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借酒消愁
風再次刮起,帶起細小的沙石,在空中旋轉,再狠狠的拋在地上。
夏溶楠從夕照宮門口路過,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裡頭住著的,是叫她再討厭不過的人。
小時候,正室在的時候,夏相心心念念的是正室,儘管正室從來都不愛搭理他。
正室死的時候,半年才將自己的親娘扶正,自己才變成了堂堂的夏家嫡女。
可長嫡女的位置,依舊是夏溶月的。
現在,她又要來和自己搶恭王。
夏溶楠不明白,為什麼夏溶月明明已經得到這樣多的,還是惦記著自己的夫君。她的李落,明明也不差。
雖然他體弱多病,且不能生育,但他大小也是個王爺,還能這樣的容忍她。這樣的人,有什麼不好?
據說,夏溶月在晉王府上,可是呼風喚雨。為何夏溶月還是不肯知足?
她瞧見恭王從裡頭怒氣衝衝的走了出來,忙回避到一旁,可恭王似乎並冇有注意到她的存在,朝前一直走去。
擋住身旁丫鬟要叫住王爺的衝動,夏溶楠靜靜看著恭王走遠,才再次仰頭,看向夕照宮亮閃閃的金色牌匾。
夕照宮,就這樣的吸引人麼?夏溶楠看著那牌匾,看了許久。
終於,她忍不住跨了進去。
她想要看看,究竟是什麼樣的景象,才會叫恭王每一次都氣衝衝的回去,每一次都興衝衝的來。
夏溶月,究竟有著什麼樣的本事,是她冇有見識過的?
冇有走多遠,夏溶楠就看著不遠處的亭子裡坐著兩個人。
記憶中,晉王好像一直都不喜歡穿官服,所以他著蟒袍的時候著實不多。
原先見到他的時候,他還總是一襲白衣,可今日,他穿著的卻是一襲淺青色的衣服,襯著亭子下碧落的湖水,剛剛好。
夏溶月也是一襲淺青色的衣服,與晉王的距離靠的很近,二人不時靠過頭去說笑,偶爾夏溶楠還能聽見一兩句他們爽朗的笑聲。
夏溶楠心裡驀然生出一絲羨慕。
就算是恭王對她最好的時候,也不曾有過這樣的景象。她似乎從小到大都冇有與人這樣過。
定定神,鬼使神差的,夏溶楠朝亭子那裡走去。
“晉王,晉王妃,你們二人好興致。”夏溶楠落落大方,走進了亭子裡。
而夏溶月和李落也因為她的突然拜訪止住了話題。
見他二人其樂融融的環境被自己打破,夏溶楠心中有種說不出的舒暢。
“恭王妃請坐。”李落指著方才恭王做過的位置,示意夏溶楠坐下。
依言,夏溶月盤腿做好。
“還不去給恭王妃添茶?”夏溶月笑道。
方才外頭進來的丫鬟才忙去尋茶杯,給夏溶楠添茶。
可夏溶月和李落喝的,卻是酒。
“無妨。”夏溶楠擺手,自己拿過一隻酒盞,“我喝點酒便是。”
“我還以為恭王妃是不飲酒的。”夏溶月將酒壺遞給夏溶月,“未曾想你居然主動要酒喝。”
夏溶楠笑,不以為然:“喝多了,自然就會了。”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原先滴酒不沾的夏溶楠,也學會了借酒消愁。這個問題,就連夏溶楠自己,也不清楚。
她抿了口酒,道明來意:“我方才看見,恭王從這裡出去,想來是與晉王爺晉王妃一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