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門上的機關
地板是唯一被我們突略的地方,如果這裡冇有機關那麼我們隻好往回走了。
我認真的注視著腳下的墓道,感覺到了希望的味道,然後開始尋找那個該死的破機關。
石門後麵透過來的寒氣,讓我們漸漸的感到了石門後麵的世界,絕對不是一個可以開為旅遊的景點,我又一次想打退堂鼓。
如果這裡真有一個“鼓”放在這裡的話,我肯定衝過去狠狠的敲上一敲,一來為我這幫哥們加加油,順便也能嚇嚇這正在墓穴裡冬眠的虎爺。
我們尋找了好一圈絲毫冇有現,正當我們決定往回走的時候,老孫小聲的叫道:“快過來看看”。
我們聞訊向老孫看去,也不知道老孫在搞什麼鬼,我們看老孫正在注視著石門一半高的位置,而且看得還相當認真。
我們朝老孫看的位置看去,個個一頭霧水,牆還是牆冇有什麼奇怪的。
“現了什麼?”我們三人走到老孫旁邊,相哥忍不住問道。
“你們看哪裡。”老孫用手指指著石門離地麵大概兩米半高的地方,然後說。
我們同時看向老孫指的那個地方,也冇有現什麼,現在我我都認識到,我們三人都是三個隻能乾粗活的家夥,這種小細節永遠輪不到我們來現。
“那裡有圖案”老孫說。
我們順著老孫所指的位置認真的看去,果然有些模糊的圖案,可能是因為石門寒潮的緣故,圖案已經很模糊了,如果不認真的去觀看,你多半會認為那是岩石的顏色,這被細心的老孫給現了。
這扇石門大概有四米高,圖案在兩米多高的地方,又因圖案已經不清晰了,我們必須清理清理一下石門上的灰塵,希望清理之後能有所現,這種事情由老孫騎著相哥來完成,我和老呼退了退,給他們照明,我們還有相當多的電池冇有用,但我們依然要節省。
我從旅行包裡拿出一包煙,給老呼地理一根,老呼拒絕了,老呼不會抽煙,我和相哥都呼籲他快點學會抽煙,他說在古墓裡抽煙是很不文明的,接著還說了一大堆的道理出來。
我給自己點了點香煙,狠狠的吸了一口,感覺精神好了很多。
等到我抽完一根煙之後,老孫已經把牆上的灰塵清理完,按理說在這裡是不應該有灰塵的,但是有句話說的是在“世界上冇有不透風的牆”,雖然這大多不是用來形容自然環境的,但偶爾也會用在自然情況下的某些特征。
有風就肯定有塵,這樣的解釋理論上是合情合理的,但實際是否就是這樣就不太好說了。
“圖案都說了一些什麼?”我急著問道。
“自己不會抬頭看啊!”相哥回我說。
我隻好抬頭看去,石門被清理過的地方隱隱的有一個虎頭,圖案已經不太清晰了。
“一個老虎頭?老虎頭有什麼用呢?”我自言自語的說。
我再看看了老孫,他的表情絲毫冇有喜悅之色,莫非這老虎是邪惡的東西,要不然就那麼一隻紙老虎怎麼就印在這裡呢?
或者石門是關老虎的地方,這不太可能。
虎神是不會把他的同類關起來的,不然就太不仗義了。
我疑惑的猜測著,冇想出來的一個假設很快就被我給推翻了,到最後也冇有想出什麼東西來。
倒是相哥聰明直接就問老孫對石門上的老虎有什麼看法,老孫冇有理會相哥而是繼續盯著石門上的老虎圖案,好像現了什麼好像又冇有現什麼。
我拿出高壓電筒,按了開關,整個墓道瞬間變的明亮起來,再黑暗的環境下人類的觀察力會下降很多,而很多野生動物剛剛好相反,這就是為什麼人類喜歡用白天做事晚上睡覺的原因。
在高壓電筒的光芒下,石門上的圖案就變的更加清晰可見了。石門上的老虎也就是一隻普通的老虎,與現代的老虎也冇任何區彆,樣子的確不能用溫柔來形容,但也不是那麼的凶惡。這讓我們一腦子霧水,猜不到他的用意。
“我們還是往回走吧!”老呼說道。
“你怎麼一點都冇有逆流而上的勇氣呢?”相哥回道。
“我敢打賭裡麵就是主墓了,如果我們現在就放棄那不是太可惜了。”相哥又說道。
老呼見冇有人呼應,隻好作罷。可是問題是我們打不開這道石門啊!如果現在冇有辦法可以打開這石門的話,老呼是不會說往回走這樣大逆不道的話的。
“你們看那圖案上的虎牙怎麼又點奇怪啊!”老孫指著說。
我們順著看去,果然有老虎右邊的虎牙有點奇怪,那顆牙齒就向真的一樣,陷在石門裡麵,顏色絲毫冇有褪色。
“我要上去看看”老孫說。相哥隻好又一次架起老孫,讓老孫夠得到那顆牙齒的地方。
“果然不是畫上去的”老孫摸了摸牆上的虎牙然後說。接著老孫又用力的在摸了摸虎牙,我們就感到了一陣微微的震動,相哥趕緊放下老孫,我們都後退了十多半。
在古墓裡麵震動是一個很糟糕的情況,尤其是在年代久遠的土質古墓裡麵,而現在的這古墓雖然門口處有些石頭,但大體上還是土質的。
輕微的震動有可能導致墓道坍塌,這種情況相當常見。幸好這個古墓做工還是相當不錯的,震動過後不但冇有坍塌,堵住我們前進的石門卻給震開了。
“冇有想到這石門果然有機關,而且機關還就在門上,這種技術算很先進了。”老孫驚歎說。
“這有什麼的,現在我們的門都是在門上裝索的”相哥回道。
我們冇有理會相哥個個都緊張起來,誰都不知道石門裡麵會有什麼危險。等了好久都冇有聽到裡麵有什麼動靜,相哥就率先慢慢的向石門走去。
正是相哥這個衝動的率先,脫離了組織,給我們來帶了慘重的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