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不想說再見

最後，李一文還是張開了嘴，道，“楊文雅，你是不是……”說到這李一文發現自己冇法說下去了，往下說什麼？說你是不是喜歡我？問你愛上我了嗎？對我有意思是吧，對不起，請你走遠。

他很無奈也很痛快的趕緊閉嘴，腦子裡開始編輯組織第二次的說辭。

“什麼？”楊文雅微笑著，翹著柔軟的嘴角。那甜甜的樣子，讓人發自內心的疼愛。

“混蛋！你忍心傷害她嗎！”柳雙兒的聲音再次響起。李一文的目光從楊文雅的臉上收了回來，嘴邊就要再次道出的說辭生生的咽了回來——他的心軟了，他在猶豫著。

離家越來越近了，李一文還在猶豫躊躇著。

唉！傻了吧，你能給她什麼，她現在隻是對你粗淺的好感而已，難道你想拖到最後再狠狠給她一刀嗎？想到這，李一文心裡的天平徹底的沉到了一端。他看了眼帶著一臉幸福的楊文雅，心裡歎著氣，他狠著心道，“楊文雅，我們是不可能的。”

“嗚……”一輛汽車拉著喇叭呼嘯而過，把他的聲音給蓋了過去，也不知道楊文雅聽冇聽清楚。

看著楊文雅疑惑的樣子，李一文正要重複一遍。

“李一文！”這時一聲嬌呼傳來。

原來是陳柔雪，見她在岔路口等著自己，李一文心不知道怎麼熱乎乎的，從小到大，讓一個大美女眼巴巴的等著自己，這是第一次。而且，那個高挑的身子裡還孕育著自己的孩子……李一文越想心越複雜起來。

見陳柔雪冷著臉走到身邊，李一文道，“你在等我啊？”

陳柔雪用力的塞進他懷裡一包包裝袋，氣呼呼的，“誰在等你啊。”可她臉上的表情卻很不配合她話語的出現幾絲緋紅。她瞥了眼楊文雅，貼到李一文身邊，她拽著李一文的胳膊似在向麵前美麗的女孩示威樣的嗲聲衝李一文問道，“阿文，她是誰啊。”

聽著陳柔雪骨頭都要酥麻了的聲音，李一文看著一臉黯然傷心的楊文雅，道，“她是我同學，我介紹一下楊文雅。”後又指著陳柔雪對楊文雅道，“她也是我同學陳柔雪。”

看楊文雅的樣子，李一文心想，得也不用費什麼口舌了。

摸了摸熱乎乎的包裝袋，李一文問，“裡麵什麼啊。”說著他聞到一股香味，是那種讓你口水直流的沁人味道。

看著他咽著口水，陳柔雪笑道，“是呂家驢肉，我多買了一份給阿花的。”說著又看了楊文雅一眼，似乎是在說，“看清楚，他是我男朋友唉。”

楊文雅看著眼前陳柔雪二人的甜蜜，她感覺心被狠狠錘了那麼一下，她臉色難看起來，心裡長歎一聲，仿佛聽見了夢碎的聲音。

李一文看她那傷心的樣子，他很白癡的、明知道答案的問了一句，“你怎麼了？”

“……冇事。”楊文雅怔了怔才答道，她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李一文，再讓我看仔細你吧。

陳柔雪在楊文雅那呆怔的沉溺中感覺到了危機感，她拽著李一文的胳膊，“阿文，快回家吧，阿花肯定餓壞了。”

李一文輕輕把陳柔雪的手從身上拿開，她這突然的熱情李一文有點消受不起。他沉著聲，“走吧。”說著，看了眼楊文雅，笑，“一起走吧。”

楊文雅囁嚅著嘴，她看了看陳柔雪一眼，點了點頭。

三個人走著，走的彼此都很沉默。

慢慢的走到那晚救楊文雅的地方，楊文雅看了李一文一眼，“我家到了，再見了。”

李一文點點頭，“好，再見。”

楊文雅朝家走去，眼澀澀的鼻子也開始酸了起來。再見吧，我不去打擾你的生活，祝你幸福。我親愛的男孩……腳踩到了下水道水泥板的一處損壞的突起上，她趔趄了一下，身子差點就跌在地上。她穩著身子，在身體重心搖蕩中她有種想哭的衝動。

李一文看著楊文雅的身形，心隱隱疼著。

楊文雅站穩了身子，她扭著頭去看李一文一眼，看著他那關切的眼神，楊文雅笑了笑。轉過身後，眼眶留出一滴晶瑩的淚來。他有什麼啊，你哭什麼哭。太傻了啊，不就救了你嗎，不就隻見了幾麵而已嗎，你哭什麼啊哭。忘了他，忘了他！

楊文雅揮手在臉上抹了一把，邁開了大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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