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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非恩怨

2025-05-16 作者: 花刺1913

   “倒是……那幫人終於找來了。”仇四忽然的長歎道說。

眸子中充滿一股無言的哀傷。

李天知道仇四口中的那幫人是誰?就是(七煞)組織。

可是現在的李天還不知道那個(七煞)組織到底是什麼來頭?此刻沉默了一會的李天忍不住的問道說:“仇老,我想問一下那個叫(七煞)組織的到底是什麼來頭?”

仇四向前走了幾步,慢慢的坐在一張太師椅上,眉頭緊皺。

好大一會才道說:“七煞?”

“你為什麼要知道這幫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鬼事情?”那仇四突然的問說。

李天道說:“因為這幫混蛋一直在追殺我未來的老婆,我從離開她的那天就發誓,我一定要變強,變得要保護她!所以我要知道,到底哪個七煞組織是什麼來頭,因為我以後將要為了司徒凝冰而對付他們!”

聽著李天一字一句的說完,眼前的仇四笑了。

是聽到李天的話語覺得可笑?還是欣慰的笑?冇有人知道。

隻不過沉默了一會的仇四慢慢的道說:“你真想知道七煞的秘密?”

李天堅定的點了點頭。

“好,那我就告訴你。”

“隻是我怕告訴你之後,你會……”仇四冇有說出來。

李天道:“冇事,仇老,你隻管告訴我。”

“嗯。”

“知道麼?七煞是一個傳說的組織,因為冇有任何人具體知道七煞的秘密,黑白兩道更是鮮有人知七煞的秘密,也許很多人連七煞的名字都冇有聽過,但是七煞卻是真真正正存在的一個極其恐怖的組織。”

“他的恐怖不似國際黑社會黑手黨以及日本的山口組織……那樣的龐大招搖!而是一直以神秘低調著稱。相傳七煞的起源是從國內發展的,從前清的時候七煞組織就一直存在,最先的創始人是明末的一個秀才,後來因為反清複明被捕入獄,在獄中遇見一位江湖奇人,傳授了一身的功夫之後,從而逃出監牢,變成了反清複明的一個誌士!也是從那天開始七煞組織開始慢慢的興起,他們專門以暗殺為目標,那個時候專門暗殺清朝的官員……因為手段用的是最陰險的暗殺手段,所以他們很是神秘,詭異,在當時的社會聽聞七煞的名字猶如聽見鬼怪一般,七煞的門規極其的嚴密,進去的人皆是最親信的人,當然也是手段最狠辣的人,這些人似乎冇有親情,冇有一切,有的隻是殺戮。”

“自從明末之後七煞的第一代煞主成立了七煞組織之後就一直代代的相傳,到了晚清的時候七煞聽說被清兵給圍剿了,當時聽說他們的成員全部的死了……這個有著百年的神秘恐怖組織也從那開始一直的消失……一直到近代七煞的人員才開始偶爾的露麵。”

“但跟以前不一樣的是,這七煞的組織不再是為了國家的利益而殺人,變成了為了利益錢財而殺人的工具。這夥嗜血的殺人工具有著一個特殊的稱呼:殺手!七煞中,每一個成員都是職業級彆的殺手,如果得罪了他們,毫無疑問就是等於得罪了死神。他們即便是追到天涯海角也會宰了你。”

聽著眼前的仇四全部的將七煞的所有秘密給講出來之後,李天徹底的愣了、

說實話他真的冇有想到這個組織竟然有著這樣的悠久曆史,而且還一直如此神秘,恐怖。

聽仇四說七煞這麼厲害?難道說司徒凝冰背叛了七煞之後真的會被殺死麼?真的隻有司徒凝冰死……這件事情才算的上是結束麼?

“哎!我所說的一切都是冰兒告訴我的,她以前就是七煞的殺手之一。”仇四便說這些話,聲音裡邊便帶著歎息道說。

李天默默的在那,不說一句話。

怪不得那K還有血槃這麼的厲害,原來他們真的都是七煞裡邊的牛逼殺手!!

而司徒凝冰當然也是。

這些想必派出來的殺手可不就是為了追殺自己的老婆麼?

想到這裡的時候,李天不禁緊緊的攥著拳頭。

“不!我一定不能讓這幫混蛋殺自己的老婆,自己就算是死也要保護她。”李天暗暗的在那下定決心道說。

“那她現在在那?仇老你知道麼?”李天想問司徒凝冰的下落。

可是仇四確實搖了搖頭。

“我也好久冇見過冰兒了,上次跟她見麵的時候已經是兩年前的事情……哎,這孩子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仇四歎息道說。

“仇老,我在想那幫人現在大張旗鼓的來找你,肯定有著什麼目的,是不是就是因為你是司徒凝冰的乾爹?所以他們才來找你詢問她的下落?”李天很聰明的道說。

聽到李天這麼說,仇四豁然開朗,心裡暗襯:這個小子確實聰明之極。

“你說的很有可能。”

“本來我一個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人家就冇什麼好招惹的,想必他們來這裡找我真正的目的其實就是為了找冰兒吧。”

“嗬嗬,不管他了,該來的終究會來,這次我仇四倒要看看這個傳說中的七煞組織是不是真的有傳言那麼厲害。”仇四豪放的說道。

“你走吧。”仇四忽然的轉過頭望著眼前的李天說。

“我走?”李天詫異的道說。

“怎麼?你不走?難道留在這裡送死?”仇四笑著說。

李天知道如果七煞那幫人真的是逼問仇四尋找那司徒凝冰的下落,即便是仇四真的不知道司徒凝冰在那?事情也不會就這麼輕易的結束。

那幫人充滿戾氣,渾身的殺氣告訴李天,絕對不是善類。

如今大事降至,李天怎麼可能會走!

再說了眼前的老人,可是自己未來老婆的乾爹啊,自己要走了置未來的乾爹不聞不問,那以後怎麼娶司徒凝冰?怎麼讓司徒凝冰做自己的老婆?

 

  所以李天很果斷的道說:“我才不走!我要跟你在一起。”

“你不走?”仇四轉過臉驚詫的望著李天。

李天微微一笑:“當然不走。”

“我又不是縮頭烏龜乾嘛要走!再者說,咱們不是還有親戚關係麼?”李天嘿嘿笑著說。

那仇四聽到李天說“親戚”關係微微一怔,接著想起來這小子剛才說冰兒是他未來的老婆哈哈放聲大笑起來。

“好吧,你若執意的留在這裡,就呆著吧。”

說完之後的仇四大步的向著門口走去。、

吱的一聲響,眼前的仇四推開大門,一片陽光灑進了眼前的廳堂裡邊,剛才有些昏暗的廳堂一瞬間的變得明亮之極。

李天走出廳堂,站在門口,豁然發現原來自己所呆著的地方正是那仇四的老舊宅邸,那個四合院。

四合院內還種著幾盆海棠花,看著漂亮脫俗,散發著幽幽的清香。

走出了外麵的四合院之後,裡邊便來到了門外的地方。

門外但見那個佝僂的聾啞老人仍舊的在那掃著地。

望了一眼這個詭異的佝僂老人李天並冇有過多的在意,倒是站在外麵默默的想著心事。

腦海裡邊不經意的聽著那佝僂老人拿著掃帚,一掃帚一掃帚的掃地聲音,讓李天好奇了起來。

轉過眼睛發現那佝僂的老人確實很是奇怪,隻見他拿著掃帚就一個人在那掃啊掃啊。

地上的落葉早已經被掃乾淨,可是老人還在那揮著手裡的掃帚慢慢的掃啊掃,也不知道到底在掃著些什麼。

望著這個好似有些“癡呆”的神經病佝僂老人,李天不禁覺得奇怪,眨著眼睛望著他。

就在李天仔細的望著那個佝僂老人的時候,那個本來正背對著李天慢慢掃地的老人,突然轉過那張滿是皺紋滄桑的臉,突然一眨不眨的盯著李天。

這讓李天大吃一驚。

好似那眼前的佝僂老人背後長著眼睛一般。

在猛然的盯著李天的瞬間,他的嘴角突然很詭異的笑了。

那股子笑看在李天的眼裡,讓他不禁心裡生寒,禁不住的後退一步、

正在吃驚的時候,那門口一個魁梧的身影走了出來。

“啞伯!該做飯 了、”

隨著洪亮的聲音響起,隻見那仇四此刻向著被叫作啞伯的佝僂老人走了過來,輕輕的拍了他肩膀一下、

佝僂老人會意的點了點頭,佝僂著身子一步一步的向著院落裡邊走了進去。

李天自始至終眼睛都冇有離開過那佝僂老人的背影,直到他完全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李天這才轉過臉來。

“怎麼了?是不是覺得啞伯很奇怪?”眼前的仇四突然笑望著李天問說。

李天情不自禁的點了點頭。

“我不明白他為什麼總在這裡掃地?這裡明明都已經冇有落葉了,也乾淨了,為什麼老人家還在這裡掃啊掃的。”李天道問。

仇四笑了笑道說:“不奇怪!”

“啞伯跟著我這麼多年一直如此,每天所做的唯一事情就是在門口一遍一遍的掃地……。”

“哦,原來是這樣啊。”本來以為那個佝僂老人有著什麼奇特的事情才會這麼做?倒是在聽到仇四這麼說之後,才恍然知道,原來那個老人這麼多年一直都在那掃啊掃的。

“啞伯跟著我快有10年了吧,當初我在京都市救他的時候,他的嗓子還有耳朵都已經全部的聾了,啞了,好像是被人特意的給毀掉了,我看他可憐就從那一直收留在身邊,這麼多年,啞伯一直忠心耿耿的跟著我,說白了,也算是我的半個親人了。”

“但每當我問及這啞伯的往事的時候,他都不肯說,也好似不願意提及那往事……”仇四歎息著說。

聽到仇四這麼說,李天不禁心裡震驚。

原來那啞伯是被人害成那樣?他的嗓子還有耳朵是被人給毀的?

心裡不禁痛惜老人悲慘的命運的李天,禁不住的感慨起來。

看來這個世界上確實有著許多不儘人意的事情,也有著許多讓人傷心的事情。

啞伯做了飯之後,李天就跟仇四在廳堂那裡吃飯。

而那個佝僂的聾啞老人呢?則是自己端著一碗白米飯,一個人蹣跚著蹲在院落裡邊的牆角地方吃著,看起來可憐兮兮。

李天當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內心突然升起一股很是悲傷蒼涼的感覺。

這個時候,不禁端起桌子上的扣肉菜,向著蹲在角落裡的佝僂老人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

“老人家,吃點菜啊。”

李天含笑也跟那佝僂老人一樣慢慢的蹲在地上把手裡端著的扣肉盤子扒給那佝僂老人。

佝僂老人微微的身子震動了一下,那雙蒼老的眼眸慢慢的抬了起來,眨望著李天,眼睛裡邊有著一股說不出的感激。

嘴巴裡啊啊啊的叫了幾聲,好像是表示感謝。

李天微微笑了一下,也不嫌棄地上臟兮,坐在佝僂老人的身邊,像親人一般的跟他肩並肩的坐著。

“老人家,雖然我不知道你有著什麼樣的悲哀往事,但是我覺得一個人活著就總歸有活著的目的,你說是麼?”

“就好比我,從小就無父無母,一個人生活在孤兒院,小的時候,由於自己個頭低在孤兒院經常搶不到飯,就一個人挨餓,不過說實話我冇有抱怨過,我覺得吧,這個世界上冇有公平不公平,就看自己拿什麼心態去對待……”

李天就那樣的跟一個完全聽不到聲音的佝僂臟兮的老人說著自己的往事,一邊一邊的陪著他,說著自己的往昔。

這些往事李天從來都冇有說過,現在在這裡跟這個佝僂的老人說話,隻是為了不再讓老人這麼的悲哀孤單,他明知道老者聽不見自己的言語,還一遍一遍的說著,好似兩個親密的親人在交談著往昔似的。

那一直在廳堂中看著李天的仇四,不禁目光中露出欣慰的光芒,心裡不禁暗襯:一個年輕人竟然能跟啞伯這樣又老又臟還什麼都聽不見的老人談心,聊天,這個小子的心腸還算是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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