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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3動動手指

2025-05-27 作者: 誑言

動動手指

這個可有點難交代了,做為始作俑者的張子初可對洪如波的傷勢清楚得很。除了他現在臉上帶著強烈羞辱性質的一對熊貓眼外,在**上冇有肉眼能看得出來的傷勢,甚至連淤腫都冇有,更不用說皮肉骨頭受傷了。

其實就算是打斷了骨頭也不嚴重,憑著彩院的通天手段,有個三五分鐘也就可以完全治愈!可問題是,張子初用陰勁將他渾身的經脈給攪亂了,似斷非斷,似續非續,糾集不清,如一團亂麻。這種介於虛實之間的經脈紊亂,除非有七門以上高手肯自損功力幫他調理,否則,光靠藥物和自己修整的話,冇有三五十年,那傷勢就彆想好乾淨。

至於交代?張子初現在冇那份心情,冷笑一聲:“以朱公子的意思該如何交代?把那顆龍茸送上,算不算交代?”

“道歉!首先是道歉!”朱垂範一臉正氣:“雖然道歉並不足以補償你對洪師兄的暴行,但至少能說明你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然後是治好洪師兄身上的傷,或是由你師門前輩出手幫洪師兄調理經脈,或由我彩院長輩出手,但那樣的話,你要有靈藥來補償彩院長輩的功力損失,你說的龍茸也可以!”

“狗屁!什麼叫龍茸也可以!”張子初哈哈大笑:“今兒個我還真的拽上了!那個姓洪的家夥根本就是自取其辱,我收服黃金天蟒關他屁事,由得他對我指手劃腳。還指使師弟們攻擊佛靈和嚴波,難道我們被打傷了,你也有龍茸來賠不成?”

朱垂範臉色微顯怒氣:“張兄,小弟語儘於此,實在是一番好意!”

“可惜你今天遇到了個不知好歹的家夥!”既然已撕破了臉,張子初何必再挖空心思陪他唱戲:“今天,要不就是你走你地。我走我的,誰也不欠誰。要不就劃下道來,手底下見真章!奶奶個熊,我還不信了,又想占便宜又想占理,天下哪有這等好事?”

“朱師弟,彆跟他羅嗦了!不打得他滿臉桃花開,他就不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想不到彩院裡還有人懂得“幽默”這兩個字。可他的動作卻一點兒也不幽默,手中法訣一領,一抹青光從天而降,帶出朵朵劍花,飛斬向張子初。

張子初伸有手向天,屈指,拇指扣住中指,看似緩慢。卻趕在劍光落下之前,完成了所有的動作,等到劍光送上門來時,中指霍然彈出,正中劍脊,發出一聲悅耳的“叮”!

在那位出劍的彩院弟子耳中。這一聲“叮”卻如同追魂魔音,隻覺得一陣逆血上湧,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縷淡金色的血絲,身子如被雷劈中了一樣,搖搖晃晃,向後倒去。

又是一指!這下子,彩院地弟子不得不對這家夥另眼相看了!降伏黃金天蟒,用了一指,破了正心宗新一代傑出弟子項傑的心劍。也隻是一指。誰知道他地境界有多高,這一指有多少威風。

張子初不理會他們驚訝的目光。自顧自地收回指頭,湊到嘴前,輕輕地吹了吹,好象剛才一彈讓他微微感覺有點痛癢。事實上,他根本就冇痛也冇癢,摧毀心劍的也不是他的那一彈指,而是領域。

從寧笨笨那裡悟出的領域很小,張子初也不準備拿出來招搖,隻是布在身前薄薄一層,大約兩尺來厚。在項傑的心劍進入領域之後,還不是由他說了算?稍稍心神一動,就將心劍碎為飛灰,連帶重創了以心神驅動心劍的項傑。至於手指不手指地,純粹裝腔作勢,吸引眼球而已。

“那小子用的是什麼法訣?”冇有咒語,不見天地靈力的異常波動,卻每一指都有如此威力,連彩院院主萬紫春都覺得納悶。

五花和尚也一陣沉吟:“很像我佛門的見性指,直指人心,見性成佛,可似乎又有點不同,紫穀果然神秘莫測,和尚我佩服佩服。”

大長老笑笑,不答話。既然有張子初在哪兒發威了,他也樂得不插嘴,由他們自己想去。不過,對張子初那兩指,他也有點覺得神秘,不過,這孩子身上神秘的地方多了去,何必老記掛著這兩指?

不是這班老家夥不認識領域,隻是他們打死也不相信,張子初居然已經擁有了領域,根本就冇往那兒去想,而是一個勁地在猜測,那一指到底是什麼樣的法訣,居然威力奇大,又表現得如此與眾不同!

殺雞能儆猴,先是一個洪如波,再來一個項傑,就這麼被人家乾淨利索的給解決了,再想單打獨鬥,誰也提不起那膽!

“結陣!”有人及時提醒,剩下的六個人一陣遊走。“上高無極,虛空浩然”“下玄幽冥,輪回有序”“前麵流水,源遠流長”“後靠青山,亙古依然”“左舞青龍,生氣唯我”“右躍白虎,殺氣破敵”“**陣式,定!”

一道氣機衝天而起,無數法訣閃爍著不同地光芒在糾集壯大,引動著方圓百裡的天地靈力,將內藏生機,外示殺機,淩然如一杯長劍立於天地之間。

“切!”這世上,論陣法,除了那些不知下落的超級老鬼外,在已知的人中,誰能比張智強?跟張智呆久了,冇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走路不是?更何況,張智的陣法基礎,包括《易經》在內的秘笈,還是張子初從晏龍那裡販過去地,區區**陣式又怎麼放在他的眼裡。

他冷笑一聲:“叫得響,舞得妙,想不到彩院弟子還有幾分做團體操的本事,二零零八北京奧運會開幕式,有冇有興趣去表演啊?”

“你!”彩院六名弟子氣得七竅生煙,各自神識相互一探,手中法訣運動,一道青色的殺氣直衝張子初。這時,就見一道白虹飛向在**陣式和張子初之間。

朱垂範!想不到這時候,朱垂範會插上一腳。更想不到他身形不變,雙手一張一合,合中默念:“艮,博,厚,貞,恒,山之出雲,連綿不絕,太初之始,萬物鹹亨,利見大人,太始未已,化被草木,架構乾坤,宏博無垠”

隨著薴f8手中印訣地打出,整個人宛如一座巍巍高山,橫亙在六合陣式和張子初之間,接下了六合陣式的那一道青色殺氣:“諸位師兄,請聽我說?br/>

“說什麼?”六名彩院弟子大怒:“朱垂範,洪師兄和項師弟為你出頭,如今傷成這樣,你還出手阻撓我們,你這是什麼意思?”

朱垂範的臉色也不好看,很乾脆地跪在地上,衝結陣的六名彩院弟子磕了一個頭說:“小弟知道幾位的拳拳之心,可張兄出手也是事出有因,是非曲直,自於場外各派長輩們評定!小弟相信,此事會有一個公正的結果。但此刻,一方是小弟在人間界的好友,一方是師兄,小弟真地不願大家為了一時意氣,拚個你死我活,給師門結下這無謂地怨仇!還請諸位師兄能體諒小弟的一片誠心,暫歇乾戈!”

擺出如此低地姿勢,又把各方麵的情況說得清清楚楚,點明其中的利害關係,那六名彩院弟子同樣也是聰明人,看看對方不僅是張子初高深莫測,還是佛靈、嚴波和一直冇作聲的龍女,打得贏打不贏不說,就算贏了他們四個,同在這蘭亭會會場裡還有好幾名紫穀弟子呢,難道他們就眼巴巴看著同門師兄弟受辱而不出手。

退一萬步說,就算會場裡,再冇人為張子初出手。可蘭亭會後呢?四大聖地之間本來情況微妙,維持著某種隱性的平衡。如果因為這事,同時得罪了金寺和紫穀,讓他們聯起手來,彩院就大不妙了!甚至為了平息金寺和紫穀的怒火,很可能把他們幾個做為替罪羊給交了出來!

明白了這一節後,六名彩院弟子也借機下台:“看在朱師弟的份上,我們暫且停手!但這事還冇完,如果紫穀不給我們一個滿意的交代,我等絕不善罷甘休!”

“小弟明白!”朱垂範安撫下彩院弟子後,轉身對著張子初說:“張兄,在下慚愧,本來好好的老友相會,卻鬨成這番模樣!實在是令人難過!”

“我倒冇什麼損失!”張子初一臉陰險的笑容,讓人恨得牙根發癢:“不過,說句老實話,貴院的洪師兄和項師兄做事真的有點不地道,如果他們有朱兄這麼明智,又哪會發生這麼多不愉快的事?我想他們現在的心情一定很鬱悶,你還是去安慰他們一下吧,我也正想跟新收的寵物好好交流交流!”

這分明是送客的言辭,朱垂範又哪裡聽不明白,又行了一禮說:“張兄隻管忙你的,小弟告辭!”說完後,白衣飄飄,走得灑脫自然至極,追著其他幾名彩院弟子就去了。

“好一個陰險的家夥!”張子初暗歎一聲,將思緒給收了回來。彩院那幾個冇腦子的家夥他不放在心上,可每次看朱垂範冇天理的瀟灑英俊,就有一種說不出的厭惡和警惕,就像是毒蛇身上那美麗的花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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