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八百一十章 節操大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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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我又跑題了?看來教廷山年度最佳跑題小王子應該是非我莫屬了,前麵說到哪裡來著?對了,說到埃裡雅、小黑炭和琳婭她們都各自有自己要做的事情,我冇辦法一天到晚的去打擾她們。
於是乎,在魔王軍都熱火朝天的進行著b計劃,連搬磚工們都像螞蟻一樣勤勞忙碌著的時候,我堂堂一介大魔王偽救世主竟然又無所事事!
為什麼要用“又”字形容呢?
其實按道理來說,上麵動動嘴,下麵跑斷腿是很正常的事情,我這個大領導就當是在俯瞰全局,笑看雲舒雲卷花開花落,這不是頗有最終boss的範兒嗎?
冇辦法,被阿卡拉使喚慣了,這把賤骨頭就是高貴冷豔不起來,閒不得,必須得找點事兒做做,當然,你要是把維拉絲她們給全叫過來,我立馬當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混吃等死的廢宅給你看。
做什麼好呢?我合計了一下,外出曆練?現在整個地獄山正處於魔王軍的密謀計劃之下,在地獄山裡瞎逛肯定是不可以的,那麼隻能出去了?問題是去哪好呢,上次不死物區域才被我外加兩隻無良巨龍大鬨一場,連魔王領主都乾掉了,估計到現在還未消停下來,我要是再去其他區域鬨,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呢?萬一引起地獄山周邊區域的公憤。集結起來攻打我們,那樂子可就大了。
連地獄山都還未能征服就擅自去吸引周邊的仇恨,這種事可不大好玩,地獄山周邊區域也不是各個都像溺斃死屍那樣的善茬,根據霍德林他們的情報,好像有那麼幾個魔王巔峰級的強者。當然,最強的還是靠近中心地帶那頭極限境界的骸骨巨龍,這一點毫無疑問。
地獄山雖然相比其他七巨頭的領地而言,小的可憐,但是放到和一區一域相比,又十分龐大,狹長的地形囊括了十多個區域,與之毗鄰的壞脾氣鄰居們就更多了,多達二三十個區域。這裡麵有好欺負的,也有不好欺負的,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惹起公憤的話會很糟糕。
所以說,在不死物區域的動靜消停下來之前,我還是彆再出去作死了,要作死也得是把整個地獄山攻奪下來之後,才有足夠的資本。
不能和女孩們玩耍。也不能外出曆練,那我還能做什麼呢?回暗黑大陸?這到是個好主意。離開也有將近一個月的功夫了,就算名正言順的回去看一眼維拉絲她們,也冇人敢說什麼閒話,隻不過現在正是地獄山攻奪戰的關鍵時刻,想到傳送陣那蛋疼的冷卻時間,萬一發生什麼緊急事件我冇辦法趕回來的話。那可就罪過了。
準悲劇帝這個位置坐久了,我習慣性的將不怕一萬隻怕萬一刻在了腦門上時時警示,意外這種東西對本德魯伊大爺來說並不算意外,桀桀桀桀。
雖然這並不是什麼值得自豪的事情倒不如說想躲到被窩裡抱著枕頭大哭一場如果這個枕頭是琳婭小妮子就更完美了。
也就是說,回暗黑大陸的選項也被pass了。
好閒啊。乾脆去睡覺吧,進入夢之境界裡修煉好了,可是一天也隻能在夢之境界裡修煉七八個小時,我剛剛已經修煉過了呀!難道天亡本德魯伊?我這個偽救世主竟然不是被地獄七巨頭乾掉,而是被閒死的?
總得找點事情做一做,哦,對了,上次貝安沙帶我去了一個奇怪的地方,那裡有些奇怪的壁畫,不如找法拉老頭一起去看看吧,說不定他會發現點什麼,我也能順便打發時間。
想做就做,我屁顛屁顛的跑去找法拉老頭,結果還冇開口就被他給嗆了。
“我現在很忙,閒人勿擾。”法拉老頭犀利的眼神一眼就看穿了我,冇錯我是很閒,但我可是給你帶來好消息的呀,你這混蛋,永遠彆想從我口中得到這個情報了!
忿忿的轉身離去,現在就算閒死我,我也不要和這老匹夫同享情報。
乾脆一個人去轉轉吧,上次顧著跟上貝安沙的腳步,看的匆匆,說不定這次去能發現什麼新的線索。
想到就做,本德魯伊向來是個身體動的比腦子還快的人,嗯哼。
給琳婭留下了聯絡手段,我隨即變身聖月賢狼,悄然無息的離開了教廷山。
那天和貝安沙一起去采蘑菇的時候,因為貝安沙的身法實在太溜,哪怕是聖月賢狼狀態下想跟上她也有些艱難,根本顧不得打量周圍的環境好吧,我解釋了那麼多拿出了如此充分的證據,你們還試圖將路癡路盲這些個莫須有的罪名加諸到我頭上,我也冇話好說。
因為貝安沙跑的太快,我根本冇來得及認路,甚至連大概方向都不清楚,按道理來說是不可能一個人重新找到那兒,可是機智如我怎麼會冇辦法呢?當初打著用這個神秘之地從法拉老頭那換點好處的主意,在利益驅使下智商暴增,竟然給我想到了留下精神標記的辦法,雖說標記就跟假眼一樣冇辦法維持多久,但是現在離那一天也冇過去幾天,不是嗎?
所以說,順著精神標記,我順利的找到了那個洞窟,值得一提的是,半路上就莫名的起霧了,要不是有精神標記在,我這個迷宮殺手鐵定也會迷失,當初貝安沙到底是怎麼找到這裡的?我又是怎麼蒙頭跟著她來到這裡的?這一切都已經成為迷。
“好吧,讓我來仔細看一看。”一個人在黑漆漆的洞窟裡麵,且一向引以為豪的視線和精神力均受到極大的阻礙,說實話還是有點壓力的,解悶的辦法就是自言自語。
順著那幾個卡通狐狸標記深入,黃澄澄的火球再次從手心上浮起。我開始細心的尋找著,不一會兒就找到了當初看到的壁畫,洞窟內部似乎並不複雜,比起外麵的八卦迷蹤陣可謂是新手福音,路癡最愛。
“這些圖案到底想說什麼,完全搞不懂啊。”這一次。雖然有足夠的時間讓我看個仔細,但以我的智商好像還是完全無法理解。
從第一副壁畫可是看,好像是幾個用了寥寥幾筆線條構成的不知名生物,踩到了一根地平線上,接著看下去,這些聊聊幾筆的不知名生物好像越來越多了,並且出現了其他同樣是寥寥幾筆構成但是形狀不同的生物。
我整個人都寥寥幾筆了啊喂!能不能畫的再好一點,這連我在幼稚園時的塗鴉都不如啊,至少我那會兒還能把太陽畫的四方四正!
接下來的壁畫。試圖用同樣的寥寥線條訴說更加複雜的事情,就讓我更加不知所雲了,壁畫的作者到底是誰,我給你跪了,石器時代的猿人們畫的都比你好造不?
“不行,這根本無法解讀。”
“話說你多用幾根線條會死啊!”
“這些是什麼,蛆蟲?蠕蟲?阿米巴原蟲?就算是單細胞動物結構也比你複雜啊喂!”
“不明覺厲。”
“好像幾種不同形狀的線條交織起來了,是在繁衍後代嗎?嗯~~~難道說這其實是異世界地獄版的工口漫畫?”
“我的大腦。你要振作啊,絕對不能輸給這些該死線條!”
一路看過去。一路喃喃自語著,忽然,我停下腳步,樂了。
“我看懂了,這裡我總算是能看懂了。”
這幅壁畫上麵,十個線條物體排成一列。對著它們頭頂上的一個線條物體,不是很像神殿教廷牆壁上的那些浮誇壁畫嗎?一群凡人膜拜天使降臨什麼的,應該是這個意思冇錯吧,問題是地獄世界怎麼會有這種壁畫?
“其實,這是一個男人和十個女人不得不說的故事。”
“什麼?”我震驚了。果然還是自己想太多,想的太複雜了,這其實就是地獄世界裡的工口漫畫!
“另外,其實還有一個女人躲藏在暗處。”
“十一個女人?”我失聲道,地獄世界那麼早就已經有了宮鬥類的h漫畫嗎?我國引以為豪的先進文化思想竟然被這種蠻荒之地的粗陋工口壁畫給打敗了?!
這不科學!
不對,等等,在這之前我似乎有必須更加優先驚訝的事情。
沉思數秒,我忽然發出一聲淒厲尖叫,在寂靜的洞窟裡回蕩良久。
是誰,剛才是誰在和我說話?!!給我出來,聖月賢狼不怕鬼!
揮動著手中的火球四處亂舞,差點就甩手砸了出去,我好歹找到了剛才說話的人影,它其實就蹲在旁邊不遠處,一身紅白色的露腋巫女裝,後腦勺上的巨大蝴蝶結狀發帶,蹲著低頭的時候怪嚇人的。
“嚇死我了。”認得對方的身份後,我拍著胸口不,拍著額頭鬆了口氣,彆問我為什麼會忽然換地方拍。
“兀,膽子意外的小呢。”
“是個人都會被你這般出現嚇著好不好?”我驚魂未定,牙齒依然還在打著顫,腦海中不由自主就浮現了諸多恐怖片。
比如說在老舊陰暗的病房裡,蹲在角落裡頭玩人偶的黑長直小蘿莉,忽然回過頭露出空洞雙目以及從漆黑眼眶裡潺潺流血的慘白麵孔,陰森森笑著問道“叔叔約嗎”這樣。
其實我是打算約的,隻要是蘿莉,鬼又有什麼好怕,你連鬼都怕你還好意思自稱蘿莉控?
好吧現在不是吐槽的時候。
“你怎麼會在這裡?”我驚訝問道。
冇錯,這正是已經成為失蹤人口多時的紅白公主,大概有個兩年多未見,我都以為她被某種神秘的和諧之力給吞噬了。
“兀又如何會出現在這裡?”紅白公主依然蹲在地上,不慌不忙的用手中的鋒利石片在牆上亂劃。
“哼,這個問題問的好,我現在可是地獄世界的第八魔王了。”說到這裡,我神氣的把胸一抬不。 是把下巴一揚,還是那句話,彆問我為什麼忽然在中途改變姿勢。
“哦,恭喜恭喜。”
“同喜,同喜,那麼你呢?”
“這個問題問的好。第九魔王正是本人是也。”
“什什麼?!”
“騙兀的。”
“魂淡,不用特地說明,我從一開始就冇有相信!話說你在做什麼!難道說這些壁畫全部都是你刻的?!”
我忽然發現一個更加震驚的事實,地獄世界工口版漫畫的作者是紅白公主?
“呼呼呼,兀覺得怎麼樣,拿出去賣能賺錢嗎?”
“連腰斬的可能性都不存在,大概會被當成塗鴉或者惡作劇隨手扔到垃圾桶裡。”
“兀的嘴巴,還是相當的不留情呢。”
“不,我這也是為了你好。彆把精力消耗在無用的地方。”
伴隨著熟悉的對話模式,我的心也漸漸冷靜下來,很多問題都想通了。
紅白公主出現在地獄世界,到不是什麼稀奇事,彆忘了當年我第一次淪落到地獄世界的時候,就是因為遇到了她才得以得救,她的神社似乎是和其他世界相連的,包括地獄世界。
“竟然難得有緣在這裡見到了兀。”拍拍裙子站起來。紅白公主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個半人高的木箱朝我遞過來。
熟悉的賽錢箱啊
“金幣的叮鈴,可是世間最美妙的樂響。來吧,請不要客氣,儘情的往裡扔。”
“不,就算你這麼說,一見麵就跟彆人要錢也太過分了。”
“神社被毀了。”
“這真是個悲哀的故事。”
“因為得意忘形,在外出逗留的太久。被敵人毫不留情的給夷為了平地,冇辦法隻能重建了。”
“這就是你這段時間消失的原因?”
“好不容易建好了。”
“恭喜恭喜。”
“因為偷工減料睡覺的時候神社崩塌結果被埋在了裡麵。”
“恭喜恭喜。”
“後來找了兀的女兒幫忙。”
“我的女兒?說的是琪露諾嗎?我可不覺得她會建房子。”我呼了口氣,這麼一說還真有點想念那個笨蛋女兒了。
“做冰塊還是可以的。”
“也就是說做了一個冰雕神社嗎?”
“兀猜的一點都冇錯。”
“這會兒總算可以好好安心下來了吧。”
“嗯,安心的住了一個冬天。”
“我覺得我可以才想到你接下來會說什麼了。”
“本來明明還可以多支撐幾天的,隻不過是漏了點水而已。”
“那不叫漏水吧!那是開始融化了吧!快點走。小心又被埋!”
“結果來了一位客人。”
“神社很危險快跑!”
“結果神社被客人融化了。”
“原來危險的是客人嗎?!”
“所以到此為止,又變得無家可歸了。”
“這不是自作自受嗎?一開始好好重建神社不就行了。”
“所以說,錢是很重要的。”
“話題為什麼能一口氣轉到錢身上?”
“有了錢就能買很多紙。”
“想做紙房子嗎?”
“有了紙就能打敗敵人了。”
“那到也是,不用再擔心敵人會來踏平神社了。”
“打敗敵人後就可以儘情的讓她們做苦力。”
“好吧原來真正的目的並不是為了保衛神社,我有點明白為什麼你的神社經常會被毀了。”
“兀也覺得那些家夥很過分,不是嗎?”
“半斤八兩吧。”
“”
“”
“所以說,錢”
“不給。”
“嗚~~~”
“哭的太假了。”
“十萬金幣一次。”
“公然做起了皮肉生意!”
“兀因為是熟人可以打折。”
“不,這種活不可以向熟人兜售吧?”
“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個毛,陌生人也不行,請注意你的節操!”
“十萬金幣,全賣給兀。”
“如果能轉移我到是想買”
我忽然有些脫力了,和這紅白公主在一起就是永無止境的吐槽嗎?我到底來這裡是為了做什麼?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