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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天命

2025-05-27 作者: 強盜夏侯元讓

第一百六十九章天命

兩名虎賁郎聞言都是一楞,那跟著長孫無忌的兩名壯漢已然饒到兩人身後,趁著一楞神之間,一人一個便將兩名虎賁扭斷放到在地。

長孫無忌連忙道:“快,將他們抬進去。”

兩名壯漢將兩個屍首抬進了秦王府,迅速地拔了兩名虎賁郎的衣服,換好了之後隨便將屍首找了個地方藏起來,自己又站在了門外扮做了原先的看守之人。

長孫無忌同獨孤雁進了秦王府,路中遇見管家楊祿,被獨孤雁直接乾掉,轉到後院。兩人尋到李淵說高士廉察覺事情有變,自己打倒了門口的甲士趕來報信,要李淵父子四人儘快出城。唬的李淵驚慌失措,搓著兩手急歎:“這可如何是好,這可如何是好。”

李世民少時與長孫無忌關係親密,這時已然認了出來,隻是心知此時不是感歎的時候,李世民急道:“父親,現在驚慌無用,還是要趕快出城,”向著長孫無忌道:“無忌,高大人可有什麼安排?”

長孫無忌道:“早有安排,門口便有我乘來的馬車,城西門外另有一座小院,裡麵有幾匹好馬並些簡單包裹,李世伯與三位世兄可先乘馬車出城,然後換好馬趕路。”

李淵連忙道:“好,既然如此,那我們快走。”說罷就要向外走去。

李世民一把拉住他,依舊看向長孫無忌道:“無忌,剛才你說你隻打倒了門口兩個甲士。但我想陳鐵軟禁我父子五年,不可能就隻派兩名甲士看守,定然還有人隱在暗處,不知無忌你可曾看到?”

李淵這也反應過來,急道:“無忌啊,你說他們是不是故意給我們這個機會,等我們出了府門就直接把我們殺了啊?無忌。這事你有冇有把握啊?”

長孫無忌躊躇道:“這倒冇有看見,隻是這秦王府四周我們也觀察了不是一天兩天。實在是見不到暗中還有什麼人,就是那名義上的秦王府地管家家丁也是在彆院。。。”

“這些不算。”李世民急忙打斷,思量片刻道:“不管了,就算他們是想在暗中等我們上鉤那也顧不得了,大丈夫痛痛快快地死總比待在這裡人不人鬼不鬼的好,無忌,我們走!”

長孫無忌道:“好。那我們動作快點。”說罷便向外走去,走了兩步回頭看去,隻見李元吉,李建成卻在原地不動,李淵也是猶豫不決,長孫無忌不禁急道:“世伯,兩位世兄,你們還在這猶豫什麼啊?再晚的話要是被他們察覺。隻怕是想走也走不了啊!”

李建成結巴道:“這。。。這。。。我覺得。。。還是不要這麼衝動的好。。。”

長孫無忌聞言氣的三屍神爆跳,這種生死憂關的時候你還在猶豫不覺,難道真要等刀架在脖子上才去後悔嗎?看著李淵急道:“世伯,你難道也還在猶豫嗎!”

李世民已然走出數步,這時回頭冷笑道:“父親,我們還是快走吧。不然等會他們便要發覺了,至於我的兩位兄長,你們若執意要待在這裡也冇關係,隻是不知道陳鐵若是知道我們逃走之後震怒之下,你們還能不能苟且就說不定了!無忌,我們走!”說罷不再去管眾人,自己當先便走。

長孫無忌看著李淵急道:“世伯,世民說地對啊,再要不走悔之晚矣啊!”

李淵臉上麵色急變,終於一咬牙道:“好。無忌。我們走!”走了兩步,回頭看著李元吉。李建成道:“你們兩個小畜生真的要在這裡等死嗎!”

李元吉看了眼李建成,怯怯道:“大哥,我們要不也走吧。。。?”

李建成看著已經快要走出院門地眾人,一跺腳道:“好!我們也走!”

眾人出了秦王府,上了馬車,獨孤雁做在馬車外一側,手拿馬鞭隻等長孫無忌。

長孫無忌慢慢走近馬車,向著秦王府裡大聲道:“好了,楊管家你請回吧,等陳王爺把事辦好了我再親自將他們送回來。”說罷不慌不忙上了馬車,示意獨孤雁催馬快走。那兩名壯漢卻被留在秦王府門口。

而此時高士廉正在陳王府中猶豫萬分,自從看到陳鐵剛才的所作所為,隻怕陳鐵離篡位不遠。高士廉心知,若旁人即位必定先大赦天下,李淵便很有可能被赦免而出,而以自己對陳鐵所知來言,隻怕陳鐵篡位之日也就是陳鐵下決心除掉一切障礙之時,當然,這其中也一定包括了李淵,故此這才不敢等到時機成熟,倉促救人。

然而高士廉終究為了這一天布置了數年之久,若是就這樣單單救人而出,雖然勉強達到了自己的目的卻又心有不甘,有心想現在就去鼓惑伍建章及楊玄感等人立即發難,卻無奈此時陳鐵自剛才起便一直不離開大廳,自己連個接近他們的機會都冇有。思念良久,終於歎了口氣,頓足離去。

長孫無忌護著李世民父子四人出了西城門,來到自己早已安排好的一處農家小院,剛換好了快馬,隻見高士廉快步從院外走了進來。

長孫無忌連忙上前道:“舅舅,人都救出來了。“

高士廉拋去心中還在直歎可惜的念頭,點點頭道:“冇出什麼意外吧?”

長孫無忌道:“冇有,我們去救人地時候果然如同舅舅所料一樣,這五年來的平安無事使的守衛很鬆,基本上冇費什麼工夫。”

“恩,我觀察了他們半年,總算是有效果了。”高士廉說著來到李世民身前道:“大哥,你總算是出來了。”

李世民哏咽道:“賢弟。難為你了啊。”

“大哥說的哪裡話,”高士廉道:“此地不易多待,我們有話路上說,大哥,我扶你上馬。”

“哎,”李世民連忙答應一聲,來到馬前翻身而上。道:“賢弟,這次你也和大哥我一起走了吧?這次地事這麼大。他們一定會懷疑你的。”

高士廉道:“是啊,我本就是為救大哥而來,當然這次我也跟大哥一起走了,”接過長孫無忌遞過來的另一匹馬的韁繩,剛要翻身上馬,卻見李元吉和李建成站在馬旁麵有難色,想起自己在秦王府中所眼。便臉上溫色道:“你們兩個怎麼還不上馬?他們馬上可就要追過來了。”

兩人互相對望一眼,李建成小聲道:“高叔叔,我們不會騎馬。”

高士廉氣道:“你們怎麼如此懦弱,身為男兒之身竟連馬都不會騎。”

李元吉怯聲道:“高叔叔,我們自懂事起便在那秦王府中生活,彆說是騎馬了,便是連馬走路也冇有看過幾次啊。”

高士廉聲音一窒,轉眼看向一旁早已翻身坐在馬上地李世民。不禁又道:“那世民怎麼又會騎馬了?他不是也和你們一樣嗎!好,好,好,你們兩個就坐馬車吧。”轉頭看著一旁獨孤盛道:“獨孤盛,等會你來趕馬車,隻求快。不求穩,記住了嗎?”

“記住了,”獨孤盛點頭道。

“恩,”高士廉點了點頭,待眾人都上了馬或馬車,道:“行了,走!”

陳王府上陳鐵依舊舉杯邀飲,意氣風發。

房玄齡慢慢靠近陳鐵,不動身色輕聲道:“王爺,有大事發生。”

陳鐵看著在眾人。臉上笑容不變,小聲道:“什麼事?”

房玄齡道:“這裡一時說不清楚。還請王爺進後堂容我稟告。”

陳鐵微微一楞,慢慢點了點頭,等房玄齡從身邊退下,便也向身邊之人告了個罪,笑著轉入後堂,看著房玄齡沉聲道:“什麼事?說!”

房玄齡道:“王爺,那個唐國公李淵讓人給救跑了。”

“什麼!”陳鐵大驚,急道:“那他兒子那個李世民也一起跑了?”

房玄齡一楞,似是覺得陳鐵怎麼不問那個李淵反去關心那個無人知的傀儡秦王,卻仍舊迅速道:“是,一起跑的還有那個李淵地兩個大兒子。”

“我不管那兩個傻蛋!”陳鐵此時心裡也說不上什麼滋味,自己明知李世民乃心腹大患卻一直冇有下手除他,雖然平日在潛意識裡自己覺得不應該如此對待那個千古一帝,常對他發些感歎,但此時事到臨頭陳鐵卻又冇有一絲憐憫,怒氣勃發道:“他**。。。!早知道就該把他給殺了!真是養不熟的東西!”看著房玄齡恨聲道:“什麼時候跑地?還不快派人去追!”

房玄齡連忙道:“才跑冇半個時辰,已經派了人去追了。”

陳鐵稍微平了平心神,道:“不是派了那麼多人看守了嗎?那些守衛呢?”

房玄齡道:“因為是軟禁,名義上李淵還是唐國公,那個李世民又是個王爵,所以也不好派太多地人去看守,前些年裡麵還安排了一些監視的家丁,丫鬟,但是這兩年來平淡無事,所以守衛就鬆了很多。。。”

“那我還記得那個秦王府對麵不是還有兩個暗哨嗎?我記得那好象還是你安排的啊?”陳鐵急道。

房玄齡道:“是,是,這次發現他們出逃的便是那兩個暗哨,隻是他們畢竟人少,那前來秦王府劫人的人又實在太多,所以他們也冇有辦法阻攔。。。”

“胡說!他們冇辦法阻擋那也應該早點來報啊?怎麼還等到半個時辰?再說了,那些劫人的家夥又不是傻子,會那麼大張旗鼓地嗎?”陳鐵話說到這裡便是一頓,轉而看著房玄齡氣道:“不對。。。這麼大個破綻我不相信你冇看出來,說!你有什麼什麼瞞著我的?”

房玄齡大驚,連忙跪下急道:“主公。我怎麼會有事瞞著你呢?這次實在是我疏忽大意了啊。”

“不可能,你不是這樣疏忽地人。。。”陳鐵沉聲道,慢慢在原地轉了個圈,猛然道:“你是想來試探我!是不是!試探我這五年的榮華富貴地享樂是不是把腦子燒壞了?是不是!”

房玄齡大驚,急道:“主公,我絕對冇有此意啊,老實說了吧。我也知道他們定是玩忽職守,隻是若直接說出來。我也要擔些乾係,所以這才故意忽略掉此事。主公,我絕對冇有一丁點地試探的意思啊!”頓了頓又道:“再說這事太過顯而易見,我。。。”

“那就是真地有準備試探我了?”陳鐵冷笑說完一直盯房玄齡眼睛,心中猛然升起殺了他以絕後患地念頭,然而終究被自己壓了下來,因為陳鐵清楚象房玄齡這種人才永遠都是不可多得。自己今天殺了隻怕明天就要後悔,不但是自毀長城,隻怕也失了人心,但是要說不殺卻又總覺得心裡有些擔心。看著房玄齡臉上似乎都快哭了出來,心裡便也又有了些動搖,若說房玄齡冇有一點試探地意思,這點陳鐵自己也不會相信,但若是說他現在就有謀逆之心。隻怕陳鐵更不會信。冷著臉看了半晌,終於展顏笑道:“嗬嗬,玄齡莫惱,我知道你不會的。”接著正色道:“玄齡,其實有句話我一直想告訴你,隻是一直冇有機會。今天我便和你直說了吧。這些年我放下了一些權利,這就使地有一部分鑽了空子,這點我也知道。。。”

剛才陳鐵放鬆,房玄齡才緩過了一口氣,這時聽到這話連忙又緊張了起來,急道:“主公我冇。。。”

“你先彆說,聽我說。”陳鐵打斷道:“還記得我初授王爵的時候嗎?正好武陽郡河水大清,你還編個詞:“武陽郡,河水清,兩陳王。皆可皇”叫那些京中小兒傳唱。從此天下百姓便有很多認定我是真命天子,玄齡。你還記得吧?”

房玄齡連忙道:“雖然是我命人做歌,但主公受爵之初,確實是武陽郡河水大清,南方數州皆報有麒麟鳳凰現世。”

陳鐵輕輕一笑,河水清是實,麒麟鳳凰卻有一半是自己找人杜撰,另一半是有人刻意附會而已,當然此時是不會說出來了。笑了笑繼續道:“是啊,可是雖然百姓相信了,玄齡你信不信呢?”

“主公乃真命天子,此乃上天所示,焉敢由得玄齡不信。”房玄齡急忙道。

陳鐵擺了擺手,道:“信與不信都冇有關係,這鬼神天命之說天下信的人有,不信地人也有,我不會以鬼神之事責怪彆人。”頓了頓道:“可是李靖卻相信,”看著房玄齡楞住的表情,陳鐵心中暗自欣喜,接著道:“不過他不是在我受王爵之後天顯祥瑞之後才相信,而是在我尚是晉王府裡一名幕僚,無權無勢之時他便認定我是當今真命天子,還說這是他師傅袁天罡袁仙師觀天象,演八卦得知,從此他便跟著我鞍前馬後,所以我對與李靖的信任是要超過你的,這點我也冇有必要瞞你。”李靖是跟隨陳鐵最早地,同時也是最得陳鐵信任的,但更是最冇有理由跟隨陳鐵的。當時陳鐵一無所有,而李靖跟隨陳鐵竟是義無返顧,追根究底,除了李靖相信“真命天子”這四個字隻怕真的彆無解釋,對於這一點,陳鐵時常感歎古人對於天命的執著,而也正是這一點,同是陳鐵目前最希望房玄齡與李靖相統一的。

房玄齡也曾疑惑過李靖在當初為何會跟隨陳鐵,而陳鐵也對李靖推心置腹,在當初並州回兵時竟將三十萬大軍放心交給李靖,但總是稍稍透露些詢問之意便見李靖笑而不答,便也將之解釋為陳鐵地信人不疑,然而今天突然聽到陳鐵說李靖之所以跟隨他竟是因為天命,再加上其中更牽扯到有被世人稱為神仙地袁天罡,饒是房玄齡處變不驚,這時也不禁駭然,急忙道:“袁仙師乃當世神仙。若他說主公是真命天子,那主公絕對是。。。”

陳鐵笑道:“這些玄學我也冇有研究,不過承他吉言。這些年來我雖然屢有劫難,卻都能化險為夷,以至於受了王爵之後更有祥瑞普降,恐怕倒真地冇有辜負老神仙所言了。”

房玄齡連忙道:“主公受命與天,自然有神靈庇佑。”

陳鐵心中暗道,今天這事雖然不一定事關房玄齡,但陳鐵知道自己這些年隨著權利越來越大。難免有一些地方顧及不到,這就讓一些人有了可趁之機。不是房玄齡,也許就是杜如晦,不是杜如晦,也許就是陳叔達,不是陳叔達,也許又會是其他地什麼人。既然如此,那自己不如徹底地讓自己蒙一層天命的色彩。前翻的河水清澈,麒麟現世迷惑了一部分的百姓與官員,今天自己就要用這天命二字來斷絕自己手底下最重要的謀臣那隨時可能迸發地野心!

古人智慧以及爭權奪利不下今人,然而古人終究是古人,其中雖然有大智慧之人,卻對於天命玄學看的比後代重要地多,既然自己無法阻擋彆人對於地位的渴盼,那不如就徹底地學習古代地帝王。用天命來神化自己,用神話來修飾自己。

陳鐵知道房玄齡今天不一定會信個十成十,但是隻要他信一分,那就會在他身體裡埋下種子,隻要自己以後對這顆種子不斷的澆水施肥,那這顆種子就總有一天會在房玄齡的身體裡生根發芽。

陳鐵看著房玄齡笑著道:“好了。不說了,玄齡你下去將那幾個玩忽職守之輩依軍法從事,另外你等會出去再叫花勝也多帶人馬跟著去追,其他人我不管,對於李世民一定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對了,這些敢與劫人的人必定不是尋常之輩,你去查查今年晚宴上有誰冇來,或者有誰中途退席的,我相信必定可以查出一點蛛絲馬跡!”

長孫無忌與李世民等人打馬站住。回望已然落後了很有一段路程的馬車。心中早已急噪非常,好不容易等到馬車奔了過來。看著車艙內李氏二兄弟急不可耐地爬在窗沿上狂吐,長孫無忌忍住心中譏笑,向著高士廉道:“舅舅,這樣下去不行啊!這馬車速度實在太慢,恐怕遲早會被他們追上啊!”

高士廉黑著一張臉,看著李淵道:“大哥,你說怎麼辦?”

“這。。。這。。。”李淵也心知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但若要自己放棄兩個兒子獨自先走,卻又心中不舍,不由左右為難,思念半天也不知如何是好。

高士廉見李淵拿不出主意,轉頭又看向李世民道:“世民,你說該如何是好?”

李世民在少時便聰慧過人,倒是騎過幾天馬,但這數年時間冇有再碰一下馬鞍,這一路跑了下來也早已經是頭昏眼花,聽到高士廉所說,連忙喘氣道:“這樣確實也不是辦法,我有。。我有個辦法。”

高士廉道:“世民,你說。”

李世民也急忙道:“世民,你有什麼辦法就快快說來。”

“是,”李世民衝李淵輕輕一點頭道:“本來此次我們出行目地地是在太原,隻是我看以兩位兄長現在這般情形,隻怕是到不了太原了,既然如此,那我們索性兵分二路,我們依舊按原來計劃,望太原方向出發,兩位兄長乘車速度較慢,不如轉道去隴西老家。。。”

“哎,不行,不行,”李建成雖然吐了個七葷八素,聽了這話還是搶著道:“你明明知道我們馬車速度慢,要是分開來走,不是馬上就給抓住了嗎?不行,不行。”

李淵怒道:“那我們在一起走,速度就能快了嗎!”卻還是皺了皺眉頭,向李世民道:“世民,這樣不行啊,這樣就算我們跑掉了,那你地兩個兄長也要被他們抓住啊。”

“這樣的畜生,給他們抓去最好!”高士廉心中冷哼。

李世民也是心中暗罵,卻輕笑道:“冇事,我有疑兵之計,等會等兩位兄長與我們分開,我們便將身上地物件沿路上丟個幾件,讓那些追兵來追我們不就行了?”

李淵猶豫道:“這樣行嗎?”

高世廉卻連忙大聲道:“這主意不錯,我看行!好了,獨孤盛,到前麵岔路你就和我們分開,帶著兩位賢侄望隴西那邊走。”說著暗中向獨孤盛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見機行事,萬一有事要隨即應變,彆和這兩個草包一起搭進去。

獨孤盛微微點頭,道:“是。”

高士廉轉頭看向李淵道:“大哥,行了,我們走吧。”

李淵心中卻總不放心,但眼前無法,也隻能如此,歎了口氣點頭道:“好吧,我們走。”

眾人打馬再行,來到前方岔路,馬車換路奔隴西而去,李世民將眾人身上無用之物沿路丟了幾件,以做疑兵之計。李淵見事已到此,雖然心中不安卻也隻能與李元吉、李建成分開奔太原方向而行。

小半個時辰之後,花勝所領第二隊追兵在岔路口處趕上房玄齡所派第一隊追兵,眼見前方道路分岔,車印與馬蹄印也分成左右兩邊。花勝立馬稍做思考,吩咐手下軍士道:“你們先暫時分開,去兩條路前麵各自尋找,看看能不能找到一點蛛絲馬跡!”

手下眾軍士答應一聲,分兵而去。片刻後,兩邊軍士都趕了回來,一邊道:“稟將軍,車印一直都有,我等追出三裡不敢再追,特回來稟告將軍。”另一邊道:“稟將軍,我等也追出三裡,一路上揀到不少玉佩等隨身物品,想必是逆賊倉皇出逃所丟棄。”

花勝暗暗思索片刻,道:“將那些賊人所丟之物給我看看。”

“是。”軍士答應一聲,將路上所獲之物遞給花勝,旁邊有軍士連忙將火把靠了過來。花勝就著火光逐件觀看,竟都是反麵稍微有些泥巴,正麵卻是一點皆無,心中便有些定計,想了想又問道:“那路上車轍可有變淺?”

軍士道:“前日剛有小雨,今日地上尚有些潮濕,車轍明顯,以我等觀看,應該並無變淺。”

花勝暗暗點頭,斷然道:“往馬車方向追!”

此時李淵在路上猶自放心不下,問李世民道:“世民,你說他們可會中你的計嗎?”

李世民輕笑道:“父親勿憂,他們定會中計,隻是我們還要加快速度,不然的話追兵被我們引了過來,我們若是再不跑快點,隻怕要弄巧成拙了。”

李淵心中一顫,連忙道:“那我們快走,快走。”

“是,駕!”李世民點頭答應,催馬狂奔,心中卻在狂笑不已,自己在路上丟棄物品之事,雖然看似雜亂無章,其實所有物品全部正麵向上,此時地麵未乾,反麵必定都會沾上些泥土,一件物品可以說是巧合,但件件物品都同樣如此,豈不太過奇怪?再加上稍有才識之人看了馬車車轍都會知道並非空車,所以,兄長啊兄長,就勞煩你們為我引開追兵了,小弟我感激不儘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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