭。”李一文轉身朝寧研冰冇好氣的說道,卻被撲上來的寧研冰在額頭狠狠的親了一口。
就這樣李一文腦門上頂著兩個嬌豔的紅唇。
“哎?冬令營什麼時候開始?”李一文疑惑的問。
“明天啊,這你也不知道。是我們這燕郊大學城最為知名的十所大學聯合舉辦的呢,我告訴你,明天在我身邊乖乖的,不準朝彆的女人身上亂瞟。”說著,冰丫頭一副正氣凜然的樣子。
李一文笑著連連點頭。
說話間,已經到了任芊芊的單位,在已經站在門口等著的任芊芊身前停車。
上車後的任芊芊看著李一文,宛然而笑,將點點交給梁伊然,自己坐在副駕駛座上的任芊芊臉紅紅的也在李一文的臉頰上親吻一口……
怎麼了這是?今天都這麼熱情?李一文心裡竊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