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真得想說我愛你(二)
第二十五章 真得想說我愛你(二)
在兩個女人的各異心思中,薑汁兒卻一直冇有說話,即不給予承諾,也不傷害任何人隱匿的脆弱心裡。
淺淺呼吸中,薑汁兒四兩撥千斤地說:“我好好想想,你先回去,不然我無法安心工作。 ”
齊荷在薑汁兒臉上落下一吻,輕輕柔柔卻又重量十足:“那好,我先走了,早點兒會來哦。 ”然後衝我笑了笑,“何必,我改天再來看你。 對了,上次跟你說得事兒,我可是認真的,改天介紹男朋友給你。 ”
我擠出笑臉:“再說吧。 ”
齊荷走了後,連個示威的眼神兒都冇有,讓我在噓了一口氣的同時,也覺得特失落。 難道,她認為我還不配當她的情敵?我不相信,就連何然都看出來我喜歡薑汁兒,作為女人的她,會感覺不出來?我變得十分冇有心情,覺得自己似乎是一個笑話。
薑汁兒拍了拍我的肩膀,說:“你彆介意,她就是這樣風一陣,雨一陣。”
我搖了搖頭,站起身,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裝做大咧咧地說:“冇事兒,我還等著她給我介紹個美男,來個佳偶天成呢。 不過,眼下我挺煩躁,這腦袋都成草包了,實在感覺不到愛的定義。 ”
薑汁兒望著我,久久不語,突然伸手點了下我的鼻子,眯眼笑道:“你個饞貓,不是又想讓我請客吃飯吧?”
因為他的親昵,我地臉突然紅成了圓蘋果。 隻能嘿嘿一笑,演示自己過速的心跳。
薑汁兒也不含糊,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就去外麵買來半箱啤酒和零零散散的吃食,然後攤開到臨時搭建的簡易桌子上,兩個人動作高難地坐在大車輪胎上,開始對飲。
也許冇有人知道。 對於我而言,即使曾經幻想過公主似的約會與生活。 但實際上最渴望這種簡單而廉價的愜意。 在陽光熱情地午後,坐在老樹下,慵懶愜意地喝上兩杯,多快活怡情。
而我,之所以喜歡薑汁兒,就是因為他在真實中有些虛幻,又在觸不可及中讓你能感受到溫暖體溫。 也許。 這就是傳說中的忽近忽遠、欲拒還迎,著實讓我癡狂神迷。
兩瓶下肚,我計上心頭,覺得總這麼吊著也不是個事兒,還是裝酒醉來個了斷地好。 若他有點兒喜歡我,我就為他減肥!狠狠地減肥!讓他在新婚之夜能抱著我****!如果……他不喜歡我,那我就當自己喝多了。 等明天再見他,打死也不會承認。
打定主意後。 我猛灌了四五瓶,微微眯上了滿是算計色彩的眼睛,將視線調解到朦朧狀態,努力相像自己喝高了時候的樣子,身子有些不穩地晃了晃。 心若鼓敲,麵染紅潮。 又啟開一瓶啤酒,打算開始說“醉話”。
然而,薑汁兒卻快我一步,一把攥住了我的啤酒瓶身,說:“彆喝了,若等會兒喝高了,可要拿錘子砸我的腦袋了。 ”
我神經兮兮地偷笑著,儘量讓自己看起來似乎是喝高了。 記得剛到學校時,我因作品被薑汁兒批評而心生不滿,竟在和男同學一起灌了幾瓶酒後。 舉著錘子揚言要敲薑汁兒的腦袋。 結果。 一回頭,正好看見他正拎著盒飯看著我出醜。 冇想到事隔多年。 他還能記得。 心柔成一片,覺得幸福就是這麼簡單。
望向薑汁兒,鼓起勇氣,想趁著此時的熱乎勁兒表白,但當視線重逢後,我又變得有些猶豫不安,隻得拿起啤酒向往口中猛灌!
然後,薑汁兒也是個極固執地人。 他不想我繼續喝,自然就會拚命阻攔。
於是,局麵就變成我提著啤酒瓶頸往自己嘴上扯,他攥著啤酒瓶身往桌麵上壓。
幾個拉牛似的來回中,我倍感心情焦躁,當即大吼道:“你放……嗚……”我本想讓他放手,但卻不想我突然的出聲嚇到了薑汁兒,使他比我預計得提前放手了那麼幾秒,導致我冇有控製好力道,直接拔起了啤酒瓶子,狠狠地捅進了自己口中!
除了口中疼痛難忍以外,我覺得腦袋更是嗡嗡成一片,就仿佛無數隻蒼蠅在飛,繞得我頭暈目眩。
啤酒瓶子被我拔出,扔到地上,滾了幾個圈後停在了不遠處。
我緊緊閉著嘴,可仍舊有猩紅的血液在我的唇角緩緩流出。
我看向薑汁兒,覺得他的懷抱仿佛散發出誘人的氣息,****著我x近,想要攫取那份體溫。
忘記了自己是怎麼依偎過去的,隻覺得在他懷中地我,是如此幸福,差點兒淚流滿麵。
仰望著薑汁兒,眼中有數不清的情緒在流動,這一刻,我相信他應該懂。
薑汁兒望著我,眼中浸著縷縷心疼痕跡,仿佛是極品的療傷聖藥般滋潤著我一直渴望的神經。 他緩緩伸出手,輕輕擦拭掉我唇邊的血痕,微啞著嗓子問:“疼嗎?”
我想搖頭,也想點頭,卻更不願錯過和他的親昵,隻能目不轉睛地望著他,用無聲訴說著我地愛戀。
久久的凝視中,薑汁兒俊朗的麵容緩緩貼向我的唇畔,那炙熱的呼吸落在肌膚上,形成了令人心跳加快的熱潮。
這一刻,我竟然不敢閉眼睛,生怕錯過這場華而不實的夢。
如果,灰姑娘可以找到幸福,那麼胖姑娘也可以吧?
心如擂鼓中,薑汁兒的唇畔似乎輕輕觸碰到我的柔軟,就在我想進一步確定這種夢幻的真實性時,機車地呼嘯聲突然竄入這個令人窒息地空間,打破了所有期許與渴望。
薑汁兒若被抓到現行的小偷般,迅速逃離開我地唇畔。 我僵硬著身子去看騎在大型機車上的銀毛,眼神由原先的朦朧變得越發犀利,恨不得刺穿他那一幅詭異的惡劣表情!銀毛的臉,就仿佛是看了場**好戲,但卻在細看時才發現,原來女主角是自己老婆!
我轉回脖子,看著已經與我保持距離的薑汁兒,隻覺得喉嚨一緊,口中血腥味道泛濫,一字一頓地說:“講……吱……窩……絲……陣……徳……係……”
我本想說:薑汁兒,我是真得喜歡你。 但話還冇有說完整,我便覺察出異樣。 隨著我每說出一個字,口中就會湧出一股鮮血,說到中間部位時,口中似乎噴出了一個堅固的東西。
我忙從地上摸摸索索地找到那由口中噴出的硬物,拿捏在手指間一看,竟然是一顆不堅固的門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