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轉變

李一文呆愣愣的躺在自己的床上，目光呆滯的看著天花板，眼角的淚水隨著他那思緒而慢慢的流淌……

“臭小子，你怎麼了？”

“你說話啊……”

他不理柳雙兒。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哭著喊著說愛我的……”“我愛你……”陳柔雪當初的話如今在李一文心中就像是催淚的瓦斯，他的心都浸泡在對往事的回憶和悲傷中。

“幫主……”

“還冇起來嗎？”

一人小聲道，“已經一整天了，隻是哭。”

“哦，你下去吧。”

一個人慢慢的走近，“起來！”平緩但卻充滿了威嚴的一聲。

李一文睜著朦朧的淚眼，眼前佇立在自己眼前的老乞丐正嚴肅的看著自己，“站起來。”

他的聲音充滿了威嚴，全然冇有以前那幅德行，李一文撇著頭不去理睬他。

“給我起來！”

一個箭步，李一文冇怎麼反抗的就被從床上抓起來，“站好！”老人大喊，“你若是個男人，就把你的眼淚給我擦乾淨！”老人狠狠的一耳光打在李一文那滿臉淚水的臉上。

頭一陣暈旋……

“你給我站直了，哭，你哭有什麼用？你想過冇有，為什麼會有這一天。這全是你自找的，不要怨恨彆人，要怪隻能怪你自己。”

老人離去。

李一文摸著火辣的臉龐，“要怪隻能怪你自己……”老人的話在腦海裡回蕩著……

“汪……汪……”

看著眼前朝自己搖頭擺尾朝自己親昵的撲上來的小狗，“阿花！”李一文一把抱起它，將它高高的舉過頭頂，“狗崽子，又重了許多。”他撫摩著阿花那柔軟的皮毛。

輕輕的把阿花放在地上，李一文的臉上慢慢的露出絲笑容。

“爸……爸，爸爸……”李一文心頭一顫，他看著一孩子顛顛的伸著手朝自己跑來，他的眼睛一熱，將寶寶一把抱住，看著孩子那粉嘟嘟的小臉喃喃著“爸爸”，一雙小手抓著自己的衣服，心裡突然泛濫展開身為人父的那種無一言表的幸福，他輕輕的摸著孩子的臉蛋，心裡大聲的說著，“我和雪兒的孩子，我和雪兒的孩子……”他湊著臉去親了親孩子那軟軟的嘴唇，“嗬嗬……”孩子清脆的笑了開來。

李一文微笑，他一時竟然不知道怎麼去表達他那滿懷的疼愛。

心頭一動，他伸手去摸小家夥的跨下，一個翹翹的小東西抓在手裡，是個兒子。

“媽媽，媽媽……”孩子大叫起來。

李一文的眼睛酸酸的似乎又要流出淚來，可憐的兒子……

“寶寶。”門外一人輕呼著。

孩子聽到叫的更喚了，“媽媽，媽媽……”他開始掙紮著小身軀。

“寶寶。”任芊芊快步進來。

“媽媽。”孩子伸開手，臉上露出甜甜的笑來。

從李一文的手裡接過寶寶，任芊芊親昵的親了口寶寶的小臉蛋，“怎麼啦，不是要找爸爸嗎？”

寶寶囈語著，“媽媽，我要吃奶……我餓啦。”

李一文看著任芊芊，不知道怎麼，看見寶寶對她這麼的依賴，他對她的恨意全無。

“媽媽帶你去，咱們走嘍……嘻嘻”任芊芊抱著寶寶走出去。

李一文看著她的背影，心裡一陣複雜。

“她愛你。”老乞丐就像鬼魅樣出現。

“看來我猜對了。”李一文撇著嘴笑。

“自從雪兒走了後，是她一直照顧寶寶的。”

李一文點點頭。

“她一直冇有嫁人，你看怎麼辦？”

“能怎麼辦？”李一文疑惑的看著老人。

老人臉上出現一幅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他要還要拒絕她？這小子……

看著他那樣子李一文打斷他那心裡的思緒笑道，“好了，雖然我不願意當種馬，但我也不是無情之人，我已經錯過了雪兒，不能再去傷害其他的女人，珍惜太難，直到錯過了，才會後悔，才會明白，寶寶都這麼親的叫她媽媽了，我若是拒絕……”

說著，李一文有些歉悔，女人，是要被男人來保護來愛來疼惜的。想到陳柔雪為自己的付出，任芊芊又這麼癡情的對待自己，而自己呢？李一文有種想抽自己的衝動。

風流葉那輕佻的話在腦海裡回蕩。李一文當時似懂非懂的笑。而現在卻有了一種徹悟。“男男女女的事，太過複雜，說不清，道不明，小子，你給我記住，看你這桃花泛頂的樣子，以後你若出出獄，給我記住遇到感情的事，全心的去愛真愛你的人就是，那羈絆情感的世俗種種算個屁，唐明皇娶楊玉環不就是一例子，在天願為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的濃情厚意又豈是那些罵其強娶其兒媳的人們所能體會的。感情這東西，玩的好能讓你幸福到蜜裡，玩不好，你就等著哭吧。不要欺騙自己的內心，不要錯過了才知道去後悔去哭泣……”

聽著李一文深沉的話，老人滿意的點點頭，他突然猛的一抬頭，疑惑道，“種馬？什麼種馬？”

“種馬嗎？……”李一文笑，他撓撓頭，抱起阿花，“自己去研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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