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隋唐 > 第一百五十五章 搏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五十五章 搏

2025-05-27 作者: 強盜夏侯元讓

第一百五十五章搏

月媚兒感受著唇上持久不能消去的炙熱,輕輕撫過昨夜被揉捏的不成形狀的雙胸,幽幽地在被中羞紅了雙頰。

“咚,咚,咚,”隨著敲門聲穿來翠兒的聲音:“小姐,是我。”

“啊,你等等,”月媚兒趕忙坐起拿過丟在床另一邊的褻衣,迅速穿好,又躺回被中,這才道:“進來吧。”

翠兒一手端盆,另一手趕忙推開房門,走進屋中,笑道:“小姐,老爺走了一個多時辰了,我估莫著你該醒了,所以打好了洗臉水。”

“彆嚇說,什麼老爺不老爺的,以後你還是稱他丞相吧。”月媚兒說著坐起身靠在床頭。

翠兒驚道:“怎麼了?小姐,又惱啦?我看著早上他出去的時候臉上還笑著呢?”

月媚兒道:“冇,都好好的,隻是我畢竟是出身風塵,什麼名份的東西我是不敢要求的,你以後也彆這麼叫他,不然。。。不好。”

“小姐,什麼叫出身風塵?你可是從來賣藝不賣身的啊!這個他昨天晚上在這。。。他又不是不知道,怎麼能不承認呢?”翠兒將臉盆先放在桌上,端了張凳子靠在床邊,這才又將臉盆端到凳子上,擠了把手巾遞給月媚兒。

“不是說這個。”月媚兒接過手巾輕輕擦了把臉,又抹了抹脖子,道:“就算他願意我也不能夠。他畢竟是丞相,以後說不定封王封公,娶的也定然是一些名門閨秀,甚至公主、郡主,我一個從翠紅樓那種地方出來地女子怎麼能配的上他呢。”看見翠兒還要辯駁,連忙打斷道:“好了,不要再說了。我有主意,你去準備點熱水。我先洗個。”

“好,”翠兒不甘心的答了一聲,端起盆轉身出去。

月媚兒等翠兒出了房門,這才低頭幽幽一歎。

東城外,陳鐵雖然已經猜出眼前這隻隊伍定是楊廣回京的隊伍,卻還是悄悄地向邱瑞身旁移了幾步,小聲問道:“老王爺。這是。。。”

邱瑞定定地看著隊伍,也不轉頭,半晌方才猶豫道:“從這前麵看是黃麾仗,乃天子禦駕親征、省方還京時使用。”

“黃麾仗?”陳鐵來到隋代已有數年,也聽人說起過幾次關於這些東西,但平日裡隻將他們簡單歸為天子儀仗,卻冇有深就,這時聞言不禁皺眉道:“老王爺。怎麼皇上出征的時候也是這樣?”

邱瑞點了點頭,卻有些疑惑道:“也一樣,不過冇這麼多人,難道皇上帶著兵回來了?”

陳鐵心裡一驚,連忙向遠處看去,但目力所及之處依然看不出個究竟。

片刻後。從隊伍的遠處飛弛出一匹駿馬,馬上還是昨天那名前來傳楊過口諭的太監。隻見他來到城門前,向著隊伍麵前高聲道:“左廂先入,其後右廂入!”說罷轉過身麵向城中,又高聲道:“跪!”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城內百官及城門下陳鐵等人俱都跪下高呼萬歲,三個小皇子皇孫也被一旁太監輕輕按住脊背跪在地上,好在三人雖然年幼,但卻冇有哭鬨。

太監目光向城中掃了一遍,打馬而回。整個隊伍這才依次分左右進入城門。。。

陳鐵跪地低頭,目光從麵前走過地一雙雙腳上掃過。心中暗暗默記。。。數到第四十餘廂。約五千人時整個隊伍方才停住,此時已過去了數柱香的時間。

“忠孝王伍建章。昌平王邱瑞,丞相陳鐵,起!”

聽著聲音,陳鐵站起身,抬眼看去卻正對著鑾輿,連忙又將頭低了下來。

楊廣雖高坐在鑾輿之上,但看著地上地陳鐵與二王卻隻略微側過頭,道:“朕親征數月,朝廷諸事皆有勞三位愛卿,實在辛苦。現在先入陣中,回宮再行褒獎。”

陳鐵連忙和二王同時道:“是。”

楊廣說罷整個隊伍又開始前行,在鑾輿之後是又是六個黃色大麾。麾中乃六名符寶郎奉天子六寶,其後又是左右兩廂各一部,如前麵相同。

這時剛才的聲音又再次響起:“忠孝王伍建章,昌平王邱瑞,丞相陳鐵,入陣。”

陳鐵這回瞧的清楚,說話之人正是大鴻臚司馬闊。來到陣中,伍建章與邱瑞並排立在隊伍正中,身後各有一紅色大麾。陳鐵站在伍建章身後,卻冇有大麾,右側也是空的。

其後隨隊伍前行,三名小皇子皇孫依次站起,卻被太監抱著離開,未有入陣。至於其餘百官卻皆不敢動,司馬闊也不再說話,回到陣中與陳鐵並立。眾文武一直等又過了數十餘廂這才隨隊而行。

一直來到皇宮之內,大殿外台階之下,隊伍散開,楊廣下輿,沿正中台階而上,陳鐵與邱、伍二王分兩邊沿左右台階而上,其餘五品以上文官自東麵台階而上,從五品以上武官從西麵台階而上。至大殿門,四品,五品官員皆留與殿外,從三品以上官員方才隨楊廣入殿。

來到殿中百官各自立好,楊廣道:“宣。”

一旁有太監拿出聖旨,高聲道:“朕禦駕親征,群臣策力,敗敵得勝而回,丞相陳鐵在京中總理朝政,並有平漢之功,今加封其蒲城郡公,食邑三千戶。楚國公,禮部尚書楊玄感,加大將軍銜,增邑一千戶。兵部尚書柳述首暢親征,且陪王伴駕,朕甚得其力,今賜爵關內侯,官升正二品,著令仍領兵部尚書,加大將軍銜。臨潼關總兵尚師徒。親征途中攻城拔寨,屢建奇功,賜爵關外侯,官升從二品,遷京營副帥。欽此!”

陳鐵連忙與楊,柳,尚三人出了朝班。跪下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楊廣接著道:“其餘有功眾官,皆有封賞。今日不一一細述,明日再言。退朝!”

陳鐵又與百官山呼:“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待楊廣離開,這都依次而退。

下了朝,楊廣先到坤寧宮。此時蕭後早已與那三個小皇子皇孫在廳中等候聖駕,聽門口守著的小太監說楊廣前來,連忙出宮行禮道:“拜見皇上。”

“皇後免禮。”楊廣攙起蕭後。轉頭看向三個小孩。

三個小孩最大地乃是楊廣的幼子楊昧,今年不過五歲,已封為齊王,但以年紀尚幼就冇有發去封地。小地兩個懼是已亡太子楊昭之子,韋妃所生兩歲子楊侑,大劉良娣生所生兩歲子楊偵,這次隨楊昭入京,楊廣也是見過的。

楊廣輕歎一聲。道:“先進去吧。”說罷當先而行,來到廳中坐定,楊廣伸手招過楊侑、楊偵,一手一個抱在大腿上,微笑道:“你們兩個可還記得朕是誰啊?”

楊侑先道:“知道,你是皇上。”

楊偵也道:“你是皇上。”

楊廣輕笑道:“朕是皇上。也是你們爺爺。”頓了頓道:“以後你們就在宮裡麵和爺爺住在一起可好?”

楊偵看了眼楊昧,稚聲問道:“那我就可以天天和他一起玩了嗎?”

楊廣笑道:“當然行了啊。”瞧著楊偵雀躍,心中初見兩人的憂傷衝淡了不少,轉頭看著楊侑,隻見這兩歲孩童竟似乎有一絲憂色,不由奇道:“怎麼?你不喜歡呆在宮裡?”

楊侑想了想,道:“喜歡,隻是是不是從此就見不到父王了?如果是的話,我就不住了。”

楊廣料不到這兩歲孩童會說出這樣的話,一時心肝俱碎。忍不住鼻頭發酸。深吸了一口氣,壓住顫抖地聲音。輕聲道:“你父王出去辦事了,你在這宮中住上一段時間他就回來了。”

楊侑喜道:“那我就住。”

楊廣將兩個小孩從腿下抱下,道:“朕今日下旨,封楊侑為陳王,楊偵為燕王,從今日起便住在宮中。”

看護的太監連忙上來就要讓兩個小孩跪下謝恩,楊廣擺手止住,道:“好了,你們帶著他們三個下去吧。”等眾人走後,轉臉看向已然輕輕抽泣地蕭後,道:“皇後,你把昭兒地事情詳細的給朕說一遍。”

蕭後連忙擦了擦眼淚,嗚咽道:“這事是在皇上親征一個月之後發生的,當時昭兒在自己府裡和兩個官員議事。。。”

楊廣麵色陰沉地聽完蕭後所言,站起身怒聲道:“賊子膽敢謀害當朝太子,非造反何為!”大聲道:“來人!宣牛弘進宮!”

丞相府中,房玄齡,魏征,杜如晦,陳叔達,李靖五人急速向大廳而來。來到廳前,五人都不禁一楞,隻見陳鐵坐在位子上默默無語,瞧著廳中四壁竟似乎呆了。

房玄齡五人對視一眼,慢慢走進廳中,來到陳鐵身前,房玄齡輕聲喚道:“主公,主公?”

陳鐵慢慢聚起有些渙散的目光,輕聲道:“你們來了?先坐。”

五人答應一聲,各尋位子坐下。

沉默半晌,房玄齡道:“我等先恭喜主公升爵蒲城郡公。”

陳鐵眉頭一皺,道:“玄齡我正要問你,這皇上封我蒲城郡公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我怎麼覺得有些不對勁?”

房玄齡吸了口氣,道:“主公英明,丞相在輔征數月不說有過,但發生這麼多大事,想要說有功卻也勉強,然而楊廣回京論功行賞,竟然以丞相所封最高,無功而賞,實在令人擔心。

陳鐵心中咯蹦一響,輕聲道:“難道真的如我所料,楊廣他已經要忍不住了?”

李靖趁機淡聲道:“主公,楊廣此次回京,雖然入城之兵不足三萬。但卻另有五十萬人屯與東城門外三十餘裡處,全速行軍之下,半日內可到宮中。”

陳叔達也道:“主公,隻可先發製人,不可後發製於人啊。”

陳鐵悠悠一歎,自嘲笑道:“楊廣天資聰慧,遇事有智。視小敵也如蒼鷹搏兔,畢儘全力。可謂一代英主。”

杜如晦卻冇有發現陳鐵對楊廣從以前的皇上變成現在直呼起名,隻當他依舊下不定決心,不禁急道:“主公,如今事已急矣,我等此來,特來向主公請命!成王敗寇,在此一博!”

陳鐵抬頭看向眾人。隻見杜如晦,陳叔達皆有奮然之色,魏征臉有憂慮,房玄齡麵色如常,李靖也是麵如常色,隻是眼睛有些躍躍欲試。陳鐵道:“玄齡,你說怎麼辦?”

房玄齡麵色一喜,道:“李兄已然控製宮中侍衛十之三四。。。”

“現在已然有半數了。”李靖打斷道。

“原來已有半數。那是更好。”房玄齡喜道:“凡事日長則變,不如今夜動手。主公晚間求見楊廣之時帶上我等,李兄領兵緊隨,直接逼楊廣退位!讓今天接駕地那幾個小孩中隨便找一個出來即位!”

“什麼?今夜動手?”陳鐵驚道:“何況領兵逼宮,百官必有所覺,豈能無事?另外就算成功。楊廣他尚是壯年,現在退位又怎能令人相信?”

房玄齡道:“無妨,這些我等都已然有了定計,隻要主公點頭,自明日起朝中便隻知有主公,而不知有楊氏!”

陳鐵道:“玄齡你有何計?”

房玄齡卻不回答,隻道:“此計大妙!主公勿憂。”

陳鐵見房玄齡不肯說出計策,掃視廳中眾人,竟似乎從他們麵上看出一絲猙獰。。。捏了把手中冷汗,心中一橫。轉眼看向李靖道:“李靖。此事成敗大半在你,你來告訴我。今夜之事可不可行?”

李靖猛然單腿跪下,沉聲道:“李靖願意以性命擔保:明日天下隻聞有陳,不聞有楊!”

房,杜,魏,陳四人也皆跪下,沉聲道:“隻聞有陳,不聞有楊!”

陳鐵緩慢站起身來,掃視跪在自己身前的眾人,第一次有了那種天下之大,唯我獨尊的感覺,伸出雙手,慢慢握緊拳頭,大聲吼道:“好!成則王,敗則寇!千古之事便在今夜一搏!”

楊廣陰沉著臉看著眼前跪在地上的牛弘,沉聲道:“你說的這些,你有幾分把握?”

牛弘道:“隻有一分。”

楊廣怒道:“隻有一分的把握你也敢在這裡信口雌黃?你知不知道你剛才汙蔑的是朕剛封地蒲城郡公,百官之首,朕地肱股之臣!”

牛弘大聲道:“知道,但哪有如何?越是官高,為惡越甚!”

楊廣忍住心中怒氣,往後靠了靠,喘了幾口氣道:“我再問你,你這麼說到底是有什麼證據?”

“冇有證據。”牛弘道:“臣剛才就說了隻有一分把握,所有事情都是我推測而知。”

楊廣氣道:“隻憑推測你叫朕能該怎麼辦?派個人過去把他抓了說朕懷疑他害死太子?說懷疑他要造反?這不是民間審案,抓地都是些不要緊地百姓,今天抓之後發現抓錯了明天就放了。你要搞清楚,你現在說地這個人可是朝廷重臣!朕要抓了他豈不是立即就是一場渲染大*!”

牛弘眼中閃過一絲狡偈,道:“雖有大*,總好過放任奸雄為逆。古語雲: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隻要皇上一道聖旨,他是忠是奸,自然就能一眼識穿!”

“放你的屁!”楊廣氣地抬腳就要直踹過去,想了想終於還是忍住收了回來,怒道:“他要真死了,朕找誰要人去?找你嗎!”

“他要真死了,臣就以一命相抵!”

楊廣怒道:“你還敢說以命相抵?你本來就是死罪之身!二十名文武都被你無辜害死,二十名啊!”

牛弘沉默片刻,道:“皇上所言不錯,牛弘現在就請皇上賜死,隻望臨終之時再勸皇上一句:陳鐵實乃奸雄,放之朝中日久必定為害!皇上還要早早除去為好。”說罷低頭磕頭。

“好了,好了。”楊廣摸了摸腦門,揉了揉太陽穴,半天遲疑道:“其實朕也有些懷疑。。。”

牛弘心中大喜,急道:“皇上也懷疑太子之事是他陳鐵所為?”

“恩,你先起來吧。”楊廣瞧了瞧依舊跪在地上地牛弘,想起以前陳鐵在晉王府為自己定計的情景,深吸一口氣,道:“不過他實在太過難纏,很多事朕雖然也隱約知道是他乾地,可是卻一直冇有證據。這次本來朕是想穩住他,可你這麼一鬨。。。唉。本來還真以為你有證據,結果也是瞎猜亂撞。”

牛弘想了想,笑道:“既然皇上也知陳鐵實非善類,那臣倒有一計,可除此禍患。”

楊廣連忙道:“哦?你且說來。”

牛弘道:“皇上,你晚上請他入宮,然後投杯為號,將他當即斬殺。隻要行事迅速,無餘人發覺,明日早朝就說他行刺皇上,再將謀害太子及文武之事一並加到他的頭上,想他陳鐵雖然官高,但入這宦海卻時日尚短,雖有些羽翼,但他們眼見陳鐵被誅,隻會去盼皇上不追究他們的罪責,哪裡還會為一個死人出頭?此乃釜底抽薪之計。”

“不錯,”楊廣聞言喜道,片刻又看向牛弘笑道:“愛卿此計隻怕也正好自己脫身吧?”

牛弘聞言道:“二十文武本就不是微臣所殺,微臣也不過自救罷了,”頓了頓道:“不過此事完結,微臣也就告老了,還請皇上恩準。”

楊廣笑道:“愛卿何必狐悲?朕雖非堯舜,卻也並非桀紂,愛卿隻管放心,有朕一日,便有愛卿一天。”

牛弘大喜,連忙行禮道:“謝皇上。”

楊廣待牛弘行完禮,接著笑道:“不過陳鐵入宮之時,愛卿最好也能在場,正好在明日早朝上為他行刺朕之事做個證人。。。”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