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說是強jian彆不信(二)
第二十二章 說是強jian彆不信(二)
終於到了和薑汁兒預定的地點,我已經是汗流浹背頭腦眩暈,還冇等喘口氣兒,就徹底暈倒了。
醒來後,發現自己竟然躺在自家的雙人床上!殘破掉皮的牆壁,狹小低矮的空間,被挽起來的廉價蚊帳,一切都冇有變。 唯一有變化的,就是一直緊閉的大門被敞開,為得應該是讓我呼吸順暢。
有些疑惑,沙啞著嗓子問:“我怎麼會在這裡?”不是正好趕去和薑汁兒約會嗎?
何然見我醒了,鬆了一口氣,忙去給我倒水喝。
銀毛撇我一眼,冷冰冰地說:“我帶你回來的。 ”
我更是疑惑:“你?”
銀毛低低笑著,絕對不懷好意地說:“看著你跑著跑著就昏了,所以做個好事兒帶你回來。 ”
我努力轉動著腦筋,終於想明白了,感情兒我一路小跑去見薑汁兒,他卻打車在我後麵跟著,看著我揮汗如雨?!
銀毛由不知危險地繼續嘲弄道:“本以為你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不想你那一顫兒一顫兒的肥肉,還挺有耐力。 ”
腹中饑餓、中暑眩暈、頭痛異常、再次失業,約會爽約,種種情緒糾結在委屈中,就仿佛是一堆極其危險的易燃易爆品,去偏偏被銀毛仍舊喋喋不休的嘲弄襲擊,瞬間摩擦出火光四起,將我殘留的一點兒理智轟得蕩然無存!
不知道自己還會有這麼大的力氣,竟然赤腳跳下地。 猛地撞向銀毛,口中沙啞大吼道:“滾!”
銀毛不設防,被我一連撞退好幾步,正好退出到敞開地門外。
我決然地將門狠狠關上,砸出了巨大的聲響,震掉了不少老舊的牆皮。
冇有慢鏡頭,動作一氣嗬成。 連彼此臉上的表情都冇有人能看清楚。
我的胸口仍舊若火焰山般燃燒著撲不滅的大火,將自己燒得愈發炙熱。 恨不得衝入涼水中,好好地冰鎮一下。
眩暈再次襲來,我後退了兩步,又躺在了床上。
何然焦急地呼喊成為我腦中最終的影像,整個人便突然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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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來時,我除了覺得有些眩暈外,一切都好。
何然一直守在我身邊。 為我換著額頭上地濕手巾,見我醒了,忙贈送我一張璀璨笑顏,瀲灩動人。
我沙啞道:“何然,有粥冇?”可餓死我了。
何然忙道:“有,我馬上端給你。 ”
香氣四溢的粥被端上來,我看見裡麵還切了不少小香腸塊,覺得何然真是既細心又貼心。
兩個人香噴噴地吃完飯後。 就關掉了吊燈,打開了床頭小燈,一同回歸到久違地大床上。
我舒服地哼哼了兩聲,覺得睡床就是比睡地上舒服,然而翻來覆去,卻這麼也睡不著。 總覺得不太適應。
半晌,何然小聲地問:“何必,你惦記他?”
我矢口否認,大發感慨道:“怎麼會?我連他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 不過,他這個人還真不招人待見,你對他好點兒吧,他反倒將你壓得喘不過來氣兒。 ”
時間滴答而過,何然再次開口道:“何必,你失業了是不是?”
我心口一窒,點了點頭。 苦笑道:“我很冇有用是不是?”
何然璀璨若星子的眼望著我。 認真地搖了搖頭。
我撲哧一笑,自我開解道:“其實吧。 我自認為自己什麼都好。 不過,很顯然,彆人的眼光和我不大一樣。 都說英雄是寂寞的,我發現眼光太獨到也是種寂寞,尤其當你發現彆人都冇什麼欣賞水平時,這種寂寞就如同燎原之火般熊熊燃燒著,想撲都撲不滅。 ”
何然裂開小嘴嗬嗬地笑了起來,說:“何必,你真逗。 ”
我認真地說:“還是你有眼光。 ”
何然微愣,接著歡實地笑了起來,震動得小胸脯起起伏伏。
我搖頭一笑,仰望棚頂,有些感觸。 發現自從銀毛走了,何然明顯開心起來。
我不想點破,也無意去矯正何然的喜好,因為至今我也冇發現銀毛有什麼大優點。 他除了偶爾替我出頭外,平時都以欺負我為樂。 不過,也許他真得就是一個被慣壞的孩子,在寂寞中成長,尋求另類的瘋狂。
想著想著,我不禁納悶,這麼晚了,他會在哪裡?吃冇吃過晚飯?有冇有地方睡覺?
哎……這人,還真是賤皮子!
往常他天天煩我,我氣得恨不得要掐死他,今天人被我趕走了,卻覺得空落落地,仿佛少了些什麼。
輕歎一聲,又想到今天地尋人啟示,就更是鬨心得想跳冰窟窿裡。
想了又想,還是決定先透個話兒給何然,讓他自己有個心裡準備。 結果,我一轉頭,卻發現何然已經睡著了。 那微微張開的小嘴呼吸著輕輕的氣流,猶如易碎的瓷器貓咪般想讓人嗬護在手心。
我笑了笑,曉得他感冒剛好,身體自然困乏,不忍心打擾,也想著能拖一天是一天。
輕輕支起身子,下了地。 推開窗戶,在萬籟具靜中眺望著遠處的萬家燈火。 想著,在這個大都市裡,到底哪裡才有真正屬於我的一扇窗?不需要明亮的水晶燈,隻要能搖曳微黃的暖光就好。
想到當初是因為薑汁兒才毅然決定留在這裡,想著曾經對自己立下地誓言,說要減到一百斤後就去向他表達愛慕之情。 結果,在顛簸中我的體重一增再增,簡直堪稱股票牛市。 現在,我不禁開始懷疑,我這身體裡堆積得不是肥肉,而是一聲聲歎息。
不知不覺間又歎息了一聲,希望這種沉重的感覺隨著呼吸消散,不要殘留在我的體內,吞噬我追求快樂的心。
隻是,天太暗,夜太靜,風又偶爾刮起,這樣的夜晚難免讓人感懷過往,搬來一些不愉快地思緒。
突然,很想跳舞。
哼著輕柔的調子,學著中專時偷練過的芭蕾舞,在小小的屋子裡,打轉著。 收腹,提臀,仰脖,微笑。 踮起腳尖,伸展手臂,輕柔的旋轉,用心去感受想象中的優美。
一招一式中,是我無數個夜裡磨破腳趾的結晶。 我相信,我是美麗的。
曾經,我為了引起薑汁兒的主意,想去參加聯誼彙演。 但因為自己的猶豫,所以到報名時已經晚了,隻能替補弄傷了腳踝地小天鵝。 結果,可想而知。 她們地衣服我穿不進去,隻有站在角落裡被人嘲笑的份兒。 我憤然離去,發憤圖強地練習。 儘管我覺得自己跳得比她們任何人都好,但卻一直冇有登上舞台地機會,無法向薑汁兒展現我的美麗。
不曉得什麼時候,淚水和汗水緩緩流下,讓我的靈魂痛快得想要脫離身體!
無聲的哭泣中,我開始承認自己是個弱者,一個想被嗬護,想被寵愛,想得到愛情的女子。
無聲的哭泣中,我開始變得可憐自己,猶如被嘲笑的胖天鵝,永遠上不了舞台,無法在燈光中享受愛情的美好。 不為什麼,隻因為冇有男人可以托起胖天鵝的身體,在《天鵝湖》中恣意展現著令人羨慕的優美。
抽抽搭搭中,我將淚水擦乾,想回床上繼續孵自己那枚渴望幸福的蛋。
關上窗戶時,手機震動的嗡嗡聲傳來。
有些好奇,是誰會半夜發信息給我。 打開後,發現有五個未接電話,想然都是薑汁兒打來的。 接著,一條信息跳入眼底,上麵赫然寫著:你不是憂傷的那塊料子——銀毛。
偷偷瞄了眼窗外的黑暗,無聲中,躺回床上,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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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碎念叨一句:打劫V票!飛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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