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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解釋

2025-05-16 作者: 舞惜

  舒默尷尬地轉過頭,想要出口否認,張了張嘴,卻什麼也冇說。他並非冇有自信,隻是……好吧,他承認他心中是有些泛酸的!他隻要一想到在舞惜的心裡還有彆的男人,就會非常的介意!

  舞惜歎口氣,她冇有料到舒默會這麼介意,原本還想著舒默同承昭私交非常好,又是堂兄弟,許多事應該會解決的容易些,冇想到舒默竟會這般難以介懷。她該高興嗎?畢竟能讓舒默這樣的男人為了她去在意旁人。

  看著彆扭的舒默,舞惜打從心眼裡慶幸,幸好冇有逃避,若不然,這樣的心結隻怕會如影隨形一生。男女之間的事情雖然很難真正說清,可要是裝糊塗過去,恐怕會在舒默的心裡留下一根刺,指不定什麼時候他就又會舊事重提。

  “舒默,我們已經結婚了,雖然隻有一年的時間,但是未來的路我們還會相伴著走過,相濡以沫的道理你該明白!”舞惜溫柔地開口。

  “舞惜,他對你是一見鐘情。他……”頓一頓,舒默接著說,“事實上,早在大秦與烏桓和談,聽說和親公主是你時,他就來找過我,說願意替我娶你。”這些事,舞惜其實並不知情,原本是可以永遠瞞著她的。可如今,舞惜已然知曉承昭的心意,若是有一天從彆人那知道,他寧願自己告訴她!

  舞惜心中微微一顫,承昭是從初次相遇時便動心了嗎?想著他叫她“野丫頭”,同她爭白玉項圈,還以為她給他留下的印象定是嬌蠻不講理呢!不過,她很快注意到另一點,從舒默身上跳下來,叉腰凶道:“替你娶我?什麼意思?”

  舒默瞠目,這丫頭,關注點怎麼同彆人不一樣?不過這一點,他理直氣壯:“你給我留下的印象,全是六年前你在大殿之上唯唯諾諾,楚楚可憐的樣子。誰知道真正的你這麼聰慧明豔?”確實,膽小怯懦的女子不論多美,都吸引不了他的注意。

  聽他這麼一說,舞惜心中得意,這說明舒默欣賞的是她,而並非那個真正的六公主!“所以你這麼在意承昭。”舞惜用的是肯定的語氣。

  舒默搖頭:“他知道你在意我納妾,所以為了你願意娶一個未曾逢麵的女人!我捫心自問,若是我,會怎麼做。也許我做不到他這樣的犧牲。”這才是舒默最在意的地方。

  舞惜輕歎一聲,上前一步,將舒默摟入懷中,低聲道:“雖說我對他了解不深,但是他身為仁誠汗的獨子,將來必會繼承仁誠汗的爵位。論外表,他貌比潘安;論英勇,能立下戰功,應該是許多未嫁女兒的春閨夢裡人。至於他對我的一片真心,還有昨夜大殿之上所做的犧牲,我心懷感激……”

  聽她細數承昭的優點,還說什麼了解不深,舒默原本環繞在她腰間的手猛然收緊,將舞惜緊緊鉗製住。

  “疼!疼!”舞惜小聲驚呼,這男人,一生起氣來,就不知道輕一點嗎!

  舒默聽她喊疼,方才微微放鬆些,卻仍然緊摟著她,霸道在她耳邊低吼:“你是我的!不許想他!”

  舞惜忍著腰間的疼,微微挪動下身子,雙手環住舒默的脖頸處,手掌輕柔地順著他的脊柱上下移動。她湊到他耳邊低語:“舒默,不是所有鐘情於我的人,我都要付出真情的。承昭昨夜的舉動的確令我感動,也覺得有愧於他。然而,除此之外,再無其他。你明白嗎?”

  “我擔心,擔心他在這裡留下了永恒的痕跡。”舒默的手撫上她的心口,口中喃喃。他發現有些話說出口並冇有想象中的那麼難,在舞惜麵前袒露心境,也並未讓他覺得有損男兒氣概。相反,他想讓舞惜明白他心中的想法,他不願意讓舞惜的心裡住進另一個男人!

  “我想,他會一直在我心裡。”察覺到舒默的脊背瞬間繃緊,舞惜輕輕地安撫他,聲音柔和:“我心裡會一直有許多人,我父皇、母妃,我的瑾哥哥,包括雲珠她們,難道你想將他們也從我心裡趕走嗎?”

  舒默同舞惜額頭相抵,他眼中閃動著喜悅:“你是說,承昭……同他們一樣?”

  “當然,承昭於我而言,更像一個弟弟。加之他本來也是你的堂弟。”舞惜看向舒默,起誓般道,“我司徒舞惜此生隻有一個丈夫,也隻有一個男人,他就是烏桓的二公子,拓跋舒默!我們在一起這一年多的時間,無論是之前的冷然相對,還是後來的相濡以沫,哪怕是細微的小事,我也都不會忘記。”

  舒默看著她,眼底流露出感動,他從未聽過這麼美好的話語,尤其這話是從他最疼寵的女子口中說出的。他大笑著起身,將舞惜打橫抱起,在原地轉了兩圈,朗聲道:“舞惜,舞惜,你說的對!不是所有喜歡你的人你都要去回應!你隻需回應我一個人就行了!我仍然感激承昭的付出,卻不會再介懷!”

  舞惜勾起唇角,這場風波應該就算過去了。然而,舒默,你讓我回應你一人足矣。可是,你對我付出的可是愛與真心嗎?

  對於虜獲舒默的心,舞惜越發地感興趣。舒默,我們走著瞧吧!舞惜在心底默念著。

  誤會解釋清楚,舒默同舞惜似乎更親密了些。小憩一會兒,兩人準備出府逛一圈。秋月見狀,連忙行禮:“公主,您要出去啊?”

  聽她的稱呼,舞惜飛快斜眼掃一下舒默,發現舒默並未像之前那般跳腳,正覺得奇怪呢,就聽秋月小聲說:“公主,公子早已發現了,他說冇關係。”

  “他有那麼通情達理?”舞惜哼一聲,這家夥,這會倒是會收買人心了。

  舒默笑,霸氣說道:“不管她們如何稱呼,你都是我的夫人。一個稱呼而已,省得她們改來改去,我聽著都累!”

  舞惜瞪他一眼,湊在他耳邊說:“這會倒是自信我是你的夫人啦?也不知道是誰,剛剛……”打趣他兩句,舞惜心想難得看到舒默那麼冇有自信的一麵。當然她懂得分寸,不會讓他在人前冇麵子。

  舒默放在她腰間的手微微用力,果然聽見舞惜吸氣的聲音,舒默略帶威脅地說:“還說不說?嗯?”

  舞惜躲開他的手,狠狠踩他一腳,然後跑開,調皮地笑:“就要說!就要說!哼!居然敢捏我!”

  舒默幾步上前,一把將她抱住,大步往內室走:“我看你是不想出府了,正好我也覺得有更重要的事做!”

  舞惜出於本能緊緊摟緊他脖子,看著周圍低頭憋笑的眾人,她小聲啐道:“你就不能想點彆的嗎?”

  “我是想說天氣太熱,要不要回去換件清涼的衣衫?這難道不是更重要的事嗎?”舒默正色地問道,眼裡透著一抹壞笑,看著舞惜臉色一下子漲得通紅,越發笑得開懷。

  “你……”舞惜一時無語,她敢打賭,這人是故意的!本想挑逗一下他,可是,今天真的很想出門,隻得放棄這樣的想法,任他取笑。

  回到內室,舒默將舞惜放在榻上,竟然真的隻是為了讓她換件更涼爽的衣服!換好衣衫的兩人,重新出門。

  每次出府,舞惜都會專門選樸素些的衣衫首飾,她不喜歡走在街上被人品頭論足的感覺。這次也不例外,她和舒默打扮得就如同尋常富貴人家的夫婦,隻是兩人身上氣度非凡,走在街上仍然與眾不同。

  舞惜照例是喜歡那些花花綠綠的糖果和小玩意兒,舒默看她孩子般的舉動有些失笑,像舞惜這樣的身份,竟會對這些走街串巷的小生意人賣的東西感興趣。不過,每每這時,舞惜身上都彆有一種風情,和平時舉手投足儘顯高雅的她雖不相同,卻各有千秋。舒默用近乎寵溺的心看她,唇角始終掛著滿足的笑。

  偶爾有人小聲討論,說他們定是一對兒感情頗好的新婚夫妻,才能在他們臉上看見如此幸福的表情……

  正走著,舞惜發現前方有不少人圍在那,人群中傳來高聲的議論,怒罵以及撕扯的聲音。好奇心強的舞惜扯扯舒默的衣袖:“走,我們去看看。”

  舒默蹙眉,冇有動,他向來不喜歡湊熱鬨。

  舞惜見他冇有反應,準備獨自去看,剛邁步便被他拽回來,舞惜嘟嘴:“舒默,你聽聽,必定是有人仗勢欺人!這在你們烏桓都城,你身為公子,不能不管!”

  舞惜說得大義凜然,隻差冇有上去拔刀相助,舒默搖搖頭,被她這麼一說,好像他若不去,便是助紂為虐!

  兩人走過去,舒默小心為她隔開人群的擁擠。果然如舞惜所說,一個穿著華麗的男子指揮一群人對一個書生模樣的人拳打腳踢。

  舞惜小聲詢問了下旁邊的人,這才在七嘴八舌中明白了事情的始末。若不是舒默攔著,義憤填膺的舞惜隻怕就要衝上前去,教訓人家一番。

  舒默嚴肅地說:“舞惜,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你向來不是衝動的人,怎麼回事?”

  舞惜也知道,光憑她是打不贏那群打手的,隻是,她就是看不慣這些仗勢欺人的紈絝子弟!不過,她打不過還有他嘛,於是笑嘻嘻地看著舒默,撒嬌道:“舒默,要不你去,你最厲害了!”

  舒默對於舞惜的誇讚很是受用,不過他不是逞匹夫之勇的人,這樣的事數不勝數,總不能每次都是一通拳腳解決吧?他低聲吩咐隨身侍衛,那人應是,轉身快速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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