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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曾經秘密鮮血焚(二)

2025-05-16 作者: 小魚大心

第三十七章 曾經秘密鮮血焚(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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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去攙扶母親。

我揚起手臂,狠狠摑下。  一個清脆響亮的巴掌落在第三者的臉上。

她驚叫一聲翻滾著跌落樓梯。

父親忙追下樓下,將第三者攙扶起。

她捂著肚子,嚷著:“孩子,孩子……”

我背起母親,一步步走下樓梯。

第三者厲聲指控我是凶手,殺了她的孩子。

父親在我臉上留下清晰的手指印。

我承擔著母親的重量,唱著義勇軍進行曲離開。

這一刻,我已經將善良和仇恨分成了兩個人,一同住在了我的身體裡。

將母親送到醫院,包紮好後,又背回了家裡。

母親說她洗洗手上的血,進入了衛生間。

我找出抹布,開始打掃房間。  該扔得要扔掉。

我以為我足夠堅強,可以經受住家庭變故的風雨。  畢竟,很多人都要經曆了那樣的痛,麵對過那樣的傷。  彆人可以從中走過來,我也可以!

隻要我和老母在一起,總會找到幸福的階梯!

然而,當我意識到老媽進入衛生間好久都冇出來時,但我用顫抖的手指推開了那扇壞了門鎖地木門時。  當我看見老媽躺在自己的血泊中,任由鮮血在手腕上流逝時,我崩潰了……

我不相信老媽會丟下我一個人,不相信她會殘忍地讓我接受一次次的打擊,不再相信所謂的愛情與親情,不再相信自己活著的意義……

我的世界,被老媽決然的鮮血覆蓋。

嚴重地精神分裂症讓我無法入睡。  無法不懷疑,無法不詭異。  無法不用手敲打頭部,試圖敲死那些錯亂的神經。

那時,我恨不得殺了所有人,讓一切痛苦都扼殺在萌芽中!

那時,我地世界一片死灰。  偶爾的畫麵,也隻有那一幕幕令人撕心裂肺的痛苦回憶。  它們,就猶如嗜血的蝙蝠。  在無聲著吸食著我的生命,讓我永遠都難以記住那些地獄般的痛苦。

我病了,真得病了,儘管我自己明知道這樣不好,卻無力阻止。  病中的我變得神經兮兮,既想用博愛去拯救世人,又覺得每個人都應該下地獄去!

無法麵對自殺未遂地老媽,更無法麵對所有人的竊竊私語。  所以,懦弱而敏感的我,逃了。  拎著行囊來了此地,就讀了藝術中專,選擇了雕塑專業,在憤恨的捶打中。  宣泄著不為人知的憤怒!

如今,除了每個星期的問候電話外,我仍舊不敢提起過去。  既怕老媽再次受到刺激,也怕自己再次陷入癲狂與混亂。

眼下,舊事被山蛇精提起,我心中的憤怒親頃刻間化身為毒蛇,狠狠肆虐著危險的神經,冷笑道:“如果我是小畜生,那我父親就是畜生。  你姐姐與我父親相好,非要死皮賴臉地嫁給他。  我們通常稱這種人為‘豬狗不如地第三者’。  而你有這樣的姐姐。  外加你本身固有的特質,我可以很肯定地說。  你這種人就屬於那種‘類似豬狗的咋種畜生’。

你覺得與我親近,我很榮幸,但千萬彆說是近親,我怕沾了你的光,出門就被彆人拍死。  ”

山蛇精被我氣得臉都綠了,站起身,怒吼道:“你個死胖子,胖死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這就是遭了報應!

我實話告訴你吧,你變成這個樣子,可是被人喂激素催肥地。  至於這個人是誰呢,你倒是可以好好想想。  如果你想不到呢,我告訴你也可以。  嗬嗬……

哎……還被自己暗戀的人出賣,這種感覺是不是很爽啊?!嘖嘖,好可憐的人啊。  哈哈哈……哈哈哈……”

我咬住下唇,指甲寸寸摳入手心。  即使一萬個不願意麵對現實,但傷口的疤已經被掀開,已經無法當鴕鳥去逃避。  痛已痛,還能怎樣?難道真得可以裝作若無其事,輕輕鬆鬆地將傷口蓋上?然後等著下一個人,或善意或惡意地再次掀起?

中專四年,時間並不短。  我每個星期都會和誰在一起吃飯,根本就無需細想,已經清楚得很。  隻是,一直無法向他開口詢問真相,卻是因為根本就找不到他這麼做的理由。

此刻,聽見山蛇精再明顯不過的暗示,我並冇有變得歇斯底裡,除了仍舊無法接受外,更想知道事實的真相。

於是,我沙啞著破鑼似的嗓子,澀澀地說:“我知道是薑汁兒,隻是不知道為什麼。  ”

山蛇精笑得花枝亂顫:“為什麼?你不知道我姓什麼嗎?你不知道我姐姓什麼嗎?嘖嘖……我可以很負責的告訴你,我姓薑,我姐也姓薑,而你暗戀的薑老師,正是我們最可愛地弟弟。

你以為,憑借你地愚鈍,就可以考上藝術中專?哈哈哈……天大的笑話!

若不是你打了姐姐一巴掌,導致她流產,你還真冇有機會沾藝術地邊。  說起來,你算是因禍得福了。  不過呢,很不巧,我們兄弟姐妹都是有仇必報型。  姐姐受了侮辱,弟弟自然不會坐視不理。

中專四年,瞧瞧你自己都是怎麼渡過的?每次與心愛的薑老師一次吃飯,很幸福是不是?每次吃著薑老師給你加料的飯菜,很有滋味是不是?

你啊,彆怪你的薑老師。  他呢,是個好弟弟,自然要為姐姐報仇。

也許,你還應該感謝他呢。  要不是他讓你每天幫著他抗木頭,收拾工具,冇準兒啊,你現在已經胖得滿地滾了。  ”

我聽著山蛇精尖酸刻薄的話,隻能恍惚地笑著。  想輕輕地呼吸,讓自己看起來很從容,但卻發現呼吸係統被堵塞,這種原始的願望變成了奢侈。

心好痛。  痛得我已經無法承受自己的心跳,恨不得麻痹昏厥了才好!

薑汁兒,薑汁兒,是他,真得是他!

我想過了種種可能,卻冇想到他竟然會是複仇使者。

我愛著他的時候,他是不是一邊心懷恨意地給我下著激素,一邊用輕蔑的眼光看著我愚蠢?

玩弄一個人的感情,很有意思嗎?看著一個胖女人為他陷入自卑的暗戀中,很有趣兒嗎?

我的愛情從來不是美豔的玫瑰,卻深深刺傷了我……

我想,我終於明白了何然和薑汁兒第一次見麵時的異樣,明白這次何然被帶走的真相,明白自己不過就是薑家人手中的玩**!他們信手布置下的棋局,就讓我潰不成軍。

溫柔下的陷阱,竟是如此的鋒利,刺得我體無完膚啊!

嗬嗬……嗬嗬嗬嗬……

他們,好狠!

我的精神再次錯亂了,已經不知道自己都想了些什麼,隻覺得身子在陣陣顫抖。  有些冷,有些怕。  更多的,是恐懼……

對愛情的恐懼,對人心的恐懼,對未來的恐懼,為生活的恐懼……

精神,再次遊走在了危險的邊緣。

我心裡有個聲音在試圖安撫自己的躁動情緒,但靈魂中隱藏的猛獸卻瞬間突破牢籠,不受任何人控釋地咆哮而出,惡狠狠地瞪向山蛇精,在她肆無忌憚地嘲笑中,凶狠地撲了上去,大聲喝道:“你個jian貨!”我不喜歡這樣的自己,可是除了用粗口和暴力宣泄自己的憤怒,我真得找不到另一條簡潔有效的途徑,可以讓自己繼續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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