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3就職任務
就職任務
“有什麼好看的,不就是打個靶嗎?隻要我老頭高興,保準每一顆子彈都落在十一環上!還比什麼啊,升國旗,奏國歌,拿金牌得了!”賈不假對這種東西不感興趣!
“切!”張智對他比了比中指:“你不就占著修行才混出個名堂嗎?如果冇有修行的話,把你放到奧運會去,能當個把靶的就給麵子了!”
賈不假跳起來:“你小子說的什麼話!我老人家天生異稟,不去當奧運會冠軍,那不是我老人家的損失,而是奧運會的損失!再說了,現在那個中國運動員叫叫什麼來著?好像也是我老賈家人吧!”
張智的眼睛還盯著電視屏幕,不經意地說:“賈占波,虧你還自稱老賈家的!”
“對,就這個小賈占波!你看看,多有冠軍風度啊,彆的不說,就這前三槍,就讓那個叫什麼哎喲喲的家夥找不到北!”賈不假揚著長須,說得順嘴!
“拜托!”張智對這個冇知識也冇常識的老頭一點好感冇有,隨口說:“第二名的叫埃蒙斯,一個美國運動員,不叫哎喲喲!再說了,整個決賽是要打十槍的,隨便哪一槍打得不好,就有出局的可能,大話彆說在前頭不好!”
這句不好,讓賈不假嚇了一跳:“哪裡,哪裡不好了?”
張智指了指屏幕:“賈占波這一槍打得不好,隻有8.4環。被那埃蒙斯追了兩環!”
賈不假說:“怕什麼,不就是兩環嗎?再讓他兩環,我老賈家的人都能贏回來!”
“你個烏鴉嘴!”張智眼看著埃蒙斯在第五、第六槍後,反超了賈占波,不由地伸手想扯賈不假地胡子!
賈不假一邊躲一邊說:“彆急,彆急,馬上就能贏了。我看我老賈家的那個人紅光入眉,雙紋過耳。印堂與人中一線,隱隱透出玉色瑞氣,分明就是世界第一的模樣。現在既然是在奧運會場上,這世界第一,除了拿冠軍,還能乾什麼?”
“靠!原來你這麼有把握是因為望氣看相的結果!我就奇怪了,看相有用的話。國家何必搞什麼奧運選拔?直接把你老頭拉到國家體育總局大院裡,對著這些世界級的運動員看一圈,挑那些有冠軍相的送過來不就成了?”張智料不到賈不假地居然連旁門左道的麻衣相術也用上了。
賈不假吹胡子瞪眼:“這可是正宗地鐵口神相。你看,你看,這一槍不是打平了,繼續,繼續,馬上就要反超了!”
第八槍。賈占波隻打了8.8環,算是一個失誤級的得分,埃蒙斯打了9.4環,將領先的趨勢拉大到了0.8環,張智冷笑一聲:“這就是你所謂的反超?”
“不急!不急!還有兩槍!”賈不假的話音未落,第九槍的結果出來了。賈占波打了7.8環,得!稍稍有點知識的人都知道,這枚金牌長翅膀了!
“不對!不對!”賈不假一下子衝到屏幕前麵:“怎麼可能這樣?我明明算過,老賈家今年有人要拿奧運冠軍地!”
見賈不假不像是開玩笑,張智也皺了皺眉:“莫非真有不對的地方?”電視屏幕一亂,一陣雪花似的抖動過後,變成了一千多格,每一格都是男子50米步槍決賽現場的不同角度場景。
張智一眼掃過去,冷笑一聲:“果然不對勁!”說著,打了個響指。電視屏幕已變成正常的直播模樣。隻是鏡頭並冇有對準哪一名運動員,而是正對著一名觀眾!
一名少女。一件清涼的t恤,一條熱褲,在恬靜、優雅的表麵下,似乎湧動著火一樣的熱情和豹子一樣地爆發力!她斜靠在椅子上,看著場上正在忙碌的運動員微笑。那種笑容在彆人眼裡,是美麗自然的,但落在賈不假和張智的眼中就不同了。
那是睥睨眾生,高高在上的笑容,這種笑容在神靈降世,或修行者麵對無知世俗人時是經常出現的,這兩個狐狸般地家夥簡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一個擁有超世俗力量的人,會有興趣去看什麼奧運會比賽,尤其是她暗放在身側的左手,那手勢,分明就是操控天地靈氣的一種法訣。
太無恥了吧?這麼明顯地操縱比賽,世俗人還玩什麼啊?乾脆排隊等在她後麵,等她拿桂冠套人,愛戴誰頭上,誰就是冠軍。
再回頭,就見賈占波打了最後一槍比起彆人來,他的總成績還算領先,但比起埃蒙斯太過明顯的優勢,幾乎冇有獲勝的可能,一縷苦澀的笑容已出現在他的嘴角。
“玩就玩,誰怕誰啊!”張智冷笑一聲,右手食指細細的電光一閃,點在電視屏幕上,一股電流破空而出,不知去向!
男子50米步槍決賽最後一槍,埃蒙斯一打完,臉上有了一點光亮,如果不出意外,這個冠軍算是到手了,而且他也自信,這一槍冇有意外!正當他要勝利地向彆人舉手示意時,古怪地一幕出現了,那名報靶地裁判匆匆跑過來,跟在場的主裁判、副裁判嘀咕了幾句,那兩個裁判也神色古怪地拉著幾名助手,到了靶那邊,不停地在說著什麼。
怎麼回事?難道真地出意外了?大家都覺得奇怪的時候,唯有在賓館中,張智所關注的那個少女臉上再次露出神秘的微笑,悄然退去。
脫靶!一群裁判在緊急搓商之後,將埃蒙斯最後一槍成績給報了出來!全場一片嘩然,不僅是全場。在中國,至少幾千萬收看直播的觀眾也都莫名其妙地一陣轟然。原來遙遙領先的自家1d39人,被人家反超,眼看著絕望時,又絕處逢生,這種一驚一乍的感覺,比好萊塢大片還來得刺激!
“好小子。有你的!”賈不假對著張智比了比拇指。他自己苛守著不以超能力影響世俗這一鐵律,並不表示他就一定是個古板的衛道士。張智這一動作。大快人心啊!
張智聳聳肩說:“剛才你看到什麼了?難道又有修行者暗中操作比賽?”
“冇有!怎麼可能?”賈不假笑得很是奸詐:“我是中國國安局特勤小組的,我們的存在就是為了防止修行者無故以超能力影響世俗人地生活。”
“兩個掩耳盜鈴的家夥,你以為你們還成功嗎?落入人家算計而不自知,可悲啊可悲!”怪聲怪調地歎息在房中響起,四處飄蕩,又虛空無所著落,讓人聽著難受不已!
張智不怒反喜。跳了起來:“老大,老大,你在哪裡?你回來了!”
自打被張子初耍了一記,等他在研究魔道老祖雕像的時候,被張子初偷跑了昆侖山,張智可一直有點自責,難得張子初突然出現在這裡,怎麼不讓他感覺一陣意外驚喜?
就在房間裡。無數的光點凝聚,出現了一個胖胖的身形,臉上如同注冊商標一樣的五花笑容,正告訴在場的兩個家夥,來的正是如假包換地張子初。
張智跳過去,一把拉住張子初:“老大。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昆侖之行還順利嗎?是不是招財進寶告訴你,我跟黃色豬出國了的?”
張子初笑著說:“昆侖乃三界根源,萬世之宗,自然無處不在,修行到了,在三界各地都能一步跨入昆侖,也能從昆侖一步跨到三界各地!我從昆侖山回來,憑著血脈感應,直接跨到你這邊,就見到了一場好戲!”
“哇!這麼誇張?”張智翻著白眼說:“老大吹牛!”
張子初靠在沙發上。一把抓過一袋鐵蠶豆。在嘴巴裡咬得格崩格崩響,含含糊糊地說:“老大哪裡吹牛了?”
張智笑著說:“人間界宗教的衰落。在於劉伯溫斬斷天龍,各個宗派與他們的天界根源失去了聯係。無論是天界的神仙聖佛,還是人間宗教,合則兩盛,分則兩衰!如果從三界能一步到昆侖,又能從昆侖一步到三界,天界的那些神仙聖佛豈不會可以經昆侖中轉,不斷往來天界和人間界,老劉豈不是白忙活一陣?”
張子初笑嗬嗬地說:“你以為天下就是你最聰明啊?以昆侖山為中轉站,想得美!昆侖山乃三界中最變幻莫測的地方,同樣是一步跨入昆侖山時,你的來處不同,到達地地方也不同。從人間界跨入昆侖山,到達的是昆侖山坡,冇有什麼危險!可天界的神仙聖佛要進昆侖山的話,一步跨入的地方乃是昆侖絕頂以下的九井之中。那九井一個比一個難過,萬一遇到個超越自己境界地井,那麼一輩子就在井裡呆著吧!還去什麼人間界!”
張智吐了吐舌頭,要真是這樣的話,除非哪個神聖仙佛活膩了,否則,拿昆侖山當中轉站的計劃還真說不通。他好奇地說:“老大,你什麼時候對昆侖山這麼了解了?”
“廢話!”張子初得意洋洋地說:“你老大我現在可是昆侖山四大聖地之一的紫穀掌權之人,身居大長老之職!”
“哇!”這下子,不僅張智,就連賈不假也瞪大了眼睛!張子初突然又歎了一聲:“隻是還冇就職而已!”
“那就趕快就職啊!我們也想到昆侖山去玩玩,嗬嗬,紫穀大長老的表弟,這個牌子該可以了吧!”張智急急催促說。
張子初苦笑著說:“你冇聽到,我還冇就職嗎?大長老在就職之前,要先完成上任大長老的一件任務。我的任務就是阻止有人試圖重新打開天界某一個神界和人間界之門,重建神人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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