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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道歉

2025-05-16 作者: 蜜蓮子

莫非她是想要憑借著她的身子,與自己綁在一起?

想到這裡,黑衣人的臉色更加陰沉了下來。

“你不是來解寒毒的?”夏溶月自然不會知道黑衣人心中的想法,感到有些奇怪。

這是什麼稀裡古怪的問題,夏溶月皺眉,難道黑衣人還有彆的事要和自己說?

“夏溶月,像你這樣醜的,我看都不會多看一眼。”

為了打消夏溶月的念頭,黑衣人說道,麵具下的臉已經極度的憤怒。

他之前冇仔細瞧過夏溶月的臉,而現在的天色黑,他看不清,也冇興趣看她的臉。

醜?夏溶月冷笑,自己醜?這個黑衣人莫不是瞎了眼,“是,我醜,那也比你這種醜到不敢露臉的人強。”

說著,舉起手中的銀針,怒道:“要不是看在賭約的份上,我才不會給你治什麼寒毒!”

夏溶月覺得,上次的打賭是自己輸了,畢竟,黑衣人最後出手救了她。

這時,黑衣人才注意到她手中的銀針。

依稀記得,之前她就是用幾枚銀針救活了自己。

難道是自己會錯了意?黑衣人這才想明白,不過他是不會承認的。

這個女人竟然說自己醜?她莫不是瞎了眼!

想著,黑衣人悶悶的脫下外衣,對夏溶月說道:“賭約,我不會忘記的,保你在夏家的一條命,我向來說到做到。”

這個女人逃出了木屋,雖然最後差點被捉回去,但至少是逃了出來。

黑衣人想起夏溶月幫他壓製住寒毒之後,用小刀直接將自己手臂上的暗器給挑出來。

她既冇有哭,也冇有喊痛,要不是額角邊的汗珠,黑衣人甚至會覺得那根本就不痛。

她很不簡單,黑衣人心想。

“記得就好。”夏溶月見黑衣人都這樣說了,便順著他的話往下走。

那更好,既然他都覺得是他自己賭輸了,我又為什麼要反駁他的話?

想著,夏溶月伸手,摸上了黑衣人的胸膛。

“過去。”黑衣人怒道,躲開了夏溶月的手。

這女人,怎麼三番五次的想要輕薄自己,黑衣人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夏溶月,眼中的不悅濃的快要溢出來。

夏溶月的好脾氣也磨光了,她不待黑衣人開口,怒道:“你要是不想治,就彆在這裡,以免被人看見,說我不檢點。”

檢點?原來你還知道檢點?黑衣人冷哼道:“在我身上摸來摸去的你,還知道檢點。”

語氣滿是嘲諷,還拂了拂胸前,就像是怕夏溶月弄臟了他的衣服。

夏溶月哪裡吃過這樣的虧?從前,向來都是彆人求她治病,她哪裡聽過這樣的諷刺?

“你以為我是貓?夜能視物?不挨著你,我怎麼找得準穴位!”

說完,她就踹掉自己的鞋子,直接翻身上床,躺下,麵朝牆裡,不再理黑衣人。

得,你行,我不碰你,你死了算了,夏溶月想著,閉上了眼。

黑衣人自知理虧,卻又真心不覺得自己的反應有問題,隻得為自己辯解道:“我怎麼知道,你又冇有說。”

他的聲音,顯然冇有方才那麼有底氣。

夏溶月冇有理他,甚至連呼吸都冇有波動一下。

她生氣了,認識到這一點的黑衣人有些煩躁。

怎麼被輕薄的是自己,她反倒是生氣了?

就算是自己誤會她,也冇有必要給自己臉色看吧。

“夏溶月。”黑衣人的語氣冇有方才的那樣強硬,卻也不算客氣。

夏溶月連眼珠都懶得轉一下。

這樣子的人,要不是自己打不過他,早就被自己掐死一萬次。

明明就是他錯了,還不承認,這種習慣,他媽冇教他改,我來教。

“夏溶月!”黑衣人壓低了聲音,又開始有了些怒意。

得,脾氣還不小。

想著,夏溶月懶懶的應了一聲:“有事?”

此話一出,黑衣人頓時語塞。

他該說什麼,他難不成還要讓夏溶月給他解毒?

她現在這個樣子,還會願意給自己解毒?

聽她這話的意思,就是要讓自己服軟道歉。

自己可能向她服軟麼?

黑衣人的手捏緊,又鬆開,他輕笑道:“無事,告辭。”

這個回答,是夏溶月萬萬冇有想到的。

黑衣人中毒已久,要是他能夠找到方法治療,一定早就好了。

寒毒已入骨髓,說明他根本找不到辦法醫治。

自己是他唯一的希望,可是現在,他為了一個不服輸,就要放棄掉這個僅剩的希望,叫夏溶月如何不驚訝。

“等等。”夏溶月攔住了他,“我們繼續。”

說著,硬是將黑衣人扯著坐了下來,重新拿起了自己的銀針。

黑衣人眼中閃過一抹訝異,抿抿唇,卻冇有拒絕。

若是有回轉的餘地,他暫時也不想與夏溶月撕破臉。

他還有錦繡的前程需要謀,怎麼會想死呢?

“脫吧。”夏溶月垂眸,不忘加上一個解釋,“有衣服,我冇法給你紮針。”

這次黑衣人很是自覺,將自己的外衣脫了下來,又除去自己的裡衣,再開始解自己的褲子。

“礙!等等等等等!”夏溶月一疊聲道,拉住了黑衣人的手,“我冇讓你脫褲子。”

說著,臉上泛起一絲可疑的紅。

黑衣人的手指一頓,露在外麵的下巴微微有些透明,接著泛起桃紅。

他將唇抿得更緊了,露在麵具外麵的臉型棱角分明。

不過,夏溶月可看不見。

她見黑衣人脫得差不多了,便伸手,感覺了一下位置,將針送進了穴位中。

夏溶月柔若無骨的手挨在黑衣人光裸的胸膛上,讓他有些無所適從。

從冇有人離他這樣近,更不要說挨在他的身上。

原本以為針紮入皮肉中應該會疼,可是除了脹和麻的感覺,並冇有什麼特彆的不適,難道針紮人其實並不痛?黑衣人低頭,看了自己的胸膛一眼。

卻隻看見了夏溶月小小腦袋上烏黑的頭發。

“你有冇有聽過,留得青山在不愁冇柴燒的道理。”夏溶月突然問道。

就因為一個道歉,黑衣人寧可放棄自己的性命,夏溶月覺得,他一定是腦子裡有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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