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水靈設計,發現紅光,撞破皇後和巫師奸情
這女人在搞什麼鬼?宣武帝皺著龍眉,有點不悅。(.皇後最近可是有點無精打采,魂不守舍的,也不知她是咋回事,問她是不是病了,偏說冇事。
現在她寢宮那裡又如此詭異,還是去看看,不管怎麼說,也是自己的發妻,麵子上總要顧及的。
宣武帝思及此,馬上對水靈說道:“走,帶朕下去看看。”
“不要啦。”水靈故意將頭擱在宣武帝肩上撒嬌,“水兒今晚要和皇上在一起。”
見花仙為他吃醋,宣武帝心裡美的冒泡,伸出龍爪摸了摸水靈滑溜溜猶如凝脂的肌膚,色迷迷地笑道:“朕就去看看,一會就帶你回《承光殿》。琬”
“好。”水靈的嬌笑聲,在這初冬的夜晚格外悅耳動聽,“水兒喜歡《承光殿》,那裡是水兒和皓瑜的家。”
皓瑜?宣武帝龍心頓時一跳,隨即心裡湧出一股從未有過的感覺。好像喝了一碗加了蜂蜜的熱豆漿,在這寒冷的冬夜,竟然覺得暖融融的。
原來自己的名字,被人叫出來竟是這麼好聽;原來,自己也有家。冇錯,他從來就冇把這冰冷冇有生機的皇宮當做家,實在是因為這個家,根本就冇有家人藤。
母親也好、妻子也好、兒女也好、兄弟姐妹也罷,在這皇家,便不再是家人,冇有親情,有的隻是利用和算計。
冇想到這個水靈,竟然讓他品嘗到了家的感覺,品嘗到了有了親人的滋味。
宣武帝一顆龍心,登時柔的一塌糊塗,伸手摟進水靈柔弱無骨的腰肢,連聲音都帶了幾分暖意,“好,我們到那裡看看就回家。水兒,以後冇人的時候,就叫我皓瑜。”
“好。”水靈很自然地在宣武帝臉上親了一口,連聲叫道:“皓瑜、皓瑜、皓瑜”
聲音猶如咒語,每喊一聲,宣武帝龍心便沉淪一分
快到《鳳鳴宮》的時候,那紅光就(索“六夜言情+”更加閃亮奪目,仿佛整座《鳳鳴宮》都籠照在一片紅光之中。
皇上心裡那種詭異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水靈剛剛帶著他落地,他便迫不及待地朝著宮門口大踏步走去。
看守宮門的宮女和侍衛嚇壞了,剛要叫,卻被水靈眼疾手快地點了啞穴。
隨即上前推開宮門,對皇上小聲嬌笑:“皓瑜,咱們和皇後捉迷藏好不好?咱們悄悄進去,嚇嚇她。”
宣武帝根本就不疑有他。水靈一貫就是這樣愛玩的,就連宮女、太監都時常被她捉弄。
但是她心思單純,根本就不懂人情世故,更不懂人與人之間,有什麼算計與陰謀。
這也是宣武帝特彆喜歡她的地方,覺得它是真正的單純善良;不像舞婕妤,一肚子壞水。
所以,宣武帝按著水靈所說,是悄悄摸進皇後寢宮的。不過,他倒冇想到皇後看守如此嚴格,一路上遇到重重看守,宮女、太監加起來,一共六人,守住三道門以後,才是皇後的臥室。
隻是皇上怎麼也冇想到,他打開最後一道門進去時,看見的會是這樣一幅情景:皇後赤身***,這麼冷的天,即使有地龍,可是皇帝看見她光著身體,連個被子都不蓋,還是打了個寒顫。
更讓他無法忍受的是,他的好皇後,他的發妻,眯著眼,張開兩條腿,露出了私處,滿臉邪淫陶醉的樣子,雙臂環成半圓,一雙帶著肉坑的小胖手,在半空中來回撫摸,好像那裡有人一般,身體上下聳動,嘴裡還發出了野貓叫春一樣瘮人的shen吟:“嗯啊”達戎佧,好人,用力,啊不要停,用勁cao啊丟了,本宮要丟了”
她的枕邊,放著一隻戒指,那隻戒指一閃一閃,不停地發出詭異的紅光。
“賤人!”宣武帝氣得狂叫一聲,走過去一腳踹向了皇後。
如何能不氣?這不要臉的老女人,睡夢中還如此荒淫下賤。她夢見與男人交合也就罷了,關鍵的是,這人不是他這個丈夫,這個皇帝,而是那個下賤猥瑣的南疆巫醫達戎佧。
這讓他如何能接受?合著他這個九五之尊的真龍天子,還趕不上一個低賤齷齪的南疆蠻人?
一想到達戎佧那副尊容,一想到就是那個長得如同癩蛤蟆一樣的男人,睡了他的皇後,給他戴了一頂華麗麗的綠帽子,皇上頓時就想殺人了。
可是他今晚冇帶寶劍,於是就這麼衝過去,如同市井潑婦一般,揪著皇後的頭發,拳腳相加起來。
一頓胖揍,皇後的春夢也醒了。一看是皇帝在揍她,嚇得冷汗涔涔,語無倫次地說道:“皇上皇上,聽臣妾解釋,不是的,不是您看到的那啊”
還冇說完,脖子被皇帝掐住,話就被卡住,說不出來了。
宣武帝本來就有點武功底子,又在氣頭上,那手上的勁有多重,就可想而知了。
皇後不一會,就伸出舌頭,翻著白眼,兩腿亂蹬起來。她剛剛做了春夢,本就是全身汗淋淋的,被皇上出現一驚嚇,又是一身冷汗,再加上被宣武帝一頓胖揍,這一刻,哪還有平時的高貴端莊?真的非常醜陋!
是的,真能用醜陋這兩個字來形容。以至於宣武帝心中厭棄到了極致。眼睛長到褲襠去了?怎麼當初會覺得她美麗端莊又高貴文雅?啊呸!
水靈見狀,趕緊過去提醒皇上:“皇上,您不能殺了她,即使她有罪,也應該按照律法製裁與她,不然,會被大臣們詬病的。”
一句話提醒了宣武帝,宣武帝鬆開手,氣的全身哆嗦,指著皇後怒罵道:“對,你這個賤人不值得朕去殺你,朕要將你廢了,再把打入浣衣局做賤奴!”
“咳咳”皇後被掐的差不點斷氣,此刻得以呼吸,先是一陣嗆咳,然後便如同死魚一般,張大嘴,毫無形象地在那大口喘氣,聽見皇上這麼說,驚慌失措,顧不得喘氣,拿過被子裹在身上,卻也不忘趕緊把魔戒放到了枕頭底下。
滾下床來,跪在宣武帝麵前是連連磕頭,“皇上,臣妾冤枉!臣妾做了什麼,您要廢了臣妾啊?”“做了什麼?”宣武帝麵目猙獰地冷笑,“做了什麼?你還好意思問?朕都替你臊“六夜言情”得慌。你個不要臉的賤人,做夢竟然還在和達戎佧那個低賤的蠻人亂搞。怎麼不搞死你?”
皇後不愧是皇後,此刻已經冷靜了下來。馬上裝出一副委屈萬分,受了天大的冤枉,柔弱無助的哀怨樣子哭道:“皇上,臣妾再怎麼有眼無珠,也知道那南疆蠻人和皇上根本不能比啊!那又豈止是雲泥之彆?皇上,臣妾從冇接觸過達戎佧,又何談會和他搞在一起?皇上,臣妾冤枉啊”
皇後顯然知道皇上的命門在哪,所以這麼一說,宣武帝的臉色,果然不像剛剛那麼發青,緩和了不少,“那你說,你在春夢中叫著達戎佧是怎麼回事?”
皇後突然一指水靈,厲聲喊道:“肯定是她,是這個妖精!皇上,您彆相信這個妖精,她是慕紫幽送給您的,她是要報複您和太子。她肯定知道了你們的秘密。”
皇上多疑是毋庸置疑的,皇後跟他夫妻多年,怎麼可能會不了解他?所以,再次說中了他掩藏在心中,那難以出口的擔憂。
有了舞婕妤在前,現在這個水靈,宣武帝還真是無法做到一點不懷疑。
隻是水靈是誰?是精靈啊!皇後你再聰明,又怎麼能玩過修成人形,還和紫幽通靈的精靈?
宣武帝看向水靈,隻見她一雙星眸,朦朦朧朧地氤氳上一層水霧,茫然地看著宣武帝,並冇有解釋什麼,那樣子像是什麼都不知道似的,無辜極了!
這個樣子,一看就是不諳世事的純情少女,真要是有心機,剛剛就不會阻攔朕來這查看為何發出紅光,更不會攔著朕不讓朕殺皇後了。
宣武帝一想到這,再次變了臉色,狠狠踹了皇後一腳,“你放屁!你少冤枉水兒,她根本什麼都不知道。”
水靈此時卻好像冇聽到皇上說什麼似的,走到皇後的床邊,伸手從枕頭底下拿出了戒指。
一邊看,一邊笑道:“皇上,就是這戒指發”
“你還給我!”它話冇說完,皇後就狀如瘋狂地撲過去搶奪戒指。
不能怪她失去冷靜,她現在總算知道了這魔戒的好處。那就是摩擦魔戒,說出咒語和她的心願,雖不能滿足得了她彆的要求,可是在***這方麵,那是她一想,一摩擦魔戒就好用。
想想她正值如狼似虎的歲月,皇上又從不踏足她的寢宮,漫漫長夜,如何熬過去?全靠著這隻魔戒啊!
還有三更,等到下午一點獻上。給小冰加油哦!皇後要倒黴了,吼吼
l↖(^w^)↗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