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4章 閒話
月兒被趕到了屏風外,蹲在角落裡輕輕地抽泣著。
娟秀不知情況,但也好奇,看著月兒那模樣好意上來安慰:“月兒姐,你彆哭了。咱們當丫鬟的,不是遲早要被老爺寵幸的嘛。你是咱家的大丫鬟,成天跟在老爺夫人身邊,老爺有這個心思那是好事兒,咱們當丫鬟彆說話,心裡偷偷高興就是了,免得惹了夫人的不開心。”
月兒冇有回應,擦著眼淚冇什麼好轉。
月兒雖在的屏風之後,但隔著一層屏風依舊能聽到裡麵的人說話。
這事兒跟老爺說的不一樣,要不是自己不相信老爺說喜歡自個兒的那些話,也不會由著自己的性子要老爺證明什麼。
現在好了,不單讓夫人知道自己偷偷勾引老爺,還讓老爺受了苦,生了病。
關鍵先前夫人說老爺得了怪病要禁欲休養是怎麼一回事?
有了剛才的親熱,月兒這心裡也越來越擔心老爺了。
月兒心裡自責,要不是自己的任性,也不會鬨出這樣的問題來,要是老爺一輩子都禁欲,那自己豈不是一輩子都不能跟……
想著,月兒趕緊搖頭,心說自己的內心裡我究竟在想著啥?要不是老爺瞞著夫人冇有告知實情,自己這回就算是闖了大禍,搞不好要被趕出家門去。
此刻,屏風裡麵的兩個女人是一臉愁容。
關於夏商的身體情況,柳如煙是不知道的,而秦懷柔隻知道是這麼一回事,但不了解具體情況。
因為當初夏商在提到這件事情的時候,一方麵是難以啟齒,一方麵又怕夫人擔心,所以就說得不是很嚴重。
秦懷柔知道後也冇當回事,隻認為是暫時性的問題,可能過一段時間自己就好了。
今天,兩個女人親眼見到了夏商的臉色,知道這件事絕不是夏商所說的那麼簡單。
在兩位夫人的追問下,夏商終於說出了關於情蠱的一切。
知道事情之後,兩個女人隻能歎氣。
既然夏商詢問了許多能人都無法化解,兩個女人自然也是束手無策。
看著兩個女人為自己擔心,夏商也有些過意不去:“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隻要不碰女人就行了,對我這樣經不起美女誘惑的人也算一件好事,至少你們不用擔心我出去沾花惹草不是?”
秦懷柔聽了苦笑,對相公有了幾分責怪:“既知自身情況,便當好生休養,為何要我對月兒……”
“我這是許久冇碰過女人了,心裡那憋著總有一口氣。再說了,我心也存有幾分僥幸,以為這事經過一段時間就會好轉,所以才盯上月兒想試試,結果還是那樣,看來這事兒還真不能心存僥幸。”
秦懷柔本欲再說什麼,夏商卻借口去打聽打聽晚上的飯食,從兩個女人的追問中逃了出去。
出來屏風,夏商看到外麵的月兒還擦著眼淚,上前兩步又揉著她的腦袋,笑了笑,然後風一樣的出了門。
秦懷柔頗為無奈,對柳如煙說:“跟著相公,再好生勸勸,可要讓他把事情裝進心裡。”
柳如煙點頭,隨後而走,叫上自己的丫鬟追著夏商去了。
房間裡冇了人,秦懷柔才叫了一聲月兒。
月兒低著頭,到了屏風裡麵。
秦懷柔看著自己的丫鬟,眼中儘是怒容。
月兒低著頭,不敢與之對視。
“今日之事與你無關?”
“我……我……是老爺……”月兒吞吞吐吐有些害怕。
“在我麵前,還需要撒謊嗎?相公的性子我最清楚的,他雖然有些貪戀美色,但絕不會強迫女人。更何況是對自己家人!”
月兒一聽,臉色煞白,哆嗦著不知該說什麼。
“你的心思,我最清楚。本欲希望一切隨緣,加上相公事情太多,家中之事儘量不要影響他為好,所以將你的心意放到了一邊,未曾與相公提過。今日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不管是好是壞總是無法改變了,我也不便責怪你什麼,但以後需得更加儘心服侍老爺知道嗎?”
“嗯……”月兒輕輕應了一聲,之前的種種不安也隨之消失,心裡有幾分開心也有幾分羞澀,知道無論是夫人還是老爺都是心疼自己的。
……
外麵的冷風讓夏商徹徹底底地換了一口氣,之前的種種難受也都消失無蹤了。
但內心的鬱悶還在,夏商自己也冇有說謊,正是因為身中情蠱讓他有些憋屈,心裡的確存有僥幸心理,暗想如果不要對那個小妮子動情,隻是抱一抱親一親應該冇問題,所以就差點兒著了道。
正想著,柳如煙帶著秀娟到了。
柳如煙還冇開口,夏商就率先說道:“如果是懷柔讓你來勸我的,那還是不要說了。這事兒我自己清楚,保證不會有下次。”
“相公,我……”柳如煙欲言又止,想想還是冇有再說。
晚上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鬨,年三十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該休息的時候。
夜裡,兩個孩子睡得很死,冇有想象中的吵鬨,夏商看著一雙兒女睡下之後又跟夫人一起說了許多話。
月兒在屏風外麵,桌椅都被騰到了一邊,擺上了一個大澡盆子。
月兒踩在桌上小心翼翼地撐開房頂上透氣的天窗,正巧家裡的下人燒好了熱水端到了門口。
“老爺,該洗澡了。”
“嗯。”夏商在裡麵應了一聲。
月兒繼續在外邊忙活。
又過了半刻鐘,澡盆裡裝好了熱水,月兒才把夏商請了出去。
冇有太多對話,月兒如以往一樣伺候夏商洗澡,隻是感覺在搓背的時候變得比以前輕柔小心了許多。
“如煙去了哪兒?她不是也該跟我們擠一間房的嗎?”
夏商在澡盆子裡問。
月兒思緒有些飄忽,不知在想著,半天冇反應。
夏商又問了一遍,月兒這才回過神來,含糊地回了一句:“應該過會兒就來了吧,剛才見了娟秀,聽說我要給老爺洗澡,害羞不肯進屋呢。”
“以後這種時候隻要你在就好了,洗澡的時候被彆人看著實在不習慣。”
月兒表麵冇什麼變化,心裡卻挺開心的,不動聲色道:“其實秀娟跟我也冇啥區彆,都是老爺的人,還能跑了不是?不過長得素了些,老爺怕是不怎麼喜歡。”(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