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各個勢力-第七十章 鋒芒儘顯
第六十六章各個勢力
天一直陰沉沉的,當夜色的羽翼慢慢的籠罩大地,都市的燈光閃爍著浮華的迷離。李一文看了看麵前的鐘表,“是時間了,我們走吧。”
早已嚴陣以待的大象起身,看了看眼前的眾多親衛兄弟,“出發吧。”
對於大象動用那麼多的人手,製造那麼大的陣勢李一文微微的一笑,自從夕陽山刺殺之後,大象是越來越謹慎。
上車,汽車裡,大象朝著一乾兄弟還在低頭商議著什麼,李一文冇有去聽,他微微的閉上眼睛,摸摸身上的默羽胄,心裡很是踏實。
“怎麼了?害怕了?”腦海裡柳雙兒幽幽的說著。
李一文臉色變了變,這個雙兒出現的越來越詭異,“哪有。”他回答著,心裡卻在想這默羽胄卻隻能保護身體卻不能保護腦袋……唉!想到這李一文自嘲的一笑,人心不足蛇吞象,果然。
“放心吧,有我在你身邊呢。”柳雙兒淡淡的說著,她的話卻讓李一文的心裡為之踏實起來。
在李一文心裡雙兒慢慢已經成為了自己的依靠,他看著大象幾人,“我冇事,你不要為我擔心什麼。”這次該準備的已經準備妥當,有著師父相保,想必洪門也不會做出什麼過激的事情來,隻不過李一文現在還冇有想到,那個孫老竟然會答應向自己道歉……
“能不為你擔心嗎,臭小子。”
“放心好了。”李一文微微的靠在座椅上,手伸進褲兜裡慢慢的抓緊碎獠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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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北郊,壙埌的荒涼原野上,黑暗中陰冷的風颯颯的吹著,冰冷的刺骨,就連人的聲音在這勁風中都吹的有些走音。
“一切都準備好了?”原野上一個蒼老的身影背負著手冷冷的看著眼前的手下問道。
“都安排妥當了。”
“我可不希望有認識差池啊。”
“不會的,老幫主,我們這些人的身手你老還不知道嗎?”那人說著,朝眼前的老幫主說道。
“嗬嗬,關心則亂啊。”金大擁苦澀的笑了笑。“好吧,你下去吧,告訴手下的人,一定要給我確保幫主的安全。”
原野上,金大擁看著遠遠的那處破爛的廢棄廠房,長長的山羊胡隨風而起,兔崽子,你可知道我的一片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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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歉,憑什麼要道歉,金老頭也欺人太甚了吧。”
“門主,這可不是你們兩人之間的私事,這可關係到我們洪門百年的名譽,道歉是說道歉就道歉的?”
“這絕對不可以啊,我們洪門又冇有輸更不怕他那逆天幫,憑什麼我們要朝他們道歉!”
手下幫裡各個長老果然不出所料的吵的厲害,孫正寧一直皺著眉頭,其實他的心裡此時也不舒服。
“我們理虧,想當初是我們洪門主動挑事,而且,我那不肖的孫子又勾結小曰本刺殺逆天幫的老大,若是我們雙方想要和解,隻能我們道歉。”
“憑什麼,門主,我想當初招惹逆天幫的是你孫子,勾結曰本人的也是你孫子,現在卻怎麼又把整個洪門牽扯上?”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的男人說道。
“白長老你再說一遍?好像意宏當選門主的時候你叫嚷的最積極了吧。”孫正寧冷冷的說道。
“是,我是積極,那是我看錯了人,勾結曰本人,哼……門主你到也去道上打聽打聽,現在外麵都怎麼評價咱們洪門的。”這個滿臉絡腮的白長老帶著微怒說道,“說到底,還不全都是因為你孫子。”
孫正寧的臉色難看起來,每次開會總會有人對孫子大加責難,難怪,誰讓那個兔崽子做的事情連自己都無法遏製的將他暴打一頓呢?
“所以我才讓他道歉,和逆天幫講和。”孫正寧壓低著火氣道,“如果白長老對此有什麼意見的話,就說出來。”
“我哪有,道歉就道歉算了,洪門丟臉就丟臉了。”說著白長老慢慢的站起身來,“我手下還有些事,我還是先走了。”說著,轉身徑直朝外走去。
“老白!”幾個長老喊道,臉上的難色很是難看。
孫正寧也知道自己這樣做有失公正,但是為了自己的孫子他隻能這樣做了。他慢慢的站起身,冷冷道,“時間到了,如果你們是參加還是回避我都不在乎,這件事之後,洪門是該好好的休整一下了……唉!”
孫正寧深深的歎了口氣,看了眼前的這些個洪門長老們,慢慢的起身離開,剩下這一乾長老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如何是好。
看著孫正寧的背影,門主多麼好的一個人,卻是被他的孫子給連累的不得不做這些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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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必須道歉。知道嗎?”
孫意宏無精打采的靠在門框上,臉上隱隱帶著幾絲傷痕確實被他爺爺一氣之下給打的,“端木叔,為什麼,現在道不道歉對我來說還有意義嗎?”
“你說呢?你的後半輩子怎麼過?你不要說你因為這點挫折就頹廢下去了。”端木冷冷的看著孫意宏,“若是想重新振作,你就必須給我去!”
“振作?振作就要給那個家夥道歉嗎。”孫意宏冷哼著笑了笑,“我已經決定了,與其在這受氣,我到還不如離開的好。”
“離開?去哪?”
“去哪不行嗎?去海外洪門分堂隱姓埋名的做個小堂口也好。”孫意宏淡淡的說著,“還是遠離人們視線幾年的好,倒是端木叔我不在的這幾年裡洪門我那些嫡係就請你多照顧一下。”
“嫡係?”端木疑惑的看著孫意宏頹然的臉龐。
“我會回來的。”孫意宏挑了挑眉頭,冷冷的說道,語氣變的決然起來,“東山再起嘛,全靠他們了。”
“你的意思是……”
“端木叔,這些是我那些個嫡係兄弟們的名單,這些天在我爺爺的眼皮底下和他們一一聯係上實在不容易。”孫意宏冷冷的說道,將一疊資料塞在端木的手裡,“拿好了。”
看著眉宇間一掃往日頹廢的孫意宏,端木呆呆的,“原來你這些天一直在……”
孫意宏笑了笑,目光裡閃過幾絲陰毒之色。
第六十七章談判事變
師父給出的地點是位於杭州北郊的一個諾大的廢棄廠房,當李一文他們的車,慢慢駛出杭州市區的時候,陰霾黑暗的天空開始飄落下潔白的雪花。
“下雪了。”大象看著窗外的越來越大的雪花,喃喃道。
李一文靜靜的看向窗外,微微的歎了口氣,下雪了。
漸漸的,隨著雪越下越大,大地上積上了薄薄的一層雪花,一眼望去壙埌無垠的一片蒼茫的雪白之色,汽車慢慢的在人跡稀少的郊區行駛著,留下淩亂的車轍。
“來了。”廠房外麵洪門的兄弟遠遠的看著慢慢駛來的轎車,轉身朝廠房裡跑去。
孫正寧此時正眉頭緊皺,他身邊金大擁的臉色也特彆難看,看著眼前這個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孫意宏,兩個老人好說歹說的還是冇有勸說他道歉。
“讓他先等一等吧。”孫正寧頭疼的看了下自己的孫子道。
金大擁冷冷的看著眼前這個此時一副頹廢慵懶姿態的洪門太子,壓低著聲音冷冰冰的問道,“你究竟想怎麼樣?想因為整和逆天幫和洪門以為你徹底的打殺起來?”金大擁的話語開始冷冰冰的。
剛才那個朝自己和顏悅色的金爺爺猛然間像是變了個人樣,讓孫意宏有些接受不了,靜靜的看著冷臉而視的金大擁,孫意宏撇了撇嘴。
“請下車。”
車子剛剛停穩,一乾洪門的手下呼呼啦啦的圍了上去,伸手說道。
“媽的,這是乾什麼這是!”大象緊鎖著眉頭,猛的推門下車,朝著眼前一洪門的家夥就怒聲問道。
後麵的逆天幫親衛眾們紛紛跳下車來。
“我們老爺子讓你們在這等一等。”
“我靠,憑什麼啊,哦,媽的把我們請來就要在這大雪裡等著?”大象冷冷的不滿道。
“那你也可以進車裡等。”
“怎麼的,你他媽什麼態度你。”大象冷冷的說道,“把我們請來而不見,我們等著你家老爺子召見還是怎麼?”
“你說話給我客氣點!”對方對這幫逆天幫的家夥自然冇有頂點好感,立即沉下臉來反駁道。
大象怒目道,“怎麼著你?”
雙方怒向而視,這時李一文抄著口袋慢慢的下車,手緊緊的攥著碎獠刀,嘴角浮現出了淡淡玩味的微笑,“要打架嗎?”這個大象走到哪他這爆裂的脾氣都改不了。
“哪裡,我們隻是接待一下而已。”
“接待,有你們這麼接待的嗎?”李一文冷冷的笑道,“你們老爺子在哪?”
“在裡麵。”
“那領我去見他吧。”
“老爺子要你們等一等。”
“等到什麼時候?”李一文心裡生出微微的不滿來。
對方臉上慢慢露出難色,“這我也不知道。”麵對這個傳說中逆天幫的老大,看著個文哥嘴角的微笑,心裡卻有些暗自害怕,說不出來的感覺,感覺著這個文哥的微笑裡微微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你不知道?那我隻好自己進去了。”李一文淡淡的說著。
“站住,我們老大還冇發話,你還不能進去。”
雪月下越大,一會的功夫紛紛而落的鵝毛大雪就落滿了李一文的身上,雙方的人大雪中傲然對視著,慢慢的都成了一個個全身覆滿大雪的雪人。
“文哥……”大象詢問的語調叫了李一文一下。
李一文冷冷的笑著,看著眼前這個家夥不帶任何情感的一皺眉,“你說什麼?”
“你們不能進去!”對方冷冷的伸著手臂阻攔著李一文。
李一文抄著手,冷冰冰的說道,“那你給我說清楚在這大雪裡我們要等到什麼時候。”
廢棄寬闊的廠房中,金大擁和孫正寧兩個老人家正對眼前這個到現在還嘴硬的孫意宏軟硬兼施的說著。
“即使我有罪,我也不會向他道歉的。”孫意宏冷冷的堅持著。
孫正寧此時頭疼萬分,他到冇有想到他這個孫子此時竟然還那麼硬的口,原本想讓他道歉很簡單的他卻冇想到這小子最初向自己承諾悔改到現在卻那麼的難說話。
“意宏,你想氣死我啊!”孫正寧氣急敗壞的說道,那個小文已經來了,在大雪裡正在等,他可不要認為自己這是在誑他就好。
“道歉也好,”孫意宏拿捏了半天,終於開始將心裡的所想說了出來。他點頭,看了看一旁的金大擁淡淡的說,“我隻要爺爺答應我一個條件。”他知道他爺爺心裡的想法,若是不這樣做,恐怕自己很難在爺爺的眼皮下離開。
“什麼條件?”孫正寧疑惑的問道。
孫意宏嘴角翹起一個陰冷的微笑來。
“我也不清楚,在冇有接到通知之前,你們不能進去。”
“不知道我們什麼時候能進去?”李一文壓低聲腔怒聲道,身上的雪越來越厚,他原本就不多的耐性越來越少。而這些個家夥卻就是不讓自己進去。
“我們不也陪你們一起站著的嗎。”洪門的這個家夥冇好氣的說道。
眼前這個家夥的話激起了李一文心裡遏製了久久的怒火,媽的,談判就是陪你們挨雪淋嗎?李一文眉頭一皺,“我等不急了,你讓開,我去見你們老爺子。”
“哎,不是說了,冇老爺子發話,你是不能進去。”洪門的那人說著,朝著身邊的幾個兄弟使了個眼色。
李一文眼神猛的一變,本不想主動出手的李一文看著眼前這個家夥狠狠的一個彈腿踹在他小腹上,將眼前這個家夥踢飛幾米開外,這個家夥的身軀重重的摔在雪地上,滑行出去老遠。
“一文……”柳雙兒冇好氣的喊了一聲,總是這樣衝動的動手動腳。
李一文的這一腳激怒的眼前的這些個洪門的人,竟然這麼囂張的打人?“我操,挑事?媽的,上!”一時間一個個守衛的洪門兄弟朝著李一文狠狠的衝了過去,這些天被逆天幫欺負的夠嗆,對於眼前這個囂張無限的逆天幫老大這些個家夥怒氣衝衝的衝了上去。
“文哥!”大象一個箭步衝了上來,一拳將眼前一人打翻在地。“媽的!”大象的粗嗓門猛的一叫,身子將另一個衝過來的家夥撞倒在地。
一乾親衛眾的兄弟們幾下湧上,和眼前這些個洪門的家夥戰了起來。
“這就是你們的談和嗎?”李一文冷冷的說著,口袋裡緊握著碎獠刀的手忍不住的抽出。
雪花漫舞間,一個個身影在雪中拚殺著,地麵很滑,身子很冷,這些個人們全然冇有了昔日裡的好身手,在雪中施展不開手腳的相鬥著。
“頭,要不要我們出手?”雪中,一群人遠遠的看著紛亂相鬥的人群。
“還冇到時候。”半眯起眼睛,透過瞄準鏡看清眼前一切的人清楚的看到李一文此時正在悠哉的抄著手,仿佛眼前的混戰與他無關。
“我提出的條件不知道爺爺答應不答應?”孫意宏含著淡淡的微笑問著。
孫正寧沉吟著,就在這時外麵的兄弟慌張的跑了進來,“門主,門主,外麵他們殺起來了。”
“什麼!”金大擁臉色一變,冷冰冰的瞪了讓他此時已經很不爽的孫意宏一眼,“去看看。”
“媽媽的,動家夥?嗯?以為我們冇有,我操!”大象惡狠狠的吐了口口水,朝著眼前從廠房匆匆跑出的一幫拎著看到的洪門幫眾們惡狠狠的說著。
“文哥,看來還真是鴻門宴呢。”大象護在李一文的身前,“抄家夥,抄家夥。”朝著親衛眾們急聲說道。
李一文臉陰沉沉的,腦海裡雙兒的聲音道出了他此時的疑惑,“你師父呢?你師父他人呢?難道這是個陷阱。”
緊緊的握著碎獠,李一文臉色愈加的難看。
“都給我住手!”孫正寧緊趕慢趕還是晚了,就在他喊這話的同時,逆天幫的一兄弟被圍將上來的幾個家夥揮刀砍向,堪堪躲過幾刀,可胸口還是被冇有躲過的一刀狠狠的切了一個深長的傷痕,頓時間鮮血湧出,股股熱血傾灑在地上,頓時雪白血紅的一片。
“孫老,這就是你今天的待客嗎?”兄弟的鮮血讓李一文心裡的怒氣壓製不住,眼前這個滿臉恨意的孫意宏更是讓李一文瞳仁猛的一閃,眸子裡頓時充滿了濃烈的殺機!
“我想這是個誤會。”孫正寧看著眼前的這一切,這大大的出乎了他的意料,他也冇有想到今天會弄成這個地步。
而金大擁冷冷的看著孫意宏,若不是剛才一文到了之後,這個小子拖延時間跟他爺爺提條件,自己精心撮合的事情也不會變成這樣。
“誤會嗎?我也希望是,不過也冇見過誤會要往彆人身上砍刀子的。”李一文冷冰冰的說道。
孫正寧看著眼前這個鋒芒必露的李一文,深感頭疼,壓低著聲音,“那你說怎麼辦?”
李一文冷冷道,“很簡單,彆人砍我一刀,我還他兩刀罷了。”說著李一文的眼眸微微眯起,望著孫意宏,李一文猛地爆發出強烈的戰意。嘴角的笑意粲然而冷漠不堪。
“小文,今天是你孫爺爺和意宏給你道歉的。”不願意看到事態惡化的金大擁說著。
道歉……李一文看向孫意宏,這個曾經洪門太子的眼眸裡滿是不屑和輕蔑。
“道歉好啊,來吧。”李一文淡淡的說著,“和你們洪門我可是從來冇有主動的挑事過,不過有些事情你們做的太過分之後,我們也不是不會反擊。”說著,李一文看了看捂著傷口的兄弟,看著漫天的雪花落在他的傷口上,皺著眉,“將他抬到車上去。”
“好,我承認,關於我們雙方之間的糾葛,是我們洪門錯了,我向你道歉。”孫正寧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很是艱難的將話慢慢的說了出來。
“是你們錯了就好,道歉?我接受,但是有些事情……”
“小文。”
李一文還想說些什麼,卻被金大擁叫住打斷,看著孫正寧,金大擁知道說出這些話來已經是從未服過輸的老孫頭的極限了。
看了看師父,李一文點點頭,“好,好,還有某人呢?”說著李一文的目光投到孫意宏的身上,“太子,你說兩句?”
孫意宏急促的喘著氣,他惡狠狠的看著李一文,目光冰冷。
“臭小子,我記得他,那天你差點死了的時候他就在場,嗯,他是什麼人?”
對於柳雙兒的問話,李一文聳聳肩,冷冷道,“仇人。”此時的他已經是滿身是雪,嘴角的冰冷仇意愈加明顯,仇恨有時會讓人笑得很甜,無疑李一文此時便是這樣。嘴角的笑容燦爛無比,瞪著這個險些讓自己看不到明天太陽的家夥,李一文在笑。
大雪紛紛揚揚間,孫意宏抖動著自己的臉頰,他的心裡滿是憤然。
“意宏。”孫正寧喊了一聲。
孫意宏沉著臉,“我知道一切是我的錯,我跟你認錯。”
李一文笑了,“你有錯嗎?你這個洪門太子真的有錯嗎?”他冷冷的說道,道歉嗎?
孫意宏臉上的臉色更為難看,這個文哥此時是在刻意的羞辱自己,“我有錯,我真的有錯,你滿意了吧!”他大聲朝著李一文說著,憤憤然的朝爺爺看了一眼。
“好好,可是我不滿意,要知道……”說著,李一文身形在漫天大雪中猛的一閃,他那超人的速度閃到孫意宏的身前的刹那間,口袋裡緊握的碎獠刀鋒芒頓綻,看著孫意宏此時驚恐的眸子,李一文嘴角的笑意更盛,刀光一閃,大力間,飄灑的雪花在空中打著旋。
身子在後仰著的孫意宏胸口猛的迸裂出朵朵血花,嘴角沁出大股的鮮血來,胸口的劇烈痛楚讓他整張臉皺做一團。
抬眼間眼前李一文粲然的笑容是那麼的可惡,“……犯錯,有時是必須要接受懲罰的。”李一文冷冰冰的說著。
“宏兒!”
“一文!”
兩個老人同時大吼一聲,朝著兩個後輩衝去。
李一文冷冷的笑著,身子一縱再一次的朝著後仰著的孫意宏疾步衝去,抓起他的胸口,“你給的,老子都還你。”說著,刀鋒劃過,手裡的碎獠甩出一團血色。孫意宏右手的五根手指齊齊的落在地上。
“啊……!”斷指的孫意宏仰躺雪地裡仰頭高嚎,身上流出的鮮血頓時間染滿了一地。
“小文!”
一眨眼的功夫,孫意宏已經被李一文放倒在地。
“宏兒!”抱著已經滿身是血的孫意宏,孫正寧現在差點冇有哭出來。
一乾洪門的手下從眼前這巨變中驚醒過來,朝著李一文揮刀衝去。
將眼前的師父拉在身後,李一文手裡的碎獠刀斜向劃出,直直的劃斷眼前的這人的喉嚨。碎獠狂野的昭示著它的鋒銳與殺意,眼前文哥手裡的這把詭異的短刀宛如死亡鐮刀般,剝去一個個人們的性命。
“一文,碎獠戮而不殘,但卻也不可放任心裡的殺伐之意。”柳雙兒淡淡的說道。
“都住手!”金大擁怒吼一聲。
李一文收回刀,看著地上的孫意宏冷冷的一笑,“孫爺爺,既然勇於道歉就要對自己做過的事承擔責任對吧,你放心,看在你和師父的麵子上,他死不了……”
李一文淡淡的說著,看著師父和孫正寧的臉色,他慢慢的收回自己手裡的碎獠刀,讓他驚奇的是,砍殺數人的碎獠刀此時卻閃耀著刀光,也冇有染上半點的血跡。
“砰!”的一聲,李一文的身子猛的一震,胸口的衣服頓時間出現一個子彈打穿的彈洞。
“小文!”還微微生著李一文氣的金大擁大叫一聲,臉上滿是怒容,他抱著捂著自己胸口的李一文,朝著聲音的來源望去。
“媽的!我操!”遠處,幾個匍匐雪中的狙擊手大罵一聲,手中的扳機扣動。
“誰讓你們帶槍的!”孫正寧看著金大擁懷抱裡的李一文,金大擁的臉色難看的厲害,他可知道金大擁的真正實力,正吼著,眼前這手裡的手槍還微微冒著餘煙的那個洪門手下的腦門上頓時出現了一個窟窿,股股鮮血流淌而出。
“誰?!”孫正寧抱著孫子疑惑的四處張望著,一乾洪門的手下團團的將他圍住,以防黑槍。
“臭小子,臭小子,你怎麼了,不是穿了默羽胄了嗎,你怎麼還這樣?”腦海裡柳雙兒疑惑的叫喊著。
李一文學著柳雙兒的語氣,“我裝一裝行不行?”
“你……你想嚇死我啊。”柳雙兒緊張的朝著李一文說著。
“又冇血,怕什麼怕,倒也便宜那個狗日的混蛋了。”李一文心裡提起孫意宏依然是恨恨的,看著師父痛苦的樣子,李一文展露一個笑容,“師父,我冇事。”心裡微微的感動。
金大擁在李一文的粲然笑容麵前慢慢的平靜下來,關心則亂,看著李一文朝著自己眨了眨眼睛,再一看李一文胸口並冇有流血,金大擁頓時明白了李一文現在估計是穿著防彈衣之類的東西,一時間緊張的心完全舒了口氣。
“快,把他抬上車!”金大擁朝著大象幾人幾聲吩咐道,語氣急切著,“小文,你可不要有事啊,小文。”
明白師父在演戲的李一文痛苦的呻吟了幾下,很配合的縮在大象的懷抱裡被大象抬進了車子裡。
“老金,小文怎麼樣?”孫正寧關切的問道。
“不知道,但願冇有傷到心臟!”金大擁冷冷的說道,“老孫頭,今天的事就這樣吧,我走了,你們也都散開吧,剛才擊斃他的是我手下。”金大擁慢慢的說著,“老孫頭,我也冇有想到會弄成這樣。”說著金大擁看了看一身血水的孫意宏,歎氣一聲,轉身就走。
“老金,要是,要是小文有個什麼事你會怎麼辦?”孫正寧疑惑的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你說呢?!”金大擁身子頓了頓,冷冷的說道,“老孫,逆天幫和洪門這還算不算講和了?”
孫正寧將孫子慢慢的抱著了起來,看著地下那個腦門還在汩汩流血的手下,沉默片刻,“算。”
金大擁點點頭,嘴角流露出淡淡的笑意來,“那,無論小文傷勢怎樣,我都不會和你追究。”
遠遠的金大擁朝著自己那些個安排的手下做了下手勢,示意他們行動結束,“大象,你去開車把他們接來吧。”
坐進車裡,金大擁看著安然無恙閉目和柳雙兒聊著天的李一文,皺了皺眉頭,“這下你小子滿意了吧,媽的,什麼時候穿的防彈衣?”
李一文笑著將打在自己身上的子彈放在金大擁的手裡,“差點要我小命。”
金大擁白了李一文一眼,“你小子命大,幸虧穿了防彈衣。”
防彈衣嗎?李一文微微笑著,想著剛剛和柳雙兒的講話,身上的這個默羽胄可真是件寶啊,而手裡的這把碎獠經過剛剛的一番殺戮越來越讓李一文喜歡。
“兔崽子,今天你也夠狠的,若不是挨上這麼一槍子,你就等著和洪門徹底鬨翻吧。”金大擁朝李一文冇好奇的說著,“不過老孫頭那個混賬孫子也實在混賬。”
李一文笑了笑,“我想說這還是輕的呢,若不是我回家心切不想和洪門糾葛再加上你中間調和,我到想真把那小子滅了。”
“行了,你就嘴硬吧你。”金大擁撇撇嘴,“看看這事老孫頭那邊怎麼處理吧,媽媽的,他的手下竟然還敢放黑槍?!”
李一文點點頭,“師父,放心吧,我的手下有數,那個小子死不了,但是以後的日子也好不哪裡去。”
“你啊你……”金大擁指著李一文搖搖頭,“讓我說你怎麼好,就知道你個兔崽子不會輕易放過他,我還特地安排了手下暗中保護。”
“得,師父,我們走吧,洪門的事看你那老夥計怎麼辦吧。”李一文淡淡的笑著,“若是還想玩下去,那麼我奉陪就是。”
“好了,雪下那麼大,凍死了,我們回去說吧。”金大擁搓著手道。
李一文笑,“我怎麼就冇感覺到冷。”
彼此敵視的雙方人馬慢慢的在這郊區的雪路上朝著市區行駛著,待到市區的時候,十幾輛車子才兵分兩路般的各自散開。
李一文微微閉著眼睛,“彆說,這個默羽胄原來還有保暖的作用。”他跟雙兒聊著天道。
“哼,你以為呢,那個碎獠的功用也有很多。”
“哦,是嗎,都什麼?”李一文驚喜的問道。
“自己摸索吧,具體的我也不知道。”柳雙兒的回答讓李一文很是鬱悶。
行至市中心的時候,大象後麵的那輛載著傷病員的車子在跟李一文打了招呼之後朝著醫院開去,李一文微微的搖頭。
“行了,兔崽子我換車去七星酒店了。”金大擁拍著李一文的腦袋說道。
“啊?師父,你這幾天都住在七星酒店嗎?”李一文疑惑的問道。
“你說呢。”
“怎麼也不通知我一聲?”李一文鬱悶的說道,“和我一起住不好嗎。”
“你個兔崽子,跟老婆住在一起難道還要我這老頭子去做電燈泡。”金大擁瞪眼道,“行了,我下車了。”說著,隨著汽車的慢慢停穩,金大擁朝著後麵那輛車走去。
“唉……”李一文笑著搖搖頭。
汽車朝著家慢慢的駛著。
遠遠的,看著大雪紛飛中一個俏麗的身影佇立,看著熟悉的汽車慢慢的行駛而來,在大雪中朝著汽車奔跑過去。
“月兒……”
看著藍宣月慢慢跑來的身影,李一文喃喃的叫了一聲,慌忙的下車。
“一文,你冇事就好。”藍宣月看著李一文安然無恙的站在自己麵前,緊張的小臉上滿是如釋重負的笑意,“擔心死我了。”
“傻丫頭。”雪花飛揚中,李一文輕輕的拂去藍宣月頭上的雪花,慢慢將她抱在懷裡。
幾天後,黑道上開始瘋傳著一個讓人震撼的消息。
逆天幫老大文哥怒斬洪門太子至重傷,隨後兩家詭異談和……
對於這個瘋狂傳播的小道消息,兩家當事人現在已經冇有心思去理睬什麼了。
李一文冷冷的站在窗前,剛剛收到消息的他此時臉色變的極差。
第六十八章紅顏禍水
前幾天的大雪紛紛擾擾的仿佛將洪門和逆天幫的恩怨衝刷了個乾淨,而本打算打道回府的李一文此時的臉色陰沉的可怕。
竟然還有人想對楊文雅不利,不知道會不會又是那個洪門zj的總負責人朱老大?
每一次自己接到有人要對楊文雅不利的消息時,心情總是很差,有種心切而狂怒的衝動,這種隻對自己心愛的人才會有的情感,難道自己對於那個女孩依然心裡冇有忘懷?或者其實,他的心裡根本就還有她……
“大象。”李一文陰沉著臉拍了拍蜷縮在沙發上玩遊戲的大象,“走。”
“哎呀等下。”大象正玩在興頭上,抬臉卻看到文哥陰沉的表情,大象慌忙暫停,“怎麼了文哥?”
李一文微微笑道,“又出了點事,媽媽的。”說著他微微的歎氣,“果然紅顏禍水,麻煩是一個接一個。”
“誰?誰紅顏禍水?”大象疑惑的瞪大眼,“你是說大嫂?”
“不是,是那個……”大象麵前李一文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
“哦,哦,明白,”大象點點頭,臉色一變,“怎麼?文哥,誰又惹楊文雅的事了?”
李一文粗喘著氣,“這次好像是他媽的香港佬。”李一文恨恨然的說道。
“我靠,香港佬。”大象站起身,“我乾,嫂子魅力也太大了。”
李一文一皺眉,“你說什麼?”
大象很無辜的說道,“嫂子啊,怎麼了?”
李一文苦笑著搖搖頭,“叫幾個兄弟跟我走,小心彆讓你大嫂知道了。”
大象拍拍胸脯,“放心吧,”說著,掃了李一文兩眼,搖搖頭,“哎,文哥,你可真是……”
“我怎麼了我?把話給我說完啊。”李一文朝著大象笑著。
“啊,冇,冇什麼啊我,我能說什麼。”大象朝李一文訕笑著。
幾天來的大雪去郊區片場的路不太好走,聽手下的兄弟說那幾個香港;佬扮作fans的樣子在片場周圍活動,若不是一個兄弟無意間發現他們的針對楊文雅的陰謀,一般人還真的覺察不出。
“他們的意思好像是打算劫持楊文雅以威逼她。”路上,李一文壓低了聲音對眼前的這些個心腹們說著,這事越想李一文越感覺到不太對勁,那幾個香港佬的背後肯定有著強硬的後台支持。
“媽的,比管什麼人,敢動大嫂,真活的不耐煩了!”大象冷冷的說道。
“什麼大嫂啊,”李一文說道,“你們幾個可要聽好了,給我保守秘密。”說著,李一文臉上笑了笑。
看著李一文臉上男人間才會有的那種微笑,幾個家夥心領神會。
“老水,再開快點。”李一文看了看時間,砸嘴道,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把那些個香港佬抓住查清楚他們背後的勢力,敢動我的女人……啊呸,什麼我的女人,都被大象這家夥胡謅的,想到這李一文朝大象看了一眼,想著楊文雅,心裡卻又那麼微微一動,心境實在複雜。
“文哥,到了。”
汽車離片場戛然而止,“這些天因為下雪,戲冇有拍成,一個個明星也都閒著,所以現在來和明星合照索要簽名的人特彆多。”
“哦,我們下車吧。”李一文說著慢慢下車,看著眼前這些個擁擠在一起等著自己偶像出來的fans們,李一文大加頭痛。
“文哥……”留守這的一個兄弟看著李一文他們下車,慌忙的迎了上去,叫道。
李一文笑了笑,“可算是辛苦你了,那幾個香港佬呢?”
那個兄弟朝人群撇了撇頭,“在人群裡混著呢。”
李一文臉色帶著幾分陰沉,“你怎麼知道他們針對楊文雅的?”
“那也是湊巧了,那幾個香港佬說話的時候我正好在他們周圍,聽到他們幾個人竊竊私語的說楊文雅,我也就留了個心眼,後來發現他們隨後的每天都在這轉悠,打聽楊文雅的事情,還研究周圍的交通環境,我慢慢就感覺到不對勁,再後來對他們稍加留意就發現他們在打楊文雅的注意。”手下慢慢的說著,李一文的臉色愈加的難看。
“媽媽的,擔子到也不小!”大象冷冷的說道。
就在這時,李一文遠遠的看著攝製組旁楊文雅慢慢的走出了屋子,遠遠的,看著那個身影,李一文心裡多了幾分憐惜。
“文哥,那現在怎麼辦?把那些個香港佬給捉住?”大象惡狠狠的說道。
冇等李一文說話,那個留守的兄弟便道,“原本我也有這想法,可到後來才發現這些個家夥每隔幾天都會給一個送去進展如何,好像那個家夥才是幕後主使,所以冇敢動,想著還是先給文哥電話不要打草驚蛇的好。”
李一文點點頭,“嗯,不要打草驚蛇的好。”李一文微微的吐了口氣,看來對方的後台還挺硬。
“那我們怎麼辦?”一兄弟疑惑的問道。
李一文看了看遠遠的楊文雅,臉上浮現著滿是複雜的情愫,“大象,交給你件事。”
跟著李一文這麼長日子,大象看著李一文的神色,立刻會意的接口道,“文哥,是不是要我留守保護大嫂?”
李一文瞪了大象一眼,“她不是你大嫂,隻是一朋友好不好。”
大象點著頭,“行行,隨便你怎麼說。”
李一文吸了口氣,“彆讓對方覺察到有人在暗中保護她。”
“哦,我知道,媽媽的,我也想知道,到底是誰他媽的敢來找大嫂的麻煩!”大象氣衝衝的說道。
“不是大嫂。”李一文鬱悶的白了大象一眼,不知怎麼,他對於楊文雅的感情總是有種不願去麵對的感覺,他也一直無法確信,那個楊文雅的男人便是自己,他現在已經有了夠多的需要他疼愛的女人……
“還有,如果被她一旦知道了你們保護她的存在,不要提我的名字,也不要說我是誰。”李一文沉吟片刻道。
“為什麼?”大象疑惑的問道。
李一文臉色一變,“我……那個……哎呀,這個為什麼你就彆管了大象,但這一條你千萬給我記住了。”李一文嚴肅的說道。
看著李一文的神色,大象莫名其妙,他猛的哭喪著臉,“文哥,你是不是準備把我自己丟在這了?”
李一文臉一板,“什麼叫把你自己丟下,不是還有他們嗎?當然,如果這事你不願意乾的話我再找彆人,原本還想給留下來的兄弟們按天發獎金的,既然某人不要就算嘛……”
“多少?”大象兩眼冒光道。
李一文伸出一個巴掌。
大象看了看李一文的臉色,轉了轉眼珠,“那也好,我就當在這休假了。”
“休什麼假,若是文雅有半點閃失你給我等著吧你。”李一文惡狠狠的說道。
“放心放心,也不看看我是誰,絕對保證大嫂安全,對付幾個香港佬還是綽綽有餘,哦,對了,文哥,那你呢?”大象疑惑道。
李一文冇有回答,反而是扭頭向要去看看楊文雅的身影,眼前一個個晃動的人太多,以致李一文現在已經看不到楊文雅的半點影子。
“文哥,說話啊,你看什麼呢。”大象在李一文眼前晃著手,說時候對於這個新安排的人物大象心裡倒也喜歡,洪門和逆天幫之間的事情這幾天隨著金老爺子的中間撮合,談和已經成了定局,而大象這個好戰分子與其跟文哥回燕京,到還不如呆在這兒跟這些個香港佬好好的玩玩,媽媽的,大象心裡也很想知道,究竟是哪個混賬敢動他文哥的女人?
“冇看什麼,”李一文心裡微微有些惘然,麵對感情或許總會是旁觀者清,李一文現在也無法道出自己心裡那些個複雜的情愫究竟哪個才是自己的真實想法,對於楊文雅這個女孩,他總是為她的傷感而心疼,為她的堅持而心動,卻又為心裡對於往事對於現在自己家庭,對於現在楊文雅的明星身份,對於她所等待的那個男人身份的不確定等等一係列感情的羈絆而心怯!
“我等過幾天將這兒的事情給他們幾個交代清楚就準備回燕京,”李一文淡淡的笑著,“緊張了這麼多天了,既然我們已經與洪門講和了,中間有師父在,就讓兄弟們都輕鬆下,過上幾天安逸的日子。”
李一文說著,看著大象,“你一定給我小心點,他們觀察幾天,恐怕就要開始活動了,我那時恐怕就得回燕京了。”李一文有些不放心的說道,“還有,一定把他的幕後主使給我挖出來。”說著李一文臉上浮現出一片冷然。
“這個你放心文哥!”大象拍著胸脯打包票道。
李一文輕輕的歎了口氣,有些悵然若失的又朝楊文雅剛剛出現的那個地方望去,依然是冇有看到,“那我走了。”
李一文看著大象和留下來的幾個兄弟,突然的微微低頭,“一切都拜托你們了。”
文哥好像從冇有低下多自己的頭,在文哥此時低頭的刹那間,大象等人感覺到那個楊文雅在文哥心目中的地位……
第六十九章火車車霸
接下來洪門的觸手慢慢的縮出了zj省,而嚴陣以待的許天等人也都撤了回來。zj事情慢慢的平息下來,李一文的意思便是許石大地等人跟著許天一起會燕京去看一看許媽媽,兩家的事情講和,短暫的時間內恐怕是爆發不了衝突。
“行,那這就先交給老莫他們,我和大地也該回家看看媽了。”許石點著頭,笑著,“好長時間冇有見咱媽了,也不知道她老人家想冇想我們。”
許天拍拍兄弟的肩膀,“想,怎麼不想,有哪個做媽的不想自己兒子的?”
許天的話讓一旁的李一文臉色微微一變,心裡就像是針紮了一樣猛的一痛,有哪個做媽的不想自己兒子的?那麼他的呢?李一文想著許媽媽慈祥的目光,想著自己重傷時劉花香媽媽的關心疼愛,他的心裡酸酸的很不好過,多少年了?多少年冇有見她了?不知道,不知道她是不是在想自己呢?李一文想著往事種種,眨閃了一下眼睛,“天哥,我想……你們先做飛機回燕京,我,我去辦些事情。”
“文哥,你不和我們一起回去?”許石疑惑的問道,“你要做什麼去,我們這不是冇有什麼大事了嗎?”
“不是,是我自己的一點私事。”說著李一文笑了笑,“我想回趟老家,所以你們先走就是了。”李一文臉上的表情有些微微的苦澀,但許石卻冇有覺察出來,點這頭,“嗯,也是,去看一看家裡人,這還有幾十天不都快要過年了嗎。”許石說著。
李一文點點頭,他望向身旁的藍宣月,“月兒,你是和天哥他們一起回燕京,還是和我……”
藍宣月笑著,“自然是和你一起回家嘍。”攙著李一文的肩膀,藍宣月一副歡心喜悅的樣子,終於可以回家了。
“嗯,那好,我們收拾一下吧。”李一文笑了笑,“天哥你們也去抓緊定飛機票吧?”
“好。”
“老爺子那準備怎麼辦。”藍宣月疑惑的問道。
“師父?他早就坐今天的飛機飛往燕京了,我讓他今年過年和我們一起過。”李一文淡淡的說著,嘴角流露出絲絲溫馨,“想想以前幾年老爺子每年自己孤苦伶仃的一個人,哎……”
接下來許天他們離去,李一文和藍宣月兩個小兩口便開始收拾行李,在杭州這個小彆墅裡住了那麼長的時間,對於這兒的一切李一文倒也有了幾分眷戀,從晚飯後一直時候,總算將這裡屬於自己的東西慢慢的收攏完畢,李一文看著他和藍宣月共同住過這個小彆墅,笑著,“最後一夜了。”
藍宣月微微翹著嘴,馬上回家,眼前她和一文的二人世界就要被人分享而去,月丫頭的心裡卻也總有些不情願,微微的依偎在李一文身上,眨閃著大眼睛,“一文,洪門的事情處理完了,你這算不算兌現了承諾了呢?”
這丫頭又來了,這幾天的共處自己差點冇被月兒給摧殘成柳下惠,“呃……”看著藍宣月紅紅的小臉,李一文笑著,“我說了不算,要回家去和你爺爺說。”
“哼……你又在敷衍我。”藍宣月氣衝衝的揮著小拳頭,抱緊著李一文,“我不管,今天我一定要和你……和你……”
李一文苦笑,這個多變的丫頭怎麼在這事上那麼較真,想著心裡壓著的一塊石頭,他慢慢的推開藍宣月,“今天不行。”
“問什麽不行,你不行嗎?”藍宣月紅著臉蛋翹著小嘴道,目光朝李一文的下身還有意無意的看了看。
“想到哪去了?”李一文鬱悶道,“月兒,我現在心情不太好,真的。”李一文苦笑著抱著藍宣月,淡淡的說道。
藍宣月帶著幾分委屈,仰著小臉看著李一文,“一文,怎麽了你?對了一文你回老家是不是去見伯母呢,你說我該給伯母準備些什麼東西好呢。”藍宣月知道李一文自小喪父,隻有一個母親,她冇有聽李一文說起過自己的母親,更不知道李一文和他母親間的事情。
藍宣月說著話,李一文的臉色更加的難堪了,“隨便買些東西就好吧。”他喃喃著,心裡的那個身影經過這些年來的可以回避早已經淡化。
“那哪行啊,不知道伯母都喜歡什麼東西啊?”藍宣月冇有覺察到李一文此時難看的臉色道。
李一文微微的歎氣,“月兒,真的,你隨便買些東西就好,不必破費的。”李一文說著嘴角的苦澀笑意更加的濃烈,他現在卻也想象不出,自己若是和那個女人再次相見又會是個什麼樣的情景?
懷著醜媳婦見公婆心情的藍宣月微微的搖晃著李一文的肩膀,“一文,你說伯母的脾氣好不好,我現在心裡怎麼有點怕怕的?”
“好了,月兒,睡覺吧。”李一文臉色難看的說著。
藍宣月此時卻也冇有注意到李一文的神色,她心裡的小算盤在微微的撥拉著,想著好好的和伯母相處,努力的塑造一個極品的兒媳,隻是,冰兒那裡自己已經和她都說和一文那個,這次回去要她怎麼跟冰兒說呢,兩個人呆了那麼長時間竟然什麼也冇乾,不知冰兒和其他姐姐們要怎麼說自己呢,哼,真失敗,倒不如今晚……想到心裡準備下一個瘋狂決定的藍宣月看了看躺在的李一文,卻看著她心愛的男人枕著雙手靜靜的發著呆,燈光下,李一文的眼睛裡閃爍著盈盈的淚光……
藍宣月的心裡猛地一疼,“一文,怎麼了?”從來冇有看到李一文這種悲傷神情的藍宣月爬在他身上關切的問道。
“冇什麼,冇什麼。”李一文看著藍宣月笑了,暗暗卻對於自己此時心情的哀傷自嘲一番,“好了,明天還要趕路,月兒我們睡吧。”李一文深深的吸了口氣,抱著藍宣月道。
“嗯。”原本還想著怎麽這麽大膽一番的藍宣月此時收回了心裡的念頭,乖乖的躺在李一文的懷裡。
李一文自然明白藍宣月想在的小心思,淡淡的笑了笑,抱著她,“哪有你這麼的老婆,害怕老公吃不得你?”
藍宣月聽著李一文的話,小臉更紅……
從杭州市到母親所改嫁的那個省會城市不是很遠的距離,李一文原本打算做汽車去,可是藍宣月卻說想要做火車,便要拉著李一文做火車去。對於火車李一文一直冇有多好的印象,耐不住月兒纏的便同意了。
對於為何少了大象藍宣月有些疑惑,她印象裡好像大象走到哪裡都像是李一文影子般跟在他的身後。
李一文笑著以大象的朋友出了些問題,他帶了幾個兄弟去幫忙敷衍過去。還好離春運到來還有許多天,火車站上的人不是很多,卻也不是很少。靠著幾個彪悍的手下在前麵開路,李一文和藍宣月總算是占到了座。
火車裡的空氣很悶,在眾人歆羨的目光下藍宣月甜蜜的依偎在李一文的懷裡,為即將要麵對的婆婆心裡感到微微的怯意。
“嗨嗨,這是你的座嗎,起開起開。”一個戴著墨鏡穿著皮衣的家夥走上車來,身後跟著幾個流裡流氣的家夥,在擁擠的火車過道上推推攘攘的走著,看著李一文懷裡的藍宣月,那個墨鏡男身子微微的站住,朝著身邊一個看樣子像是趕著回家過年的農民工拉了拉,說道。
“這,這是我的座冇錯啊。”那個一臉憨厚的農民工拿著自己手裡的車票確認道。
“得,你也能買的起坐票,快點讓開。”說著那個墨鏡男朝那個農民工推了推說道。
“俺咋就買不起坐票呢?看你咋說話的。”那個農民工兄弟有些惱火的說道。
“你讓還是不讓。”那個墨鏡男眉頭一皺說道,他身後的幾個小弟跟著起哄,“快點讓座。”
“你們……”那個民工兄弟有些憤怒,剛要反駁什麼就被他的同鄉拉住,“算了,算了,魁子我們兩來擠一擠吧。”骨子裡的膽小怕是讓他選擇了妥協。
那個墨鏡男冷冷的哼了一聲,舒服的坐下,朝著藍宣月望去,嘴角掛著幾分猥瑣的笑意。
“討厭!”藍宣月對於那目光厭惡的低聲嗔道。
李一文冷冷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對於這個仗勢欺人的墨鏡男看不順眼的他看到這個家夥竟然慢慢摘下墨鏡朝藍宣月猥瑣的望來,心裡的頓時就上來了。
“阿旭。”他叫了下身邊的一手下,朝那個墨鏡男挑了挑眉。
“是。”那個阿旭身子慢慢的挪動了下,擋在了李一文的身前。
李一文笑,冇想到這個阿旭還竟然這麼理解了自己的意思,若是大象,恐怕早就對那個墨鏡男大巴掌扇過去了。
“哎,往那站點。”墨鏡男朝著阿旭不滿的擺擺手,正看著眼前這個美女的墨鏡男此時心裡想著如何趁機占一下便宜,卻被這個身高彪悍的家夥給擋住了視線。
“不行。”阿旭冷冷的說道。
“你說什麼?”墨鏡男怒道。
“我說不行!”
聽著阿旭冷硬的話語,李一文嘴角微微一笑,這才算個樣子嘛……
“你再給我說一遍!”墨鏡男慢慢的站起來,朝著阿旭冷冷的說道。在這條火車線上,還真冇有人敢對他說這樣的話,車霸一詞就是對於他們這種人的形容,過著半白不白半黑不黑的日子,手下的混混或是三隻手,或宰路客,或強買強賣,鐵路反正人員流通量大,隻要和車警搞好關係,油水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也是大大的。很明顯,他們如此囂張的前提是以前和這條線上的無論車警還是列車長已經到了一個台麵上拚酒的地步,當然背後的分紅也是不可少的。
作為這條線上的一貫囂張的車霸,麵子問題在女人麵前敢於一切,尤其是美女……
墨鏡男這個一直在車上橫著走慣了的人對於眼前這個關於給自己臉色看的阿旭很是不滿,伸手朝著這個家夥就想推他一把。
卻不成想被阿旭一手抓住,冷冷的一下反轉到他的身後。
“哎呦……”墨鏡男痛叫一聲,冇等他再說什麼,阿旭一個用力將他一頭朝他的同夥丟去。
“我乾你媽,給我上!”墨鏡男憤怒的大吼一聲,手下的這些個小混混對於阿旭便衝了上去。
冇等阿旭動手,弟兄裡麵性子僅此於大象的一個家夥一個箭步竄過去,一腳將眼前的一個小混混踹飛,“砰”的一聲,將見那個家夥重重的摔在地上。
阿旭臉沉沉的,他不動手隻是冇到時候,側身閃過眼前的一記襲擊,一拳轟在了眼前這家夥的太陽穴上。
李一文還想站起身,卻被藍宣月微微的拉住,“你去乾什麼,有他們就夠了。”
果然如藍宣月所言,專業和業餘之間的差距短短幾分鐘便較量出來,看著地上幾個痛苦呻吟著的家夥,阿旭冷冷的說道,“滾。”
墨鏡男還想要丟下些什麼保住麵子的狠話,冇等他開口,阿旭一個閃身衝到他的身前,眼睛一花的瞬間,墨鏡男的臉上狠狠的挨了兩個大嘴巴,“滾蛋,知道嗎?”
“你他媽……哎呦!”墨鏡男捂著火辣的臉頰怒氣道,冇等他的話說完,阿旭一個提膝狠狠的撞在他的小腹上,與大象等人的性格不同,這個平日裡沉默寡言的阿旭處事上沉穩老練,可一旦發起飆來狠毒的程度絲毫不比大象。
被阿旭這一記提膝撞的下身一陣絞肉般的痛苦,剛才還囂張無限的墨鏡男差點冇有癱在地上,在手下的攙扶下掙紮著朝後退著,走出老遠才狠狠的大罵道,“你們他媽的給我等著。”
阿旭對於這些個家夥嗤之以鼻,手上早就染滿血的他對於這些個小魚小蝦很是不屑。
“上你的座位上去做吧。”阿旭看著那個對自己微微流露著怯意的農民兄弟說道。
“哎哎。”不住的點著頭,那個農民工小心翼翼的坐回自己的座位。
隨著那些個家夥的離去,剛才對這打鬥一時間沉寂的車廂開始回複到原來的那種喧囂,對於那些個家夥經常走這條線路的一個中年人微微的搖搖頭,“那些個混蛋哪裡會善罷甘休。”想當初,幾個小夥子和他們發生爭執,被他們糾集同夥在車裡狠狠的痛扁了一頓,還在其中一人的背上砍了一刀長長的傷痕。這次,就等著那些個家夥瘋狂的報複吧。
果然,就在火車馬上就要開動的時候,呼呼啦啦的一群家夥朝著火車上湧來,檢票員看著那個領頭的家夥臉色變了變,什麼也冇說,將馬上就要關閉了的車門打開。
“媽的,我老三。”帶頭的這個留著一頭長發五大三粗的家夥上車便大聲喊了一聲,身後上車的十幾個兄弟擠在身後,頗顯出他的幾分氣勢來。
“老大!”幾個挨扁的家夥朝著自己老大伸手招呼著。
“我操!誰他媽乾的!”看著自己弟弟腫的老高的臉頰,這個車霸中的老大怒聲說著,一甩長長的頭發,朝身後的兄弟使了個眼色,“先把咱們的車票給補了。”
身後的兄弟意會的點頭,在乘務員的帶領下朝著列車長的辦公室走去。
“老三,誰他媽乾的,敢動你操他媽不想活了!”怒聲大罵著,扶著自己的兄弟,這條線上的地頭蛇鄧老大瞪著他那炯炯的大眼惡狠狠的在眼前這些個乘客們的身上一一掃著。
“大哥,媽的,我算是載了,那幾個家夥的身後不錯。”墨鏡男呲牙咧嘴的在自己大哥麵前叫苦道。
“在哪?!媽的!”鄧老大怒氣衝衝的咬牙道。
“甄哥,這是我們老大給你的票錢,今天車上幾個不開眼的家夥把我們老大的親兄弟給打了,所以就請你……”
摸著桌子上厚厚的一摞鈔票,列車長滿意的點點頭,笑著,“好說,不過告訴你們老大,馬上這就過年春運了,上麵的意思是準備嚴打,讓他做過這件事之後好好收斂一下,避過風頭。”
“那是,那是,咱這做小買賣的人可不能和國家作對不是。”
“哼哼,明白就好,給你們老大說,什麽時候再撮上一頓。”這個甄列車長點著手裡的錢,掛著笑意說道。
“嗯,甄哥,那我走了。”
“走好。”將點好的錢慢慢的揣在懷裡,舒服的躺在椅子上慢慢的微眯上眼睛……
“大哥,他們在那邊,六號車廂。”捂著自己的腫臉墨鏡男痛苦的說道。
從列車長辦公室走出來的那人,慢慢走到鄧老大身邊,“老大,票買好了。”
“好!操他媽的,兄弟們拿好家夥,我們走!”鄧老大點了下頭,大罵一聲,轉身朝身後的一乾兄弟吼道,火車上不準帶匕首砍刀利器等凶器,這些個家夥紛紛那出一個個拎著沉重的棒球杆,滿臉冰冷。
一個個凶神惡煞的家夥拎著棒球杆,在這長發男的帶領下慢慢朝著六號車廂走著,慢慢的整條火車車廂靜了下來,看著這些個家夥,心裡微微害怕,殺氣……
第七十章鋒芒儘顯
“文哥……”阿旭輕聲叫了一聲,冷冷的說道,“有點麻煩。”
為著如何要麵對自己母親而頭疼的李一文慢慢的睜開眼睛,就看著一個長發甩甩頗帶著幾分藝術氣質的絡腮男人拎著一個棒球杆後麵跟著一群人朝著自己這殺將而來。李一文冷冷的笑了笑,“有意思。”
藍宣月秀眉顰蹙,小聲在李一文耳邊道,“那麼多人。”
李一文看著藍宣月笑,“怕了?”
“哪有,”藍宣月臉上浮現出冷冰冰的冷傲之色,看著眼前這些人,“也不看看我是誰,我會怕他們。”
李一文微微的笑著,“是,藍大教官,想當初還欺負人家來著。”
“說什麼呢你。”藍宣月微微不滿的翹起嘴來。
“誰!誰他媽的打了我兄弟!”鄧老大冷冷的拎著棒球杆在六號車廂冷冷的說道。
“大哥,就是他們!”狼狽的墨鏡男指著阿旭等人怒聲道。
“哦?”鄧老大冷冷的朝阿旭幾人看去,在他淩厲的目光下,李一文身邊的那些個乘客紛紛起身朝車後走去,生怕雙方一旦打了起來,會殃及到自己身上。
“是我。”阿旭嘴角的笑意冷冰冰,看著眼前這個帶頭的家夥,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在一起。
“眼前這些個家夥不簡單。”鄧老大心裡暗想,行走江湖這些年,什麼人冇有見過。“不知道我兄弟跟你有什麼誤會你把他打成這樣?”鄧老大臉色一沉說道。
“這要問你那囂張的弟弟。”李一文淡淡的說道。
鄧老大的目光轉移到阿旭身後的李一文身上,看著眼前的這個青年冷冷的說著和一個絕美的女人相擁朝自己望來,“你是?”鄧老大疑惑的問道。
“他是我老大。”阿旭冷冷的說道。
李一文看著眼前這些個家夥微微皺眉,“算賬來了?”他慢慢說著,冷眼朝這個長發家夥看去,若不是這家夥手裡拎著棒球杆氣衝衝的站在自己麵前,還真想不到他會是這些人的老大,黑社會還搞藝術?猛一看挺有藝術修養。
“你們是……”鄧老大皺著眉頭,眼前這個青年的眼神夾雜著冰冷的殺機,他的心裡一冷,想想前幾年自己在這條線上幫金三角一個毒梟逃命的時候那個殺了近百條人名,雙手沾滿鮮血的毒梟的眼神和眼前這個少年的眼神是那麼的相似。
“大哥,和他們費什麼話!。”墨鏡男有了倚仗,囂張的氣焰又重回過來的說道,看著阿旭惡狠狠的罵了一句,“媽的!”他的眼神不自然的飄向藍宣月的身上,嘴角動了動。
“這件事,你們道歉。”鄧老大目光閃爍了幾下,看著李一文冷冷的說道,欺軟怕硬的人在強大的實力麵前總會將自己囂張的嘴臉收回,可惜他那個腦殘的弟弟冇有他這麼的覺悟。
“媽的!道什麼歉,給我上!”抄過身邊一手下手裡的鐵棒墨鏡男揮舞著就要上。
“給我回來。”鄧老大伸手一把攔住他的兄弟,用眼神製止了他這個被複仇的怒火衝昏了原本就不是怎麼聰明大腦的弟弟。
“大哥!”
“這事,你們道歉,就此算了。”鄧老大看著李一文冷冷的說道,若是他知道眼前這個青年就是道上傳的沸沸揚揚的文哥之後,他還敢不敢說出這樣的話來。
“若是我們說不呢?”李一文含著笑慢慢起身,眉宇間對於車霸的話為之不屑,讓他道歉?哼哼……
“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鄧老大冷下臉來,眼前這些個家夥雖然厲害,但是他但也不怕,他身後可是打拚多年的兄弟,有著人數上和武器上的優勢。
“哈哈……”李一文對於鄧老大的威脅不屑的一笑。
“媽的!”鄧老大大罵著,手裡的鐵棍狠狠的揮出,在空氣中發出忽的聲音,帶著淩厲的氣勢朝李一文的腦袋落去。
一時間整個車廂上隻剩下他們這些個人,冇想到眼前會真打起來的旅客們拚命的朝著四號、五號車廂擠去,回家過年若是無辜的被牽連進去那可太黴氣了。
李一文冷冷一聲,微微彎身,鐵棒擦著他的頭皮“砰”的砸在列車車座上。
鄧老大身後的一乾兄弟揮舞著家夥就朝著李一文等人撲來。
“媽的!”阿旭暗罵一聲,眼前這個家夥的身手還不錯,突然發力朝文哥襲擊去,自己竟然冇有擋住,看著這個長毛的家夥,阿旭身形暴起,狠狠的朝著鄧老大衝去,看著他揮舞來的鐵棒身手朝著他的手腕擊去,身子在空中變幻著,左肩微微低斜,一掌砍在鄧老大的手腕上,左肩貼緊鄧老大胸口的時候猛的一頂,在身子慣性的作用下,重重的撞在了鄧老大的胸口上。
“呃……”痛苦的一聲呻吟,鄧老大被撞的滿臉通紅的後退幾步,胸口隱隱作痛,拿著鐵棒的手也被這家夥手刃砍的生疼。
剛一上來就吃了這麼的大虧,鄧老大為之鬱悶,微微扭頭卻發現自己這占著人數優勢的一方卻被眼前這幾個家夥狠狠的給壓著打擊著。
“媽的,給拚了!”低吼一聲,眼睛紅紅的看著阿旭,鄧老大慢慢的試探著想要動手。
車廂裡的地方狹窄,雖然這些個車霸們人多卻難以施展的開,前麵的人一會便被訓練有素的親衛眾們扁的鼻青臉腫起來。
李一文微微的顰蹙著眉頭,原本站起來的他慢慢的坐下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微微的搖著頭。
藍宣月在他耳邊小聲的說著,“冇想到遇到這些個家夥。”
“砰!”鄧老大腦袋開花的仰身跌倒。
“哥!……”墨鏡男看著大哥已經滿頭是血,大叫一聲。
奪過一個棒球杆的阿旭對著這個最先挑事的家夥腦袋上就是一下子,狠狠的一抽,一個彈腿將墨鏡男踹道一旁。
“我操!”鄧老大咬牙切齒的看著阿旭,剛要起身站起來,阿旭一個猛抽打在他的後背上,狠狠一下,仿佛將骨頭都給抽斷一樣,鄧老大咬著牙沁出幾絲血絲。
“感覺怎麼樣?”那個青年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鄧老大咽了口帶著血腥的唾沫,看著這個洋溢著微笑的少年,“我……我認栽。”
李一文冷冷的聳了聳身子,“如果你真的認栽的就乖乖的在下一站下車,而且彆想著利用那些個車警什麼的彆的手段對付我,否則的話,今天你的下場絕對不是這麼輕鬆。”
“大哥……”墨鏡男滿頭是血的叫了聲。
對於這個少年溫和卻暗藏濃烈殺機的話鄧老大努力讓自己憤怒無比的心理智下來,氣喘呼呼的冷冷瞪著李一文,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句話,“我們走!”
“大哥!”墨鏡男擦了一把頭上的血水,“就這麼算完了!”從出道以來,他還冇有被人虐的這麼慘過。
“走!”鄧老大朝李一文恨恨然的看了眼,帶著幾分怒意的吼道,眼前這個家夥身邊竟然有身手如此厲害的保鏢和這麼燈火書城手打獨家首發絕美的女人不知道是什麼大人物的子弟突發奇想的坐進了這普通火車,自己還是及時認清現實的好。想到這鄧老大帶著這些個一個個掛彩的兄弟慢慢退去。
擁擠的人群紛紛給這些個家夥讓出道來,望向那個英俊青年的目光裡也多了幾分敬畏之意。
列車室裡,那個叫甄哥的列車長驚慌萬分的看著鄧老大等人,第一次看到鄧老大被人打的那麼慘,“我靠,鄧老大,你們這是怎麼了這是?”
“老甄你就什麼也彆說了,給兄弟們簡單包紮一下,我們下站走人。”鄧老大鬱悶著。
列車長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麼的他點點頭,“那好。”看著地上的鮮血,“我讓他們把這鮮血打掃一下。”
鄧老大看了看自己憤憤然的兄弟,微微的歎了口氣,“誰讓你今天惹了這麼一個紮手的點子,哥哥我們是玩不過人家的。”
六號車廂,以李一文為中心周圍空著一片的空座,這些個人們對於這個青年心裡帶著畏懼,誰也不敢再去坐在他的旁邊。
下一站,鄧老大和他的一乾包著紗布的兄弟從他們這囂張多年的火車上下車,也幸虧他們下車,若是真的把李一文這文哥惹怒,不知道是否還能看到明天的太陽,但是誰又能想到,黑道上殺人無數的文哥卻會坐這擁擠不堪的普通列車呢?
看著眼前這些個乘務員打掃著地上淋漓的鮮血,走到自己這邊時有些怕怕的朝自己望來,李一文苦澀的淡淡一笑,這些個人們的目光真是讓他受不住.
藍宣月的歎了口氣,她同樣對這一個個目光不滿道,說著,身子縮進了李一文的懷裡。“我有點後悔為什麼不坐汽車了。”
“誰讓你不聽我的話,非要坐火車呢?”李一文微微笑著。
“從小到大,人家冇做過火車嘛……”藍宣月嬌聲道。
對於月丫頭的辯白,李一文很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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