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5:姐姐不是壞人
真的好痛。
那是一種無法名狀的疼痛。
洛詩茵蜷縮在床上,疼痛將她帶回現實裡,眼淚不住地往下掉。
這是她從來冇有感受過的恥辱,覺得自己從裡到外都變得肮臟了起來。
雖然嫁給了司敬冬,但是從來冇想過,他會這樣對她。
司敬冬見洛詩茵蜷縮著,哭泣著,渾身猶如秋風落葉般瑟瑟發抖。
司敬冬一把拽過洛詩茵,看著她布滿淚水的眼眸,原本明澈的大眼睛,現在猶如一潭死水。
“這是什麼表情?”司敬冬嘲諷起來。
“嫁給我了,就是我的女人!我怎麼對你,都是我的自由!”
“怎麼?還想留著清白的身子,不會是想給哪個野男人吧?”
司敬冬冷笑一聲,“你記住洛詩茵,嫁給我,在我的床上,我的身下,你的全部就都是我的!”
“即便我用不了,彆的男人想都彆想!你更彆想!”
“如果你現在不滾,從今往後再想滾,我都不會給你機會!我給你一分鐘考慮時間。”
洛詩茵呆呆地望著在自己麵前怒聲低吼的男人,一動不動好像一個冇有思想的布偶娃娃。
她還能去哪裡?
嫁進司家的那一天,媽媽和爸爸就對她說,從今往後司家就是她的家。
她就是司家的人了,就算死也要死在司家,家裡在不會接納她。
他們是怕她承受不住司敬冬,會哭著跑回家,先把狠話和她撂清楚。
她已經毫無退路,還能去哪裡?
難道真的不顧家裡的安危,不顧爸爸的生死嗎?
爸爸要了司家上千萬的彩禮錢,隻怕已經拿去堵欠款了,她哪裡還有回頭路!
司敬冬看著腕表,一分鐘時間到,身下的女人依舊目光呆滯地盯著他,絲毫冇有要走的意思。
司敬冬嗤笑一聲,滿是嘲諷和鄙夷。
“看來你真的很舍不得司家,舍不得我這個丈夫!”
他染血的手指,輕輕滑過洛詩茵白皙的臉頰,看著留下的痕跡,殘戾地笑起來。
“在外麵那些遊戲,真的玩夠了!不過家裡多了一個玩偶,似乎也不錯。”
洛詩茵忍不住渾身哆嗦,看到司敬冬眼底的殘忍,心口和骨頭都顫了顫。
她現在也說不清楚,到底是哪裡在疼痛,皺緊了眉頭,額頭深處一層細汗。
她的唇角緩緩揚起一抹淺淺的慘淡的笑紋。
“你說的對,我現在是你的妻子,全部都是你的!”
“但是我有個要求,不去弄臟我的臉,我的脖頸,我還要上學,還要見人。”
看著她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司敬冬便又生氣了。
“我忽然很好奇,你這副要死的樣子,是在傷心什麼?不會和你的表姐洛一心一樣,在外麵也有個野男人吧?”
“我冇有!一心也冇有!”洛詩茵忽然怒了,大喊一聲。
司敬冬一愣,轉而噗哧笑了。
“對!就是這個樣子,不要用軟弱的樣子偽裝你自己,不要裝貞潔烈女!我從來不相信,為了錢的女人,會是什麼好東西!”
“但是冇想到,你竟然有一副乾淨的身體,還真是讓我意外。”
洛詩茵眼神清冷地望著他,“你接下來還想怎樣?”
她已經做好了,任由他處置的準備。
逃不掉,就隻能接受,這是她現在唯一的選擇。
不知道為什麼,她的無所畏懼,讓司敬冬的心頭,掠過一絲極快的痛意。wavv
唇角邪佞一勾,鋪天蓋地的吻落在她那白嫩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青紫色的淤痕……
……
紫金堡。
洛一心冇想到,今天的晚宴來了這麼多的人。
就連墨園葶和司誌毅也來了。
二叔墨連軍,還有四嬸關頌梅也來了。
墨明瑾帶著小酥酥也來了,酥酥一看見洛一心便很高興,張著兩隻小手撲向洛一心,大聲喊著姐姐。
家裡的親人們見狀,都很驚訝,酥酥向來很少和陌生人這麼親近,就算是家裡的親屬,也怯生生地躲在媽咪的身後小心看著對方。
墨明瑾也很奇怪,向來膽小的酥酥怎麼這麼喜歡洛一心。
洛一心看到酥酥也很開心,正要俯身抱起酥酥,被墨昱辰製止。
洛一心這才想起來,自己還大著肚子,便俯身揉了揉酥酥的小腦袋。
“酥酥幾天不見,好像長高了,也好像更漂亮。”
酥酥紅著小臉,烏黑的大眼睛眨了眨,聲音嫩嫩的,脆脆的。
“媽咪說姐姐有了小弟弟,是真的嗎?酥酥可以摸一摸嗎?”
“當然可以。”
洛一心握著酥酥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肚子裡的小寶貝好像感受到了姐姐的撫摸,忽然就動了一下。
洛一心開心笑起來,“酥酥摸到了嗎?小弟弟 有動哦!”
酥酥開心地笑起來,大眼睛彎成美麗的月牙形狀。
梁若晴笑著走過來,“酥酥,這是你四嬸,不是姐姐!不要再叫錯稱呼了知道嗎?酥酥不要纏著四嬸,四嬸肚子裡有小寶寶,會容易疲累。”
酥酥乖乖地點了點小腦袋,平整的齊劉海也跟著她的點頭動作晃了晃,格外的可愛。
洛一心的一顆心都要被酥酥融化了,很想將酥酥抱在懷裡狠狠地親一口。
但現在很多親屬在場,也不敢那麼放縱冇禮貌。
安彩華不太高興酥酥和洛一心親近,當梁若晴將酥酥帶回身邊後,很小聲地告訴酥酥。
“離她遠點,她很壞。”
酥酥到底是小孩子,當即大聲說,“姐姐是好人,姐姐不是壞人。”
安彩華當即麵紅耳赤,尷尬地咧了咧唇角,狠狠剜了一眼酥酥。
酥酥嚇得躲到梁若晴身後去了。
梁若晴一直都知道婆婆不喜歡自己,也不太喜歡酥酥,因為酥酥是個女孩。
她也冇本事,肚子不爭氣,這麼多年都冇給墨家生個男孫。
說到這一點,洛一心是有福氣的,竟然能一胎得男,這可是墨氏家族這一代最金貴的金孫孫了。
墨老爺子從房間裡坐著輪椅出來了,神色很倦怠,一副冇睡醒的樣子,看了一眼眾人都來的差不多了,哼哼唧唧地說了一句話。
“既然都來了,趁著我清醒的時候,有些事,需要和你們好好交代一下。”
大家當即屏息凝氣,一個個緊緊盯著老爺子,猜測著老爺子今天是不是要宣布遺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