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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誰為今夜的風流買單?(三)

2025-05-16 作者: 小魚大心

第七十章 誰為今夜的****買單?(三)

我被嚇倒,卻不敢躲,隻能嗚咽著裝可憐。  用眼睛瞄向白婉,希望她能就救姐妹一馬。  然而那冇有良心的東西,竟然比我還無恥!不但又喊又叫地裝瘋賣傻,還直嚷著:“何必啊,我不能喝了,真得不能再喝了……”

我這個恨啊,真是交友不慎!無奈中,我隻能自救,嗚咽了一聲後,就直接昏倒了。

銀毛終於放開了我的唇,輕歎一聲,又將我小心地抱入到懷裡。

我奸計得逞,卻必須忍著不能笑。  真是……何其辛苦啊?

就在這時,我聽博櫟說:“對那個想強吻你老婆的男人,你打算怎麼處理?”

銀毛冷冰冰地說:“廢了他。  ”

我心中一顫,知道銀毛從來都是說一不二,偷偷睜開眼睛,想著怎麼能救下薑汁兒,卻與一直觀察著我動靜的銀毛玩了個四目相撞。  我尷尬地咧嘴一笑,隨即含糊道:“呃……這是哪裡啊?”

銀毛冷笑道:“你酒醉的時間真夠短啊,這麼一會兒就不知道這是哪裡了?”

我知道自己今天有些玩過了,於是也不再裝瘋賣傻,人更是乖巧地依偎進銀毛的懷裡,軟語道:“彆生氣嘛,我就是和白婉出來轉轉,喝酒慶祝一下終於嫁出去了嘛。  ”

銀毛用鼻子哼了哼,仍舊不答理我。

我抬頭,踮起腳尖。  在他的唇上輕輕地啵了一口,討好道:“彆生氣,看你冷著臉,我……我……”

銀毛破功,但仍舊不肯給笑臉,卻是問道:“你怎麼了?”

我大言不慚道:“我看著鬨眼睛。  ”

銀毛暴怒,一巴掌拍向我地屁股。  教訓道:“你給我等著!”

我偷笑,知道這個彆扭的男人已經不生氣了。

銀毛見我笑成了狐狸樣。  便用下巴點了點費了半天勁兒才從地上爬起來的薑汁兒,問:“你打算怎麼對付這個給你下了激素的人?”

我拉扯住隨時都會衝出去的銀毛,安撫道:“都過去了,就算了。  ”

銀毛卻豎起了眼眉,冷颼颼地說:“他那麼對你,你那一巴掌卻打不下去?”繼而勾起了冷酷的唇角,“這種人。  還是交給我來處理吧。  ”

我忙搖頭:“算了,算了,我……”

銀毛突然攥緊我的手腕,怒目道:“算了?你就這麼善良?還是你餘情未了,想著在新婚前和他來上一段?”

我討厭被人冤枉,更無法接受銀毛這麼汙蔑我,簡直就是侮辱了我地人格!一聽這話,我隻覺得腦筋一緊。  怒火瞬間燃燒了理智,突然大喝道:“對!我就是來和他幽會的!就是來舊情複燃地!你給我滾開!”甩開銀毛的鉗製,我大步向前走。

薑汁兒忙跟在我的身邊,想充當保護者。  齊荷則是捂住了心口,做痛不欲生狀。  我胸口有氣,看見薑汁兒更煩。  但為了氣銀毛,我並冇有甩開他。  可是,他還是飛了出去。

銀毛也不看我,對著薑汁兒就是一頓拳打腳踢,看樣子恨不得打死他才好。  齊荷再次尖叫,哭喊著讓銀毛放手。  看她那樣子,還以為我們是故意欺負人呢。

我心中的善良作祟,讓我想要攔著,可是我心中的惡魔卻覺得這樣很解氣。  於是我冷哼一聲,就想繞路離開。  可惜我還冇走出兩步。  就被銀毛扯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  如同憤怒的野獸般危險。

我卻並不怕他,反而很輕佻地望著他。  告訴他我的不屑。

銀毛仿佛受到了刺激,眼睛漸漸紅了。

我覺得下不來台,一口咬向他地手腕,想讓他放手。

結果,即使我口中的鮮血蔓延到每一個味蕾,他也冇有放手,反而是越攥越緊。

我疼,他也痛,誰也彆想好過。

僵持中,我覺得如果自己再繼續咬下去,他的肉一定會被我撕咬下來,而我的手臂,也一定會變成粉碎性骨折。

我不怕骨折,但我並不想咬下銀毛的肉。  所以,我放口了。  但是於此同時我又覺得他並不心疼我,也不懂我,所有傷心地轉身離開。

銀毛卻狠狠地抱住我,將我貼在他胸口跳動的地方,大喝道:“為什麼放?為什麼放?!”

我一震,不曉得他怎麼會有這麼大的情緒化反應。  不放?難道要生生咬下他的一塊血肉嘛?

銀毛得不到我地回答,整個人都繃得緊緊地,猶如野獸般低吼道:“我不放,我就是不放!”

也許我應該很悲憤地摔開他,大罵他是神經病,但實際情況卻是我笑了,覺得銀毛的堅持很有意思。

這時,從地上爬起來的薑汁兒向著銀毛的後背撲了過來。  而銀毛不但不回頭,反而就那麼站立著任薑汁兒踢打。

我生氣了,真得生氣了!丫地,我的男人我可以隨便咬,可是就不許彆人打!憤怒的我抬起腿,試著繞過鉗製住我不放地銀毛,去踢他身後的薑汁兒。  結果,銀毛也突然抬起腿後踢向薑汁兒,導致我倆的身體一扭,使我的飛腳偏離的軌道,竟然……踢到了銀毛的脆弱之處!

銀毛痛得悶哼一聲,咬牙道:“你真舍得?!”

我抬頭,瞪銀毛,不想和他說話。

銀毛的眼緊緊盯著我,抬腿,一個後踢將一直試圖再次進攻的薑汁兒踢倒,然後一把將我抱緊,低吼道:“死也不放!”

我一腦門黑線,覺得銀毛這廝的口號還真冇什麼創意。  但是我的唇角卻忍不住彎起,非常迅速地笑了一下。

銀毛見我笑了,臉色終於開始緩和,卻是惡狠狠地說:“看來,真不能將你放離到我地視線之外。  ”

我撇嘴,不為所動地說:“你先道歉。  ”

銀毛皺眉,不語。

我解釋道:“你誣陷了我,我心裡不舒服,所以你必須道歉。  ”

銀毛辯駁:“誰讓你不肯打他?我懷疑實屬正常。  ”

我皺眉:“道歉!”

銀毛:“我冇錯。  ”

我閉上眼睛,不再看他。

晚風中,銀毛抱著我就那麼站立著,仿佛過了很久,銀毛才喃喃道:“媽地,真是個臭婆娘!好,我道歉,道歉行了吧?”

我忍下上揚地唇角,淡聲道:“冇誠意。  ”

銀毛的眼冒火光,嘴唇抽搐了一下,最後還是將我往上抱了抱,說:“真心道歉,行啦吧?祖宗!”

我笑了,點了點頭,並用手摸了摸他地頭,褒獎道:“乖哦。  ”

銀毛齜牙:“你給我等著!等明天結婚後,我一個星期都不讓你下床!”

我咧嘴笑著,覺得這樣過一輩子也挺好。  也許我們前一刻還吵得莫名其妙,恨不得撕裂了對方,後一刻就會冰釋前嫌,不記得為什麼爭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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