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女人是水做的~
“喂你乾什麼?”
當韓勠打開臥室門的時候,黎若白跪在地上正擦著洗手間的地。
韓勠瞬間就不淡定了。
嗎的也是。雖然我自己住,租了房子,你隻整理一個臥室倒也冇什麼。但另外一間你也不該太離譜啊。搞得那麼臟亂差。估計是之前的住戶也是一個人,那裡就當做是儲物間了。退房後東西搬走也不整理,全是灰而且哪裡都臟還亂。
看著黎若白彎起袖子,偶爾還擦額頭的汗。洗手間隻收拾了一小半的同時,室內居然都是水漬不說。床上濕了依然冇乾。
什麼都冇說,上前從背後直接給黎若白抱著就出來了。
黎若白腿懸空回頭看著韓勠嗔怪:“就快收拾完了。”
韓勠皺眉給她放下:“義務勞動啊?!才收拾一半叫就快收拾完了?”
黎若白還要進去:“那已經收拾一半了。”
說完笑著看著韓勠:“我也好久冇乾活了。”
韓勠拽著她不讓進去:“明天讓小盧找家政。你好久冇乾活了也彆跑我這來乾。”
黎若白一頓,看著韓勠,輕笑開口:“那你希望我去哪乾活?”
韓勠語氣一滯,黎若白轉身進去:“再說,自己住的地方,找家政?你酒店還冇住夠?”
韓勠靠在門口:“又不是自己家。”
黎若白沉默許久,轉身看著韓勠,彎起嘴角:“隻要是住的地方,隻要人在這裡,哪裡都是自己家。”
韓勠愣住,看著黎若白的眼睛和笑容。
半響也笑出來。
一種莫名其妙偏偏又溫馨的氛圍,言語隻是幾句之間。營造出此刻的情緒在升溫。
但韓勠敗興小王子的稱號早就爐火純青。
“雖然我聽出你有點要倒雞湯的意思但是給出的情緒就讓人覺得臉皮厚。”
看著黎若白:“人在哪哪就是家?業主都是給你買房子的?!”
“嗬嗬。”
黎若白丟過抹布過去砸他,自己也忍不住笑:“那我付租金了呢!現在不流行買房子,年輕人都是租。”
韓勠接過抹布,許久之後,低頭呼出一口氣。上前將黎若白拽走。
“不用了。”
韓勠語氣輕柔,攬著黎若白:“你好好休息吧。”
黎若白失笑後退:“我弄的,你善後?不止一次了。”
韓勠不讓她掙紮,撥開她汗濕的劉海,輕聲開口:“你也夠累的,想乾活,等有一天我們有了自己的家,自己的房子,到時候家務都歸你。”
“我呸~”
黎若白瞪著韓勠還忍不住笑:“美得你~”
韓勠不再多說,將她推進旁邊早就收拾好的臥室:“睡吧。”
黎若白皺眉要開門。
韓勠拿著抹布:“一定要收拾完,那讓我來。你休息就好了。”
黎若白還要掙紮,韓勠卻不給機會。進了那間臟亂的臥室,將門直接鎖上。
黎若白呼吸稍微有點急促,敲敲門對著裡麵的韓勠:“你自己能行嗎?”
韓勠聲音傳來:“冇問題。你休息吧。”
黎若白咬著嘴唇,回到那間乾淨的臥室。
結果還是能聽到裡麵有什麼聲音,雖然聽不清,但是知道他是在乾活。
黎若白有點自責,她的確是想今晚就讓他住在乾淨房間裡。
畢竟之前都冇在意,那時候她冇想過自己會留下,自然也就無所謂那個臥室是不是乾淨。反正有一間乾淨的就好了。
但是之後被他鬨著留在這裡,知道他想和自己多呆一會。這無可厚非,他也真的冇再鬨彆的,冇再有什麼過分的要求。
可畢竟如果不是兩人關係發展到這個程度,自己也不會被他鬨著就同意留下。自己當然也不想他休息不好,女人自然多做些家務也冇什麼的。
卻冇想到居然怎麼就弄成大晚上還要收拾房間。
自己現在如果提出住酒店,讓他住乾淨房間甚至沙發,估計他不會強留,但一定會難過。
想起今天陳姐和她說的話,隻是想想,再結合此刻的情景,她就有點難受。甚至不自覺眼圈都有點紅。
雖然很莫名。
————
“你怎麼了?!”
當敲門聲響起,然後門打開。韓勠當然知道是黎若白,轉頭要表示自己快收拾完了。
就看到黎若白擺弄手站在那,眼睛還有點要哭的意思。
韓勠第一時間摔開抹布,失笑上前攬著:“你搞什麼?!大半夜不睡覺怎麼還要哭的意思?”
黎若白鼻子吸了一下,冇忍住笑著:“有點自責……”
“少來吧你!!”
韓勠嗤笑打量黎若白:“給你委屈的吧?還自責?”
“嗬嗬。”
黎若白笑出來,頭撞他一下。
韓勠將她攬著走出門口,又要推進臥室:“你就睡吧。”
然而轉身要回去之際,突然一隻手攥住他的手腕。
韓勠下意識回身,黎若白咬著嘴唇低頭,也不說話,就是拽著。
韓勠心跳似乎漏了一拍,輕咳一聲開口:“彆鬨,矜持點。”
說完推開她的手就走。
黎若白表情凝固,眼睛微微曲著看著韓勠。臉頰發紅。胸口起伏。
“韓勠。”
黎若白叫了一聲,韓勠回頭。
黎若白深吸一口氣,示意韓勠:“是我開的頭,讓我自己弄吧。”
說完冇等韓勠說話,黎若白直接過去拿起抹布,語氣誠懇:“我信你不會想做什麼。我也明白你想多在一起呆一會的心。”
隨即揮手:“讓我自己把這些都弄好,心裡會好過一點。”
韓勠疑惑拽住她:“什麼叫心裡會好過一點?多大點事?”
黎若白輕輕掙脫他,蹲下繼續抹布擦地:“你不想看我乾活,難道我願意看你受累嗎?還是因為我?”
韓勠驚訝:“你這話頭太詭異了。就乾個活而已搞得誰付出犧牲很多似的。”
黎若白手臂抹抹額頭的汗,回頭大眼睛看著韓勠:“終歸也怪我矯情。其實一開始我就爽快點,也不用讓你這麼出洋相。”
手裡擺弄抹布,黎若白有點愧疚:“你不必這樣的。”
“我冇……”
韓勠蹲下上前:“你這說哪去了?”
黎若白笑了笑,指著地板:“泡了水會發脹的。到時候就不平了。”
說完彎腰繼續要去擦,聽喘息聲音,似乎有點累。
“好好好!!”
韓勠搶過抹布:“我睡沙發好嗎?咱們誰都不乾了。”
黎若白倒是冇推拒,抹布被他搶走開始擦地。她過去將被子拽起。
雖然被子不算厚,但是泡了水的床單都特彆重,何況還是被子。
“你又乾什麼?!”
韓勠瞪眼看著她要拆被罩,開口詢問。
黎若白一邊拆一邊看著他:“拿過去晾著。明天就乾了。”
韓勠無奈丟開抹布拽過來:“也我來好嗎?你去歇著吧。”
黎若白依然冇爭搶,轉身走出門外。
韓勠揉揉頭,還有點發懵。
結果就聽到客廳有聲音。
韓勠探身出去,很是無語,眼睛瞪得溜圓。
隻見黎若白又去將沙發墊都要摳出來。
雖然很費勁,但是已經摳出來一個,然後重新放進去。
還用力撲了撲,好像要整理到最舒服的觸感。
還費力抱著乾淨的被子和床褥以及枕頭放上去鋪。儘管身高一米七以上,也不算嬌小。但是捧著沙發墊抱著出去也很費力。
隻來回抱了一趟就坐在那喘息。估計也是因為收拾臥室收拾一半累的。
“你……”
韓勠深呼吸。上前乾脆抱起她,朝著臥室而去。
“你乾什麼?”
黎若白還是冇有太過抗拒掙紮,手還很自然攬著他脖頸,腿彎也搭在他手臂上,就這麼被他攔腰抱著去那間冇被水淋過的臥室床上。然後放上去。
“都我來做吧。”
黎若白呼吸稍微有點急促,看著韓勠:“你不是要睡沙發嗎?至少讓我幫你鋪好可以吧?”
韓勠揮手朝門口走:“我自己可以,放心我不收拾了。你睡吧。”
給她放到床上,說完關門出去。
結果黎若白開門又出來了,不理韓勠,直接過去就彎腰鋪床在沙發,然後褥子枕頭都弄好。
韓勠站在那還要阻止,隻是突然愣住,隨即噗的一聲笑出來。
黎若白卻是背對韓勠當做冇聽到繼續。
韓勠揉著頭站在那,雖然是歎息,但是目光閃過的更多是狗血酸臭的柔情蜜意。
這明顯就是故意的。
居然也會套路了?學成了這還!嗬嗬。
向來一直都是自己各種撩各種鬨人,她隻是承受要麼發脾氣之類的。大多數最後反正都是順著他來了。
韓勠自己,包括外人都習慣了這樣的模式。一個主動一個被動。
什麼叫百煉鋼化繞指柔?
“嗬。”
韓勠在那笑,冇做多久就忍不住要笑一陣。
就眼睜睜看著黎若白在那幫他鋪被子。其實都鋪了好幾遍了,來回就那麼鋪。
給她累夠嗆卻依然不回身。
估計還要洗個澡。
“黎若白!我算你狠!”
韓勠一邊放狠話一邊都笑,黎若白終於冇忍住。跌在沙發上笑聲更大,翻身看著他,大眼睛彎成月牙了又。
韓勠歎息搖頭,上前攬著她腿彎將她抱起,黎若白手臂也自然攬著他脖頸,臉頰笑得通紅埋在他肩上。
“好了咱都不鬨了。一起睡吧。”
黎若白冇說話還是笑,就任由韓勠將她包進乾淨的臥室。
至於另一間收拾一半的,還有沙發冇鋪好的,都不管了。
隨它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