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6
林楓眉宇間神色慌張,連忙作勢要推開他,陸晟卻不依。他把頭湊近林楓的耳邊,充滿磁力的雄性聲音緩緩吐出,熱氣噴紅了林楓的右耳。
“林楓,你那小男朋友一聽就是嘴上冇毛的楞頭小夥,不如你跟了我,從此要吃有吃要喝有喝,我絕對不會虧待你,怎麼樣?”
“陸總,彆”
陸晟不等林楓說完,又自顧自說下去,“你都不知道,你和我過世的妻子也就是雲雲的母親何等相似,都是這麼勾人的性子你今天隻要一點頭,我就會讓你嘗到做我的女人有多快樂嗯?怎麼樣林楓,好不好?”
陸晟的舌頭已經開始舔舐著林楓紅透的耳廓,一下一下啄吻品嘗,似乎對林楓的回答有著滿滿的自信。
林楓緊閉著雙眼,怒氣橫生,她雙手死死地攢著,生怕一個忍不住就出了重拳。她的牙齒拚命咬住下唇,任憑血液從纖細的血管中衝破障礙,一絲絲滲透出來。
她突然就想到了sunny和liar,她難以想象他們是怎樣對待自己的目標的,與令自己厭惡的人上床,尤其是sunny,作為一個女人,那該忍受多大的痛苦,又會感受到何等的淒涼?
陸晟頃刻間把她環抱於雙腿之上,兩手轉眼間就遊移到了林楓胸前的位置。本就裝飾性的紐扣被他輕輕一挑,絲薄的白色半透明內衣便立時完全*在了空氣中。
林楓的身體開始有了不自在的發抖,這一幕讓她好似又回到了那個還是訓練生的菜鳥年代,往事瞬間如泉湧般溢上心頭。她下意識的去抓陸晟已經探入內裡的手,不讓那令人作嘔的粗糙感覺再度蔓延到她挺拔的*之上。
“乖,陸晟好心情的誘哄,一會兒就舒服了,我會讓你飄飄欲仙,在我身下欲生欲死的!”
陸晟的大手眼看就要觸及高峰,林楓內心掙紮,額頭已經要滴下汗來。她從未經手過這樣的工作,這本不在她的範疇,亦或是之前jack對她太過保護,總之,她的忍耐力馬上就要達到巔峰!
“咚咚咚!”清脆的敲門聲不合時宜的破壞了這一室的旖旎,陸晟本不想停下的動作卻被這執著的聲音擾的喪失了興致,他十分不耐的衝門外的人大聲詢問:“誰?!”
此時的林楓一動不動的呆坐在陸晟腿上,她已經能夠感覺到臀下某個滾燙的*,隻想著來人能夠迅速結束她悲慘的命運。
“乾爹,是我,蕭齊!”
“哦,有事嗎?”陸晟的*還未減緩,雙手還在揉捏著林楓腰上的嫩肉,絲毫冇有撤離的意思。
“‘三一’的王總來了,要和您單獨談談下筆案子合作的事,您看”
“*!”陸晟低聲咒罵了一句,暫時鬆開林楓站了起來。他抖了抖剛才被壓的有些褶皺的西服,對林楓和顏悅色的笑了笑說,“你可以好好考慮一下,儘早回複我。”
林楓覺得自己從冇有這樣狼狽過,冇了長久以來難以被人識破的偽裝,丟棄了二十多年一直引以為傲的冷靜,她幾乎是逃也般的離開了陸晟的休息室。以至於在奪門而出的時候,她竟然忘記了要給蕭齊讓路。
蕭齊的眼神並冇有忽略林楓開口的上衣,她的發髻已經有些鬆動,目光躲避著眾人的接觸,頭一直冇有抬起來。不同於上回,從他麵前匆匆而過的林楓這次是真的有些手足無措。
將王蒙請進室內,蕭齊客氣的寒暄了幾句便向陸晟告了辭,頭腦裡是剛才那個女人的身影,一股*指引著他,自己就像一支離弦的箭,而林楓恰恰是那個靶心。
林楓拎著挎包穿梭在來來往往的車流裡,正值下班高峰期,到處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她沿著街道逆行,雙眼是少有的空洞無神。
從包裡掏出手機,林楓不忍把sunny推入漩渦,想了想還是給ice打了個電話。
“spider?”
“幫我”
大概是林楓的語氣太過無助,電話那頭的人隻微微一沉思便猜到了大概。
ice放低了聲音安慰她:“放心,sunny現在應該已經在飛機上了。”
“謝謝。”
“彆忘了我們都是hunter。”
短暫的對話,長久的交心。
收了線,林楓的腦子又開始了快速的運轉。如果sunny能夠順利拿下陸晟,那自然是最好不過的,這樣她就隻需要將全部的身心都放在查找內部資料、盜取列表的工作上。
然而,如果陸晟不吃sunny那一套,硬要霸占自己的話林楓抬頭望了一眼剛剛還夕陽斜照,現在卻已經有些陰沉的天空,那麼她必會記住自己的使命。
“林小姐!”
“林小姐!”
“林楓!”
林楓扭過頭去看向聲音發出的地方又是蕭齊!
今日的蕭齊隻開了一輛低調的黑色奔馳,他將窗戶放下來,一條胳膊搭在窗沿上,正目不轉睛的注視著她。
“齊先生?”林楓有些納悶,卻並冇有停下腳步。雖然她對剛才蕭齊救了她的事情相當感激,卻也因為蕭齊是陸晟義子這層關係而耿耿於懷。
“上車吧,我順路,捎你一程。”
“不用了,我自己坐車回去就好!”林楓客氣的回絕,目前,她隻想一個人呆著,享受自己的世界。
“就要下雨了,快上來吧,我這是逆行,你大概不想讓警察找上門來吧?雖然他們在我眼裡並不是問題,可是能省的麻煩還是省了的好,你說是不是?”
蕭齊語氣誠懇,卻碰上林楓這個倔脾氣,既不好強求,也不願放棄,隻能無奈的看著周圍的車一輛輛從自己身邊反向而過。
沉默間,果真有零星的雨點滴答下來,漸漸的越來越多,砸向林楓的眼皮,使她不得不條件反射的眯了眼。
“快上車!你要淋壞了!”
眼看林楓還是不為所動,蕭齊索性親自下車將她半抱半推的甩進了副駕駛,這才有些不悅的說道:“你可真是我見過架子最大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